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有過的強大力量充斥全身,巨蟹立刻意氣風發起來,好似即使山嶽臨身,他自己也能一拳撂倒般。望向易凡的臉孔也越發的猙獰起來,再配合着他那不是人的螃蟹下半身,簡直是群魔亂舞,那裏有一分的神殿騎士模樣?
啪啪的加大力量下蟹鉗子後,巨蟹看着易凡的摸樣分明像是流氓看美女,餓狼看見肉食,兩眼兇光閃閃的直視着易凡兇道:“去死吧!渎神者,你必将受到地獄的折磨!”
說完,竟見巨蟹托着那巨大的身體好似沒有重量一般飛快的疾馳着,舉着兩個大鉗子沖沖的照着易凡沖過來。本來在巨蟹禱告時,易凡就知道必然會有一場大戰要打,立刻就将禁軍統領威爾斯挪移到了他處。現在見對方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眼光不由一亮,摩拳擦掌道:“哈哈哈,真是可笑,老子就是修神的,來吧!就讓我來收拾,收拾你這個渎神者吧!”
“轟。”
驚天劍訣金色劍群的洪流和巨蟹那帶着閃閃白芒的蟹夾子仆一接觸,立刻就發出了雷鳴般的爆響聲。即使是四溢的一些光團也仍舊威力不小,打的地面到處是一個個大坑。高下立判之下,巨蟹被易凡的金色劍群逼得隻能在第一擊之後,苦苦地架起兩隻巨大鉗子交錯身前苦苦地支撐着。
巨蟹原以爲自己主動攻擊在先一定會掌握主動,卻沒想自己拼了命的用了教廷最終絕招犧牲提升實力後,自己都到了鬥帝後期的實力還是不敵對方,反而落了被動中。内心禁不住駭然起來,看着易凡的眼神甚是不可思議,覺得他并不像是人,簡直就是變态。
遠處正在和老太監呯呯不停交手的金牛更是吃驚,眼見巨蟹的已經将實力提高到和先前交手的葛老頭一樣的鬥帝後期,卻仍不是其對手,他不由皺着眉頭詫異不已。一邊擋着老太監的攻擊,一邊喃喃自語道:“怎麽可能!?難道那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國師是自打他娘胎就開始修煉麽?可即使這樣也不對啊!我們原本也是萬衆無一的天才,在從小地獄式苦修經過三十多年的努力後,才好不容易有如此實力的啊!他怎麽可以這麽變态!”
擡頭他又瞧見老太監那死命纏鬥的額頭上幾滴汗珠,他恍然大悟的想到了什麽:“他們這是要各個擊破,這老頭那是我的對手!不,我要去幫助巨蟹,不然他肯定不敵對方!”
說完,他迎着老太監拍向自己胸口的褐芒手掌,突然加快速度猛地一低腦袋,将頭上的金色牛角往老太監胸口一撞。老太監本不欲和和他拼命,立刻就吓得腳尖連點慌忙向後一躲。不過,沒想到金牛賣了個乖兒,居然是個虛招。下一刻,他栓雙手用力一震,全身金色的鬥罡氣都跟着一起爆發後,雙手用力将長柄雙刃斧由下而上的就是用力一揮。然後,全身的金色鬥氣洶湧而出,随着一道丈長半月形的金色斧刃光波呼嘯着向着老太監撲去!
老太監連忙擺動巨大浮塵揮動下,就一道粗長的褐色陰冷鬥罡氣柱迎向金牛的長柄雙刃斧發的金色鬥罡氣光波。
“嘭~。”
一下功夫,斧刃光波隻是略一受阻礙而已,立刻将那褐色鬥罡氣柱一分爲二,接着繼續向着老太監劈去。眼見如此,比金牛弱上一籌實力的老太監,在自認不敵的情況下隻得側身讓過。好在經過老太監的鬥罡氣的阻隔,雖說金色斧刃光波卻是淡了不少。可及時是這樣,金色斧刃光波卻仍舊威力不下的将地面犁了一條半米寬,十幾米長的溝壑才自行消散。
趁着當空兒,老太監趕緊拂袖擦拭額頭上的虛汗,見金牛不在動手就知道他在等你自己的答案,不由一抖巨大浮塵笑道:“老了,老了,就這麽一小會兒,咱家我竟然出了虛汗。呵呵呵,金牛你别不服氣,大國師可是傳說中的東方修真者,說自己是神也不爲過!你難道翻閱古籍沒有看到描述傳說中修真者的強大麽?”
金牛聽了瞪大了眼瞳更是吃驚道:“什麽?他竟是傳說中的修真者!那就連我們的神天使都不敢招惹的存在?怪不得呢!請停手吧,我們願意和你們和談!”
老太監聽了不由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金牛一下,因爲有葛陰陽這個臭名昭著的聖騎士早比照,他很是懷疑對方說的話。然而正當兩人各自暗自揣摩對方心思時,突然易凡那裏又傳來陣陣的刺耳轟鳴聲。
“轟。”“轟。”“轟。”“轟。”“轟。”“轟。”…………
巨蟹苦苦支撐的巨大妖身在易凡驚天劍訣萬劍訣時,面對萬千的真元劍化作金色流光不停地戳擊下,隻能不停地運氣全身的鬥罡氣被動抵抗,一點天元力又無法從外界抽取補充自己的損耗。加之他本身不過也就是借助于燃燒生命而來的力量,即使是力量的純度達到了和易凡真元力不相上下,但那裏又經得起易凡的持續不斷的連續打擊而不露出破綻?而易凡就是順着他一絲的破綻打開缺口,金色真元劍洪流一而再,再而三的連續沖擊下,打的巨蟹連連放了十幾個跟頭還死死的咬着不放!
當他覺得差不多時,竟然将藏在劍流中的殘劍‘芒’其中真身在臨身巨蟹的那一刻,快速集聚着衆多金色真元劍,刹那間全部化爲點點光點凝集到起身上,在形成一個丈長的尖尖劍尖後,快速豎劃過巨蟹的巨大腰身。僅此一招,他感覺自己的真元竟然洶湧浩蕩的少了五分之一,要不是他修煉的功法變态,恐怕最少得損失全身實力的一多半,而不是幾分之一這麽少。
金牛老遠就瞅見易凡那驚天的氣勢下發出的恢弘一劍,眼見巨蟹絕對不敵,不由運起自己的鬥氣,扯着他的大嗓門使勁吼道:“不,巨蟹你快躲開啊!大國師,你快停下來,我有話說!”
不是巨蟹不想躲,而是用驚天劍訣的易凡已經神識鎖定了他。
其實,巨蟹就算是用了‘犧牲’這招以後,也還是有極少幾率存活下來的。可眼見易凡那氣勢驚人的劍芒并沒有停止,反而愈發有着趨勢要把其劈成兩半的樣子。金牛不由瞪着通紅的眼睛,呼地從原地消失,疾馳着殘影想阻止易凡發招或是帶走巨蟹。不過他卻忘了身旁老太監的存在。趁着金牛發瘋的時刻,老太監趕緊運起十二分力氣将浮塵一甩,立刻一圈米粗的黑褐色濃濃鬥罡氣團跟着向着其後心飛去。
很快金牛就察覺到背後的情況,但他卻硬着心思,繼續猛地一運氣,咚地一蹬牛蹄,巨大身型竟然再次加速沖向易凡。老太監見了不由一皺眉頭,也跟着狠了狠心,一咬舌尖,強提了氣海裏還未緩過神的鬥罡氣順手一拍。啪的就是另一團黑褐色米粗的濃郁鬥罡氣團,緊緊随着其手掌而去,快速融入頭一團鬥罡氣形成了黑色的氣團,加速向着金牛後背追去。
可惜金牛還是晚了一步。易凡也有聽到了他的聲音,卻不是他不想停止,而是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實在是沒法控制住,這還是他第一次将驚天劍訣的萬劍流完全威力激發。當一道金色光芒從巨蟹的頭頂一閃而過後,劍芒轉瞬就消失了。而殘劍‘芒’在完成使命後,則立刻到卷着回到了易凡身旁環繞着其周身,護衛着他。
這時的巨蟹臉上全是茫然,他隐約隻看見眼前突然閃現了一道光,刹那間從自己的身前穿過。這麽一看,好似什麽也沒發生的,金牛見了也不由一喜,頓時以爲自己的話起到了做作用。不過,他沒有看到的是,巨蟹那跟着飛快渙散的眼瞳。
這時候的金牛才突然感到背後的刺骨涼意,忙回身提起金光閃閃的長柄雙刃斧斧面倉促迎擊。這時他想要擊碎老太監發的鬥罡氣團,本就機會不大。下一刻,但氣團于斧面交集後,那氣團軟不着力,竟像是巨斧在往棉花團拍擊。
“噗~。”
濃郁的黑色氣團爆散而出,瞬間金牛就被其霧氣淋了個全身,他像是洗了個桑拿的般衣裳被淋了個通透。那氣團上附着的刺骨寒意直入骨髓,深入氣海,刹那間就在其表面結成了厚厚的黑色堅冰,将其整個人凍在了裏面。遠遠看着那幾近2丈的巨大冰山中的高大金牛,就像是在欣賞精美的天然琥珀一般。若不是看到金牛那猶自還帶着精光的眼瞳還在感激地望着易凡,怕是沒人會以爲他還活着。
易凡實有些不願正視金牛的眼睛,别過頭他有些愧疚道:“對不起,我沒收住力,他其實已經被我失手殺死了!”
仿佛是爲了印證易凡的話語,巨蟹那龐大無比的螃蟹妖身突然從鼻子正中分向兩邊倒地。咚咚的兩下之後,剛剛巨蟹剛剛那巨大妖神如同烈日驕陽下的雪堆一般融化着,而先前集聚的乳白色聖力卻如同水蒸氣般慢慢地升騰着,消散着。更可怕的是地面上竟像是慢慢張開的嘴巴一般,竟然很快就裂開了一道米寬的深深溝壑,而且還在持續擴大中。到了這時候萬劍流的威力彩遲遲顯現出來,這時易凡始料未及的事情,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不過是試試完全版的驚天劍訣第一招,竟然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冰封這得金牛眼神卻呆滞了,悔恨之意萦繞心田之後是沖天的怒火。他後悔自己沒有提前探查好對方的底細,恨自己既沒有及時得阻止巨蟹用犧牲之術,也沒能提前阻止易凡,才以至于失去了多年的好夥伴。
喀吧吧……。
憤怒瞬間爆發了,金光一閃,金牛整個人居然一瞬間就掙脫了堅冰,嘩啦啦地将黑色堅冰碎塊撐得四散開來。然後,金牛怒火臨身下,全身的骨節都因用力個咯咯咯的直響,身上更是隐隐約約有熊熊燃燒着的金色火焰搖曳着。下一刻,他突然仰起頭怒吼:“哞~!”
一圈白色的聲浪快速擴散而去,但也隻是令自己的寬袖長衫抖動了幾下而已,易凡不由詫異金牛的所作所爲。眼見金牛要和國師交手,邊上的老太監趕緊要上前阻止,易凡趕緊罷手示意不要來。而老太監年老體衰,剛剛又強行逆轉鬥氣傷了肺腑,在趕緊趁機噗地吐出淤血後,加入了其他的對敵之中去了。這麽一來,倒是加快了神殿騎士們的兵敗。
而這時候的金牛突然低下頭顱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氣,用瞪着血紅的眼睛瞪着易凡,宛如發瘋的鬥牛一般,其身上的氣勢也正随着呼吸不停地加強。望着眼前恨不得用目光殺死自己的金牛,易凡苦笑道:“金牛這是何苦的,我本來隻想試試自己的實力而已。先前葛陰陽與我有仇不假,可我從未想過要殺你們的,隻想制服你們就行了。沒成想,葛陰陽竟然會惡毒的魂攻魔攻,差點不敵下,自然不敢小噓你們。也就用處了全力,沒成想…………。哎!”
血紅色的眼淚從金牛眼角流下,他渾身顫抖着,聲嘶力竭吼道:“住口,你既然殺了我兩位多年的好夥伴,唯有不死不休的局面。不用再狡辯了,一決勝負吧!必殺一擊:金牛狂襲!”
說完隻見他揮舞着三米多長的長柄雙刃斧金芒爆閃,轉瞬就是一百多道連續的斧芒交集成一團丈大的金色光團。下一刻,金牛突然一低頭,将牛角盔上一對尖尖的金色牛角一抵,整個三米高的身體竟然随着他這麽一探,瞬間嘭的一下回複原來身形,變成了自己那一米八幾的中年模樣。而那些用深厚鬥罡氣凝聚的金甲、金身則完全化成了原來的金色鬥罡氣被吸入金色光團中。
丈長的金色光團有了這股生力軍的加入立刻就大了一圈,在團團湧動融合後,竟然一個丈大的牛頭突然從中探了出來。慢慢地當打整個身子露出來時,竟然變成了遠古猛犸大象般大小的個頭。下一刻,他金光閃閃的金色虛影咆哮着,飛馳沖向易凡而去。而那金牛這時候全身都脫了力萎靡于原地,但他仍舊死死地盯着那鬥氣金牛,等待着易凡的重傷或者是死亡!
金色巨型鬥罡氣牛身一路上狂奔,咚咚的牛蹄飛馳着,每一下都能講地面踩出小坑,它就像是嘩嘩嘩的飓風暴虐人間,就像是轟轟轟的推土機在推山填海般。攜帶着身後一條丈多寬的深深溝壑,金色瘋牛瞬間撲向了易凡。看着如此厲害的招數,易凡他也不經暗歎:“好厲害,沒想到他們竟然單單以自己的肉體力量結合修真殘卷還能創出如此厲害的招數!怕是有元嬰期的實力修真者的威力了吧!”
芒聽了不屑道:“多年以前他們就能用鬥氣來和我們修真者一争長短,不過他們最後敗得很慘。如今西方僧侶,修士也隻不過學乖了而已,偷偷地學了我們些殘卷的修真,到如今不得真傳,不過也還是個外道而已!”
易凡點點頭,劍指一揮竟然将殘劍收回了體内,芒見了大驚道:“易凡啊,難道你還準備生生接住他的必殺一擊不成?”
易凡緊盯着疾馳的虛影斬釘截鐵道:“不錯!”
芒剛想再次勸阻,卻聽珠兒贊同道:“好!不過,我建議你還是最好用‘大梵塑身決’來擋,這樣即使你不敵對方,以現在的水平也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而且還能鍛造身體。看你的模樣,分明是很少練習,可不要小看這功法,練到後期就成了不滅金身的肉身成聖狀态,幾乎可以說的不死了。而且重要的是,異族的身體也比不得的。更重要的是,如今你又學了‘不動明王印’,在内修極緻法身,外修極緻肉身後,絕對有機會進入界主級的佛境!”
易凡連忙點頭稱是,殘劍‘芒’見珠兒都發話了,自然也不在勸阻。
看着眼前越來越近的金色虛影,易凡雙眼突然精芒一閃,擺起了‘大梵塑身決’的立身式,雙手并攏擺臂護着上身,左腿彎曲橫側下身。然後,他趕緊運起真氣布滿于四肢,頓時四肢的肌肉筋骨跟着鼓漲起來,筋膜暴起,淡淡地金色熒光散發于其上。
剛剛的一切也不過是一小會兒的功夫,那金色瘋牛已經用牛角裝上的易凡的身體。
“轟隆隆……”
像是引爆了諸多的炸藥,一團足有十幾層樓高的蘑菇雲高高暴起。接着就是一陣震顫耳膜帶着十級大風般的沖擊波暴起,啾啾啾包着金光的土屑四散攢射而出。眼見如此,交戰重的雙方隻得同時停止争鬥,全力抵擋着如同子彈般的土石碎屑。
直到那些碎石爛渣呯呯呯被擋下全部落地,煙塵全部四散時,剛剛易凡那裏竟然形成了半裏直徑,五六米深的大圓坑!而雖說眼見易凡緊咬的牙齒上是血,渾身上下的衣服也全部破碎,四肢皮膚上更是崩着血,看起來很是那麽的狼狽,但他畢竟還是擋住了金牛的必殺一擊!
衆人群都驚呆地大張着嘴巴唏噓不已。
“咳~!”
張嘴就是一道黑煙,四肢噼裏啪啦地一通活動後,竟然好似沒事一般就那麽一步步地向着金牛走了過來。看着金牛癡呆眼睛,易凡淡淡說道:“你敗了!停手吧,就算不爲你們自己想想,也得爲自己的家人考慮,考慮!這裏是我控制的異空間,在沒有我的允許或是打敗我情況下,你們是絕對出不去的!所以還是投降吧!我不會傷害你們的!”
“哎~!”
金牛低着頭,雙手緊緊地攥着淩亂的頭發,在聽到易凡的話顫抖着掙紮了一下後,他無力地歎了口氣。下一刻,金牛的樣子就像是一瞬間蒼老了般,擡起自己的胳膊無奈道:“聽我說,都住手吧!”
淡淡地話語雖不是很大聲音,卻深深地刺耳,刺激着騎士們的心靈。他們有些人動搖了,但也有些人卻和巨蟹一樣單膝跪地,喃喃的禱告起來:“主啊,寬恕我的罪過吧,我願意……。”
金牛見了立刻對着易凡哀求道:“快阻止他們發動犧牲,這樣會死很多人的!”
易凡對着衆人和金牛點點頭,轉瞬就消失後,他便立刻化作諸多的殘影用掌刀和大家一齊将狂信的騎士教徒們一一的砍到。
“噗通,”“噗通,”……
給讀者的話:
大家有什麽好的建議提提,焰火會虛心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