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他蘇醒過來的語氣,我有點相信了,“那你爲什麽要抵制自救會?”
“有人告訴我的……”趙秃子痛苦地說。
“誰?馮幹屍?是骷髅幫搗的鬼喽?告訴你,魏大叔現在屁事沒有,就是他派我來擺平你的!”我對着他的大頭,吼着。
“不,骷髅幫也是我告訴他們的,這個消息是一封匿名信告訴我的,我完全不知道是誰,他預測了魏大叔自那一rì起将不會出現,已經被幹掉了,自救會的糧食永遠不用繳了。”趙秃子一邊呻吟一邊說着。
“匿名信……”我就感到奇怪了,“是,開始我還不信,到月繳了自救會的糧食,第二個月我就試探了很多次,結果果然沒有魏大叔的消息,第三個月當然我就不繳了,馮幫主早就煩死了自救會,恨不得借這個機會試探出真假,把自救會滅了,隻是……到現在,我們還不敢确定,你就……”趙秃子沮喪地說。
他的頭太大,以至于看不着自己肩胛的傷口成了一個大洞,這把刀實在是太狠了,我拔出了刀子,我有點信趙秃子了,隻不過這他媽的匿名信神秘人是誰呢?肯定是狙擊魏大叔的兇手了。
又讓我想起了那些神秘的住店客了,在牛亮亮的旅店裏爲什麽要救我,怎麽得知我的行蹤?這個神秘人又是誰,謀害魏大叔,卻隻把消息透露給趙秃子?
“那封信還在嗎?”我問,也許,會有點什麽線索,“在……在……不過在行會裏,保險櫃裏鎖着。”
“想活命嗎?”我問他,趙秃子傷口很疼,無法點頭,忙不疊說:“想想……想,想活……隻要你放了我,我立馬消失……”手下的幾個人不知道爲什麽也特别恐懼,和他一起說:“繞了咱們吧……”“我又沒問你們,他媽的,煩不煩!”我把槍口抵緊了趙秃子的太陽穴,他顫抖着。
我突然不想殺趙秃子了,不是因爲外面的人質,也不是因爲發了善心,隻是覺得這件事還有些蹊跷之處,趙秃子也怕了我,在沒有剿滅骷髅幫之前,殺了趙秃子,隻會出現新的趙秃子,還要重新對付。
“我告訴你,趙秃子,你十三歲的時候,就街頭鬥毆殺了人,一直跑到西北躲了起來,二十多歲才回來,是不是?”趙秃子大驚失sè,“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是新人,你從前沒見過我吧,魏大叔才告訴我的,叫我來提醒你一聲,你信了吧,魏大叔根本屁事沒有!”我對趙秃子說,趙秃子的這件事沒有幾個人知道,當然神通廣大的魏大叔卻知道,在病榻上湧含糊地半外星語言和我交流了趙秃子的事,用來震懾趙秃子。
趙秃子的汗簌簌地流着,“他媽的,騙我……”他是在罵那個寄匿名信的人。
“走,咱們去取那封信去。”我還是想那封信也許會有什麽萬分之一的線索,不能放棄,也能證明趙秃子的話确實是真的。
趙秃子隻能同意,“叫他們幾個出去,把那些人都放了,自救會幾十個人幾十條槍,二對一,還有你的腦袋在我的手上,放了人,我保證你們全沒事,否則,他有多難看你們就有多難看!”我指了指地上那具無頭無頸的屍體。
那些人的臉上還濺着腦漿血渣,趕緊搗蒜般的點頭,跑出去了。
我用槍抵着趙秃頭的腦袋,“站起來。”他确實太高大了,一旦站起來,我的槍無法對着他的頭了,我隻好抵着他的屁股,“别他媽的亂動,看見那小子的頭了嗎,我這一槍下去,你整個骨盆,屁股,蛋蛋,啥玩意都沒了,知道不?”
趙秃子已經沒有了兇惡的眼神和底氣,隻能捂住肩部嗤嗤冒血的傷口,費力地爬起來,往外走去。
外面的人已經在裏面出去的人的勸說下,放下了武器和人質,人質一跑而空,而藍天帶着自救會的人也已經圍了上來。
大家看我的眼光都很驚訝,桀骜不馴,橫行霸道的肉山趙秃子,此刻比綿羊還溫順。
我看見藍天佩服我的眼光,這丫頭可是不怎麽服人的,此刻,也被我這樣的行動所震撼了,“好了,把他們的武器收收,都充自救會了,這些人跟着我們到糧商行會,一個也不許跑。”我說。
藍天問:“咱們去行會幹嘛?”我說,“拿點東西,好東西,去了你就知道了。”她很信任我,點點頭,“你他媽的趙秃子,也有今天……”她吼着趙秃子,趙秃子耷拉着腦袋,一言不發。
我對趙秃子說,“待會出去,我掩飾一下,給你和你的弟兄點面子,不然,我不要你的命,馮幹屍也會要你的,不會再信任你了,你要乖乖聽話,怎麽樣?”
趙秃子簡直喜出望外,“你的意思是,我還能做……做會長?”“嗯,隻要你聽話,從此以後乖乖聽話,我就不找你的麻煩……怎麽樣?”
趙秃子不顧傷口的疼痛,忙不疊的點頭,一邊的藍天問:“這又是怎麽回事?不動趙秃子了?魏大叔不是說要宰了他?”她雖有疑問,還是用我們商量好的言辭。
“這小子還算聽話,想宰他還不容易,我去跟魏大叔說,他聽話,總比再來個不聽話的好……”我對藍天說,擠了一下眼睛,藍天沒有再多問,吩咐手下開始繳槍。
出了門,我離趙秃子幾步遠的距離,已經告誡他不要再有什麽舉動,他也不敢跑,幾十個人相安無事,看起來當然還是自救會威風凜凜,而趙秃子的人垂頭喪氣。
這麽大的陣勢,路人都是直躲,也有人指指點點,總算挪到了糧商總會,我又貼近了他,門口站崗的人看見趙秃子一身是血,趕忙舉起了槍,趙秃子喝令他們都放下,現在一是命在我手裏,二是知道魏大叔沒事,更是不敢多說什麽。
我叫大家都在外面等着,我怕萬一有什麽事,或者趙秃子喪心病狂,别都進去包了餃子,我一個人反倒沒事,藍天簡直不相信,“你一個人進去?”她想裏面說不定還有幾十條槍呢,我說:“沒事,放心吧!一會出來我拿東西給你。你們就在外面堵着,漲漲聲勢就好。”藍天隻好帶着大家在外面等。
我押着趙秃子就往裏面走,趙秃子進了門,就大喝所有人都放下武器,沒有威脅,沒事,走過大廳還相安無事,往二樓走去。
我的槍依舊指着趙秃子肥大的屁股,跟着他往上走,這時候耳邊卻傳來砰的一聲,背部早已經是一股沖擊力鑽進了身體,我的人往前一傾,還沒有感到疼痛。
原來,在樓梯的拐角處,那個市儈臉的中年人救主心切,看見我和趙秃子有點間隙,就是突然從樓梯堡隐蔽處站起來,對着我的背部就是一槍。
趙秃子此刻喊道:“不要……”我已經順着子彈把我往前推的力量往前倒去,同時側轉了身體,手裏的槍已經擊發,一顆子彈直接飛向了那個市儈臉,太過于匆忙并不是太準,一槍擊中了他的肩部,隻剩半條胳膊帶着手槍飛了出去,半截胳膊和肩部已經炸的粉碎。
趙秃子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我踉跄地爬起來,“走……”我依然很冷靜,隻是傷口已經劇烈的疼痛了起來。
一群人圍了過來,都是臉sè煞白,“趕緊包紮包紮,也許還能活,别他媽的再犯渾了……”我朝他們吼道,趙秃子嚷着:“快去快去,唉……”看着楚這個彪悍的肉山已經徹底崩潰了。
我跟着他往他的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