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真是冤家路窄啊!沒想到這裏竟能遇到你們!”屁股長臉上的中年惡漢猖狂的叫嚣道,“看你們這次還往哪裏逃?團長您進來吧!”
說完,他獻媚地轉身向着身後伸手請去。而眼見事情要越鬧越大了,趴在地上的可憐兒小二趕忙爬起來,蹑手蹑腳地偷偷擦着門框邊走出門去。一些正巧看見的人見了不由齊齊鄙夷。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後,皮球一樣圓的高大胖子走了進來。他那常人小腿粗的左側胳膊上,正夾着個妖豔的女人。瞧那那女人正帶着虛假的笑臉迎合着胖子,衆人全都跟着想到了一句名言: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老遠就聽到了屁股臉的話,連忙用他那堆在一起的五官對着屁股臉問道:“嶽丈,怎麽了?瞧這些毛孩子,他們難道還不肯離開麽?多給些錢打發了,不就結了!千萬不要爲此影響咱們進食欲望,那樣就更沒法和甜心一起安心賞風景了!”
說完,色色的看了狐媚女幾眼,而那女子忙翻白眼,連連稱其讨厭!
胖子見了,越發手腳不安穩起來。
屁股臉狠狠地瞪了易凡一眼,然後谄媚對着那肉球說道:“李團長,你有所不知,我與他們是有仇怨!”
胖子聽後,笑臉轉成了生氣的樣子,顫抖的抖着渾身肥肉喝道:“什麽!是誰?竟敢冒犯我李武義的嶽丈大人!不想活了麽?”
可張九那突兀嘟囔聲響了起來:“切~!人不僅肥的跟豬似的,聲音居然也能象豬一樣亂嚎!”
雅間本就空曠無比,此時還又沒有其他聲響,這樣就使得張九那小聲嘟囔,特别清晰的被所有人都聽到了!
哄~!
衆人聽後齊齊跟着爆笑。
跟着李武義身後,剛好又進來十七八名穿褐色武服的胖青年。聽見衆人哄笑自己的導師,其中同樣胖的最圓的青年立刻最先喝道:“找死!”
然後,他咻的一下猛跺雙腳,輕盈的将自己肥胖身體投向了空中。下一刻,當他在空中猛的一翻轉後,咚的一下借着牆角用力一蹬,立刻就頭朝着下,将自己那比常人腿都粗的臂膀撞向張九。
厚實的金色鬥罡氣包裹着胖青年的右半邊身子,轉瞬他就如同過天流星般射到了張九那裏。張九身旁衆人見了,丢下他自己,連忙躲閃一旁。張九見了連連白眼,連稱自己交友不慎,都是沒義氣的狗友!
“哈!”
不過雖是如此,張九卻沒有真正責怪的大家的意思。他連忙張嘴開氣吐聲如雷響,爆發土褐色的鬥罡氣讓其轉瞬包裹住全身後,緊接着就見他猛的交叉雙臂護在身前,再岔開兩腿,讓左腿屈膝在前,右腿随着伸展在後,形成半弓步。做好了這些準備,他就穩穩地站在原地,等待抵禦那小圓球的轟炸!
劈啪,轟!
衆人的耳朵鳴的一下,瞬間暫時失聰!
那兩人就那麽來了個天地大沖撞。在金色和土黃色的鬥罡氣已經交集下,鬥罡氣立刻如同石子投入水面一樣,讓空氣中蕩起了一層層的黃色漣漪,很快就擴散在了雅間四周。勁風肆虐下,桌椅闆凳全都向四周橫移着,牆上的門窗、書畫也跟着咧咧作響,随風亂起!
青年胖子在與張九觸碰的一瞬間,感覺自己是和整個品味居酒樓硬憾,心中驚駭不已,不由望向張九的眼神也變得凝重起來!接着,他繼續加大輸出鬥罡氣,以期從空中鬥敗對手!
其實,金屬性的鬥氣應該是無堅不破的。可土能生金,張九凝實化的金屬性鬥罡氣的捶打下,竟然像被鑄造了一番一樣,也漸漸的凝聚出了金色的鬥罡氣!盡管還不是那麽的純正,但加上他自身的濃厚土屬性鬥罡氣,還是抵擋住了胖子的鋒銳之氣!
嘭!
兩人首次交手,又不是生死大仇,馬上點到即止,同時收手退開。
聖都城乃是神聖帝國的首都,傳承不知有幾千年,人員複雜,不宜随意樹敵!于是,那胖子見易凡衣着不似尋常人家,趕忙改變口風對張九道:“小子,誰教養的手下,這麽沒規矩!你自斷一膊賠罪,饒你一條狗命!”
呼哧,張九喘着粗氣心虛的偷看了易凡一眼,見其微微笑,并沒有責怪的意思,立刻覺得壯了膽識叫嚣道:“誰褲子沒系緊,把你給露出來了!”
哄!
阿達衆人跟着起哄,李武義臉色很難看,他們的人自然不敢造次。不過,那個狐媚女人卻可以捂嘴偷笑。
張九這貨兒,本就是孤兒出身,受夠了世态炎涼,冷漠人心的冷嘲熱諷,自然罵人一套套的!那胖子聽了,氣的全身直哆嗦,咬牙切齒的伸手指着張九吼道:“混蛋!你想死麽?”
張九聽了連翻白眼,交叉着雙臂大大咧咧的對着青年胖子就說:“哎~!你急什麽,我又沒問你。我問的是誰的褲裆沒系緊。不是問你這個裆裏貨!”
噗!哈哈哈!
雅間裏,妖媚少女再也忍不住了,跟着易凡衆人一同放開了懷的敞口嬌笑。李武義衆人氣的臉色通紅,尤其是李武義,瞪了眼脍着自己胳膊的女子。那女子委屈的眨了眨大眼睛,眼見其馬上就要開哭,李武義見了趕忙對其作罷。
狐媚女見了李武義不再責怪,連忙把自己的酥.胸往其身上蹭,以期李武義不在追究!
那李武義本來很生氣,被其這麽一折騰,心裏倒也冷靜了下來,不由有些感激對狐媚女笑了笑。狐媚女忙董事的将頭依靠在李武義的肩膀,不在撒嬌!
易凡身後的兩女見了,忙捂住紅臉小聲嘟囔其不要臉!還好此時胖子那聲音叫嚣了起來,不然又免不了一番争執。
“我要殺了你!”青年胖子覺得無地自容,臉色通紅的他再也忍不住了,猛的一跺腳,再次向着張九撲殺而去。
張九見了也不甘示弱,同時一跺雙腳迎向對方,一邊疾馳,一邊他還不忘嘲諷道:“豬嚎什麽!你就會這一句話嗎?”
噼裏啪啦!
兩人的身影模糊不堪,瞬間就交手了很多次。但胖子畢竟是鬥宗高手,比張九的大鬥師巅峰實力要高出不少,很快就落了下風,鬥氣也開始有些承接不上。呼哧、呼哧的張九喘着牛息,手忙腳亂的勉強抵擋着。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落敗下來!
那個什麽屁股臉,趁着衆人目光都聚焦在兩人的時候,偷偷地附耳對李武義嘀咕着,時不時地海頭望着易凡一二。讓易凡見了連連皺眉,内心驚覺有些不妙,怕是他再鼓動李武義打什麽歪心思!
不料,果然被易凡猜中,李武義竟不顧身份的要對易凡下手。
嘭!
皮球李武義騰空而起,離地半米的他,一步就邁道了易凡跟前。易凡瞳孔猛的放大,連忙給自己施展了準備多時多重冰盾術和蓋亞的庇護!
真沒想到他竟也是個鬥尊,易凡雖然鑄就金丹,但畢竟還沒怎麽鞏固了實力,心裏開始打鼓,擔心不已!
“你還是個魔導師!哈哈,這麽說來,我也就不算以大欺小了!?”李武義望着易凡輕蔑的說,“就讓我替你的家人教訓、教訓你這管教不嚴的闊少爺!”
一揮大手,丈長的金色鬥罡氣手掌就向着易凡攥拳而去!
喀吧,喀吧!
鋒銳的金屬性鬥氣瞬間,就将已經24層的冰盾捏的粉碎,但金色的大手卻沒有停止擠壓中心的易凡。好在易凡釋放的土系防護救了他,黃光大手就那麽停在了易凡身體三寸處。可金屬性的鬥罡氣有很強的鋒銳性,時不時有金屬性鬥氣貫穿身體裏,弄得易凡易凡很痛,虛汗連連流淌!
阿達的責任是保護易凡,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連忙向着衆人示意出手。衆人見了立刻疾馳着,支援向易凡!屁股臉見了,忙另身後的其他人跟着他去迎擊衆人。雖然,對方手下大都比阿達等人高一級,但勝在阿達他們人多。
于是,免不了有幾人有機會,迅捷的向李武義出手。
呯呯呯!
可惜,差距實在太大,李武義随手一揮就将那些人,象拍蒼蠅一樣打的四散倒飛~!
眼見,包裹易凡的大手越來越緊,梅兒也被打飛時。兩道要救易凡命的聲音,及時的炸響在雅間空曠空間裏,衆人連忙捂住耳朵,有些喝醉了似的東倒西歪,站立不穩!
隻聽從雅間門外剛來的人喊道:“李尊者快住手!”
同時,窗口外的黑影也咆哮道:“雜碎,放了少主!”
胖子聽了連忙加大力氣,那兩人見了透視皺起了眉頭。
由于目的一樣,瞬間那兩道懸空的身影同時出手。一個揮手就拍散了胖子金色大手,一個趁機快速的救走易凡!
很快大廳再次安靜了下來!
“李武義,你什麽意思!那麽多的房間,幹嘛非得選這裏!還非得把人往死裏弄!嗯?”站立胖子對面,那個中年尊者不悅的望着胖子說。
啊~,哈!
胖子連連用手打了幾個哈欠說:“小毛孩子,也想站這麽大空間,真是可笑!他等罪了我的嶽丈,還不知禮節的縱容手下挑釁!你說,我該不該教訓、教訓他!”
中年尊者用懷疑的目光望着其他人問:“是這麽回事麽?”
“他胡說,明明是你們無理在前!”梅兒擦掉嘴角的血,氣憤的指着胖子嬌叱道。
“哪來的丫鬟,這麽沒規矩!”胖子聽了皺着眉就要動手,但見到兩個尊者防備的目光後,忙沉聲喝道。
“公道自在人心,你還是堵不住衆人之口的!”易凡略微休息後,忙從德格的懷裏起來說,“還我自己來說吧,省的你再找什麽其他借口!”
易凡忙将事情經過說起:“是這麽回事,……!”
出奇的,那胖子居然沒有再次接話,大概是以他鬥尊的身份不屑說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