“不用了。”
她輕輕的回應了一聲後,掉頭就外走,隻是走的太過匆忙,剛剛回頭便和另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所以說過了,這一切都是天意。
咖啡廳裏放着不知名的樂曲,濃郁的咖啡味伴随着淡淡的花香萦繞在他們的身旁,黎夏然極不自在的坐在宋祁的對面,若不是爲了那一點點能爲喬彥做些事情的希望的話,她幾乎都想要奪門而逃了。
“吃……吃飯了嗎?”
糾結了半天才吐出了這麽一句話來,可是話剛剛出口,黎夏然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天呐,她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啊!
宋祁饒有興趣的看看自己手腕上那隻顯示着十一點十五分的手表。
吃飯?
“早飯吃過了,午飯的話……”
“我就是問的早飯。”
這回真是丢人丢大發了。
本來不說的話,那就隻是丢一次臉,可是又補充說一句,那就丢了兩次臉了,不過說來也奇怪,想她黎夏然以前整天追着喬彥跑的時候,那也是做事落落大方的一個女孩子,不知道現在怎麽回事,一離了喬彥的身邊,她就什麽都做不好。
聽着她那無厘頭的解釋時,宋祁也忍不住的悶笑了兩聲,當然,他是笑得太早了,因爲黎夏然一旦知道了所有的事實之後,他們可能就再也沒有辦法這樣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喝咖啡了。
“黎夏然?”
也不知道是碰巧,還是她們倆天生就是注定的冤家,黎夏然她不管走到哪裏好像都能遇得到莊琪一樣,是這個世界真的就隻有這麽小,還是冥冥之中有一種關系在不停的拉扯着她們走到一起。
“你怎麽在這裏?”
本來在這裏看到她就是會讓人覺得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不過更讓人覺得奇怪的卻是,她旁邊的這個男人,爲什麽不是喬彥?
“喬彥呢?”
不能說莊琪這個人的第六感強,隻是因爲她雖然很不喜歡黎夏然,可是卻也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些那個女孩子的脾性,喬彥對黎夏然有多重要,她也不是不知道,所以那個丫頭她自然是不會無緣無故的背着喬彥出來見别的男人,而且要說到那些什麽出軌、上位、潛規則之類的事情,莊琪相信再借她黎夏然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這麽做。
而面對莊琪的一連串疑問,黎夏然一時間也傻了眼,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别人手中好好的一個寶物,一放到自己手上就被弄丢或者是摔碎了一樣,内心的那種歉疚以及不安,都讓她沒有辦法能夠去直面莊琪的質問。
“我問你喬彥呢?”
看着黎夏然那奇怪的反應時,莊琪的聲音就更加放大了一倍,她不安的想着,喬彥他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對吧!不然像她黎夏然那麽嚣張的宣告着喬彥所有權的女人,怎麽會因爲她的質問而低下自己“驕傲”的頭呢?
“說話啊?”
黎夏然越是沉默,莊琪就越是暴躁,你說這不說話算是怎麽回事兒呀!再說不管喬彥他出了什麽事兒,你黎夏然好歹也得吱一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