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可是心急如焚,已經死了好幾個燕中誠的弟兄,如果再這麽下去,我怕燕中誠的執着慢慢地消失,要給燕中誠信心。
“有炸藥嗎?”“有!可是看這個牆和門的堅固程度,炸藥似乎也炸不倒,何況誰能跑上去炸?”我抓過他遞過來的兩盒塑膠炸藥,放在背包裏,就沖了出去。
我一邊跑一邊對耳機裏喊着:“燕局長,把人全部集中到東邊來!”我看着突聳在圍牆夾角之上的碩大角樓,有了自己的主意。
身後的機槍和火箭筒開始角樓密集攻擊,暫時壓制住了大部分的火力,我向角樓下方的圍牆沖去,還是有幾顆子彈呼嘯地擦過耳邊,我低着頭往前跑着,手裏握着我的左輪,一槍也沒有擊發。
突然,一聲金屬撞擊地面的嘡啷聲就在不遠處,漫天灰塵和硝煙,我幾乎同時就猛地趴在了地面上,一聲劇烈的爆炸震的我耳朵發出尖利的嘯叫,身下的土地也抖動着,有一塊彈片嗖地一聲緊緊貼着頭皮飛了出去,沒有感覺到疼,隻是感到一陣涼意,有液體流下下來。
我摸了一摸,滿手是血,他媽的,頭皮被削去了一塊,連帶着上面的一塊頭發,真的好險,這要沒趴下,就不知道削掉的是什麽部分了,鮮血淋下來,模糊了視線。
我撕下汗衫的下圍,當成一條布帶,先抹了一把臉,然後系住了頭發和傷口,迅速地爬起來往角樓下沖去。
沖過了火力帶,到了角樓的下面,反倒是一個死角,我稍微可以喘息一下,我看了看圍牆,外面很光滑,沒有任何磚縫,即使我變态的體力,看來也無法爬上去,完全沒有發力點。
我掏出了我的黑血匕首,試着對着圍牆一插,說實話我沒有用什麽力氣,我怕真的會傷到的我的寶貝,可是我還是多慮了,噗的一聲,夾帶着一點摩擦的聲音,刀子已經插進了牆壁,我拔了出來,隻有一個小小的扁洞,這已經足夠了。
我用手指搭住僅僅這麽一丁點的缺口,把刀往更高的地方紮去,再拔出來,又留下一個小小的扁平洞口,就這麽循環着,再借助着刀柄的力量,我像壁虎一樣,不同的是僅僅憑着雙臂的力量,慢慢地爬上了圍牆。
因爲離自己的陣地很近,但又是硝煙四起,小分隊看不清我是怎麽往上爬的,都是一片驚呼,緊接着火力壓制的更猛了,像是來了點信心。
很快我爬到了角樓的下方,爬上了圍牆,角樓下面隻是懸出的平台而已,反而比較好爬,唯一的缺點是我看不見角樓内的情況,他們也看不見我的情況。
而且我要露出身子攀爬的的話,我們的火力就會啞火,我反而成了火力的阻礙。
不過,我卻沒有從正面攀爬的打算,我隻是在我現在的位置,角樓的下面,貼上一條線的塑膠的炸藥,我費力地支撐着身體,完成這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因爲沒有東西能讓我支撐,我隻是憑着匕首插在牆體上支撐着身體。
炸藥全部連接号,設置好引信,我跳了下來,冒着子彈往自己的陣地跑,心髒在胸口怦怦地敲擊着,腳下的地面有時候會感覺好像突然軟化了一樣,我就這麽踉踉跄跄地跑了回來,一個跟鬥翻進自己的掩體。
燕中誠此刻也已經到了我的這邊陣地,部隊正在往這邊集結,他看見我大聲的吼着:“小子,你怎麽做到的?”他的眼眶都快掙破了,就差眼珠子掉了下來,我捂着狂跳的胸口,咧嘴笑了一笑,側身對爆破手說,“炸!”
爆破手按下了起爆器,一聲距離的爆炸聲想起,漫天的煙塵,甚至遠在街道對面的我們也感到了房屋的搖晃,飛沙走石。
而那邊角樓上的敵人似乎驚呆了,隻顧着壓制這邊的火力,卻有炸藥在他麽的身下炸起,看起來有好幾個人都被震的倒在了地上,一些人捂着耳朵劇烈地搖着頭,而更多的人好像不知所措,似乎沒有對他們造成什麽重大的危害。
然而,就像砍一棵樹一樣,隻要你砍到了一定的程度,不平衡的自重就會折斷這棵大樹,我想出來的方法就和這個相似,我以一條線的爆炸方式切割了角樓的基礎,碩大的角樓發出微微震顫,然後發出劇烈的破裂聲音。
朝着街道的方向傾倒下來,上面的人也被甩了出來,甩到了大街上,成了活靶子,而這并不是我的目的,這個角樓的高度和結構早就被我看出啦是個唯一的敗筆,這樣的傾覆正好倒在圍牆外側,成了一個斜斜往上的斷裂建築,簡直就是天然的土堆,這就是缺口,從這裏就可以爬上角樓的廢墟,然後爬上圍牆,沖進莊園!
燕中誠看着這一切,此刻他終于明白了過來,“兄弟們,沖啊!”燕中誠一喊,這邊角樓垮塌,失去了火力壓制,同時又出現了缺口,幾百人通過這個缺口湧入了莊園。
我奮力爬起來,帶着小隊也沖了進去,此刻那就叫一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幾百人的沖擊力,都是經過訓練的jǐng員,都是憋了一肚子窩囊氣的人,戰鬥力可想而知。
本來就是突發的襲擊,隻是因爲李蔥白非常jīng明的設置和緊急反應發揮了作用,現在一旦圍牆失守,面對這麽專業的軍隊武裝沖擊,零散的反擊根本形不成什麽抵抗,一個個院子被燕中誠的部隊拿下。
到了這個時候,燕中誠也來了膽氣,也爲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吩咐所有分隊亮明身份,
“jǐng察執行任務,放下武器!”這句話從憋了幾年的jǐng察嘴裏喊出來,實在是令他們揚眉吐氣。
我帶着一個小隊沖向了囚禁蘇拉的院子,摧枯拉朽般地突破了守衛,沖進了院裏,今天可沒有那麽多人守衛,大部分已經消耗在外圍了。
一部分人迅速地解救西邊屋子裏囚禁的女奴,一部分人和我向着北面的大屋行進。
這個時候身邊傳來幾聲沉悶地槍聲,沖在前面的幾個人倒在了地上,“隐蔽!隐蔽!”我急忙指揮大家隐蔽,我看着倒下的那幾個兄弟,全部是在面罩的雙目之間,眉心的位置,鮮血汨汨地流了出來,聽聲音這不是狙擊步槍,好可怕的槍法。
我想起了藍天的話,李蔥白不僅僅有極爲狡猾的心機,更有一手驚人的槍法,看來,是李蔥白了。
果然,裏面傳來了喊話聲:“外面的人聽着,jǐng察是吧,哈哈哈哈,真是稀客啊!我手裏有人質,而且是足夠多的人質,也有足夠多的子彈,你們全部退出去,否者我一分鍾殺一個人,現在就開始!”
我不能喊話,害怕他認得我的聲音。
我在一個弟兄的耳邊說了幾句,他對着屋裏喊着,“你手裏不都是那些參加狗屁鑒賞大會的人嗎?殺吧!殺快點!”裏面傳來哈哈哈的聲音,“好,你們等着。”
那邊解救女奴的人喊:“這裏面一個人也沒有!”我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他手裏果然有人質,還真不是唬我們。
一分鍾,能想象得到有多快!
一聲砰地槍響,門推開一扇,一個人被推着滾下了台階,是一個女人,赤身**,身體上滿是傷痕,現在頭上一個血洞,眼睛睜着大大地,瞪着天空,就這麽四仰八叉地從台階上滾到地面。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心幾乎掉進了冰窖,看着那張失血後慢慢蒼白的臉,一個女人啊,一條人命!我想起蘇拉,不知道怎麽樣了,他媽的李蔥白,你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