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古蘭達長長的做了幾次深呼吸,慢慢地回憶着自己的過往。隻是,随着他的回憶,其臉上顯現隻有憤怒的表情。随之,他全身繃緊,雙眼通紅叙說起來……。
唔……!當幾片火紅的樹葉被風掠過無奈的飄落樹枝旁,然後又接着被風吹向了遙遠的未知地點。不過,幸好它還是會回歸于泥土的身旁,雖然不是在這裏,就是在那裏,但總是落葉歸根了!
秋風掠過幾片樹葉旁矗立着一個卿長黑衣身影的中年面孔男子,很帥氣的額頭上印刻着淡淡的歲月刻痕,長長的褐色頭發披散在有些萎靡的厚實寬肩膀後。他将自己孤單的黑色身影藏在大片紅火的樹林中,卻仍舊讓人感覺很冷。說起來,深秋的季節天已經很涼了,可是那人卻穿着很薄的單衣,這也許就是他之所以才會讓人覺得他有些冷的緣由吧!
他眼神有些呆滞,茫然不已地仰望陰霾的天空。看着下落的雨滴被風吹斜的道道雨線,他卻一點也不理會那些打落臉上的零星雨滴。看那模樣,分明是正在思考着特艱難的事情。不過有些怪異的是,那些雨點隻能在其臉龐附近停留,卻無法貼近他身|體。甚至,連他的衣服都無法觸到絲毫。由此看來,這位中年人一定是個鬥氣高手,不然也不會有如此奇異的現象發生在他的身上了。
“哎……!”
無奈、乏力等等,和着太多不可言明的感覺,男子的不由口中輕輕地歎出口濁氣。然後慢慢轉過身,他用力深吸帶濕的空氣後,立刻昂首挺起了有些佝偻的身影。那麽一瞬間,他整個人精神抖擻的仿佛年輕了十幾歲。
随後,他邁着輕快的步子,往那座陡峭山崖走去。在過了約莫一小會兒後,其人穿過那片楓樹林,來到高聳如山般崖壁底下。那崖壁下端,有一處天然的洞穴。他就那麽突然的停在那裏發呆,無神地望着細細的炊煙從崖縫中升起,然後飄向遠方…。
不過一刻鍾,發呆的中年人臉上居然帶着非常滿足的神情,他憨憨地笑了!用男人少有的溫柔目光望着對面崖壁的洞穴,開口就輕輕喊着:“蘭達寶貝、塞麗娜親愛的,我回來了!飯做好了嗎?”
“爸爸,是爸爸!媽媽!是爸爸回來了。”
稚嫩的聲音響起,一個約莫五歲的小孩飛快從洞口跑出。他張開自己的雙臂,愉悅地向着中年人懷裏投去。
中年人看到自己可愛的孩子要過來了,立刻蹲了下來,用自己寬大的胸膛和溫暖的臂膀,緊緊地把男孩兒摟在懷裏。
但當他用自己的大嘴巴親男孩兒的時候,小男孩兒卻不樂意了。他想要搡開自己的爸爸,但卻沒能成功。挨了男子鋼針似的胡子後,男孩兒咧嘴嚷嚷:“哎呦!媽媽,爸爸欺負我。用胡子紮人了!”
無奈中年男子輕輕地放下兒子,手撓撓自己的頭發,并且用“狠狠”目光對小男孩說:“你這個臭小子!怎麽能這樣亂講!”
“呵呵呵…,長河。飯已經做好了。你快帶着孩子過來吃飯吧!”嬌媚動聽的聲音響起,看上起是一位帶着華貴氣質的絕美少婦。不過,她外表更像二八佳年的翩翩少女。其膚色白皙,精緻的瓜子臉蛋上是對明眸善睐的大眼。而在飄逸的碧綠長發裏,隐約還能看到對尖尖的耳朵。微風陣陣,咧咧吹起她碧色的合身長裙,其渾然不覺,仍舊矗立原地,深情地望着走向自己的男人和孩子!
心愛的妻子正在‘家中’等待,中年人趕緊抱着男孩兒邁開大步子加快步伐,憨憨地傻笑着精靈走去!
其實,每個孩子的心中,隻要有爸爸、媽媽在的地方就是家!有句俗話說過:金窩、銀窩也不如咱家的草窩。這家三人雖然爲了些無奈的理由在這個洞穴裏蝸居着,卻仍舊是幸福的生活着。
不過,今天這裏的孩子怕是不能這樣幸福下去了!
喀吧~!
樹林裏響起樹枝折斷聲!
“誰在那裏,出來!”
古長河正待回‘家’享用愛妻的午餐,卻忽然聽到林子裏發出的枯枝折斷聲!于是,他立刻繃緊全身的肌肉,緊緊的抱着自己孩子,戒備不已。
綠影如風般一閃,妻子靓影已經凝立古長河身旁。見無人應答,那道倩影也是眉頭微皺,不由的着旁邊古長河詢問:“長河。怎麽了?你發現了什麽?”
“在那裏!”
古長河朝着印象中的楓樹林某個位置随手揮出了一道黃色鬥氣。嗖的一下,那股鬥氣如同脫弓的箭矢一般急速向着目标飛去!
嘭!啪啪啪~!
伴随着一陣爆炸聲,一棵粗大的楓樹從半腰間爆裂而開。木屑四射、塵土飛揚,整棵楓樹就這樣的咔吧一下轟然倒塌在地。一道黑色的身影,在爆炸的地方輕盈躍起三、四丈高,然後就在輕巧的側翻後,躲過了那爆裂一擊。
穩穩的,這個黑影落在了地上,靜靜的站在了他們對面。那是一位闆着死人臉孔的中年人,鷹鈎鼻、亂眉、兇狠的三角眼,整個人時不時散發着陰郁冰冷的血腥氣息,隐隐地使周圍草木都跟着變得有些死氣沉沉!
哒哒哒……。
細雨還在小聲地嘩嘩下着,古長河卻早已把氣勢牢牢鎖住了那個黑影,但對方也不甘示弱,昂首迎着他釋放自己的氣勢對抗。
漫天落下的雨滴在受到兩人氣勢影響後,竟然折轉方向,向四周肆虐飛去!遠遠望着,古長河這裏的氣勢極強的壓制着對方!
而感覺到古長河趨于實質的氣勢壓來,那人眉頭不禁一皺,加緊也爆發出另一股氣勢來抵擋。然後他費力的對古長河說:“沒想到啊,兩年沒見你居然已經晉升到了鬥王巅峰,還真是個天才!”古長河并不接他的話茬,顯然知道這人是誰,更是知道他有着來者不善的目的!遇到危險,他首先想到是無抵抗力孩子的安危。于是,立刻摟在懷裏護了起來;但這樣接下來的對敵中會很不利。所以,趁着對方無力反抗的機會,他把孩子交給了妻子。
自己的妻子是精靈公主,她現在實力完全能保護孩子安危無恙。這樣,他也能放心應對面前的事情。
做完這些,他不悅的沉聲道:“哼!血都金牌殺手的鬼手錢青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羅嗦了!閣下今天來這難道隻是和在下聊天來的?”
說起這鬼手錢青,他可不簡單,他可是這大陸上排上号的一流高手。殺手組織不單純靠的是實力,還需要過人的機智才行,如此才能連續完成一個個困難的殺人任務。
自從他在諸多的的競争對手中脫穎而出到現在,也隻差一點就成爲一位紫金殺手了!
當初,如果不是挑選了獵殺古長河,他可能現在就成了第十三位紫金殺手。但天下可沒有後悔的藥,在接取這任務的那一時刻開始,就不能半途而廢!除非死亡或是自動取消任務。
而到了他這個等級的殺手如是自動去取消自己的任務,那下場可不僅僅是損失信譽、面子的問題。而是會被直接降級到純銀殺手。并且,還必須在此後回複等級時候,再次面對自己失敗的任務。
這樣的情況下,殺手自然很難再次進階,還很可能一降再降等級!說白了,就是不希望有活着的失敗殺手!
“嘿嘿~!你的信心倒是挺足的嘛!不過,我可不是一個人哦!大家都出來吧。”
随着鬼手錢青話語,一陣陣細細的腳步聲傳來後,就看見有另外四個臉帶面具,穿着黑色武服的從四周把古長河圍在了當中。
“難道你不打算成爲第十三位紫金殺手了嗎?”
這之前,古長河早就懷疑樹林裏不止一個人,但又不是很确定!現在真見到其他人出現後,讓他有些懷疑這家夥放棄晉級了。因爲一旦他選擇了接受别人的協助就不能自己完成任務,那樣這最後的考驗不再是最後的考驗了。
“哈哈哈。你的懸賞等級已經提升到了雙S了,你說我還能不能借助他人之手呢?”
鬼手錢青猖狂的笑道
“什麽?該死!二王子還真是夠要自己所謂的面子!”古長河很是震驚,他實在是不敢相信會變成這樣。在其一旁的賽琳娜也感到特擔心,不由加緊樓了摟懷裏的孩子!
錢青聽了,嘴角嗤笑,并用淡淡的聲音說。“現在你應該稱他呼林洛喀國王殿下了,他可是花了很大代價才将任務的等級提升。其實,要怪就怪你娶錯了老婆。你實在是不該娶個卑賤的精靈奴隸爲正妻,居然還和他生了個小雜種!丢盡了賽霖王下和人類的臉面!不然的話,現在的你可能會有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地位可座的!”
“住口!選誰是我的另一半,是我的自由!做了那個殘忍、陰險二王子的神聖騎士是我最大的失敗!不許再提!”古長河氣的頭發跟跟豎起,不禁大聲吼道:“精靈。精靈難道不是人了嗎?該死的,你怎麽能拿人不當人看,難道要學着他那個人渣,隻把人當成畜生一樣的來圈養麽?”
“哦?呵呵!還真是有意思的想法。瞧你的朋友,他可不這麽想!他很喜歡做賽霖王下忠實的騎士,還幸運地當上了城主。爲此他不僅僅告送了我們你的藏身之處,還在惦記着把您那美麗的妻子留給她做禁脔玩玩呢!”錢青也不着急,接着不停訴說,他正在變着法地要激怒着古長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