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芊芊睡得很安心,也很舒适,這也許是她有生以來的頭一遭。她覺得自己這時候渾身都充滿了力量,睡得特别的充足。雖然她隐隐地覺得有些地方好像不一樣,可是具體到真要自己卻追究問題的根源時,心中又有直覺勸她不要那樣做。不然,結果會讓她再也不能繼續懶下去了。
于是乎,她隻好讓自己繼續稀裏糊塗接着沉沉的甜睡。
過了許久,方芊芊也是實在是不好沒羞的在懶下去了。于是,在她眼睛還閉着的情況下,就舉起了兩隻玉臂伸着懶腰連打哈欠。沒想到,令她尴尬的事情也就此發生了。
此時她整個人都是懶在易凡懷裏,經剛剛那麽懶懶地一番動作,卻恰巧将自己傲人挺拔的胸器對準了他。瞅見這麽好的機會送上了門,易凡忙順着意識把自己的臉頰整個往其懷裏送。馬上,那軟軟地感覺讓易凡覺得很舒服,他不由得又趁機搖晃起了自己腦袋,在上面稍用力蹭了蹭。
方芊芊在意識到問題不對後,馬上睜開眼睛。她意外地發現自己正卷縮在某人懷裏,而那人正用自己的腦袋無恥地貼着自己胸部迷醉。可她明明記得自己就要香消玉殒了,不由跟着又迷糊起來。然而,這卻給了易凡一個機會。隻見易凡很自然又舒服地順勢就把雙手跟着左右遞了上來。
“呀~!”
方芊芊尖叫了起來。她猛地将易凡從自己懷裏推出,對着其就是恨恨地一巴掌糊了上去。
“啪!”
空曠的房間裏響起了清的耳光聲,讓紅紅的巴掌印立刻就烙上易凡的臉頰。不顧鼻子上兀自還流着男性特有的兩道血泉,易凡在呆了一瞬後,對着方芊芊就聲色俱厲道:“你怎麽能這樣!難道我辛辛苦苦地拼着受傷救了你,是爲了讓你來揍我的麽!?費了我那麽大的勁兒把你救回來後,你就一直摟着我的脖子賴在我身上睡。直到現在我的脖子還酸着呢!我容易嗎!?”
方芊芊明明覺得是自己吃了虧,但面對易凡的頭頭是道的指責,她馬上就不好意思地忸怩起來。就因爲是對方救了她,而她又才剛不久還在心中許過那樣的諾言。想到這兒,她都不由得立刻雙頰通紅,羞怯地低頭把玩起了自己的長辮子。
但左右衡量,她也覺得自己後,弱弱地對着易凡道歉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誰叫你……!”
看着對感情明顯比自己還小白的方芊芊,易凡語氣一轉平和就說道:“算了,誰叫我是那麽的喜歡你呢!以後我們就要一起生活了,你有什麽要說的嗎?如果實在不願意和我一起一輩子,我也不會勉強的。我既然是真心喜歡你,當然不會去強迫你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像打賭裏說的那樣,咱們誰說的對就聽誰的!不過,你也别想别的男性能和交往了。既然我看上了你,一定會想盡辦法争取到你整個人的。”
雪白的牙齒輕咬着自己紅紅的嘴唇,方芊芊眼神複雜地看了易凡一眼後說道:“你真霸道。那麽多人都看到了我和你的比試,你要是不要我了,讓我以後有何面目苟活。除了讓我回到教廷裏正式轉爲僧侶外,唯有一死洗辱!”
聽她這樣說,易凡聲音立刻高了八度說道:“什麽,誰不要你了!你這麽漂亮的女子,我巴不得你和我一起一輩子。不,一輩子也不夠。你要明白,我是真的喜歡你,知道麽!?”
搖了搖頭,方芊芊對着易凡說:“你知道麽,我的媽媽也很漂亮。喜歡她的人很多,可是他卻嫁給了我的父親,就因爲他救了從魔獸口中救過爺爺地命。我父親當初也口口聲聲地說自己愛媽媽,可等媽媽給了他以後,他卻不在珍惜了。他在外面到處的沾花惹草,讓媽媽在家中整日以淚洗面,就在生了我之後媽媽就死了!嗚嗚嗚……。”
方芊芊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梨花帶雨的樣子惹地易凡心都跟着疼了起來。他慌忙一把将方芊芊拉到了自己懷裏,用自己的袖子輕輕地擦拭着對方紅腫的眼睛勸道:“别哭,别哭,我的心都碎了。又不是所有的人都該不幸。就讓我以後來好好地疼你,我會連着你母親的份一起愛你的。”
下一刻,易凡還輕輕地把過方芊芊的臉,認真看着她問道:“好麽!?”
易凡眼睛很真誠,但這麽近距離被人盯着,方芊芊不由臉頰紅了起來。羞怯地,她對着易凡就點了點頭。
“唔,啊。”
易凡聽了興奮極了,情不自禁就對着方芊芊地嘴巴就啃了一口。然後他覺得自己還不滿足,接着猛地一把将其拉進自己的懷裏,低頭嘴對着嘴就深深地吻了上去。一系列的動作是在太快了,方芊芊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都沒了。她覺得呼吸特困難。空氣中的氧氣就像是突然沒了般,讓他自己因呼吸不到快窒息起來。
下一秒,易凡舌頭在輕輕地觸了方芊芊的舌頭一下後,馬上就其收了回去。不過,雖然僅僅是這麽略一觸碰,方芊芊卻覺得全身都跟着瞬間酥麻了起來。她在那種異樣的感覺之下,本能地就将自己生硬的舌頭遞了過去。并且爲了方便自己的嘴巴牢牢地挨住易凡,她主動把自己的一對玉臂環抱住了易凡的腰。
就這樣,兩人很快就你來我往地酣暢淋漓舌戰起來。
良久,當易凡剛一和她的嘴巴分開後,方芊芊立刻就跟着羞怯起來。她覺得很是不好意思自己那樣,拉着易凡的衣服就把腦袋往他懷裏鑽。這讓易凡見了跟着不由好笑道:“呵呵,以後我們都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這裏沒有别地人看,你怕什麽呀!?我又吃不了你!”
悶悶地聲音立刻就從易凡的懷中跟着響起道:“不,不,你别說了,我都快羞死了。”
易凡笑道:“呵呵呵,有什麽好害羞的呀!我不是照樣也這樣做了麽?”
聽見他這樣說,方芊芊狠狠地擰着易凡腰部的嫩肉哼道:“哼,你把我看成什麽?難道你當我是娼|婦麽!”
“哎呀,那你也别可勁兒地擰我啊!”易凡很誇張的疼哼了一聲後,眼珠一轉,突然捂住自己的心口道,“不好,我的心口突然疼起來了。好像是上次救你時帶傷落下的病根。啊…,啊…,啊…。”
說完,噗通一聲就翻着白眼仰面倒去,眼見是沒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