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筝作爲鳳凰門凰宗的天驕,智商情商都遠非常人可比,她随即想到,李鋒剛開始醒來時,口中念叨的是在測試時力壓自己的趙夢雪,心裏不由得又生起一股氣來,明白李鋒的話肯定不是真心話,而是在調戲自己,不由得大怒起來,顧不得此時仍在這詭異的火紅世界中,一躍而起,抽出自己的長劍,就向李鋒刺來。
“喂,你不要命了,說打就打,開個玩笑也不行嗎!”
李鋒見楊筝剛才還愣愣的,突然之間就像瘋了一樣,要跟自己拼命,知道自己的玩笑開過了頭,連忙跳起了身子,滾到了一邊,堪堪避開了楊筝的盛怒一劍。
“不行!今天我非殺了你不可!”
楊筝此時氣憤至極,哪裏會聽李鋒的解釋,劍鋒一轉,又向地上的李鋒削來。
“……”
李鋒知道再說什麽都沒有用,便不再開口說話,狼狽地逃竄起來。
就這樣,在這火紅的世界中,一男一女,一前一後,急速地奔走。
隻過了一小會,四周的火紅煙雲,就感覺到了兩人的移動,立刻跟開始時一樣,瘋狂地撲了過來。
“這下完了,要被這女人害死了!”李鋒心中郁悶地想到。
這地方的地面極其柔軟,奔跑起來頗不容易,李鋒自然不怕楊筝的追殺,但四周的火紅煙雲就不一樣了,它們沒有腳,來去如風,極其迅速,對移動的東西異常的敏感,很快地就把兩個人緊緊地包裹了起來。
這下一來,饒是李鋒修爲頗高,也承受不了了,身體越來越熱,奔跑的速度也越來越慢,到了後來,就像是放慢了無數倍的慢動作一樣。
緊跟在李鋒身後的楊筝,境況更好不到哪裏去,也是身體熱得不行,速度像是蝸牛。
“師姐,這下咱能好好說話了吧!”
李鋒一點一點慢慢地轉過頭,向着後面的近在咫尺的楊筝說道。
“說你的頭,殺了你再說!”
楊筝的動作雖慢,說話可不慢,立刻惡狠狠地怼道。
“呃,好吧!”
李鋒懶得再說,慢慢地伸出右手,向楊筝緩緩揮來的長劍抓去。
豆大的汗滴,從兩人身上不斷地流下來。
李鋒的右手,距離那長劍越來越近。
到了後來,李然終于抓住了長劍劍身,便用力地捏緊了它,往旁邊扯去。
在火紅煙雲的纏繞下,兩人的動作都是奇慢無比,所以長劍雖利,卻也劃傷不了李鋒的手。
楊筝畢竟是個女人,修爲又比李鋒低,哪裏争得過李鋒,過了一會,李鋒把長劍從楊筝手中扯了過來,再一松手,扔到了地上。
“你這個王八蛋!”
楊筝武器被奪,恨意更甚,柳眉倒豎,銀牙一咬,破口大罵道。
“嗯,我是王八蛋,你不要跟王八蛋一般見識。”
李鋒見楊筝的武器已失,不會再對自己的生命安全構成威脅,聽了她罵人的話後也不生氣,笑嘻嘻地道。
“你!”
楊筝看着李鋒有恃無恐的笑,明白他的想法,眼轉一珠,計上心來,慢慢地轉過雙手,往儲物袋中拍去。
見到楊筝的這個動作,李鋒大驚,他可不知道楊筝儲物袋中有不有厲害的殺人武器,所以情急之下,立刻也伸出雙手,向楊筝的雙手抓去。
楊筝的手離自己的儲物袋近一些,但李鋒的修爲比楊筝高一些,所以誰能搶先一步得手,倒還真不好說。偏偏四周還有火紅煙雲包裹着兩人,讓兩人的動作像是放慢了一萬倍,所以看上去更讓人心情緊張。
終于,過了好一會兒,在楊筝的雙手就要拍到她的儲物袋時,李鋒的雙手也挨了過來,搶先那麽一絲絲的先機,握緊了楊筝的雙手。
“放開我!”
“不放!”
“你到底放不放!”
“你拿開手我就放!”
“你再不放我就不客氣了!”
“那我更不能放了!”
“你!”
楊筝雙手被制,功虧一篑,心中的那個氣呀,簡直是無以複加,恨不得把李鋒碎屍萬段,但是又無可奈何。
“唉,看來隻能用強的了!”
李鋒見楊筝仍然不願放過自己,這麽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于是用力慢慢地将楊筝的雙手反推到她身後,然後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一條繩索,直接把楊筝的手反綁了起來。
在李鋒綁人的過程中,楊筝當然不願意束手就擒,拼盡全力地反抗,但仍然無濟于事,最後仍然被李鋒如願得逞。
“你想幹什麽?”
楊筝雙手被綁,心中焦急萬分,口氣不知不覺間弱了下來。
“不想幹什麽,讓你好好休息一下,再像之前那樣,咱們兩個都會熱死。”
李鋒做完這一切後,松了口氣,立刻盤腿坐在了地上,打坐起來。
此時李鋒和楊筝身邊,那火紅煙雲圍得更密了,也旋轉得更快了。
“哼!”
楊筝聽了李鋒的話,這才感覺到全身熱不可當,知道李鋒所說的不錯,隻得暫時咽下心中的惡氣,盤腿打起坐來。
這一次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兩人身邊的火紅煙雲才逐漸散去,兩人此時全身都再次被熱汗浸了個透。
李鋒還好,隻是覺得身上粘粘的,有些難受,也不怕羞,把上衣脫了下來,擰幹了汗水,再取出黃棍子,立在地面上,把上衣挂上去晾了起來。
楊筝就不同了,她是女孩子,自然不能像李鋒那樣,感覺不舒服了便把上衣一脫晾起來,更何況,此時她的雙手還被反綁着,就是想擦一下汗也不可得,因此更加覺得全身難受不已。
更可惡的是,由于衣服被汗浸得濕透,緊緊地貼在身體上,露出了曼妙的身體曲線,李鋒便像個登徒子一樣,不時地往自己身體上看,讓她倍覺恥辱。
“看什麽看,沒看過美女嗎?”
當李鋒再次向自己看過來時,楊筝終于忍受不住,開口喝斥起來。
“呃,像你這麽不講理的美女,自然是沒看過的了,當然要多看一下。”
想着反正都已經把這刁蠻的女人得罪了,李鋒便不再忌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