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了!都看着我臉幹嘛,有花啊?”他暴跳如雷。(千載中文供最新章節閱讀>
他們幾個指着刀疤眉的臉,一臉膽怯的樣子,的聲音都快哭了。
刀疤眉差點蹦了起來,“***怎麽回事!”他一摸自己的臉,現有個硬東西在自己的臉上,什麽玩意?
他用手輕輕一觸,剛才還一點不疼,此刻卻疼的鑽心,正在迎面顴骨的側面,一塊鐵片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臉。
血嗤嗤地流了下來,止不住了,流的滿臉,他試了試往外拔那個鐵片,可是僅僅咬着牙捏住鐵片,他就覺得巨疼難忍,鐵片已經嵌進了骨頭。
他龇牙咧嘴也弄不出來,就奇怪哪裏飛過來的鐵片,正要開槍時這個小丫頭扔過來的?可是槍也沒響,怎麽回事?
他這時才仔細地看了一下槍,這時候才現槍的彈殼口,已經空空如也,隻剩一個大洞,原來蓋在這裏的鐵片飛了出來,正好彈出來了自己的臉。
他往這個洞裏一看,裏面已經是亂七八糟,槍膛裏的機件已經全部損毀,這是怎麽回事?刀疤眉的腦海裏突然浮現了一個可怕的想法,難道是……
他擡頭看了看柳素素,她正站在自己的家的門口,叉着雙手,右手還握緊一把槍,臉上依然是笑盈盈的。
突然,邊上站着的老百姓們拍起巴掌來,像是在加油,又像是在慶祝一次成功的表演,刀疤眉惡從膽邊升,難道拿我們當猴耍。
他看了看手下四個,那邊還有十幾個匪徒看見這邊有情況,也開始提着東西,往這邊走來,他懷疑地看着自己的手下,四個喽啰點着頭,意思是,沒錯,就是這小妞,一槍打進了你的槍口,崩飛了那塊碎片,正好插在你的臉上!
他勃然大怒,可是手裏沒有家夥,他手猛地一指柳素素,對手下四個喽啰說:“幹掉她!”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你單槍能對付四槍?
我在後面也看的瞠目結舌,這是我看到的,見識過的,認識的,所有的所有,最厲害的神槍手了,竟然隻是個十歲的小姑娘。
四個喽啰說實在的,此刻腿都在打閃,誰見過這樣笑盈盈的神槍手?外表真***太迷惑人了,他們四個甚至有點後悔這幾年怎麽就做了匪徒,早知道還不如當個小混混,不至于面對這個可怕的敵人。
可是他們畢竟有四個,耳朵也被對方穿了洞,這個羞恥無論如何要雪,而且頭頭就在身邊,不幹也是一個死,他們一咬牙,拼了,四個人嘩啦一聲齊刷刷地舉起了槍。
要是在一般的形容來說,舉起了槍就意味着瞬間的擊,這裏面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捕捉,可以拿出來另說。
可是,奇迹往往意味着,不可能的事生了。
說實話所有人隻聽到了五聲槍響,柳素素不是超人,她并沒有像我進入異能狀态後那種極度掌握時間的能力,她隻是速度很快,而且槍械擊也需要時間,一把半自動手槍,每一槍還是有間隔的。
準确地說,我聽到了四聲柳素素的槍聲,和一聲來自對方的槍聲,幾乎和柳素素的最後一槍是同一時間。
說實話,我有點擔心,柳素素的反應确實很快,但是敵人的一槍還是響了,看來是柳素素第四槍的時候,敵人第四個目标也出了一顆子彈,這顆子彈會擊中柳素素嗎?
我有點後悔了,是不是應該這麽相信她,就讓她一個小女孩站在門口,對着一大幫敵人,雖然,她是個神槍手。
突然外面又傳來了掌聲,我爲之一振,看來,柳素素又赢了是什麽聚集區啊,簡直就是看表演的,老百姓的鼓掌聲很協調,看來經常鼓掌啊,經常看這種場面?
外面的四個家夥看着柳素素依然笑吟吟地叉着雙手站在那裏,渾身上下不見一點點傷痕,而他們自己這邊生了什麽?
一個家夥的手槍掉在了地上,依然被子彈打中了槍膛,劇烈的震動,把後面的槍機彈飛出去他的右肩,一疼,手槍掉在了地上。
一個家夥的使的是霰彈槍,子彈打進了他的槍膛,激了裏面的霰彈,槍機彈倉附近被炸得爆開,一些鋼珠打在了他的下巴上,他轟地一聲倒在地上,但是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第三個家夥也一樣,一把手槍,和刀疤眉開始的遭遇一樣,子彈打碎了槍裏的結構,不過因爲角度的關系,子彈斜着飛入槍膛,擊碎了另一邊的槍體,碎片,飛了出去,幸好沒打到自己,他瑟瑟抖。
第四個家夥就是已經擊出子彈的那個,他使得是一個長管獵槍,匪徒的武器參差不齊,長短不一,他明明覺得自己扣動了扳機,他甚至覺得恍惚中有點看清楚了那女孩拔槍的動作。
他覺得有點沾沾自喜,誰叫你最後一個才對我開槍的,已經遲了,小妞。
不過同時他聽到一聲震耳yu聾的爆裂聲,當他再看柳素素時,看起來她一點事沒有,而自己的獵槍,在槍管的前端,都幾乎要靠近出口的地方,爆炸了。
難道是兩顆子彈在槍膛裏撞到了一起,他幾乎不敢想象,但是眼下隻能用這個理由來解釋,這個小姑娘太讓人恐懼了。
自古到今,有誰能一連四槍别人的槍膛,幾乎讓别人沒有開槍的時間?
這個女孩是我見到的最厲害的神槍手,而關鍵是她似乎很仁慈,如果她想要他們的命,我估計他們早已經一人眉間一個圓圓的彈孔,腦後一個大洞了。
她不過是在逗逗他們玩,沒有殺心,即使在他們決定要殺掉自己的情況下,也隻是小小地懲戒了他們一下。
這下那個刀疤眉臉se大變,後面十幾個匪徒湧了上來,不知道怎麽回事,齊刷刷地拔出了槍。
刀疤眉臉上的鐵片還在滴着血,他此刻搞清了形勢,知道是這小姑娘辣手仁心,放了自己一馬,如果在戰,她隐蔽一下,找一下掩護,自己一窩人,可能大家今天就長眠于此了。
他對擁上來的人說,“走吧,放下東西……”他憋紫了一張大臉,手下湧過來的人有的還不知道生了什麽,“怎麽?”
“怎麽?***别廢話!放下東西疤眉看了看手裏的槍,一副鳥樣,氣得把它摔在地上。
他指着那個躺着被鋼珠打中下巴的家夥,“把他擡起來,我們走!”十幾個人看老大真的了脾氣,也不敢多說什麽,把東西放在地上,擡起那個昏倒的家夥,十幾個人灰溜溜的就這麽走了。
這個時候,四周的人群裏爆出一片歡呼聲,一些人從窗子裏也探出頭來跟着湊熱鬧,柳素素看來也是見慣了場面,對大家拱了拱手,就關上了門。
一回頭,就看見在身後不遠的我,一副驚詫的表情,她嘿嘿一笑,“怎麽?”
“你這一手都是你爸爸訓練出來的?你爸爸到底是幹什麽的?是不是還沒有斷摸槍了?”我簡直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