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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原來卻是有貓膩


古蘭達淚如雨下的眼睛通紅無比,他的嘴唇也因痛恨自己的無能已經咬出了血,而那雙手則用力的攥着自己胸前的衣服,想要以此緩解内心的痛苦。再次看了易凡一眼,他接着說道:“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父母把我送走後,自己留下送死,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我是那麽的無能爲力,親眼瞧見他們搶走了父母以後的愛和我所有的幸福。都怪父親那什麽狗屁所謂義弟,卑鄙的他居然就爲了所謂的利益就能賣了我的父親!我恨、我很恨呀!恨那人的同時,也恨自己的無能!實在是不明白老天爺這究竟是爲什麽要這麽折磨我!?”

突然他狠狠地抹掉了眼中淚,咯咯咯地橫切着牙齒說道:“就是從那時起,我在心中暗暗發下了一生的誓言:我要殺,殺,殺,殺盡這天下所有可惡的人,包括奴隸販子,無良、黑心的商人等等。尤其是叛徒!”

可無論如何,他自己最愛父母的性命卻是永遠也無法挽救了!

“古蘭達,節哀順變。後來怎樣呢?報仇了嗎?”易凡雖然隻是聽着故事,可眼眶也在不争氣中紅了起來。他現在很同情古蘭達,即想好好安慰下對方,又想知道故事接下來又會怎樣,忍不住在最後開口疑問。雖然這樣做的确很不好,而且有可能會引起當事人的反感,可他還是開口了!

見少年真的關心自己,古蘭達隻好平了平自己的心态接着說道:“哎…!最後我的确是幸運的逃了出來了。那時,掉到了一條不知名的河流中,卻正好抱到了抱着一截枯木。然後我就使勁兒的八折木頭一直順流而下的漂流着,也不知什麽時候是個頭,什麽時候自己會被淹死。僥幸的是,我遇到了正在網魚的奎斯特.赫拉鐵匠夫婦。”

說道這裏古蘭達不禁一頓,他的臉上同時挂上了些許幸福的樣子。看了認真聽着的易凡一眼後,他接着又說:“剛認識奎斯特時,我不過以爲他隻是個善良、技藝高超的尋常鐵匠罷了。慢慢地我知道,他竟然是位大陸上極爲少見的神匠,并且他身兼着高超的武藝!實在想不明白,他這麽厲害的人物怎麽會默默無聞的守在這裏。”

頓一頓,舔了下有些幹燥的嘴唇後,他有接着講道:“自打他們把我從塞拉爾河上救出後,他們就一直就對我很好。并沒有因爲我精靈的身份低看我,反而因爲他們夫妻自己沒有孩子,收留了我做他們的義子,更是待我如同親生。不過,剛來的我還是很不開心的,他們就卻仍舊時常鼓勵我,逗我開心。奎斯特義父雖說很忙,但仍會抽空教我打鐵,教會我高深的鬥技和功法。麥爾紗義母對我更是親如生子,把好吃好喝的東西都剩下來留着給我,如親生母親一樣護愛有加照顧着我!也許,在這樣的環境下一直長久過下去生活,對我來說是個在好不過的結果了!”

可接下來,他的臉色卻突然變得越發陰鹫起來,隻聽其接着猙獰着面孔說道:“可能老天嫉妒了,過了還沒兩、三年,在我快忘了所有痛苦過往的時候,立刻就來了十幾個兇神惡煞。那一群惡棍在爲首的狡詐無良商人帶領下,二話不說就搶走了我們打好的器具,一分錢也沒給付。而那時奎斯特剛好不在家,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和麥爾紗義母自然也需據理力争。可那商人說什麽,我們并沒有按時交貨,這不過是懲罰而已!他們顯然是找借口,我們自然不幹,但這群人喪盡了天良,反将義母活活地打死了!我一個小孩子還沒放在他們眼裏,即使是反抗又能如何呢?所以,我隻好等奎斯特回來。”

然而,奎斯特回來發現這樣的情況後,竟然像瘋子似的隻會不停哭,然後又沒命的給自己灌酒喝。他們夫妻感情深厚,見到回來時義母不在了,我怎麽能不了解他此時的心呢?雖然我也很悲傷,但我知道得勸勸他。可惜,無論我怎麽的勸說都無濟于事。末了,再想到自己的遭遇,我再也控制不住的抱住奎斯特嚎啕大哭!再後來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就睡着了!

醒來時已經到了第二天中午過後。我們第一件事,是立刻一把火燒了鐵匠鋪。然後草草埋了義母在河岸旁!許是老天同情起了我們,那一天天空突然就那麽下了一場大雨。我就在那樣的環境裏一直陪着他,陪着他孤單的身影在孤墳、房子的廢墟邊發呆。

等到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他突然對我說:“孩子,你走吧!”

當時我一聽這些立刻就急了,說:“不,我不走!我還要爲義母報仇呢!你怎麽能趕我走!”

奎斯特一聽我這樣,很是欣慰:“傻孩子,你不後悔嗎?畢竟我們可不是你的親生父母呀!”

我有些不争氣的留着淚說:“不!你們就是我的親生父母,更何況我的父母早就被壞人給害了!你不要我了,我以後該往哪去呢?”

奎斯特聽後激動地抱住我說:“好孩子,你一隻以來都是我們最親愛的孩子。我是怕連累你呀,孩子。既然這樣,咱們以後一起去報仇,一起去爲這天下的諸多不平事讨個公道!”

說着那些話,古蘭達覺得還不夠鄭重,左右看了易凡等人一眼,才攥緊拳頭重複了一句話:“就是爲這天下的諸多不平事讨個公道!”

……。

“後來我才知道,要不是因爲我的那番話,奎斯特一個人早就去拼命了。經過我的那番話,他冷靜了下來,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奎斯特本身武力高強,一人帶着我東奔西走做了許多俠義的好事。于是漸漸地創出了些名聲,就有一些無路可走的人,自發地聚集到了我們身邊謀求幸福。後來不斷地發展壯大到現在的模樣。其實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很無奈地才選擇了盜賊這個行業的!”

“如此說來,我們豈不是冤枉了你?那些外邊的民衆所言事實還成爲假的不成?”雖然這古蘭達是道出了自己被迫當盜賊的緣由,但是出于天生"敵對"的傭兵這一行當中,拉瑞爾自認還是不能相信其言,便由此疑問。

見到拉瑞爾還在質疑自己,古拉達也不着急,慢慢地辯解道:“那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散布的謠言,他們不過想要以此來醜化我們而已!我們行事向來光明,之在打聽好對方是奸商的時候才會出手!”

拉瑞爾不屑道:“單憑你幾句話如何讓人相信?”

古蘭達做事雖然過激,但不失光明,見自己實言相告仍不能讓對方相信自然氣急:“次奧!老子雖然身爲盜賊處事偏激,卻還不至于卑微屈膝!既然不信也罷,大不了一死!隻是……,可憐大家夥兒跟錯了人!哎~!”

言罷,撇了一眼易凡,其中意義不言而喻.易凡眼見如此,隻得收拾剛剛的心情再次開口道:“我既然答應了你的,自然曉得怎麽做!”

“好!可看來你也不大相信我所說的了?”

“不!我相信!但就事而論,我覺得應該是你的内部有些問題。因爲我所明白的是:這個商會的會主人很善良,不會是惡毒之輩的!現在你們卻不問青紅皂白就來打劫,很有問題!”

“可是易凡小兄弟…”見拉瑞爾欲言,易凡也不說什麽,隻是沖其罷了罷手。

而古蘭達則低頭沉思一會兒,突然像是發現什麽似的說:“你這樣一說我倒是覺得是有些可疑,容我問問一個人好不?”

易凡走到古蘭達身後,在背上随意拍了幾下然後說:“當然可以!”

“謝謝你相信我!”

易凡默默地報以微笑。

古蘭達慢慢站起身,放松自己已經變得麻木的肢體後,帶着衆人向着身後一個臉色蠟黃的中年人走去!那人見古蘭達走來,變得比其他人驚慌。隻見其想要掙紮着什麽,卻發現卻連嘴巴也不能動彈,冷汗不停地從頭上冒出。

“勞駕小兄弟讓他開口說話。”

聽聞這些,易凡再一次在中年人的頸後施展了點穴功夫,拍打了一下。而古蘭達瞅準了機會,就立刻使勁瞪着眼睛想要看個明白,最後卻仍然不知索然!搞不懂爲什麽看似平常的拍打、點拿竟然不可思議讓人定身,然後又簡單的被放開。

那人被解開穴位後,首先想到是逃跑!可當他準備逃時才發覺自己除了脖子以上能動外,竟然如同被釘住般動彈不得。不由的越發恐懼,居然尿了自己的褲子!古蘭達一見如此皺着眉頭,厭惡地說:“我們怎麽有你這樣夥伴!說!究竟是誰讓你散播假情報給我的!”

中年人支支吾吾地否認道:“我,我,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呀!”

“放屁!你連他的底細都不知道,居然還敢說跟我說自己的情報可靠!”古蘭達聽了氣地狠狠的抽了那人一巴掌,一下子就把那人臉部扇地紅腫起來。

中年人很是怨毒地看了他一下眼後,别過頭卻更加認定自己不可以承認事實,于是他立刻張嘴說道:“我就是不知道!”

“啪!”

古蘭達對着他另外半張好臉又是一巴掌,然後實質地殺意蓋向他頭頂吼道:“說!他究竟給了你什麽好處!?”

再次怨毒的看了古蘭達一眼,那人畏懼地看着他說:“我接的情報那人蒙着半張臉,隻露着眼睛,所以我看不清長什麽樣。不過,他卻給了我好幾輩子也花不完的錢财!我想,反正咱們是幹盜賊這一行的,搶誰不是搶啊~!所以…”

“你放圈叉叉的屁!”

古蘭達的火就噌的一下燒得老高,等不及他說完話,一腳把那人踹了十幾米遠,直接昏了過去!

易凡本想阻止古蘭達,但一想到剛剛的事情也跟着來火,也就聽之任之了。在他想來,古蘭達這做頭領的自己定有分寸!

見真的是自己理虧,但又擔心自己的手下,古蘭達臉紅地說道:“哎~!說起來這次真是我們對不起你們了,都怪我大意,輕信小人!還好沒什麽傷亡,現在你們想要怎麽處置我都行,但請你一定不要殺了其他人,都是我這個當頭頭的處事不當,連累他們大家了。”

易凡笑了笑說:“剪除首惡就行了,難道你真要我一下子除掉所有人?”

古蘭達一聽松了口氣,對着易凡感激道:“小兄弟處事磊落,身具光明正氣。我現在立刻就生出來和你結爲異性兄弟的想法,就是不知小兄弟嫌棄不嫌棄我這盜賊身份,在下真是想高攀呀!”

易凡聽了,那略顯稚嫩的臉上強裝正經地擺起了死臉對其說:“開始你可是兇巴巴的亂罵人,還要殺了我們,現在怎麽突然又想和我結拜了呢?嗯?還有,你就不怕我以後出賣你呀!?”

古蘭達臉色尴尬地說:“大人不計小人過。在下起先确實是口無遮攔,對不起了!小兄弟,願打願罰我認了。不過,要怎麽才會相信我是誠心的呢?”

“怎麽罰,要不我也亂罵一通算了?還是不分好賴的殺了你們,行不?”(古拉達臉紅的撓了撓頭)易凡笑着說,“其實,我這也沒什麽問題,但開始我先答應了要和拉瑞爾大哥結義的。他那兒,卻還是需你去勸解一番的哦!?”

說完,不忘皎潔地沖着他眨巴了幾下眼睛,古蘭達恍然大悟!趕緊扭身,目光誠懇地看向易凡身旁的拉瑞爾。

見聽得易凡提起自己,征求自己的意見,拉瑞爾越發覺得自己交對了朋友,加之對古蘭達的誤解已除,當下就對古蘭達說:“小兄弟信得過你,我沒意見,但我有個要求要你得答應!那就是以後能不做盜賊就别做了。如果實在不行,也務必不要傷害了好人!”

“放心吧,我們可不是那樣的人,咱們慢慢相處你就明白了!”古蘭達雖然對敵兇狠,但本性就不是什麽惡人,自然痛快地答應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可放人之心不可無。既然大家已經是自己人了,我不是也不能瞞大家了,我真名其實喚作張易凡。不過,外人面前,還請大家繼續稱我雲中鶴!”

拉瑞爾立刻回答:“放心,我理解。”

一旁的古蘭達同時附和着:“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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