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德勒怎麽也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會上了張九的飛劍。他隐約隻記得自己似乎是剛到了城外,人就跟着開始目瞪口呆起來。
在約定的地方,他看見了一群踩着長劍漫天亂飛的青年恍如神人般從天而降。這太讓他覺得驚世駭俗了,一個個飄飄然的青年,個個都帶着種出塵的别樣氣息。在他想來,這樣的人也隻有達到鬥尊實力的高手才有。要不然,如何能夠如此輕易地在空中肆意玩耍!?
可就那些青年落地後,他從近看着這些青年時,才發現這些人明明不過是才剛剛到了成年而已。他甚至還看到了幾位正發育的年輕人。那幾人的脖子喉結才剛剛顯露出突起,就連臉唇上的胡須看都看不到。
看那些熟悉的面孔,分明都是當初那些少年傭兵們。可現在雖說人家仍舊年少,他也隻能開始仰望了。而正當吃驚地看着這夥人的時候,易凡卻是當下非常幹脆地就對着衆人吐了一個‘走’字。接着,就見易凡腳尖沾地一點,咻地駕馭者青色飛劍沖天而起。而其他人則見了,忙二話不說趕緊跟着一起駕馭五色流光飛劍,嗖嗖嗖地跟了上去。
很快,幾乎所有人都飛走了,費德勒卻眼瞅着他們丢下自己飛上天很是失落。
就在他真的認爲對方就要留下自己時,卻忽然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脖子竟然被人捏住了。然後,他就被那人輕輕地抓住朝天上一扔,淩空就随着衆人飛去的方向沖向天際。可在空中無力可借,費德勒眼瞅着自己那人突然又撒開了自己,心裏生怕自己就要跟着摔死,當即不由驚慌地手腳亂揮大叫着‘救命’!
像是聽到了他的回應般,就在他驚叫聲中,不知怎麽腳下就落在了叫張九年輕人的飛劍上。
這時候,面色蒼白的他才算是真的明白爲什麽易凡是那麽的自信。想來,這種匪夷所思的功夫也隻有神才有足夠資格擁有。在他心中,當即就生了易凡是天神轉世的念頭。也有了能認識易凡就不枉此生的念頭,對其本身也開始狂熱的仰慕起來。念頭多多,心思跟着活躍不止起來。
張九眼看自從上了自己的飛劍後,費德勒就一直開始沉默起來,心裏禁不住讓還以爲他是被剛才的一幕給吓傻了呢!擔心之餘,他當即就别過頭,邊不停地搖晃着手掌在其眼前查看着,邊還不忘對費德勒大聲叫魂道:“喂,你沒事吧!?怎麽少主他沒教你修真的功夫嗎!?也對,你現在其實還不算是真正意義上我們的人。這樣他怎麽會放心交給你那神般的修真功法呢?我說你别發呆了,快帶我們去科特雜碎們埋伏的地方去吧!”
“呃!?”
費德勒聽後頓時就回過了神。
然後,他用手指着其中一個方向說道:“你先往那個方向行去。”
張九立刻就按照費德勒所指的方向揮動劍指。
“咻。”
一道流光閃過,張九瞬間就疾馳遠處。這讓費德勒措手不及,猛地就是一個後仰,差點讓他栽下去。這裏眼瞅着離地最少說都有好幾裏地。要是真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去,還不一準得成了肉泥?
驚慌之下,費德勒吓得趕緊大張着嘴巴要喊張九慢點。但張九的飛劍疾馳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再加上他已經張開了嘴巴,頓時便使得自己的肚子被灌入其中的空氣沖得脹大了起來。這麽一來,身子立刻就飄飄地跟着蕩了起來。若不是他突然及時閉住自己的嘴巴,怕是就像氣球那樣被吹啪,也不是沒有可能!
“咻,”“咻,”“咻,”“咻,”“咻,”“咻,”……。
緊跟着在前的張九,易凡和阿達他們身影像一道道過天流光般迅疾地攆了上去。
少頃,張九好像覺得飛夠遠了時,他突然猛地停下飛劍問向費德勒:“喂,我說咱們是不是應該到了目的地呢!?”
一路上都在被勁風肆虐地刀割,瘋狂地猛灌耳鼻眼口,費德勒現在連眼睛都睜不開,那裏會知道這時候究竟到了那裏!知道張九詢問時,他才剛一睜開眼睛。可才一看到眼前的環境,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裏分明是極遠之處的塔納莫郡!他實在是沒想到,竟然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張九帶着自己飛過了這麽老遠!
冷汗隻往下巴淌,他吃驚地大張着嘴巴。心裏不由跟着嘀咕道:“這都TMD都是些什麽人那!?這TMD還能說是人能辦到事兒麽?我也隻不過是才給他指了一個模糊的方位,他怎麽就這麽快帶着我飛了這麽遠呢!?MD,他是究竟怎麽做到的!?”
頓了頓,他看着對方不由苦笑道:“你飛得太快了,早就已經飛過了!這裏起碼已經飛過了目的地是幾裏!”
張九怒道:“擦,你怎麽不早說!”
費德勒一扶額頭就唉歎道:“小哥兒!你有聽我把話說完了麽?”
張九馬上尴尬了起來。怕怕地,他跟着撇嘴角抽搐了那麽一下。他有些心虛地看了眼不遠處的易凡,對着費德勒就小聲利誘道:“喂,待會兒你可千萬不要告送少主我這醜事啊!等今天把這裏的事兒辦完了,我保證立刻就請你海吃一頓好的。完事後你不滿意,咱還可以請你去逛逛最好的窯子,上幾個俊美的嬌娘我都掏腰包!怎麽樣?”
費德勒無語地狂汗,他可不敢得罪了張九。不然。張九在這位置不小心把自己扔下,那後果可想而知!于是,他很痛快地就對着張九點了頭。
“混球張九!你磨蹭個什麽勁兒?怎麽還不快帶着大夥兒走!”
聽見易凡的怒語,吓地張九渾身都哆嗦了起來。他苦瓜着臉,忙趕快對其解釋道:“我們就是确認一下方向,确認一下方向!少主啊,你可不能全怨我啊!我其實這是按照義父、義母的安排來做的。這真的不是我想要那樣的。真的!要是你過了兩年多,回去時都還沒有能讓自己變換個人模樣兒來,他們肯定會來收拾我的!我可不要做什麽‘倒夜香’的雜役。你知道的,我真是迫不得已嘛!我想盡辦法刺激你,使你變得對敵人狠一點,使你能早一些回去和他們帶個媳婦,這都是被逼的!”
聽到張九突然提到自己父母,易凡不禁黯然起來。這也讓衆人心情壓抑,跟着齊齊不悅起來。不由地全都對着張九怒目圓睜起來。
張九早說出那番話也就後悔了。他暗罵自己蠢,怎麽偏在這時候哪壺不開提哪壺呢!?别過頭,他隻好把别人對他的怒氣發在了費德勒身上。當即就對着費德勒怒道:“看什麽看!還不趕緊快給我指好路!你要是想學這些飛天遁地的本事,就給我好好地聽話!”
費德勒心裏冤枉道:“我TMD招誰惹誰了!”
但下一刻,他還是趕緊用手指向了來時的方向說道:“你往回退,咱們走過了十幾裏地!”
“咻。”
張九二話不說,頓時就載着費德勒往其說的方向飛馳而去。
“過了!你慢點往後退十裏!”
“擦!?”
“還是過了,你往後退五裏地!”
“你玩我!?”
“不多說了,你往後退八裏”
“……。”
“後退三裏…,後退五裏…,後退……,好像就是這裏了。”
張九突然松了口氣說道:“…,總算TMD到目的地了!”
衆人狂倒…。
費德勒也很配合地指着低下螞蟻大小的人群故作驚駭地感慨道:“絕對就是這裏,怎麽這麽快就到了!?”
終于有了人給自己捧哏,張九倒是樂不可支,暗贊自己英明起來。
易凡卻氣得用手指彈出一道真氣後,就對其爆吼道:“張~九~。你駕馭不好飛劍,就别跟我像狼吃青草學樣(羊),裝什麽大尾巴的羊!”
“媽呀~!”張九吓得飛劍之上一跳老高,趕緊地就帶着費德勒側身躲過那一道勁風。然後,他急切地就往方芊芊的身後躲了過去!方芊芊也不好讓易凡一直和張九這樣鬧下去,對着就易凡便搖了搖頭。
看方芊芊的面兒,易凡隻好作罷。不過,他還是禁不住教訓張九道:“算你小子今天幸運。下一次,别再讓我知道你沖我去瞎鼓搗。要不然,你也不用妄想等别人給你說情,先讓我安排讓你好好幹幹‘倒夜香’的工作!”
張九聽了趕緊讨饒道:“少主啊,我求你了,我不敢了!别…。呃!?少主你快看下面,那莫喜迪好像受傷了!不對,那裏怎麽好像還有其他别的人!”
易凡相信張九決不會在這時候對他開玩笑。于是,忙順着其目光看去。果然,就在他看向地面的時候,瞧見正有十幾個黑衣人凸顯而出。而他們馬上就各自朝着親王的重要人物刺殺而去。
易凡可不願讓對手破壞了自己的計劃,當即就沉聲對大家命令道:“快,我的騎士們。決不能讓黑衣人得手,大家随我一起阻止他們的行動!”
說完,當先一步就朝着低下墜落而去……。
給讀者的話:
堅決完本,加油,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