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笑靥如花,按道理我這個歲數的,應該對她們很感興趣,不過,這個面具下的易懶才二十來歲。
我心裏感歎李蔥白把這個行業做成這樣,在這個黑暗世紀,把這裏弄成了一個世外桃源,而且女人的打扮十分淡雅,這就是所謂的裝逼嗎?明明是個賣chūn之所還要搞成詩情畫意……
“先生第一次來?”一個女人問我,我點點頭,咳嗽了一聲,總是很緊張聲音千萬别變回去了,聽到咳嗽聲那蒼老的音sè,這才放心。
“先生有什麽喜好?”她問,我有些尴尬,又咳嗽了兩聲,“先生不必有什麽顧慮,我們倆有很專業的經驗,可以爲您引導服務,有什麽想法都可以提出,我可以幫你安排相應的服務,完全不要有什麽尴尬,有要求我們就滿足……”她說,旁邊那個女人也呵呵笑了起來,“放心……”
原來,這兩個人隻是兩個老鸨的角sè。
怎麽才能見到蘇拉,猛虎幫高調散出消息,綁了一個叫蘇拉的女人在這裏,肯定就是一個陷阱,提她的名字肯定就是找死,不過他們現在的重心,可能是在提防我身上,怎麽也沒想到我已經通過僞裝進到了這裏。
我故意扯得離譜一點,“我想……我需要,刺激一點的。”那個女人很專業的說,“我看您老人家雖然上了年紀,腳步還是輕盈,身體很好,刺激點的沒問題,關鍵,你需要什麽刺激點的,說清楚,我們都可以滿足。”
這個老鸨的眼睛真的很毒,我已經盡量裝得有些老年的步态,可是依然被她看得清清楚楚,幸好面具的年齡不是太老,也就六十來歲的樣子,還能說得過去。
我心一橫,“我年齡不小了,重體力的是玩不動了,我想……”那個女人說:“要不要給你安排兩到三個,給你做些表演,讓她們自己做……”
我搖搖頭,“那樣沒什麽意思……”“那先生你到底想要什麽樣的服務……”女人的聲音依然很淡定。
我一邊在應付着,一邊大腦在飛速的運轉,怎麽樣才能找到一點機會接近蘇拉。
如果說蘇拉在這裏,通過幾次大戰,猛虎幫一定知道我易懶的xìng格,刀山火海我都是要闖的,肯定是布下了天羅地網,蘇拉也肯定不會被囚禁在大多數人玩樂的地方。
我想起了一個可怕的想法,盡管如此可怕,我還是要試一試。
我輕輕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用手掌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了一下,很緊張的樣子,其實,我真的很緊張。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很謹慎的問,“要什麽程度的……”她問,這還有什麽程度?我問:“這還有……什麽程度之分?聽說你這裏什麽都有的……”
她們淡淡一笑,“很少有客人一來就是提這種要求的,一般都是循序漸進的,這個價格可不便宜,半真半假的價格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而到位的更是天價。”
我說:“我就要到位的,怎麽,看我出不起錢嗎?”她們連忙搖搖頭,“既然有介紹卡的,資質我們就不用懷疑了,可是……您老人家真的需要嗎?”我點點頭。
“那你指定人選之後,就要付清全部費用,可以嗎?這個不存在事後結賬的說法。”一個女人對我說,我點了點頭,“放心吧。”
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說:“你帶他去吧……”那個女人點點頭,“先生,您跟我來……”
我随着她往堂後的一個小門走去,裏面是大有洞天,有很多jīng緻的房間,但彼此之間并不是緊密相連,看來是一個個yín窯啊。
這裏卻不是我們的目标,我們要去的地方更加深入,終于來到了一個院落,門口還有人值守,這個女人帶我輕輕過了守衛,進了大門,來到一排房間的前面。
我我觀察了一下,這是一個有着三面三排房子的院落。
進門左手,也就是西側一排房子,這是一個個緊密連着的小屋子,每個屋子上都有一個鐵門,鐵門上有一個透明的窗口。
而進門的正面是住宅的樣子,有很多人看守着,一個守衛看見這個女人帶了我進來,“怎麽,今天還有這樣的客人?不是說要加倍注意?”那個女人笑笑,說:“這是大爺,有的是票子,咱們當然要滿足,你看好你的門,别廢話了。”
那個人遠遠地端詳着我,看來也沒有什麽異常,就不再看我,和幾個人聊着天。
而院子進門的右手,也就是東側,有三間大房子,看起來也沒有什麽異常,我幾乎沒有擡頭,隻是用眼睛的餘光順帶着往屋檐上掃了掃,隐約發現東西兩側屋頂上有些影子。
如果東西兩側上面都有狙擊手,那麽保護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正北方向的大屋,也許,蘇拉會被關在這裏。
但是一切都不能确定。
那個女人拉了我的手,走到西側那一排鐵門的門口,“您自己選吧……我在一邊候着,如果您選中了,在繳清費用之後,我就帶您去合适的場所,裏面什麽器具都是有的,當然不在這裏,稍後就把人送到。”
我從第一個小門的窗戶看了進去,屋子很小,但是還很整潔,裏面有一個看起來也就十幾二十歲的女孩,正坐立不安,臉上充滿了恐懼和不安的表情。
從她的表情看來,她完全不知道等待着她的命運是什麽。
而屋子收拾的幹幹淨淨,但沒有一件多餘的東西,就像很整潔的牢房,而女孩的衣服也算幹淨整潔,合體,就像一個平常的少女,如果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還以爲就是一個剛剛步入社會沒多久的女孩。
這樣的打扮,和刻意的保持整潔大概是爲了取悅客人。
我一個接着一個的窗戶看過去,裏面的人看見我在觀察她們,都做出了迷茫的表情,死死地盯着我,她們大多都姿sè平常,不知道我這樣一個面目慈祥的老者會給她們帶來些什麽?
她們能想到有多少這樣外表慈祥的衣冠禽獸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她們能想到如果不是我,下一個選中她們的人,就是死神?
我故意慢慢地一個個看着,慢慢地走着,好似在反複挑選的樣子,拖延着一點時間,大腦裏在思考怎麽辦?
“有沒有别的了?”我問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吃了一驚,“先生您竟然沒有滿意的?這可不是什麽一般的服務,能這樣挑選已經是難得中的難得了,我敢說所有的聚集區,也沒有這個服務的,您老就從這裏面選吧!”
我故意搖搖頭,“越是這樣的事,我才不想敷衍了事,我要找我看的滿意的。”
“對不起先生,您是首次到這裏來,基于介紹人的信譽,我們給你提供這樣的服務,已經是到極限了,如果您是老客人,可能李總會有更好的安排,可是現在,隻能這樣了。”那個女人說。
我故意憤怒地跺了跺腳,“老客人又怎麽樣?我就要最好的,怕我給不起錢嗎?”我又唱起老調門。
這個女人依然語氣很平和,冷漠的令人發指,“那對不起了,隻有這樣的選擇,如果您覺得不滿意,您老就請回吧,我們沒有資格再爲您做什麽了。”
我故意就站在那一動不動,“老子我今天就不走了,給我安排最好的,叫你們那什麽李總過來,我跟他說!”“李總不會見你的,老爺子你歲數大了,怎麽還這麽容易激動……”那個女人說,那邊看守正宅的人,看見我們吵鬧,有兩個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