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緣無故地領回來一大群‘小乞丐’們,雖說是劉管家沒有阻攔,但是易凡仍是有些不放心,因爲畢竟他還沒經過父親的同意,這件事情也就不能算是定下來。
徘徊在議事廳外圍,易凡不由得愁上了眉頭,他實在是沒把握父親會答應。當聞聽劉管家說父親在議事廳休息時,他就立刻就來到此處。但過了良久,他在左右無法的情況下,隻得又硬着頭皮緩步走入裏面。那廳堂幾乎沒有什麽人,正對着門兩側規整地擺放着兩排花木桌椅,想來那些都是做招待客人用的。當庭正對門口的正堂最裏是四方的八仙桌,桌子兩旁分别擺放着兩把梨花木靠椅。那右首的靠椅此時正有一位正襟危坐着的閉目養神中年人。
張易凡見了老爸後,立刻繃緊了全身站立好身姿,然後才小聲地沖着那相貌堂堂的絡腮胡子中年人喊道:“老爹、老爹,我打算和你商量個事兒。”
中年人聽了連忙張開眼睛,精芒一閃後,他馬上轉而微笑着看着易凡說:“臭小子,什麽事情啊,是不是在外面戳禍了!?”
易凡趕忙連連搖頭,讓後他撓撓頭有些緊張的望着中年人說:“我從外邊遇到個小偷兒,本來是打算教訓他的,沒想到他卻是個孤兒。而且他還是不止自己一人,他本人隻不過是裏面的老大而已。爲了養活其他的可憐孤兒們,他才不得已做賊的!我實在是不願這些人白白橫死街頭,所以就想請父親大人允許我來收養他們!”
中年人聽了立刻皺起了眉頭,他沉聲道:“什麽!領養一些孤兒?呵呵,你到是挺會做好人的。可是,養活他們難道不要花錢嗎?”
其實中年人早就從黑衛口中知道了這些事情。平常的時候,就是他本人也時常會做些義舉接濟窮人,又怎麽會不應允呢?現在,隻不過是白白樣子逗逗易凡而已。
易凡聽見父親的話,不禁着急急大聲勸解道:“我又不是讓他們在家裏白吃飯,我打算将他們訓練他們成爲家中私人護衛。就算是您不願意費這些力氣訓練他們,可家裏若多幾十個雜役,豈不是許多事情都要方便很多?”
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中年人聽了不由嘴角抽搐了一下。望着自己兒子的那期待的眼神,以及第一次主動要求發憤圖強,他不由苦着臉,帶着股鼻音強作歡顔笑道:“呵,呵呵,那成爲護衛或是雜役之前呢?怎麽,你還打靠着你的嘴巴裏零食摳出來去去養活他們呀!?”
易凡聽了很生氣犯起了倔脾氣,他挺起了自己胸膛大聲的辯解道:“錢錢錢!你時常教導我要做個對起良心,好好善待我們的同胞,熱愛國家,怎麽現在……?我們守衛着鄂斯丘朵德帝國東部,不就是爲了讓所有人都能幸福的生活嗎?這些孤兒不也是帝國的子民麽?難道讓我看着他們一個個餓死街頭?”
中年人真沒有想到易凡這孩子竟然能這樣大義凜然的向他發問,頓覺自己就是費點勁再收二回人也是值得的。畢竟難得自己的兒子想要一番做爲,不由得就要誇誇他,卻突然耳朵一疼,就聽道身旁悅耳的女聲嬌喝道:“岩庭!好啊,我不過是剛離開了家一會兒,你就欺負起自己的孩子來了!”
中年人哎呦、哎呦很配合地叫了幾聲後,趕緊地扭過頭,他谄媚地望着身旁青衣打扮的紅發漂亮女子笑道:“缇娜,你什麽時候回來也不提前說一下,我也好去接你!嘿嘿!”
瞧那女子的面貌竟和易凡相貌相似,那甚是漂亮的臉蛋看去很像是他的姐姐,沒想到竟是他的媽媽。易凡一聽到那聲音,早跑到她那裏去了。隻見他緊緊地摟着那位端莊美麗的女子胳膊撒嬌道:“媽媽,你可回來了,我真是好想你呀!”
女子低頭啵的親了易凡額頭後,目光憐愛看着易凡,撫摩着他的臉旁說:“寶貝,媽媽也想你呀。”
接着她又氣哼哼地對着中年人嬌喝道:“哼!沒想到我這麽快回來了吧!虧得我提前回來了,要不然怎能讓我看見你欺負孩子好戲!”
中年人尴尬的撓撓頭,嘿嘿的笑着道:”冤枉啊!我就是和孩子逗樂而已。我那能欺負自己孩子呀!臭小子,那件事情,你老爹我準許了!”
這時的紅發美麗女子才臉色稍轉地看着中年人說:“這還差不多!”
然後她就不在理會中年人,反而徑自拉着易凡一旁問起話來。在足足對着易凡噓寒問暖地唠叨了一個時辰後,她才戀戀不舍地放縱易凡離去。
終于得到了父親的許可,易凡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了。他這麽做,不單單是因爲同情的原因,更多的是自己心中想要改變、改變這黑暗的社會,建立一番心中的理想天地。前生他受到平凡家庭的環境塑造影響,并沒有辦法來實現自己的志向,也隻能安于生活在平凡的世界裏。但如今他卻在經過自己努力修煉後,不僅修真已經到了先天期實力(築基、練氣、先天、金丹、元嬰、化神、練虛、合體、渡劫、大成),并且還熟練掌握了魔導士等級的全系魔法(光、暗、水、火、土、木、金、風、雷)。
他深深地明白,要想實現自己的理想,僅憑一個人力量畢竟是有限的。所以,他想到了自己來培養勢力,眼見機會來了,他立刻就萌生了要收養這些遺孤的想法!現下,既然父親支持了自己,他怎麽會放棄如此訓練這些人的機會呢?
于是,他馬上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自己的夢想中去。
那些孤兒在半個月多的療養後,營養不良的身體終于恢複了很多。這些人當中有四位女生,易凡先分别取了名爲梅、蘭、竹、菊的名,她們自發留在易凡身邊服侍左右。而其他的那些少年仍就沒有名字,隻是用代号來稱呼。也不是易凡不去幫他們取名字,而是他們覺得自己的生活着落已經夠麻煩易凡的,名字不想在麻煩易凡費力了。反正名字這東西這麽多年來都沒有跟過自己,可有可無的沒什麽!更何況取什麽名字并不重要,隻要這小主人能區分他們誰是誰就行了!
這些少年全都受過饑餓貧苦的折磨,很懂得珍惜現下的穩定生活。所以,他們主動要求要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務。可開始易凡就沒打算準備讓這些人當雜儀就算了,當下立刻否定。然後易凡強行命令他們養好了身子在開始訓練,好在日後成爲自己得力的私人護衛!
聽到這消息,他們當然是個個都跟着熱血沸騰地激動不已。要知道,若是能夠做一位“未來城主”的護衛,那可是許多尋常百姓和奴隸們想都不敢想的賒望啊!于是在他們個個都卯足了勁的修養生息,爲将來做準備。
又一個月後,
演武場上站滿了那些少年們,他們不在是纖瘦單薄身形。雖然身上穿的是普通的棉布衣服,但是全都精神抖擻的矗立原地一動不動。那一雙雙熱切的目光都緊緊地注視着易凡臉空=孔。不過,第一次在這麽多人面前說話,易凡還是難免的要有些緊張。
爲了趕緊緩解緊張,易凡深深地吸了口氣,略微平穩了自己心情後,笑着對大家說:“天下本沒有免費的午餐,要想獲得食物以及尊嚴,就必須憑借自己的努力來換取。俗話說的好:爹娘、老子有,不如自己有!我也不可能一直依靠我父親的袒護來養活大家。恐怕你們隻要是個人,也都會爲了尊嚴靠自己努力生後,而不是做白吃喝的寄生蟲。我知道,單單隻依靠自己的力量還是有些不足,也難以闖一番大事業,所以我想讓你們協助我。從今後開始,我就會開始殘酷地訓練大家了。也不知你們心底的意下如何?”
“全憑少爺吩咐!”少年們異口同聲的大聲吼道。
易凡滿意的點了點頭接着說道:“好!既然這樣,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張易凡‘名義’上的護衛了!不過,要想真正成爲我身邊的護衛,就不能沒有點像樣的實力。因此,你們從此刻就得和我一起訓練、修習家族的轟天鬥氣法決。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還會教你們魔法!但若是以後你們誰給我的名字上摸黑,或是沒有達到我的預期目标中的實力,那對不起了,就不要在我身邊呆着了,永遠留在家裏做雜役吧!你也就是這種平凡地命了!”
說完,易凡望了望衆少年,卻見竟沒有一個人有所而退縮,反而全都擡頭挺胸的用熱切眼光盯着自己。易凡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他突然看了看身旁的黑衛阿福後轉身就走。
阿福立刻上前一步,全力爆發了自己的大鬥師巅峰實力。隻見他眼中精芒一閃,立刻就刺得少年們眼睛生疼,身上跟着冷汗直流。可随時如此,少年們仍舊咬牙堅持着,阿福滿意地點了點頭後,立刻就收回自己的氣勢。然後,他慢慢地張開嘴巴向着少年們講述着知識。
走的遠遠地,易凡仍能夠聽見其聲音傳入耳朵。阿福大體的是講述騎士的規則,黑衛的訓練方式。
雖說易凡剛剛演武台上表現的很優秀,可他的内心卻是依舊是極度緊張的。就連下演武台時,他還是急忙從台上連彎都不帶拐的徑直躍下,像機器人一樣托着僵直身子走向等候自己的爹媽。
見到他過來,他那漂亮媽媽嬌笑不止,并且摸着易凡的頭頂對其說:“寶兒真是張大了,說的真好!”
一旁的劉管家也樂得直豎大拇指,中年人爹爹更是高興的裂嘴大笑,看他那眼神似乎是說,臭小子有你的!仆役面對這樣的“陣容”,易凡不禁臉紅不止,有些不好意思地憨憨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