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都城成的人們還和往日一樣的生活着,大街上還不時的傳來人們的爽朗笑聲。他們時常仰着頭走路,這是生活這裏人們的驕傲。畢竟做爲最大的國隻首都,并不是人人都能夠住在城裏的。這裏是寸土寸金的千年古都,要想這裏非富即貴!
“那是什麽?”路人甲疑惑的擡頭望着城外的高空處。
“怎麽了?”朋友路人乙忙問。
“你順着我的手指看。”甲别過頭,指着湛藍的天空某一處說。
“什麽也沒有呀!”乙看了半天也沒看到,疑惑的問。
路人甲見目标已經消失,隻得對乙聳聳肩說:“好像是一顆流星墜落在城外的三裏坡。”
“哦。流星我見多了,沒什麽。”乙白了一眼說。
“可這是白……”甲連忙解釋,卻沒想到整個城市都晃蕩了一下,腳步踉跄不已。
轟隆隆!
三裏坡出處,突然爆發出驚天的黃光直沖天際。
呯的一聲,丙猛的推開自己的院門。然後,他扒着門框,伸直變得蒼白的臉龐恐懼望向路人問:“剛剛是地震了麽?”
路人甲乙見了,一同指着城外三裏坡處說:“你自己看啊!”
丙忙望城外看去,瞧見天際間的沖天金光後,他立刻雙眼放光的對着兩人說:“還等什麽,三裏坡那麽奇特,一定是什麽寶物出土了,咱們去瞧瞧!”
路人甲乙忙點頭答應,跟着三人忙向着三裏坡處行去。其實,不隻是這裏,幾乎全城的人都看到,全都急急地湧出城外……。
一刻鍾前。
呼呼地。
三裏坡的金色流星下墜極快,随着加速度的增加,在劇烈的空氣摩擦下,炙烤着空氣扭曲不已。它就如同被太陽吐出的星矢一般,拖着長長的火焰尾巴急速下墜。
那如同天際墜下的流星正是李武義。随着時間流逝,使得他離易凡越來越近。而見他來勢洶洶的浩大無比,易凡心底直冒冷汗,不由暗自責怪自己太過嚣張了。隻剩下硬着頭皮的,苦苦等待着的一途了。
這地方,在這時候,除了幾名尊者,哪還有什麽其他别的人。瞧見李武義的驚天大招,他們早就閃到遠處争鬥去了。
他這種‘大無畏’的精神,讓對手們汗顔,同時也讓阿達衆人擔心不已。這時候的衆人很默契,雙方鬥得的好像練推手一般,全都把注意力凝聚在了兩人那裏。
李武義的速度極快,轉瞬就到了易凡的頭頂上方。劇烈的風壓下,吹得易凡破衣服咧咧的做響,地皮也被挂的幹幹淨淨的。就在方圓百米範圍内,甚至都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其他細碎物品。濃郁的金色鬥罡氣如雲.雨落下,刺得大地千瘡百孔。
壓力越來越大,讓大地禁不住都向下矮了一寸。但在蓋亞的庇護下,易凡整個人卻如同和大地連在,咬緊牙關的持續抵抗着對方。
咔咔咔,大地龜裂。
承受不住易凡雙腳下的力量,讓他很快就把自己埋到了齊腰深的土裏。在鬥罡氣和魔法的雙重磨壓下,兩人的交接之處的溫度極高,烤的空氣都變了形。土黃色防護罩跟着也沒能承受住壓力,喀吧的一下就碎成了齑粉。
終究,兩人還是直接交鋒在了一起。
咚~的一下,李武義像是敲擊大鼓鼓槌一般,鬥大的拳頭狠狠地撞在了易凡架着的胳膊上,巨大的力量立刻就壓的易凡想要向前跪去。但他卻感到自己的腳下,像是踩到了堅硬無比的金剛石上。于是,急忙憑借反作用力立穩腳跟,運起大梵塑身決的力拔山兮式狂吸猛練體質。
可惜,那李武義凝聚的力量實在是太大。就在連他自己都快控制不住時,才舍得發招,可想而知其招式的厲害度。又加上兩人不斷地相互磨壓,金之鬥罡氣已經接近真元,使得他越是接近地面,招式越是顯得威猛無比!
就那麽一瞬間的空兒,易凡嘗到了自己狂妄自大的苦果,也理解了力量懸殊的差異,明白實力的無比重要性。
時間不等人。
下一瞬,噗噗噗的聲響下,易凡的胳膊首先承受不住金之鬥罡氣的鋒銳,變得血肉模糊起來。甚至于,他都聽到了自己胳膊喀吧的骨折聲。金之鬥罡氣沖擊下,易凡的腳掌立刻就撐破了皮鞋,直接接觸到了冰涼的金屬物體上。
一直以來,易凡都沒能找到合适的材料打造趁手的兵器,也就沒有所謂的飛劍法寶。腳下踩着那冰涼的異物,竟另易凡有一種想要将其做爲法器驅動的欲望。眼見李武義越來越得意,而自己就要被搗成骨頭渣子,易凡一咬牙,立刻開始嘗試用驅物術驅動腳下物體。
喀吧,轟,,轟,轟隆隆。
大地在顫抖,森林在咆哮。震動,震動着的大地,就像是被驚醒的洪荒古獸般,晃動的衆人左右搖擺。樹林裏,成群的飛鳥撲棱棱也跟着疾馳,走獸更是忙着四散逃命。動靜太大,竟然吓得它們自己的老窩都不要了。
哦。當然,還除卻了那幾個實力很強的鬥尊!
“竟然能駕馭住!難道是一件巨大的法器不成?”
易凡心裏歡喜極了,整個三裏坡就那麽被他驅動起來。他卻不知道,這是法劍在選擇主人。俗語有雲:君擇臣,臣亦擇君,便是這麽個理。
驅動着近三裏長的三裏坡,易凡一點也不覺得有種費力的感覺,反而被三裏坡導向自己的真元越來越多。讓其駕馭三裏坡就和玩耍着桃木劍一般輕靈。于是,他加大神念控制三裏坡,以期盡早的結束這場戰鬥。
三裏坡這麽一加速,立刻威勢暴漲。
呯,呯,呯,呯……。
漫天的土坷垃飛舞着,甚至更有大如房子的土石也未幸免。而争鬥中的人們則更像是被拍飛的羽毛球,一個個的全都吐血倒飛而出。直至他們不受控制的到了天空四五十米高處,才開始慢慢的向下墜落!不過他們抗摔,并且已經遠離了危險的争鬥中心。
但就是這樣,一個個躺在地上的小坑裏一動也動不得了,連骨頭似乎都摔散架了。都是因爲想要活命用光了鬥氣。不過,阿達他們還好些,一個個的連忙找準機會,揮劍架住了附近對手的脖子。
同一時間的三裏坡處。
嘭,嘭,嘭,嘭……。
坡上在空中飛舞的積攢多年的米厚土石,開始一塊塊的都從空中脫落下來。然後,她們再狠狠的砸到了地上,摔成齑粉。
下一刻,平靜的新三裏坡突然驚醒,一股驚天的金色光焰伴随着,直沖天際爆閃。使得附近整個的樹林都淋浴在了金色的華光裏。于是,整個三裏坡的真正面目顯現出來。遠遠看去,竟是一把通體金黃的半截殘劍,整整少了一多半。
那驚天的金色劍芒補全了殘缺的一多半,掩蓋住了太陽的光華,并且還讓李武義這個過天的流星,也一步步的反過來被易凡頂退。噗!李武義的流星變成了留血腥,飛舞着倒退了不知幾許。
“還不快救我!”飛退的李武義急忙叫嚣道。
長發男聽了忙望向紅臉膛,紅臉膛見了點頭示意。然後,兩人飛快的一錯身,在輕輕的一遞手,啪啪啪的連對三掌,就見兩人身上暴起耀眼的白光閃了幾閃。三個白光身形急撲而出,兩道白光分析襲德格二人,讓其麻痹了那麽一二秒的時間。
趁着機會,那個比較凝實的電光形人影,很人性化的順勢慢慢的先止住李武義的身形,再将其帶到了安全的地點。然後,又回到兩人身邊消散!
“原來是你們!”
易凡見了恨得直磨大牙的想。
長發男瞅見了伸出食指在嘴邊搖了搖,然後,再挑釁的對着易凡夠了勾手指。氣的易凡更是生氣,額頭的青筋突突的連跳,指着對方就喝道:“卑鄙!對付我這個無名小卒竟還搞偷襲!”
紅臉膛聽了後,啪啪啪的手掌對着拳頭拍了幾下,大笑連連的說:“哈哈哈!小子,達者爲師。能擊敗李武義足見你的本事,何必妄自菲薄。就讓我馬吉昌和李慶也會會你這個小家夥!”
此時的他其實也是外強中幹而已,全是靠着三裏坡的威勢,才能超常發揮。誰知道下一刻,自己會不會還能借到三裏坡的威勢。于是,易凡馬上色變,臉色發黑的說道:“不要臉!”
“你們的對手是我們!”德格兩人的麻痹勁兒剛過,他就立刻挺胸上前一步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