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哇-,哇-。”
臨近中午時刻,科特城南大門守衛們正無精打采的守着城門。其中一位可能是昨晚沒睡好,還跟着忍不住捂着嘴巴連連不斷地打着哈欠。
“咻~!”
突然,一道青色的流光眨眼間就從遙遠的北方劃過天空,由小黑點變成了個人影降落在城門口。這一情形,立刻就吓得大門兩邊的城衛們立刻齊刷刷地把長槍對準了來人。不過,就在他們看清來人是一個外表柔弱的年輕人後,相繼又都跟着不由稍稍放松了警惕。
但是,年輕人接下來所做的一幕卻又徹底吓傻了他們!
城門口的青年正是易凡。他先是輕蔑地掃了衆人一眼,接着就把自己的右手伸向了懷裏。而伴随着易凡的動作,随之就讓城衛們感覺到有一股奇怪的波動從空氣中蕩起。肉眼可見間,他們就看見那城門口扭曲變形的大片景緻。
然而,就在城門外空氣被攪合地一陣麻花般變形後,轉瞬就跟着又恢複了原來的模樣。不過,前後比較看來,周圍的确跟原來城門口的景緻不同了!
隻見在易凡身後,突然不知怎的就多出來黑壓壓一片人群。他們看上去足足有二百多号人出來,個個昂首挺胸,身姿挺拔就猶如标槍般站立着。他們都穿着繡白鶴的黑色武士服,一股股迫人的無形高階鬥士氣息不斷從自身散發着,壓迫地城衛們雙腿直發軟。
這種突發而顯的情形實在太詭異了,立刻就吓得衆人驚慌不已。那本就可憐稀少的,還在三三兩兩遊玩的路人們當即就跟着一哄而散。至于城衛們,他們也實在不堪忍受這種壓抑的氣氛。其中竟然有人突然手裏一松,當啷就把兵器失落在了腳下!
不過,還好這些人不是所有的人都這麽慫,當中的小隊長底氣還足些。這是由于他以前可沒少經曆過類似的種種場面,有了些免疫力。手下如此不堪,他立刻氣得跟着一咬牙,對着易凡聲色俱厲的吼道:“你是幹什麽的?糾集這麽多人,你們是想造反麽!豆子,你快去請艾勒大人帶人來支援咱們!”
那位掉兵器的城衛新兵小豆子趕緊一挺身子跟着回答道:“得令!”
說完,他慌忙彎腰撿起地上自己的兵器,朝着科特城裏哒哒哒地溜走了。
實在是無知者無畏!那小隊長僅僅有着大鬥師的實力竟然還敢如此的嚣張,簡直不知死活!
他們仰仗的科特等人都在易凡面前是個費渣,更何況自己。易凡實在無力興起對這些蝼蟻般的小人物一般見識!隻剩下對他們的冷笑而已。本來今天他們就是來鬧事的!真要是沒有人來沖着衆人,易凡也是會主動去找他們麻煩的。不過,既然人家識趣地自己去招人過來,大家當然是樂意的在原地等着了。
瞧見易凡不說話,小隊長這時更有了底氣,指着易凡鼻子繼續吼道:“兀那小子,老子問你話呢!你領着一幫人想幹什麽?聚衆造反麽?”
“嗖!”
人群中的徐三突然身子一擰,跟着再一閃現就出現在了小隊長眼前。然後,他對着小隊長的臉上就是左右開弓地不斷用巴掌煽。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跟着響徹門道裏,隻打得小隊長眼冒金星的跟着團團亂轉。這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讓周圍的城衛小卒們實在是始料未及,看得下巴差點跟着脫臼了。直到小隊長挨完了揍,一夥子人愣是呆呆地看着對方那樣做,竟然誰都沒有想起要對徐三怎麽着。
“噗!”
小隊長臉當即就被徐三揍得腫地像是豬頭,并且還跟着吐出了少混着大牙的血液。
擡起頭,他馬上便極爲怨毒地瞪着徐三,用自己那口齒不清的嘴巴繼續威脅道:“你敢打我,你完了!你們攤上事兒了!知道我是誰麽?我是大陸反侵略聯盟的鬥士!打了我,你們這是要聚衆造反嗎?有本事你們都在這給我等着!一會兒等我們的人來了,看你還敢嚣張不!”
徐三瞧着對方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就來氣。自從當日承受了易凡的再造之恩後,衆人最見不得就是有人侮辱到易凡。他先前出手也完全就是因爲這人言語中冒犯了易凡。看這會兒小隊長現在還這樣嚣張,這不是又在自己要找人抽麽?
徐三當即嘴角一撇,也不理會對方的咋呼,跟着驟然便又擡起自己胳膊伸出手掌對着小隊長本人。
“你想幹嘛~!”
這情形咋時就吓得小隊長趕緊下意思跟着捂住自己的臉頰,不住地想要向後退去。
徐三卻心中暗笑,突然就把自己的手撓向了腦後,沖着對方不屑一顧道:“我後腦勺剛剛癢癢了,撓撓不行啊?你說你躲個什麽勁兒!剛才你不是吹得挺牛麽?還什麽反侵略聯盟的鬥士!怎麽你現在就吓成慫包了?你記住以後說話客氣點,别動不動就老子,老子的。剛才那是我們的少主寬宏大量!但我不一樣,如果以後再讓我聽見你對他,或是别人不客氣,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哄~!”
衆人見到小隊長那膽小模樣跟着就齊齊嘲笑了起來。在自己的手下跟前如此丢臉,這讓小隊長的臉色很是挂不住。當即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跟着聲色俱厲地對着徐三教訓手下道:“擦,你們都是死人麽?還不快給我将他圍起來綁了!”
“刷刷刷…。”
十幾個城門小卒們立刻端起自己手中的長槍,跟着就一起圍成圈将徐三圍在了中間。
徐三看得直皺眉道:“怎麽,還想以多欺少麽?别說,就你們這點人,我還真不放在眼裏!都說守城門的眼力界好,我看也不過如此嘛!不過,就還是個狗眼而已!”
看徐三這架勢好像有什麽大依仗般,小卒子們不禁聽得個個面面相觑,暗中心思亂動自己要不要真動手起來。
“咯噔!”
心中一沉,那小隊長也猛地跟着身子一顫,弱弱地問道:“你家少主是什麽身份啊?”
徐三好笑道:“你小子現在想起來問了?就你那慫樣兒也配知道俺們家少主什麽身份?”
‘尼瑪的,拽什麽拽!不就是有個好主子麽?你不照樣還是個狗奴才!”
小隊長聽後心裏鄙夷不已,但卻不敢露在臉上,繼續賠笑道:“我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多有得罪了。貴少主既然身份如此尊貴,您就勉爲其難告知一下在下吧!”
徐三把頭一更就說道:“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我就大發慈悲地告送你,我們少主不是别人,正是世世代代緊守邊塞斯缇爾-福德斯城的張家少主張易凡!”
“什麽!”
小隊長一聽說是前一段時間通緝叛徒的餘孽,臉色當即一轉,指着徐三就冷喝道:“哦?原來是叛國餘孽呀!既然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偏要來,那今天就都留在這兒吧!大夥兒都有了,聽我的命令,攻擊!”
“嘭,嘭,嘭…。”
當即就見大鬥師級的小隊長,領着一夥鬥師級的手下全身爆發起自己的鬥氣,跟着就揮起手中發光的武器就朝着徐三發出了團團的鬥氣團。
徐三對此無動于衷。眼見小隊長首先發出那團腦袋大的濃郁鬥氣團到了眼前,伸手輕易抓在了手裏。跟着他就再用手輕輕地一攥後,噗地一聲就将其捏散了爆掉。
“噗,”“噗,”“噗。”…。
接着,那些其他鬥師小卒們的鬥氣團也沒能逃出徐三的手心。就在他殘影連連地手臂揮動下,跟着全都被其捏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