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之人,氣海如同代替了心髒,每次血液都會在氣海中循環,每一次的循環,氣海都會錘煉普通血液,讓這些血更加精純。
而當血液精純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通過氣海的血液就會被截留下來,絲絲縷縷,直到足夠形成新的精血。
這就是氣海境煉化精血階段的修煉。
張揚的氣血寬廣如野,又荒蕪如同沙漠,血液在這種環境之中,要循環一圈就比常人多了數十倍時間,而循環之後還能夠剩下的精血更是比常人少了數十倍。
這就是前世龍武血脈被定爲廢柴的原因。
而今世因爲昆侖墟的龍藤,因爲老頭兒山下一杯茶,張揚的氣海徹底改變了。
噬骨釘上雖然有毒,但毒也是有弱點的,噬骨釘的毒到了張揚這樣惡劣環境的氣海,甚至都無法擴散就消失了。
大黃了解了這點,嘴角抽抽,将小半瓶靈藥精華放在了床邊上,無言以對的走到門口去了。
荒蕪的、冰火交加的連噬骨釘的毒都受不了的氣海,是牛叉還是牛叉呢?
張揚喝下兩口靈藥精華,抱守元一,他要煉化這一根噬骨釘!
原本白曼得到了七根噬骨釘之後,就覺得這樣的武器過于陰毒,不适合她清純玉女的形象,所以她隻是草草的煉化了就将這噬骨釘放在一邊了。
這噬骨釘上的神識之力原本就不多,此刻又與白曼之間斷了感應,同時被張揚的血液包圍着,将這噬骨釘煉化,絕對是水到渠成之事。
要是白曼知道她這一根噬骨釘不止沒害死張揚,反而讓張揚多了一件煉化的法器,一定會活活氣死。
張揚采取血煉之法,神識牽引一絲絲的血液縱橫交錯包圍噬骨釘,原本金色的透骨釘顔色越來越暗,越來越多帶着神識之力的血液被吸收。
血煉之法是一種帝星上大多數修士都不會采用的煉化法寶的手段。雖然血煉法寶和主人的聯系會比較強,但是一旦血練法寶出現問題,法寶主人也會出現輕微的反噬。
在步步危機的帝星上,沒人願意承受這樣的代價。
大黃等了一天,看着那被打開的門縫,“呵呵。”
張揚伸了個懶腰,上衣領口位置别着一個黑色的細長釘子,正是噬骨釘。
“呦呵,這噬骨釘怎麽黑了呢?”大黃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果然跟着什麽樣的主子就是什麽樣的貨色!”
張揚一手敲了大黃腦袋,“我看是什麽樣的本質就是什麽樣的毛吧?大黃~”
“你才黃呢!”大黃跳腳,“你竟然侮辱我這麽純潔的狗!”
“你純潔?我看你就是泰迪界的戰鬥機,不然給你起個大名兒,叫日天怎麽樣?”
“日天?”大黃猛然一怔,然後狐疑的看着張揚,“煌煌如日,浩瀚若天!你怎麽會好心給我起這麽好的名字?”
“哈哈!”張揚忍不住笑開來。
大黃一臉的莫名其妙,“本皇不和你說那些無聊的事情了,你彙報一下,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吧!”
“回鎮上老家,我要回去取一件重要的東西,見一個重要的人。”張揚想起九韻香前世的最後一眼,壓下奔湧的情緒,今世一切都會不一樣!
前世那些生死大敵算的了什麽?前世那遇到的一次危機又算什麽?對于今世來說,那些都是蝼蟻,今世,張揚的目标——是那至高的仙途!
是古往今來第一人!
連大黃都想着封王成聖,張揚怎會甘心重生之後受人威脅,屈居人下?
今世,他要的是不再是株洲一洲未來的斷送,他要的是九洲十八郡的颠覆,是衆人敢怒不敢言的權威!
大黃看着張揚,“我怎麽感覺你身上的氣勢——有點變态啊?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張揚回頭一笑,“剛剛不小心融合一點點龍威,不算什麽。”
“握草!變态啊!那可是龍威啊,龍啊!”大黃一下朝着張揚撲過去,“這樣牛叉的光環應該是我的!”
……
張揚剛到了三環,手機就響了,是個陌生手機号,“喂?”
“張揚,你還活着?”葉萍驚喜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過來,“昨天我聽說那裏隻有三個人,沒有你,我就相信你沒事了。”
“嗯。”張揚聲音很冷淡,“還有什麽事情嗎?葉小姐。”
“我隻是想謝謝你。”葉萍聲音有點忐忑,“還有……昨天的事情,我有些愧疚……”
“不用。”張揚說的很心平氣和,沒有帶個人情緒,前世他們兩人也是形同陌路了,“昨天早上的事情就當做沒發生。”
“你,還是怪我?”葉萍确實很後悔,這一天一夜的時間,她不斷感覺到她像是殺了個人,像是錯過了件不應該錯過的事情。
“你想多了。”張揚和葉萍的交集已經夠多了,自此因果已斷,兩不相欠的感覺正好。
“好。”葉萍說完便挂了電話。
張揚聽着手機裏傳來的“嘟嘟”聲,搖了搖頭,“有時候女人——真的是麻煩。”
葉萍剛剛挂了電話,擡起頭,無意間就看到主路上一輛路虎副駕駛座坐着一隻狗,和那天拍賣會時候被張揚帶進場的狗一模一樣!
葉萍不知道哪裏來的沖動,竟然趁着紅綠的功夫越過一輛又一輛車,“張揚!真的是你!”
大黃暗中驚呼,這樣應該是叫有緣相聚?還是叫做陰魂不散?
葉萍使勁拉動後車門,結果發現鎖住了,她臉色一綠,“你先開門,這樣比較危險。”
張揚真沒想過葉萍會這樣做,她不一直是個爲了修真,爲了更進一步能犧牲一切的人嗎?現在發生的一切真的是巧合嗎?
綠燈已經亮了,車子前面的車在緩緩移動,張揚皺了皺眉頭,開了車門。
葉萍毫不猶豫的上車,“那天的事情我是很抱歉,但是你聽我解釋,我看到你胸口插着東西還能活動,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是修士?”
張揚嘴角揚起一個弧度,一個人即便是經曆變化了,但是最本心的東西卻是難以改變的,“對,我是修士。”
葉萍按住狂跳的心髒,“師父,我也想修煉,不管是什麽樣的代價,我都要修煉!”
“爲什麽?”張揚問。
“爲什麽?”葉萍看着前方,“我想把隻有自己的人生走的更遠一些,沒有愛情也好,沒有親情也好,沒有安穩、沒有健康,沒有了整個世界我都不怕,我隻需要有希望,師父,我知道,修真是一條有希望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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