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小腦袋,“瞅你那小樣,玩得一臉一手泥巴,我看,估計是他們帶你玩更靠譜些,不信,你看看他們誰像你這麽髒?”
單小風吐了吐舌頭,“這你都能看出來,不得不服啊,老大……”他嘿嘿笑了。
我對牛亮亮說,“你去上你的班去吧,我的話還是那些,你自己留意好了,注意安全。”牛亮亮點點頭,踢了一腳單小風的屁股,在單小風追打他之前,趕緊跑了。
“小風,跟我走吧,這裏暫時玩玩可以,但是不是太安全……”我對單小風說,單小風睜大了眼睛,“我在這裏呆着挺好的啊,甯老爺爺對我也很好,還來看我兩次,給我不少吃的玩的。”
“呵呵,你忘了咱們拉的勾啦……”我隻好這麽說,他一下子蹦了起來,“這麽說,你給我找到地兒照顧那些受傷的動物啦!”我搖搖頭,“别着急,會有的,你不和我走那就不可能有了。”
單小風興奮地點點頭,“好吧!”
我帶着他辭别了甯老爺子,沒有回到青袍會,而是直接去找自救會的現任總舵主,藍天。
藍天叼着一根煙,馬靴踩在凳子上,看着一些東西,看我把單小風帶了回來,她當然記得她,是她當時叫耿其忠帶走了他們倆,“這些天你把這孩子藏哪去了?”她問我,“你那個胖乎乎的朋友呢?”
“沒藏,當時不是要幫你辦趙秃子嗎?沒辦法,就把他們安置了一下,也不想讓自己分心,扔甯慕久那了,那個胖呆呆的家夥就在那給他找了個差事,這小家夥,還得跟着我,我才放心。”我對藍天說。
藍天仔細看了看單小風,摸了摸他的臉,“這孩子,長得還挺可愛的!”她這看起來很溫柔的一句,不太像她平時的風格,我剛想說,這孩子可人小鬼大的,單小風油腔滑調就來了一句:“姐姐長得更可愛……”
藍天捏着他的臉,斜叼着煙,“我這還能叫可愛?疼不疼?”單小風這個sè迷心竅的小鬼竟然說:“不疼,捏的好舒服……”藍天哈哈笑了起來,“去你的,你這小東西。”
單小風反而靠了過去,“姐姐,以後就靠你罩着了……”他媽的,這小子太狡猾了,簡直不把我放在眼裏,看見美女就不要大哥了。
藍天說:“好,我罩着你,罩着你可以,但你要是調皮,我割了你的舌頭!”她做出一個兇狠地表情,單小風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姐姐你好可怕……”我們三個都笑了起來。
我對藍天說:“這孩子吧,人小鬼大,但是呢,心腸挺好,一直照顧那些受傷的動物,上次因爲發生了事情,我把他帶了出來,答應他給他安排個去處的。”
藍天說:“那好辦啊,找間自救會的屋子,讓他折騰去……”
我說:“那樣雖然滿了他的意,可是我覺得不太合适……”單小風蹦了起來,“怎麽?不是說好了嗎?不是拉鈎了嗎?姐姐說都可以,你怎麽……”
“你還是個孩子,你以爲我想管你啊!”我沖他說,又對藍天說:“這孩子吧,天資聰穎,我那朋友老田和我的傷,他都治過,挺有點水平,雖然也野草醫生,但确實懂的很多,我不想把他就這麽耽誤下去……”
藍天沒有聽明白,“那你的意思是……”我笑了笑,“你從中間幫我們說說,讓陸忌神收了他這個徒弟,怎麽樣?”
藍天皺了皺眉頭,“别說,你這個想法真的很好,可是……”
“可是什麽呢?”我問,藍天用一支筆在手裏轉來轉去,“曾經誰都知道,陸忌神隻有助手,沒有學生,沒有徒弟,他這個人,怪透了!”
“可是現在已經經過核戰了,他現在的情況也和以前完全不同了,說不定心思也不一樣了,你幫我說說吧,然後我再找他商量商量。”我對藍天說,藍天點點頭,“好吧,說說看……”
單小風在一邊說了,“我可不要拜師,懶哥你可不要說話不算話……”
我拍了拍他的腦袋,“你喜歡愛因斯坦嗎?”他點點頭,雖然很不理解我問這個爲什麽,“那願意**因斯坦的學生嗎?”“當然呐!可是他早死了……”“那不就結了,現在有個機會擺在你面前,又能當愛因斯坦的學生,又能治療受傷的動物,又能學到更多好玩的東西,你幹不幹?”他趕緊點點頭。
“你幹,人家還不一定要你呢!”我說,“就好好巴結巴結你的藍姐姐,讓她爲你多說說好話。”單小風一聽到這個樂意了,迅速地擠到藍天的身旁,嬉皮笑臉的。
藍天一把抱住單小風,讓他坐在自己的膝蓋上,畢竟這是個十一歲的孩子,單小風可樂死了,藍天一邊用筆在紙上劃着些什麽,看來是自救會的事。
她一邊看着一邊說了一句:“聽說猛虎幫這兩天抓了一個女的……”
猛虎幫抓了個女的還不正常,想想那曾經的蠍子窩,就是個yín窩和虐待狂的據點,那可真是拿人命來玩的地方,想起了我曾救過那個被虐待的女人,我從來不奢望,剿了一個蠍子窩,能改變些什麽。
“怎麽了?”按道理這不是什麽新聞,藍天也沒看我,隻是說:“他媽的有點奇怪,這次鬧得動靜挺大的,不就是抓個女人嗎,弄得就跟什麽事似的在道上大肆宣揚……”
“哦,這倒是有點奇怪……”我不禁也覺得很奇怪,“聽說,那個女的叫蘇拉,以前從他們那裏跑出來的……”藍天依然在淡淡地說。
我卻仿佛五雷轟頂,一陣眩暈,蘇拉!蘇拉被他們抓去了!
這怎麽可能?不是叫她隐居起來嗎?我不禁覺得有些無力,摸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單小風看到了我不對勁,從藍天的腿上蹦下來,“大哥你怎麽了……”
藍天聽見單小風這麽說,也趕緊從文件上擡起頭,看見我憂慮的樣子,也問:“易懶你怎麽了?”
“這個蘇拉……”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起。
“你認識……”藍天問我,我說:“不僅僅是認識……”藍天好像明白了什麽,“是你們……”我搖搖頭,“關鍵不是我們有什麽,而是她就是我那次剿滅了蠍子窩,從猛虎幫的一個死胖子手裏救出來的。”
“猛虎幫!你隻是說過釘子是因爲他們受的傷,怎麽你還和他們有這麽大的動靜?”藍天從來沒聽我說起過。
“唉,這也是我不願意正大光明加入自救會的原因,猛虎幫和我的過節大了,因爲釘子的事,我剿了堂主蠍子的窩,然後又越來越難以收拾,直到一次我和釘子飛車大戰猛虎幫的十幾部車,釘子也就是那時候受傷的。”我說,藍天睜圓了眼睛,“後來呢?”
“後來,還派人四處追擊我們,有一次讓他們差點得手。”我說,藍天說:“原來還有這麽複雜的情況,他媽的,猛虎幫,真他媽的天下第一賤幫!”
“這個情況很複雜,蘇拉就是那次剿蠍子窩的時候,救下的,她的身世很可憐,而且……”我想起她後背那些猙獰的傷痕,想起我曾經那麽溫柔地撫摸和輕吻過哪些傷痕,想到她現在又落入猛虎幫的手裏,我沉默了。
“那怎麽辦?”藍天看着我,“你有什麽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