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的手上還穿着那個該死的shè中我的飛刀,而這個該死卻沒死,仍然拿着一把長長的匕首,在兩隻手之間扔來扔去,他有點害怕。
即使我被疤面平頭用鐵棍牢牢地勒着,他還是不敢貿然進攻,匕首晃來晃去,想找我的空隙。
我手心裏的刀刃足足穿出來有兩寸左右,我突然用這個手心的刀刃握到後面疤面平頭攥着鐵棍的手,我用力一劃,隻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匕首在手掌骨縫裏硌的格格響,而平頭大嚎一聲,松開了手,四個手指幾乎被我各切掉半個。
眼前還在冒金星,被勒的缺氧了,我卻絲毫沒有遲疑,仍然是這隻穿透刀刃的手,往後一掏,就攥住了平頭的蛋蛋,我用盡了力氣,刀刃穿進我攥住的蛋蛋一截,也從手背退出來一截,而疤面平頭,已經昏死過去了。
也許從來沒有看過這麽兇殘的打法,那個玩刀的傻在那裏,“他媽的看什麽看,沒見過偶像嗎?”我吼着,一下子拔出手掌裏的匕首。
他慌了,因爲這一屋子的人渣,他的弟兄們都死了,他不知所措,猛地把飛刀朝我臉扔來,剛才顧慮到疤面他沒有飛出刀來,此刻怎麽也要拼一下了。
這下我有準備了,一伸手把刀握在了手裏,仍然是那隻滴血的手,緊緊地握住了刀刃,鮮血又順着掌心流了出來。
他已經完全傻了,膝蓋一軟撲通跪倒了地下,“跑吧,我不會扔飛刀,真的,估計你能跑掉。”我手裏拿着兩把匕首,誠懇的對他說。
他狐疑地看着我,“不跑的話,我可要對着你的臉扔了。”我對他說,他立馬爬起來往大門跑去,我眯縫着一隻眼,嗖的一聲飛刀扔出去了,正中他的左半個屁股,力氣很大,深深的沒入了,隻露出個刀柄。
跟我玩飛刀?哼!他嗷的一聲就捂住了屁股,扭過了身子看着我,可憐巴巴的看着我,大概在想這還叫不會扔飛刀?
看你死不死,我又揚起了手裏的匕首,後面卻傳來了一聲,“不要……”我扭頭看看,原來是開始的時候,對我挺好的那個女孩,死胖子的女人。
我和她眼神交換了幾下,不要?不要!真的不要?真不要!我無奈地點點頭,“滾吧!”我大吼道,那個人渣捂着屁股連滾帶爬跑了出去。
此刻,裏屋一點動靜沒有,蠍子還在不在?我走到那個女孩的身邊,其他女的都在閉着眼睛低着頭嗷嗷的哭,而她卻沒有,我指了指屋裏,她明白我的意思,點了點頭。
我的血又一次湧上頭,蠍子,爺爺我找你來了。
我拾起地上的左輪槍,輕輕地推開了裏屋的門,裏面黑乎乎的,沒有窗戶,更沒有燈光,我在門邊摸着開關,摸了半天也沒摸到。
屋外的光線還是能照進來一點,我的眼睛逐漸适應了黑暗,我往屋裏走去。
我走的很輕很輕,耳朵敏銳的聽着屋裏的動靜,除非你别呼吸,這個小屋不大,我看你往什麽地方逃?
但是疲憊和虛弱仍然影響了我的聽力,耳鼓裏自己心髒血液湧動的聲音,逐漸響了起來,幾乎蓋住了外面的雜音,我搖着頭,想盡快擺脫這種狀态。
正在我爲耳朵裏的聲音苦惱的時候,肚子一涼,低頭一看自己的腹部已經穿出了一大截刀刃,一個人在我背後嗤嗤的笑,蠍子!
蠍子偷襲了我,用一把長長的rì本武士刀刺穿了我,正在開心的偷笑。
這個狡猾的家夥,到現在也不出去,此刻竟然yīn我一手,今天已經失血過多,這一刀肯定刺破了腸子,我在再怎麽牛逼也感到天旋地轉,幾乎就要昏倒。
我不能倒在這裏,我狠狠地咬了自己舌頭一口,巨痛讓我瞬間有了點清醒。
我采取了一個他死也想不到的姿勢,刀是豎着插進來的,我就原地猛往右轉了一百八十度,刀的側平面被我的身體卷着彎了起來,因爲力氣太大太猛,蠍子根本沒有辦法握住刀柄,刀柄啪的彈了出去。
他脫手了,整個刀在我的體内嗡嗡作響的震動,我感到一陣惡心,連咳了幾口,都是血。
我用左輪槍對準他的眉心,長得無比兇狠的蠍子,竟然也是個軟蛋,眉眼立馬耷拉下來,“饒了我吧!”今天第三次聽到這樣的話了,我幾乎要暴跳如雷了。
可是我已經沒有力氣了,我慢慢拔出體内的長刀,我的槍口在顫抖,但是我還是握的很穩很穩,我把rì本破刀當啷一聲扔到地下。
我轉身之後,人幾乎是貼着他的,左輪槍也對着他的眉心,我擡起右腳,從靴子裏拔出我的小竹刀。
“别動!”我jǐng告他,用小竹刀在他的右臉劃着,“你不是臉上有隻蠍子嗎?”我看了看他左臉上的蠍子狀傷疤。
他忍着臉上被我竹刀劃着的巨痛,也不知是該點頭還是搖頭。
終于,我完成了我言簡意赅的作品,我踉跄着,用左輪頂着他的頭,走了出去。
看見我出來了,那些女的哭的更兇了,可是擡頭看到蠍子的臉後,有幾個忍不住又笑了,蠍子狐疑地看着她們。
這時,和我交流的那個女孩站了起來,“我沒地方去了,我和你一起走。”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從裏面看出一點欺騙或者謊言,可惜,我沒有看到,我一把把她摟過來,叭的親了一口,她捂着臉低頭跟我一起往外走去。
通道門口一個人都沒有,整個俱樂部也一個人沒有,肯定是剛才這場大戰,把客人都吓跑了。
吧台裏那個大胡子還在坐着,我槍口依然抵着蠍子的腦袋,伸伸另外一隻手,指了指架上的一瓶好酒,大胡子慌裏慌張的給我取了下來,我讓女孩過去拿着抱在懷裏。
我的前胸後背都被血染紅了,就連褲子的上半截也浸着血,我依然倔強地走着,押着蠍子。
看通道門的另一個黑皮和看大門的短舌和結巴,三個人在門外,看見我出來的樣子,不知道剛才逃跑的,那個屁股中刀的家夥跟他們怎麽說的,他們三個看見我,就像見到鬼一樣,往後退着,離我足足有二十米遠才停下。
我哈哈大笑了幾聲,用槍柄磕了一下蠍子的頭,向一部停着的汽車走去,我用槍指着蠍子坐在後面,女孩給我們開車,發動後一股濃煙騰起,破車轟鳴着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