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
火花四濺,易凡的青色飛劍再次跟着無功而返。艾勒随之立刻嗤笑道:“你明知道我的盔甲是神器,居然還妄想用尋常刀劍破我的防禦!”
易凡卻不急不惱道:“你不用着急,我馬上就會讓你知道自己那破神奇怎麽個破勁兒!”
“嗡~!”
說完,易凡雙手突然一起并起劍指,引動青色飛劍共鳴起來。緊接着,天地間裏許直徑範圍内的元氣突然間跟着一陣漩渦般的彙集,緊緊地就朝着青色飛劍湧動了起來。
艾勒緊皺着眉頭,心頭跟着凝重了起來。自打和易凡交手開始,他立刻就發現了對方的不凡。自己剛剛掌握的近乎無敵的領域力量,竟然在易凡面前就幾乎沒了作用!還好,值得慶幸地就是,領域中對方的攻擊會受到一定制約的影響。而如今眼看易凡接下來真的下狠手,他自然不敢大意。
當即,艾勒伸手一樣披風,随之化作漫天的橙色火焰雲,融入了自己的火焰領域中。而伴随着這些能量的湧入,艾勒周身的領域瞬間就跟着擴大了一倍有餘。領域範圍的擴大不隻是力量強度,就是對易凡的影響也變得加重了起來。先前也不過隻覺得有些悶熱而已,而現在居然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在火山口。且駕馭飛劍時的阻力也像是從勁風中換做了深水裏!不過,這卻并不能阻撓他殺艾勒的決心。
“咄~!”
易凡一聲大喝,雙手劍指再猛地空中一按。
“呼呼呼…。”
成千上萬把與青色飛劍一抹一樣的真元飛劍突然就跟着出現,包圍地艾勒個嚴嚴實實!
艾勒無比凝重地皺着眉頭,看着周圍密集的飛劍群頭皮直發麻。他雖然完全無法分辨這些飛劍的真假,但卻能實實在在的感覺到這些飛劍發出的莫名威壓感。直覺告送他,就是那些每一把假青色飛劍的威力也不會弱于鬥帝實力的全力一擊!不過,他可沒有坐以待斃的打算。
一夾坐騎,艾勒雙手掄起手中騎士大鐵槍就對着身前飛劍砸了下去。
“呯,”“呯,”“呯,”…。
一把把青色飛劍頓時跟着被磕地倒飛而起,變得虛幻了很多。然而,還不待艾勒得意,易凡駕馭那些青色飛劍轉瞬又疾馳着飛了回去,堵截着他繼續前行的進程,并且還變回了起始凝實模樣。這讓艾勒心裏很郁悶,但是卻爲了生路又不得不搏命地繼續掄起大槍朝着易凡沖去。
“呯,”“呯,”“呯,”…。
眼看離着易凡越來越近,艾勒頓時心中一喜,猛地再次加大力度輪着騎士大槍朝其沖去。
易凡這時卻一撇嘴,跟着一踩腳下空氣,帶起空中一陣水面漣漪般的雲氣,身形刹時随之就急退了十幾丈,與他拉開了距離!
功虧于潰,氣得艾勒頓時跟着破口大罵道:“你這隻縮頭烏龜,難道就隻會逃麽?”
易凡一聳肩,白眼道:“用你的話來說,你這是在亂逞口舌之快。我不過是想和你多玩會兒罷了!怎麽,你這麽着急送死,是不是打算現在就替自己恕罪?”
“你!…。”
艾勒氣結,指着易凡愣是說不出話來。
易凡繼續加把火道:“其實,我的要求也不高。隻要你向徐三兄弟那樣前面狼狽地逃着,我在後面遊戲般追着殺了你就成!”
艾勒雙眼通紅瞪着大牛眼怒道:“這是你逼我的!别以爲我這是我全部的實力!我要讓你爲自己說出的話付出代價!”
易凡卻斜着眼睛嘲諷道:“哦?那你趕緊使出來吧!我都等不急了!”
“呼哧,呼哧…。”
不停地喘着粗氣,艾勒頓時就像是在刨蹄發怒的公牛般,持槍就對準了易凡的身影。
眼見艾勒已準備随時要對自己發動必殺的一擊,易凡當即便用劍指運起‘驚天劍訣’的守式,駕馭着部分飛劍群隔阻在自己身前形成劍幕,以防備其突然的襲擊。
然而,就在易凡剛剛才做好完全的準備,艾勒業已醞釀好了自己的大招。當即他就拍了拍胯下的坐騎,挺身就對易凡大吼道:“你那麽想死,就吃我這一記必殺的招式吧!真—飛龍灌天槍!”
“嗷嗚!”
巨大的銀狼當即跟着一聲揚天長嘯,濃郁的白色毫光刹時就随之從其身上噴湧而發,轉瞬籠罩包裹住了艾勒全身。遠遠看去,他們一人一騎就像一團白焰的丈大流星在燃燒一般。
“不好!”
鶴翼軍當中一位見多識廣的鬥帝當即驚聲道,“少主快躲開,那是鬥神的終極必殺技!決不可硬抗的!”
咋聞易凡要面臨危險之下,鶴翼軍衆人當然不讓。當即,他們便冒着自己被偷襲的可能,紛紛轉身舍棄自己對面的敵人,朝着易凡那裏一一躍去。
而眼見鶴翼軍就要用自己來替易凡來擋住艾勒的必殺,對面的那些城衛軍們卻那裏肯幹!當即,他們也跟着發瘋似的紛紛朝着空中躍起,以阻止鶴翼軍衆人來解救易凡。
不過,易凡真的就像他們大家想得那麽不堪麽?
當然不!
不用回頭,易凡其實早就察覺到了這一切。爲了不讓自己分心來照顧他們,易凡趕緊背對着他們伸手示意其停止前進。頓時,就在阿達長期訓練衆人服從命令的意識占據了首位下,鶴翼軍紛紛又選擇轉身回鬥城衛軍們去了!易凡也跟着放了心,沖艾勒猛地爆發自己的氣勢喝道:“來而不往非禮也,那你也來接我一招劍式吧!驚天劍訣之萬-劍—流!”
“嗡~!”
說完,就在易凡手中劍指的揮擺下,上萬把青色飛劍就像是一支服從命令的精銳士兵般,随之立刻就刷刷刷地整齊朝飛天而起,密密麻麻地環繞着兩人上方形成一個百米直徑的圓圈劍幕。
與此同時,艾勒也不甘示弱猛地繼續一聲大喝:“凝!”
百米天空範圍内,艾勒的橙色領域瞬間就随之朝着自己的白焰流星團收縮了起來。而伴随着領域的收縮,艾勒身上的氣勢也越來越強橫,且白色的光焰也換成了橙色,跟着整整大了一倍有餘。接着,就在易凡指揮者飛劍群要對着艾勒大殺特殺時,他也準備好了自己的最強一擊。
“去死吧!”
艾勒一夾坐騎,雙手攥緊了騎士大槍,就帶起了不斷升騰着的熊熊烈焰朝着易凡沖殺了過去。遠遠看去,這時的艾勒人與騎就像是在空中遊移穿行的橙色火焰真龍一般。
“吼!”
伴随着艾勒的沖鋒,那橙色火焰龍突然就開了兩丈多大的龍嘴,朝易凡大聲咆哮着,迅疾地托起身後一條長長的光焰尾巴撲咬過去。
“咄!”
易凡早有準備,當即大喝一聲,擡起雙臂跟着就猛地一揮劍指,駕馭着成千萬把青色飛劍猶如傾盆雨覆般,化作萬千的流光急沖對面艾勒戳去。
轉瞬,兩人的大招就在同一時間随之交織在了一起。
“嘭,”“嘭,”“嘭,”“嘭,”“嘭,”“嘭,”…。
駕馭着熊熊燃燒的橙色火焰龍,艾勒就猶如過天流星般沖擊着飛劍群,勢如破竹地破開了層層的流光劍雨,跟着不斷接近易凡本人。而眼瞅着艾勒離自己越來越近,易凡卻看上去并不着急,滿臉全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就那麽緊盯着艾勒,通過不停地消耗真元幻化飛劍群來阻殺對方。
在易凡的這種持續攻擊消耗下,艾勒的損耗和影響也是極爲快速的!最明顯能看到的狀況就是,艾勒人騎合一的沖勢速度逐漸變弱了,且熊熊燃燒的橙色光焰也虛弱了。可不管怎樣,艾勒的身影還是離易凡越來越近了。不由地艾勒就有些心底恥笑易凡起來:“愚蠢,你的招式竟然這麽沒有用!你繼續這麽做,也不過是多消耗些我的力量罷了!接下來,你就等着慘死在我的這招必殺之下吧!”
想着,想着,他看着易凡突然就好像變成了死人般,随之開始嘴角得意地翹了起來。
而随着艾勒的突然走神兒,易凡卻跟着精光一閃,就趁着他這麽一絲的松懈,随之将自己藏再劍雨中的真正青色飛劍迅疾祭出,朝着他的脖子上斜戳了上去。
“咻!”
但出乎易凡意料的是,憑借着坐下白色魔狼那先天的危險直覺,艾勒竟然在坐騎地幫助下側閃躲了過去。不過,這卻是也驚出了他一身的冷汗,再也不敢在與易凡的戰鬥中走神了!
“吼!”
這時候的魔狼被易凡攪得兇|性大發,跟着憤怒不已地咆哮着,拖着艾勒就開始了再次對他的猛烈沖鋒!而伴随着艾勒人與騎的沖鋒,那熊熊燃燒的橙色火焰龍再次蒸騰而起,恢複了開始時的架勢。
看到鬥神可以憑借不斷吸收周圍的天地元氣來補充鬥罡氣,易凡頓時就開始着急起來。他能感覺到,科特城裏還有其他十幾位強橫的鬥神在隐藏着!而眼見鶴翼軍與對方一直相持不下,随着時間繼續拖得越久,這就會越對他們不利!誰知道對方那些隐藏的高手們會什麽時候突然介入呢?
一番權衡利弊後,他當即就招回了自己的青色飛劍,将其握在了手中。
“噗,”“噗,”“噗,”“噗,”“噗,”“噗,”…。
轉瞬,就在失去了易凡神識的控制後,餘下幾千的真元飛劍刹時同時跟着化成空氣,消失了!而沒有了那些劍雨群的阻隔,艾勒駕馭着流星般的橙色火焰龍頭,眨眼就到了易凡身前的咫尺。頓時,那洶洶地火焰炙烤地他的頭發都跟着發卷起來!
但就在易凡即将面臨千鈞一發時刻,他握在手中的青色飛劍卻突然爆發出了比太陽還耀眼的青色光芒,瞬間就随之遮蓋住了半邊天空,湮滅了艾勒那熊熊的火焰身影。
“劃劍式!”
一聲驚天的喝聲中,易凡随之就揮出了令在場衆人終生都難忘的一劍!
眨眼間,漫天地青色光幕就像是被引力吸引了,如燕投林般朝着易凡手中并起劍指彙集而去。緊接着,就在那艾勒和坐騎驚恐的眼瞳裏,線細的青光從易凡劍指橫擺中一閃而過。直接就劃破了他們的身體,在射出一道薄冰厚的青色光波沒入城牆後一閃而逝!
下一刻,對決的兩人就像被時間靜止的木偶般。一個手中無劍,卻依舊保持着用劍指揮劍的姿勢;一個人騎合一地正甩出長槍前刺的架勢。
“噗!”
一聲輕響,橙色火焰龍頓時就跟着熄滅消失!
“嘭!”
突然,連帶着騎士槍,艾勒的兩隻胳膊竟和魔狼腦袋一起斷裂開來,噴出了漫天的血霧。轉瞬,就在衆人的目光中,艾勒和他的坐騎再度又跟着無力地朝下方墜落起來。
“嗖嗖嗖!”
與此同時,先前在易凡手中握着的青色飛劍,這才慢悠悠地打着飛旋從遠處轉了回來。當即,易凡趕緊伸手一抓,又被他握在了手中。
“轟隆隆~!”
恰在此時,不遠處那劍光掠過的近一半五百米長短城牆上,一陣城衛軍雞飛狗跳的驚吓中,整個牆體竟從上到下斜斜斜的跟着慢慢倒塌了下去。
“嘶嘶…。”
衆人看得嘩然,紛紛停止争鬥用震驚地眼神望向了空中的易凡。
易凡卻冷漠掃視了衆人一圈,沉聲對着塌倒的某處城牆後喝道:“科特,本親王,你們準備看戲到什麽時候!知道麽?雖然我今天主要不是來殺人的,但你們也不要把我當軟柿子捏,逼着我去那樣做!”
“嗖,”“嗖,”“嗖,”…。
遠遠地,就在一道白色身影的帶領下,十幾道身影紛紛随着他一同躍起,眨眼間就疾馳着,來到了城門的戰場附近。接着,就在他們分出一人迅疾地救下下墜的艾勒後,當先的那一人卻跟着裝模作樣地伸手喝止城衛軍道:“住手!你們還不都給我住手!這是我們的戰友,不是敵人!”
其實,剛剛根本就不用他在費口水勸說手下。就憑先前易凡那驚天一劍之下,衆人早都已經停息手中的争鬥。說到底,這不過是他爲了緩和自己等人與易凡的矛盾所做的一種姿态罷了。
隻聽他又讪笑着對易凡說道:“誤會,這是誤會!賢侄,你必須明白,艾勒這是對費德勒的離去才怨恨與你的!這屬于他的個人行爲,無關乎我科特和本親王大人的決定啊!”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易凡頓時眉頭一皺,正準備譏諷對方,卻發現他們全都跟着驚恐地瞪着他身後。于是,他當即便跟着轉過了身軀,看到了很震驚的一幕。因爲不知何時,遠處竟然湧來了一道綿延天地的藍白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