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些突然出現的教廷精銳人員,雖然易凡仍就在心中對自己等人實力有充足的把握,但對于教皇的這種做法卻是極度不滿。隐隐地,教皇這種舉動在易凡的内心深處生出了種自己事情被已被窺透感覺。然而,回答易凡的并不是教皇本人,而是那清瘦的紅衣大|法袍老者。
他面帶着和藹的微笑,對着易凡就說:“年輕人,該解釋的是你才對。至于爲什麽,就讓陽隐超和你們講吧!”
聽了他的話,易凡眉毛立刻就跟着縱了起來。情勢對他們是不利,聯想到上次事件的唯一疏忽,他忙别過頭看向了張九本人。要說起這個陽隐超是誰他并不知道,可直覺上他卻隐隐約約地覺得這人就是那次事情的逃亡者,絕對與神殿的教廷人員有直接關系。當初他們輕易走脫了一位教廷的普通神職祭司,大部分原因是因爲張九以爲那人活不成了,于是随意就丢棄在了白雲觀遠處的摸個魔獸巢穴裏面,做足獸類的口糧。
瞅見大家都順着易凡的目光怒視自己,張九馬上就緊張了起來。使勁兒瞪着自己的大眼睛,一錯也不錯地眼珠緊緊地盯着對面的教廷人員那裏四處查看,生怕是他所擔心出現的那個人。事與願違,很快對面百十口多的教廷人員紛紛從中讓出一條寬敞的通路。接着,張九就見看到了他最不願意看到出現的穿白色祭司袍的熟悉身影。那陽隐超緩步着走到了那清瘦老者身前後,對着其躬身一禮後,指着他就嗤笑道:“呵呵呵,沒想到我還會好好活着吧!?”
“切,我的确是沒有想到!”張九聽完立刻就和他針鋒相對道,“真是好人不長命,壞人活萬年。不過那又如何?我不過是怕髒了自己的手!要殺你,現在也是可以做到的。”
陽隐超聽後,卻指着張九放聲大笑道:“哈哈哈……,你不必在想法激怒我了。我是絕對不會輕易上你當的!今天,我這個當事人能好好站在這裏,就是對你們與金牛大人他們失蹤有直接關系的最好證明。賤民就是賤民,竟連殺死我的資格都沒有!如此說來,你也隻配已被做賤民而已!如今看你和你的主子怎麽圓謊!”
“啪,啪!”
清瘦老者和易凡同時出手打在了陽陰超臉上,那清脆的巴掌聲一左一右奏鳴在了陽隐超耳朵的同時,很快就讓其臉部跟着飛快的腫起來。他詫異的望着突然對自己發威的清瘦老者,卻也完全忘了易凡的那一巴掌,就那麽托着紅腫的臉頰,委屈地對着老者說:“您打我!我可是在向着咱們教廷的人呐!他們這些賤民屢教不改,值得您這樣麽?”
清瘦老者聽後直接就氣得對着他就破口大罵道:“你這個混蛋,我就是你口中地地道道的賤民出身!你身上的衣服是所謂的賤民造的,你口中的吃食也是所謂的賤民造的,就連如今那聖堂山無比宏偉的建築群,也是你口中那些所謂的賤民出資贊助的!你知道嗎!?傳說就連神殿最初的神民,也都是從你所謂的賤民中産生的!”
“我……。”
陽隐超頓時啞口無言,心中滿腹委屈也不得不咽了下去。
易凡聞聽清瘦老者的話,不由也跟着輕笑道:“我看怕是沒了神殿百姓們也能照樣幸福生活,幹嘛非要分什麽三六九等?有些人還是爲了貪圖自己的享受,竟把快樂建立在他人頭上!不僅如此,他們甚至還妄想着要其他人一直逆來順受的忍受,自己卻肆意踐踏人的尊嚴,真是可笑!”
聽到易凡這樣說,那清瘦老者也不生氣,隻是微笑着對着其點點頭說:“不錯!不過,這世界卻是不能人人按照自己的想法随意做,必須國家用律法來束縛人心不至犯罪侵害他人。而我們的神殿則是教化衆生不是道德淪喪,淪入惡趣之中!”
易凡聽了不由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冠冕堂皇,随便找個合理的理由就可以作惡麽?真不知道你是從那個深山裏剛出來的!完全無視百姓性命和尊嚴的不正是你們麽?”
“呃!?我的确是久不出山,沒想道這樣都被你看出來啦!”清瘦老者詫異道。
易凡頓時就無語了,他不有得呆呆的張大了嘴巴發起呆來。反觀清瘦老者,他卻是很氣憤地别過皺着眉頭的腦袋,朝着教皇本人就沉聲道:“瑪法,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咱們教廷真有這樣不堪的事情發生麽!?”
教皇先是很是恭敬對着老者略一躬身,然後才回應道:“我由于一直忙于修煉,這些卻是我下山以後才知曉的。沒想到咱們平時隻注重外部問題,卻滋養了内部的腐化,以至于在外全權代管采辦的聖騎士葛陰陽養成了嚣張跋扈性格。沒想到他竟然肆意地竟按照自己心意去行事,當若是有外人稍有不慎對聖教不滿,他就命裁判所人員裁決掉。可無論怎麽說,神殿的人當該由我們自己人來處置,怎麽說也輪不到那皇帝的人随意行事吧!”
那清瘦的紅衣老者在很認真地聆聽完教皇的解釋後,立刻就開始低聲地詢問起陽隐超起來。正巧也給易凡機會和教皇說話,對于剛才的話語,他很是恥笑道:“冕下怎麽不提那些被害者?還有就是,不是我要招惹他們,而是那葛銀陽興師動衆地帶人要殺了我!”
教皇反笑道:“你殺了他的徒弟,師父來替弟子報仇不是天經地義麽?“
易凡立刻譏諷得道:“真是可笑,你竟能說出這樣的謬論!原本就是他徒弟觊觎皇帝對我賞賜和封号而心生歹意,我不過也就是種正當的防衛罷了!以後若是别人要冕下您的性命,千萬記得把自己的脖子送上去哈!”
教皇卻不生氣,卻突然就在臉上挂起了虔誠的微笑,瞬間就讓其渾身都帶起了一股股平和溫馨的氣息。接着教皇大伸着一雙手臂向着前方,對易凡就平靜地說道:“我随時都在敞開了懷抱,準備着回歸神主的懷抱。但我身爲神主人間的代表,有直接的責任必須照拂大陸生靈的生活。如今有沒有合适的接班人來頂替我,我卻是不敢輕易的離去啊!”
易凡正想着要不要嗤笑教皇不要臉,卻突然聽到那清瘦老者對着教皇喝道:“瑪法!你今天是來讓我看教廷出醜的麽?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可要回去了!”
說完,那清瘦老者轉身招呼衆人布置陣法,馬上就待離去。而教皇見了慌忙快步走到老者近前阻止,接着就是這麽、那麽地費力的解釋着。兩人雖說是離得易凡很遠的小聲嘀咕着,但易凡的耳力卻是相當敏銳,早就聽出了他們的意思。顯然教皇的目的實在利用自己,他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用到自己,所以才勉強答應了自己戰勝方芊芊就能娶她的要求。而那清瘦的老者的也很是贊同這樣的要求,他甚至有易凡培養、培養做教皇的接班人的打算。
易凡了解到老者竟是一名隐退的上代神聖騎士。他們雖說已經不再擔任教廷的神職,可平時卻是有着教導新人的責任。這樣一來,教廷裏幾乎全是他們的學生,威望反而不低于教皇本人。而金牛他們消失的不明不白,教皇當然第一時間想到了借助他們的力量來幫忙。
對于那兩人要怎樣利用自己易凡不在乎,他有這樣的實力擺平陰謀。隐隐約約地,易凡還覺得這次事情和教廷合作很有好處。自打遇到了教皇之後,易凡那多日揮之不去的心中陰霾竟然飄散了!不過,要是朕讓他當教廷教皇的接班人,易凡自己聽着都覺得些滑稽可笑。若是易凡當了教皇,恐怕第一個不大樂意的就是皇帝本人。同時易凡認爲那也就會成了被人擺布的木偶,再也沒有自己的主觀意願。甚至于在接受其洗禮後,慢慢地還可能會将來身死後淪爲神王将來的人間兵器。這也是易凡爲何沒有繼續修習魔法,和站在皇帝對面的叫停隊伍裏的主要原因。
經過協商之後,教皇和老者私下裏早就達成了一緻。不管易凡獲不獲勝,他們都已經準備将方芊芊許配給其人,以此來緩解易凡這個新崛起的勢力和他們的‘誤會’!這樣一來,剩下的也隻剩易凡和方芊芊的比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