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長時間的被易凡掐地死死的,眼看着那醉酒兇徒的面部都跟着發紫了起來。他的眼珠子跟着開始連連白翻,嘴角約莫也有了一些白白沫沫泛出。由于身體懸空,無處着力的他手腳正不停地徒勞掙紮着,抽搐着。眼看在這樣下去不用說說話了,他人怕是都得跟着有死了的可能。
“這人瘋了麽?他這樣掐着别人的脖子,還讓人怎麽說話呀!”
眼前易凡暴虐的模樣,那女子雖說心裏很是害怕,但她卻是知道對方并不是針對自己。所以,她忙對着易凡小聲的提醒道:“你掐的他脖子那麽緊,别說說話了,連呼吸都困難!你說,那他還能回答你的問題麽?”
易凡心中的怒火極大。由于他急于不待地迫切想要知道自己父母的近況,所以對于醉酒兇徒的出手用力也就沒了分寸,有些過度。要知道,易凡可不是什麽普通的鬥氣士,而是強悍的修真者。相比于鬥氣師肆無忌怠地吸收駁雜、暴虐的元氣入體來塑體。尋常修真者的練體雖比不得單一體練體修真者,但是經過他們比較溫和的練體過程,卻不傷根本,更加的合适。不像鬥氣師那樣越練身體越糟,到了最後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給練壞了。最高境界也就剩下薄弱衰敗的身體,等着死神的召喚。所謂的元素體,到了最後也不過是主神的一具沒有意識的再造人間兵器而已。可惜,那些鬥氣士并不知道,還以爲這是所有人必須經曆的。也許偶爾遇到一兩體質上佳的人可以練到所謂的鬥神期,但這樣的人修真怕是會更好,因爲他們的仙根好,所以不局限天地元氣駁雜的可怕。
其實,對于時常關愛、加倍呵護自己的父母。即使是易凡在過分,哪怕殺了那醉酒兇徒,對他來說也是很應該的。畢竟,他的性格就是那樣,既重情重義,又怎麽會不着急上火呢?
不過,爲了打探父母的真實近況,易凡知道醉酒兇徒還不能死。當下,他立刻就撒開了手中的醉酒兇徒。别過頭,他還不忘對那醜女子招呼道:“謝謝你的及時提醒。不過,你的最好是管住自己的嘴巴不要亂說話。若是你在亂稱呼我什麽‘小白臉’之類的,我可不介意自己動動手來教訓、教訓你這種自以爲是的醜女人!”
那女子知道自己說話有些過了。看着易凡那從沒有表情到憤怒的模樣,他明白對方說的話絕對是認真的。易凡的可怕實力讓他恐懼的意識到自己必須說些什麽,當下她就趕緊對其抱歉道:“對不起,我的說話方式太有問題了。我看得出來你狠厲害,也真有你說的那種打算。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是我平常養成的說話習慣。我現在爲剛才說過的話很是後悔,希望您能真的原諒我!”
有實力才有資格。自從聖都城一行走來遇到的種種不公挑釁,易凡真實的意識到了這點。所以,他才會在這之後改變的自己的作風,主動去尋求自己的追求,而不是以爲被動的去等,去被動由别人逼迫自己,天真的用善良打動所有人。他要向自己生前想的那樣,去娶漂亮的女子爲妻,轟轟烈烈地做一場未來大事。這才是修真者,逆天而行的修真者。
眼見對方服了軟,好賴又是個女子,他淡淡地點了點頭同意了。轉瞬,他突然别過腦袋,看向了對面的醉酒兇徒。
“咳,咳,咳,……。”
嗓子裏火辣辣的疼,那醉漢兇徒正兀自的捂住發紅脖子幹咳着。一瞧見易凡看向自己,看着對方那細膩的白臉蛋兒,他立即又兇狠了起來。在他想來,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種巧合罷了。是易凡沾了醜女子的光,才有機可乘地抓到了自己的脖子。他才不承認,不相信易凡會有這樣強大的實力。
于是乎,他立即就揮舞着自己的黃芒鬥氣拳頭朝着易凡的心窩搗去。
“嘭!”
出乎預料的結果發生了。易凡一點事情也沒有,反倒是他自己痛苦了起來。原來,卻是易凡一早就防備着他偷襲自己。未等到醉酒兇徒的黃芒鬥氣臨身,易凡當先一步,擡起來腳就踹在了他的小腹之上。收回會自己的腳掌,易凡對着其不屑道:“不自量力!”
醜女子瞪大了自己的眼孔,不可思議的望着易凡心思琢磨起來:“隻是一腳,而且還是輕輕地一腳,他就廢掉了那人的鬥氣功夫。太可怕了!難道是他是鬥帝不成?對,決對是這樣的!他究竟是誰?怎麽比我還關心斯缇爾-福德斯城主的事情?”
“唔…,唔…唔…。”
他難受地雙手捂着小腹佝偻着背,整張臉都跟着鐵青,鐵青的。額頭上蟲子般的脈管不停地噴張着,一滴滴的冷汗從那裏像小溪般的朝着臉頰流淌着。那種宛如刮腹般疼讓他爬滿血絲的眼睛都快跟着爆出來了。在這種極端的痛苦痛苦刺激折磨着醉酒兇徒的同時,他恐懼的發現自己鬥氣居然瞬間就消失了。就好像他從來就是一個普通人似的。沒有了鬥氣士的身份,他算個什麽?
“嘔~。”
跟着吐出來大量腥甜的紫黑淤血後,醉酒兇徒面目上的氣色頓時就好了許多。這時候,他再也不敢懷疑易凡的本事了。對于易凡本人的厲害,他心中恐懼不已。連擡起頭再次正視易凡的勇氣都沒了。隻好一邊驚恐地用眼角打量着易凡的臉色,一邊挪動腳步偷偷地向後退卻道:“别,别,你别過來!你不能殺我。我是科特城龍騎衛的仆從。現在大陸沿海上正遭受着恐怖海獸的侵襲,爲了民衆的安危,你就讓我死在抵抗前線吧!求求你,不要殺我,就讓我那樣吧!”
醜女子厭惡皺着眉頭,憤憤地看着醉酒兇徒就說道:“大人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花言巧語。這人回去後,定會召集同伴來借機污蔑咱們一些罪名,然後再除掉!”
醉漢兇徒确實有這樣的打算,乍一聽醜女揭破自己的謊言,吓得趕緊伸手就對着朝自己慢慢走去的易凡阻止道:“不!别聽她的。我發誓,真的。要是我那樣做,就讓我出門立刻被雷劈死!”
對方說的極爲合情合理,但易凡卻很是明白自己不能放走他。誰也不知道這個人以後還會不會報複自己,總之是不會對自己有好處的。于是他臉色一拉,對着其就沉聲喝道:“說!爲什麽說斯缇爾-福德斯城主是叛國賊?什麽疾風盜賊團?不是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要是跟我說不清楚,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下一步可就不單單是費你的鬥氣了,而是要你的命!”
“咕噜。”
看着易凡氣勢洶洶的摸樣,醉酒兇徒不由得跟着咽了口幹唾沫。人家既然能輕輕一腳就廢了自己鬥氣功夫,就能輕易地要了自己的命!他可是還沒決得自己活夠,當下趕緊張口就答應道:“我說,我說。你千萬别殺我!事情是這麽一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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