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一陣陣微風平地而起,将端坐圓椅的易凡衣裳吹起,他的腦後是團團的白光,襯托着他的卓爾不凡仙家模樣。易凡就那樣将自己的雙手抵在青年皇帝凱樂的背後,陣陣地黑色煙霧正順着其全身的毛孔排出。這時候靠着易凡的青年皇帝正閉着眼睛,臉上滿是因疼痛而淌下的冷汗,他猙獰着鐵青的面孔,卻仍舊按照易凡的要求苦苦地咬牙堅持忍受着痛苦。
閉着雙眼的易凡突然猛地睜開眼睛,精芒一閃後,又是更強勁的一股勁風平地而起,腦後的白光更是跟着一凝。轉瞬,就見他全神的氣勢都跟着膨脹,雙臂更是跟着一用力,那凱樂皇帝身子不禁往前一探,張嘴就是一道長長的黑色血箭飛出。
“噗!”
下一刻,黯黑色的血塊沒入楠木珠子裏,接着将那米粗的金絲楠木柱子腐蝕了一半,而且絲絲的黑色煙霧正在以很快的速度加快吞噬着楠木柱子。很快,楠木柱子一多半就像被蛀蟲啃食過的朽木一樣布滿了密密麻麻地豆大黑洞。不過,這好沒有完,接着就見那皇帝不要命似的仰天噴出了一股少淡的黑色血泉。看地旁邊的皇太後揪心不已,她恨不得那噴血地就是自己,噌地一下站了起開,擔憂地攥緊了雙手死死盯着易凡二人。
好在那股血泉隻是噴出了一股,而眼看血很快就噴淋道自己二人身上,易凡略一揮手,就将那些黑色血液甩到了一邊。
“呲呲~!”
瞬間,那黑色血液就将結實的大理石地面腐蝕了一片坑坑窪窪。眼見易凡長吐了一口濁氣,皇太後也跟着慢慢地放松自己心情,就待要做下去。然而,突然凱樂皇帝身上的黑色煙霧卻像是活過來似得,從其身上飄散而出,瞬間形成團雲霧狀的恐怖人臉,向着皇太後張牙舞爪地撲咬而去!吓得皇太後面容慘淡地,驚恐着向後退卻。結果慌張之下,她一腳踩空仰面倒在地上就暈了過去。
“嗡哇哈~!”
易凡正在救治皇帝的關鍵時刻,見了也顧不得理會她。他再次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對着煙霧大臉就是一聲雷鳴的爆喝。頓時,那張人臉立刻跟着散落開去,大片迷蒙的黑色雲霧扭曲着原地掙紮起來。下一刻,易凡竟然運起了對陰魂、魔物最有殺傷力裏的‘不動明王印訣’。雙手跟着胳膊翻飛,印決指印連連變換下,一團金光大手從易凡的腦後冒出。緊接着就看到了,一隻拿着倒扣缽盂的金色大手對着黑色煙霧就是一吸。瞬間,那煙霧就猶如長鲸吸水般被收進缽盂裏。
下一刻,嗡嗡地梵音從缽盂處鼓蕩響起,金色的萬字符空中在金色大手周圍飄飄蕩蕩。
接着就在缽盂裏一聲長長的痛苦尖叫後,那裏面竟然很快就換做了愉悅地笑聲。金光一陣爆閃後,易凡身後突然多了一個淡淡地金色虛影,那摸樣分明是不動明王法身的樣子,隻是略微模糊而已。下一刻當易凡雙手一合後,那團金光大手将缽盂倒轉,一個和尚虛影竟然帶着會心一笑對着易凡合十略一躬身後,飛身就沒入了其身後的金色虛影中。
隻見那金色虛影跟着一陣搖曳般地閃耀,裏面鏡像倒映出了一處佛國聖地,那和尚逐漸縮小的影子正在向着裏面飛去。不過一刹那,那人就随着金色虛影地還原消失不見了。而這時候,易凡才真正放下了心思。他對着面色蒼白的皇帝腦門一拍,就見那面色蒼白的皇帝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向他張口就問:“師父,徒弟的病治好好了麽?”
易凡微笑着點了點頭說:“幸不辱使命!你的身體強健,若不是爲師正巧傳你‘清虛決’壓制住了那股陰力,怕是你此刻已經開始損失生命元力了!諾,這是築基丹,你先服用了它在補充元氣再說。”
凱樂皇帝接過易凡手中黃豆大顆粒,剝去封蠟,将透亮的豆大褐色藥丸張嘴就咽了下去。絲絲的藥香瞬時就順着鼻腔灌入腦部,瞬間就将他的臉色恢複成了正常。其舌尖津液跟着狂生,馬上口涎就融化了‘築基丹’,藥液順着嗓子化開自動流入了肚腹之中。接着,凱樂那多日都爲未能結成氣團的丹田氣海瞬間就爆滿了起來,一團拳頭的的白色氣團徐徐地旋轉着,自動吸收其藥力來。
那皇帝感覺到了,立刻就興奮地看着易凡道:“師父,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現在已經築基又成了!哈哈哈!”
望着連朕都不自稱的興奮皇帝,易凡微笑道:“好了,還需你自己勤加練習才行,這時候的你不需要什麽大境界。但一旦你以後凝結成了金丹就必須注意境界的問題了,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恩恩,徒兒明白了。”
凱樂皇帝帶着滿面的紅光趕緊點了點頭。
易凡則接着從手裏編出來幾個白玉小瓶遞給其說道:“這是我專門給你練的丹藥,每一瓶都有着十幾粒丹藥。其中的‘養氣丸’雖說隻能算是極品良藥,而不是修真的丹藥,卻特别适合現在的你服用。要知道,它能增益你的氣脈,加快你的凝氣速度。而那瓶‘育肌生骨丹’确是爲了徒弟你的母後,皇太後千歲的心疾徹底去除而專門煉制的。上次看病,我也隻是暫時穩定了皇太後的病情而已。至于這次,這次定能藥到病除的!值得注意的是,用一粒‘育肌生骨丹’就夠了,還要記得配合着用不落地的‘無根之水’化開後分三次服下,切記不可多服。剩下地那些你留着吧,這丹藥我練的也不多,隻要有一口氣在,那東西就能将人救活過來。至于這剩下的兩瓶築基丹和解毒丹,這些東西和它的名字一般,不過這築基丹卻是還有着一個有趣的名字叫解餓丹,哈哈,他能定吃飯三個月!”
皇帝呆呆地一邊聽着易凡的解釋,一邊接過其手中那不可思議的神奇丹藥放進自己的儲物腰帶裏。聽見易凡說是專門爲了自己二人煉丹,他的眼睛都跟着濕潤了,感激地望着易凡道:“師父你待我真是太好了,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從來都沒有人這樣對我,他們要不是怕我,要就是有所圖謀。卻從沒有您這樣時刻真心記挂着我的!”
“哭什麽!年紀比我大,卻還比我要婆婆媽媽地!”易凡很是欣慰地看着凱樂笑道:“我是真心把你當自己徒弟的,自然是回向着你啦。不過,日後你要是做了對不起這個國家,或是辱沒了師父的名号的事情,我可是會收回你的功夫的哦!”
抹了把眼淚,凱樂認真地點頭道:“恩恩,父皇從小教育我善待百姓,因爲百姓是我們的子民,隻有你帶他們好了,他們才會給你更好的回報。而母後也時常教育我知書達理,尊師重教,所以師傅不必擔心我會丢您的人。雖說師傅您看似年少,但卻很是老持穩重,一點也不似年少的摸樣,更像是個睿智的智者。”
易凡聽了哭笑不得地看着凱樂摸了摸臉頰說:“我真的看起來那麽老麽?”
凱樂皇帝卻笑答道:“師傅是樣子像少年,氣質如神仙啊!可不是老了,呵呵呵。”
“哈哈哈,也是。”易凡想到自己是帶着記憶重生的,細算起來自己的實際年齡得有近四十歲了,不由跟着一起哈哈笑起來。
轉瞬易凡皎潔對着凱樂又突然說道:“徒弟啊,皇太後千歲現在可還暈厥着呢,你這個孝順的皇兒也不去看看?”
“啊!?”
說完他一跳就到了皇太後眼前,狠狠地用手掐着她的人中後,皇太後立刻就悠悠地醒轉了過來。然後,皇太後醒了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溫柔的摸了摸自己兒子,隻聽她對着自己的兒子說:“你要是也不在了,我怎麽辦!?嗚嗚嗚。”
那皇帝聽了立刻摟緊自己的母親,哄着她說:“母後,母後,兒臣已經完全康複了。将來兒臣會給母後生一大堆孫子,孫女陪着。還有就是國師也給母後練好了仙丹,服用了以後,您的身體就再也不會這麽薄弱了。”
“是麽!?快,皇兒你扶我起來,我和你一起親自去謝謝國師。”
凱樂趕緊将皇太後扶起,接着兩人一起來到易凡面前,二話不說地就要對着他跪了下去。易凡正想阻止,去發現兩人一齊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自己,不得已,他成了第一個被皇上和皇太後跪拜過的仙人。
“咚,咚,咚。”
三個響頭拜完,易凡趕緊扶起二人說道:“你們真是折煞山人我也。如今我隻是一個山野匹夫,怎能受你們如此大禮。看着皇太後您和皇上和睦的樣子,我都有些想自己的母親了!一年多沒有回家,也不知母親他還好麽!?”
說完,鶴之仰起頭看着漆畫的天花闆,一副若有所思的摸樣。
而聽到這些的皇太後忽然眼睛一亮,忙提議道:“國師,哀家就皇兒一個孩子,他自己向來獨來獨去慣了,也沒有真朋友。自從先皇去世十多年,一直就就是我們娘兩一起生活。如今皇兒是如此喜歡國師你這個比他還小的朋友,哀家時常有想認國師幹兒子的想法,國師覺得行麽!?”
沒等易凡回話,反倒是凱樂聽了高興地手舞足蹈道:“好啊,好啊,朕以後要是有你這麽個兄弟,朕也就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啦,哈哈哈。國師,你可一定要答應哦!”
看着兩人極爲熱切期待的真誠眼神,易凡趕緊點頭答應。
凱樂見易凡答應後,竟然又把自己母親的教導忘得一幹二淨。他上前一步就搭上了易凡的肩膀興奮道:“我可不管你什麽轉世重修了,總之你比我要小,以後無論如何都要喊我大哥,聽見沒!哈哈,你也不會吃虧的,以後誰要是欺負你了,跟大哥說一聲,朕調集軍隊滅了他們全家,哇哈哈哈哈~!”
易凡聽了冷汗連連,實在是想不到凱樂竟然如此的性格。那皇太後更是立刻訓斥道:“皇兒,這樣成何體統!”
“沒事,沒事!”易凡對着皇太後擺了擺手是以自己不介意,然後隻聽他說,“隻不過,以後我們若是兄弟相稱了以後,皇兄就不能再叫我師傅了!”
“那怎麽辦?你不教我修真了?”凱樂皇帝聽了撓着頭,有些苦着臉說。
“沒事,我照樣教你,呵呵。我們不是還是兄弟麽!”易凡說。
“哈哈哈哈,好!”凱樂聽了暢快地笑了起來。
看着眼前自己的皇兒與其如此交好,皇太後很是欣慰的跟着一齊高興着。其實這麽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皇兒如此真心想要結交一個人。一直以來,因爲身份的特殊,以及防備權利之間的爾你我詐,這還是凱樂了他第一次認真地放開自己的心扉交朋友。對于易凡他這個正直,仗義的好人,他都成了自己的幹兒子,皇太後無論怎麽看,怎麽覺得兩人像是真兄弟,而不是其他的遠親。
轉過身去,易凡一把将皇太後強拉到了自己的坐上,接着并扯着凱樂站到其身旁後,一步退後就跪在地上對着皇太後抱拳拜道:“義母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咚,”“咚,”“咚”。
“孩子快起來吧!”
愉悅的皇太後趕緊将雙手伸出扶向易凡。可易凡怎麽敢真的讓她扶自己,跟着馬上順勢就站了起來。然後,在他起身後,沖着凱樂就抱拳拱手彎腰拜道:“皇兄在上,請受義弟一拜。”
凱樂趕緊上前扶住易凡笑道:“好。哈哈哈,朕也有兄弟了,朕以後就是你的皇兄了!哈哈哈。過些時日,朕會挑選個好日子,好好地大擺一場慶禮來祝賀咱們結成兄弟和母後受了義子!”
……。
很快,易凡趁機指點完了自己皇兄的修煉後,皇太後馬上盛情挽留了他小住一日。次日,當他回到自己的府邸時,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不僅成了大國師,竟然還成了皇上的禦弟,并冊封了牧野王。直到看到了府邸地牌子換成了牧野王府後,才敢相信。雖說易凡是如此大紅大紫的紅人,卻并沒有多少大臣、貴族知曉他的身份。他喜歡清靜,反感官場的一切。所以大部分人上流人員也隻是單單知道有這麽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