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凡接着又是一揮大袖,泛着幾十個青色幽光的藤制圓蒲團分散于大廳中後,自己上前一步坐在了首位,對着阿達一伸手掌請道:“坐吧。這是用百年‘醒神騰’編制的蒲團,有一定定神驅魔的功用。你就盤坐在上面就可以了,我來幫你渡過最難的關口。不過在那之前,你先看看這些功法,選一份先暫時修煉着,以後等少主我找到好的功法再換!”
阿達立刻原地盤坐起來,他認真地點了點頭後,他對易凡就說:“少主,你覺得我練習什麽功法合适,我就練什麽功法。還有就是,你順便幫大家一齊選了吧!?畢竟我們所有人可都對修真這東西一竅不通啊!”
易凡聽了,托着下巴若有所思想了想後,立刻就斬釘截鐵地說道:“既然這樣,好!阿達,我這裏也沒什麽特别好的功法。不過,我卻又一部‘清虛訣’的高級功法,這是以前我一直修煉的功法。雖說現在我有了更高級地功法,可卻是沒辦法傳給你們,我這是頂級灌頂來的功法我沒那本事傳給你們,但這部‘清虛訣’功法卻也足以修到仙人頂峰的仙神境界!”
說完,易凡将一團晶白的白光打入阿達的懷裏。那是一塊三寸長,寸半寬的雲紋白玉圭碟,上書着‘清虛覺’三個大字。阿達拿着它卻不知道怎麽用,不由趕緊擡頭詫異地問道:“少主,這就是那什麽‘清虛決’麽?可這東西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個很普通的玉石而已。”
易凡微微一笑道:“呵呵,提前告送你們一些,修真本來就很神奇,又是逆天而行。所以将來要遇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卻也是很正常的。這白玉圭碟傳承功法不會像書籍那樣容易損壞,而且也很快就能将功法烙印于神識,總儲量也極大,足足能将一屋子的書藏進内裏。不過,剛開始學的人,卻是需要将自己的額頭貼到白玉圭碟上,用念頭去查看才行,畢竟你們的神識很弱。但要是到了後期就不用這麽麻煩了,隻需神識一探即刻明了。”
阿達立刻按照易凡的指示将白玉圭碟貼在腦門上,閉上眼睛後,他将自己的念頭跟着往裏一探,頓時自己就像是看電影一般,雙眼以極快地速度下浏覽着‘清虛訣’。但是‘清虛訣’是一部高級功法,有着海量般的信息。轉瞬地功夫,他的腦門上就冒出了層層的冷汗,鋪滿了蚯蚓般亂跳的青筋。他扭曲着自己的痛苦臉頰,咬牙堅持着。
易凡見了趕緊運氣于口,爆喝道:“呔,還不撒手!失誤啊,我怎麽忘了這部功法的信息量大小這茬兒了呢!?快停下,阿達你學會‘清虛訣’的前幾層就可以了,其他的慢來。不然一準會把你變成白癡的!”
一聲雷鳴般的棒喝敲醒了阿達昏昏地腦袋,‘醒神騰’蒲團上放出了青色的幽光。緊接着,頭腦脹熱的阿達就被幽光照耀着全身,并感覺到了一股舒适的涼意流淌而過。瞬間,阿達就清醒了過來。當即按照易凡的吩咐将額頭的白玉圭碟取下,放在了懷裏。
看着易凡關切的模樣,他趕忙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道:“呼~,少主我已經沒事了,剛才真是危險啊!我自己念頭一靠近白玉圭碟,股股地信息洪流充斥下,我就進入了一種自行參悟地狀态。可沒成想自己越陷越深下,竟然忘了停下來。結果……。”
見阿達确實沒有變成白癡,易凡立刻松了口氣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開始散功吧。”
接着就見阿達點了點頭,閉上眼鏡後就開始了散功過程。
“嘭!”
阿達的周圍平地刮起一陣白色的旋風,周身衣服跟着飄飄而起。這是他在全力地釋放着自己體内鬥罡氣帶來的效果,好在範圍并不大,大廳裏又有着陣法的隔絕。白色旋風隻是擴散在了他周身一丈範圍左右,就被地上白芒微閃着陣法吸收掉。而随着時間的流逝,他周身的氣旋也跟着越來越小。
一刻鍾後,在阿達全力的爆發之下終于散盡了全身的鬥氣,睜開了自己疲憊的雙目。可易凡是既沒有看到阿達有絲毫地疼痛感,也沒有感覺到他有任何地不适模樣,他不由奇怪的看着阿達說:“你散功完畢了?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痛苦?”
阿呆聽了詫異看着易凡搖着頭說:“沒有啊!爲什麽要感到疼苦啊?隻是散功嘛,把自己的功力都爆發了不就完了?”
易凡無語的扶着自己的額頭哀嚎道:“天哪,我怎麽沒有想到啊!我是逆轉經脈來進行散功的!”
衆人聽了面面相觑的相互看了看對方,默然無語。
易凡剛想繼續進行下一步的築基過程,卻突然聽到“珠兒”的聲音說道:“等一下,你不能就這樣進行下去。”
易凡聽了不解地反問:“爲什麽?”
‘珠兒’解釋道:“雖說你的方法有些冒險,但是卻是徹徹底底地把自己體内不純的鬥氣全都逼出了體外。他們表面上看着是已經将自己的功夫散完,實際上身體内還殘留着諸多的殘餘鬥氣。這些東西前期對修真的影響不大,但到了後期的凝氣聚金丹時,将是他們巨大的一種阻礙!”
易凡聽了皺着眉頭問:“那怎麽吧?總不能真的就像我一樣逆行功法吧,那不是自己找着走火入魔麽?”
“你不會連丹術都忘了吧?”珠兒聽了不悅道,“就這些人,完全可以用你那些收集來的儲物手镯裏的丹藥來進行伐毛洗髓術。這樣就不會有危險了!”
易凡這才想起自己好像真的沒有想起這些方法,隻是一味地自己随心所欲地瞎忙活而已,畢竟他可沒有一名來指導着自己。于是,他尴尬地說:“是嗎?我不知道哎~!嘿嘿,一直以來我都是想法努力修煉而已,倒是沒怎麽仔細看過自己搜刮過的那些事物。你知道麽?上次你自己沉睡以後,我除了你交給我的及樣本事以外,就連最基本地遁地術都不會!哎~!我可憐不?”
珠兒停頓了一下說:“唔…,倒确實是我疏忽了。這樣吧,你先自己仔仔細細地研習一下那些其他圭玉碟的修真功法,那裏面肯定有很多的基本法術。我現在正忙着幫‘芒’查探他損害的原因,以幫助他以後恢複,等好了後,我親自知道你!怎麽說,我也是神尊…阿,咳咳,才有本事用的界聖器,一些閱曆是足夠你成長的!哦,對了,我說的那種丹藥就在你的那個大容量儲物镯子裏,好像叫什麽‘伐毛丹’。”
易凡聽到終于有人指導自己後,興奮地攥拳頭吼道:“YES~!!”
少頃,易凡突然發現廳裏的情況不對勁兒,他趕緊向大家瞧去,卻發現大家全都用莫名其妙地眼神瞪大了眼睛瞅着自己,吓得他立刻向後一仰道:“幹嘛這樣看着我,我臉上有東西麽?”
說完,他還不忘摸了摸臉頰。可衆人卻跟着更是不明所以地相互看了一眼後,搖了搖頭後,全都眼觀鼻,鼻觀心地入起定來!易凡這時候,才察覺到剛剛自己的舉動全被衆人看在眼裏,他故作胸有成竹的模樣說道:“咳咳,你們不必奇怪,我剛剛突然想到,如是這樣散功定然不行,會留下隐患的。于是自行就思量起如何解決這些問題,在冥思苦想,搜刮腸肚後,終于被我想到了解決地辦法了!呵呵,一興奮,所以……。”
“呃~...。”
衆人跟着齊齊恍然大悟道。
見衆人相信了自己,易凡不由自己在心裏誇獎起自己來:我真是太你妹的機智啦,哇哈哈哈。
轉瞬,他又意氣風發地雙手插着腰部笑道:“哈哈哈哈,太好了,既然有了絕對的把握,那麽大家一起來吧!”
衆人趕緊跟阿達學着各自選了個蒲團盤坐後,立刻就開始了散功。而易凡則趕緊地用神識查看着儲物手镯裏的東西,果然找了‘伐毛丹’。在衆人全都散功完畢後,易凡将一顆顆‘伐毛丹’彈入了衆人的懷裏給大家吞服。可沒成想這樣一來,反而鬧了個笑話。
丹藥一入肚腹,衆人全都跟着肚子咕咕咕地響了起來,然後他們急急地站起身搶茅廁去了。看的易凡大眼瞪小眼的還以爲自己整了假冒僞劣的産品呢?要是不‘珠兒’回過頭告送他那是正常反應,他差點就準備将那些藥物都扔了!等衆人都差不多沒事回來後,全都跟着瘦了一圈,但卻個個都生龍活虎地精神不已。
接着易凡讓他們一一都跟着學了‘清虛訣’,服下了自己的築基丹。這之後,又給了他們每人一粒殘品‘補元丹’含服在口中後,自己就盤膝原地可是一一研習起從寶宮裏搜刮的圭玉碟修真功法。裏面的确找到了不少以前不增知道,卻最該掌握的一些修真知識……。
轉瞬間,一個月就快過去了,衆人竟然都到了金丹期,阿達甚至到了金丹後期。這樣的原因一則是因爲他們以前的鬥氣修煉經驗,一則是易凡那神奇的丹藥作用。眼看着神殿衆人很可能就要來到聖都城尋人,易凡他們不得不結束了自己的修煉。
但爲了不讓大家過于緊張,易凡讓大家各自領了些錢遊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