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少年相互一望,眼見左右再無他人,知道危險終于暫時解除了,心頭跟着寬松了不少。
“凡兒!”
惹人憐的嬌喊聲響起,衆人不由一齊望向發聲處。
是蓮步頻頻的嬌柔女子喬安娜!
瞧她秀眉急皺,微腫的美目下跟着珠淚連連,玉顔顯得甚是凄苦。衆人我見猶憐,恨不能取而代之,使其不再傷心。尤其是幾女,也是跟着悲恸不已,拂袖嗚咽!
喬安娜此時哭的梨花帶雨淚奔連連,卻沒注意到腳下異物,不由得一個踉跄。衆人見了心同時跟着揪緊,忙擡起雙手虛托空氣,好使她不至于摔倒。
好在喬安娜沒有摔倒,讓衆人也跟着放了心。要不然的話,肯定有人會匍身墊上!
看着喬安娜淚奔的摸樣,衆人突然覺得那短短的十幾米距離,竟是如此的漫長!
少卿後,喬安娜終于來到了易凡的擔架近前。
衆人則随着喬安娜停住的嬌影如釋重負,才呼呼地吐出閉息良久的濁氣!
悲時惹人憐,恸時使人魂!
喬安娜那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的絕世容姿,易凡已經見不到了。也不知道,他若是見了,又該會怎樣呢?
望着全身被包紮成‘粽子’模樣的易凡,喬安娜攜着淚光,趕緊跪在其身旁仔細查看。心口揪痛疼,但她還是忍着捂住,并且堵着自己的嘴巴,深怕吵到昏睡着的易凡。
而見喬安娜如此在乎易凡。守在易凡旁的梅兒四女無奈的想:怕是她愛上了少爺吧!?
再三仔細瞧着易凡凄慘摸樣,喬安娜越發難捱心中話語,深怕下一刻兩人天人永隔。于是,她流着眼淚,再手輕撫着易凡的黑發,小聲在其耳畔說:“凡兒,有時候我會覺得你比姐姐成熟。可你現在,怎麽那麽傻呢?霍伯走了,你若是出了事情,豈不要舍下我一人孤孤單單的!自此後,我會了無生趣,還會獨活麽?不要丢下我一人好麽?”
像是聽到了他說話,昏迷中的易凡渾身一顫,眼順着留下了一滴滴淚!
而喬安娜見了趕緊擦掉,然後很高興地用自己雙手抱着易凡頭部往胸口貼去,并輕輕地貼着他耳朵小聲說:“看來你也在乎我哦!”
“告送你哦!”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喬安娜先是臉色一紅,然後接着小聲的對着易凡說,“你這麽壞,讓人又是喜歡,又是擔心!不知不覺中,我不想你做我的弟弟了,我要你做我的丈夫!”
聽到了喬安娜的話,梅兒四女終于證實了自己的想法正确。而流下淚的易凡,究竟聽到了娜姐的告白沒有呢?
具體留待以後再談,……。
有着喬安娜照顧易凡,四女自然無法在插手,隻能聽之任之!不過這樣以來,梅兒就有了時間處理叛徒們的事情!
瞧見梅兒憤怒地望着自己等人。剛剛還趾高氣昂的叛徒們,除了那秃頂男中年,統統都像是鬥敗了的公雞一般低着腦袋。
“怎麽辦?殺了他們?”張九見梅兒沒有說話,不由得提議道。
而叛徒們聽到要殺了他們。于是,立刻就有人噗通地跪了下去痛哭流涕,他可憐兮兮地抱着看守自己的少年雙腿讨饒道:“大人哪,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的吧!小的是被逼的,小人上有老母在家代養,下又兒女嗷嗷待哺!求您了!”
說完那些,那人見面色漲紅的少年猶豫不決,頓時有又倒退一步,跪在地上就咚咚咚直響的三個響頭。他連額頭紅了也渾然不覺,就那麽挂着長長的鼻涕可憐望着少年。
這個摸樣的叛徒,那也算是我見猶憐啊!看的看守他的少年昨舌不已,他不知所措的望向梅兒。而梅兒惡心看着那人長長的鼻涕,皺着秀眉别過頭嬌喝道:“快,塞住他的嘴巴,誰知道他還幹過什麽其他壞事!一會兒才說!”
少年立刻撕下對方衣袖,塞住其嘴!
這當空,拉瑞爾爲了查看易凡的傷勢,也提劍趕到到了其身旁。
哈哈哈!
而瞅見這些,那中年秃子再也沒有了一絲的慌亂,反而猖狂的笑着。
“笑什麽,屁股臉!”梅兒嬌叱道。
“你!”聽到梅兒的話,狂笑着的中年秃子嗆了口氣,差點噎死!
緩過神後,他得意的看着梅兒挑釁道:“哼!我願意笑,怎麽着?”
梅兒聽了也不着急,隻是淡淡對着綁住他的少年說:“去,砍了他的舌頭,切了他的那玩意兒!”
“别,别過來!”
中年秃子見少年要把子閹|割,恐懼不已,被縛着雙手不停往後倒退,再也顧不得猖狂妄笑!那少年哪裏理會這些,口中念念,一個重力術加持在身,讓中年秃子難以後退。然後,他黃色鬥罡氣氣裹附腳掌,一步就跨到其身前,揮劍而下!
“住手!”
聽見聲音,少年刺向中年秃子手中的長劍,隻好無奈地停住。但就是這樣,距離中年你秃子其裆部也僅僅有一寸之遙而已!
但另一衆少年都詫異的是,那突來的聲音,竟是來自拉瑞爾那熟悉的身影。衆人石化,全都呆呆地望着他。看着他那劍架在喬安娜與易凡脖子附近,有些不可思議。
但不由的,他們也開始緊張,有些不知所措望着梅兒。
于此同時,瞧見這樣的事情,藏匿樹上多時的古蘭達,雙眼怒火瘋長,右手忍不住向腰間摸去,拿匕首殺向拉瑞爾。因爲他生平最恨的,就是出賣自己人,背叛自己人的“朋友”!
但是,在苗頭剛起時刻,身旁的老者硬是把他按在了大樹枝子上,繼續藏匿着。
如此,讓古蘭達顯得很不理智,望着老者的樣子都有了些憤恨!可老者卻并不生氣,搖搖頭小聲對其說:“還有其他鬥尊,藏在附近一處地方!”
咯噔!
古蘭達心裏一驚,立刻冷靜了下來,哀求的望着老者。老者輕輕地敲了一下氣腦袋,小聲說:“放心吧!關鍵時刻你義父還是靠得住嘀!不過,是敵是友還不分明,我不能随意出手!”
古蘭達無奈的點了點頭!
而這一刻拉瑞爾的背闆,不僅當下就讓喬安娜斷了繼承父業的從商之心,更是直接導緻想其與易凡相濡以沫的夢破滅!所以,喬安娜立刻失望又憤怒地喝問:“爲什麽?爲什麽你會這樣對我,對凡兒!我們還算是什麽結拜的兄妹麽?”
拉瑞爾無言以對,不敢看喬安娜那期望的眼神,隻好背過臉去。
“你無恥!”梅兒也在同時憤憤地指責。
“别管了,快讓他們放開我!聽到沒!”中年秃子見拉瑞爾制肘住了對方,同時立刻張狂的叫嚣。
“閉嘴!”拉瑞爾狂吼。
盡管拉瑞爾很無奈,但不代表他會改變自己的本心!
中年秃子因爲有所依仗,不由得更加兇狠地說:“你竟敢這樣對我!小心我…”
話說,這說了半截話,中年秃子怎麽就太|監了呢?
原來,見中年秃子馬上要說個沒完,拉瑞爾隻好對綁縛着他的少年說:“你繼續!”
見梅兒搖頭,少年并沒有動手。不過這樣以來,中年秃子自然不敢再言語,隻好用其殺人的目光瞪着拉瑞爾!
拉瑞爾低頭小聲說道:“我對不起你們!”
喬安娜捂住耳朵,邊哭,邊歇斯底裏地嬌叱:“我不要聽這種話,你已經不是我的拉瑞爾大哥了!”
拉瑞爾很痛苦,看着自己疼愛的小公主,他有自己的理由這樣做,但卻再也對不起衆人的期望!考慮再三後,他對着衆人說:“你們放了他們,我留下來任大家處置!”
“不行!”這一次,大家異口同聲的反對道。
“那我隻好殺了他們,再自刎謝罪!”拉瑞爾見衆人不答應,不得已威脅地望着衆人說。
“答應他!”
虛弱的聲音響起,衆人不由一喜,但下一刻見到是做起的是阿達,又稍稍有些失望。這不是因爲阿達不重要,而是因爲大家誰也不知道,易凡究竟能不能醒過來!
“爲什麽?”梅兒疑惑的望着阿達。
阿達見了也不着急,用略帶嘶啞的聲音繼續說:“我們主要是擔心少主和喬安娜小姐安全,其他的真的沒什麽了!再說了,少主此刻正昏迷,将來生死更是未知,必須趕緊找地方安歇才行!”
“嗯!”梅兒點頭稱是,衆人也隻得作罷。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拉瑞爾感激沖阿達點了點頭!而阿達的并沒有承受,反而用輕蔑眼神,呸的一下,啐了拉瑞爾一口!
拉瑞爾默默承受,也不反擊。這樣讓阿達頓覺古怪,莫非還有其他隐情不成?
很快,十幾個叛徒都被繳了械,驅逐離開!
咣當!
拉瑞爾散開手中的長劍,立刻便見兩個小胖子出現其身旁,用劍架住了他的脖子!
啪!
喬安娜剛被放開,立刻就上前删了拉瑞爾一巴掌說:“以後,我不在是你的妹妹,你也不再是我的拉瑞爾大哥!”
拉瑞爾沒有躲閃,隻是苦澀道:“我…”
“放了他!”略微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衆人詫異,不由想要問阿達爲什麽!
阿達望着衆人疑惑的眼睛,胸有成出的說:“留着他有什麽用!不如讓他看好哪些叛徒們,我們也好安然離開!”
衆人聽了齊齊用懷疑的目光望向拉瑞爾!
拉瑞爾見了,心中絞疼,隻好發誓道:“在此,我向誓約之神啓誓:決不讓一個叛徒,因離開我視線而傷害衆人!如違此誓,人神共誅!”
呼!
“現在,你走吧,沒人在阻攔你了!”阿達見其發誓,放松了繃着的弦後說。
拾起掉落地上的長劍,拉瑞爾神情落魄的轉身,慢慢地消失在了衆人面前!
啪啪啪!
突兀的掌聲響起,兩道人影從樹上躍下!而衆人則緊張的持劍警戒,但看到對方的面孔後,立刻全部萎靡在地,不在觀望!因爲他們實在是太累了!
眼見如此,古拉達在前領着鼓掌的的老者,慢慢地走向大家。那老者很高興用贊賞的眼光望着衆人,并且很是滿意的對着阿達說:“小夥子不錯,老夫火匠尊者:奎斯特-魯德,乃是蘭達的義父。現在,也可以說是你的義父!”
見奎斯特認錯了人,古蘭達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大家,然後對着老者說:“義父,那是阿達,易凡是另外一個!”
“什麽!”奎斯特有些不敢相信,見古拉達肯定的點了點頭說:“真沒想到,易凡的騎士長也這麽優秀!”
聽到一個尊者竟誇獎自己是騎士,衆人萎靡的神情一亮,頓覺老者和藹可親!
“前輩,您就不要謬贊我們了!我們還不是騎士,少主沒有成年,也沒有收到冊封!”阿達客氣道,“您還是趕緊領我們去您那裏,好讓大家歇息,少主也早些醒來!”
“嗯!對,對,對。你瞧我,怎麽把正事給忘了!”老者輕拂胡須的笑道。
下一刻,他突然臉色那看的望向樹林裏,皺着眉頭說:“閣下既然走了,爲何這麽快又回來了!”
嗖!
一個着黑色武士服的中年,突然出現在衆人眼前。那人頭發黑中捎帶白,四方的臉上繡一對雙刀眉,還頗爲濃厚。而他眼睛很小,鼻梁高挺,嘴部頗大。看其人卻幹練、頗有不怒而威的一番威勢。層層的鬥尊氣勢故意壓向衆人,他卻沒有迫害到一個受傷的人!
奎斯特見了,知道那人沒有殺氣,無益傷人,也就不再提防他。
但一衆少年卻遭了秧,連梅兒四女也不例外。知道有人快要昏迷時,那人才收回氣勢!
他先是向奎斯特拱了拱手,再是不悅地望着衆人走向易凡。當摸到易凡還有呼吸時,不由松了口氣,然後沉聲說:“哼!阿達!我和城主是怎麽交代你們的?嗯?”
“統領!我!”
阿達有些慚愧的說不出話來!
“你就這樣看着少爺這樣胡幹!就這樣,保護你們的少主!?”像是獅子在咆哮,黑衣人憤怒地吼道,“還好他沒出人命,要是有他人有什麽意外,你們怎麽跟城主交代,跟你們的義母:城主夫人交代!”
衆人聽了全部跪下說:“請統領責罰!”
“責罰!?”黑衣人不由心理嘀咕着,“怕是易凡知道了,這小子肯定跟我急,怪我多事!”
于是,黑衣人沉聲道:“哼!看在你們年少的份上,我決定了,下次再讓我看到少主有事,你們卻好好的,就自生自滅去吧!”
“諾!”一衆少年回應道。
古蘭達和奎斯特相互一望,寂然無語,心頭嘀咕道:這樣也算懲罰?
黑衣人望着兩人驚愕的臉孔,很尴尬的傳音給兩人說:“在下德格-法利亞,尊者,這些小兔崽子我可不敢教訓,要不然易凡那小子去其母那告我狀,義妹他不和我急才怪!”
兩人煥然大悟,奎斯特提議德格:“你一直暗中保護他們吧?可現在,咱們還是趕緊把兩傷員帶回我舍下休息吧!不然,傷員再遇上些風寒就麻煩了!”
德格點頭稱是,立刻向着易凡走去,可尴尬的是喬安娜不相信他,隻相信自己認識的人。所以,無奈之下他隻好走向阿達,而阿達見了不幹,想要和大家一起。奎斯特見了偷笑不已!
見有外人跟前,阿達不給面子,更其笑話自己,氣的德格大怒,直接将其弄暈背走!很快兩鬥尊就運起鬥罡氣騰空而去。他們各自背負着一人先行離開,而古拉達則帶着衆人,慢慢地從地面向着其賊窩舍下彙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