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癱瘓,現更兩章
我沒有選擇直接去凄慘的嚎叫聲傳出的那個洞,也就是康哥現身的那個洞,而是先去那個傳來低聲呻吟的洞裏去看個究竟。<千載供小說在線閱讀>
我輕輕地貼着一些鍾ru石的側面,往那個洞口移動,走到了洞口旁邊,裏面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見,我隻能往洞口裏走了走,蹲在洞口的裏,讓眼睛适應一點洞裏的黑暗。
毛骨悚然的低聲呻吟和一點點猶如野獸将死前的哀鳴聲遠遠地傳來,聽起來還在洞穴的深處,我的眼睛适應了一點,隐約能看見洞裏石壁的輪廓,而且最裏面似乎還是有着一點點的光線,隐隐地從最深處散來。
我慢慢地朝裏面走去,洞穴内部濕,洞壁有着涔涔的水迹,還在流淌,腳底有點微微的打滑,看來是有些苔藓還是别的什麽,我扶着洞壁,蹲着身子,往裏頭摸索着。
昏暗總是賦予人無限的想象,如果現在有什麽毛茸茸的怪物出來,我也不覺得奇怪,這裏太恐怖了。
走着走着,越走越亮,但也不是那種明亮,隻是肯定有某種非自然的光線,從一個拐角裏蔓延出來。
這個溶洞要拐彎了,我輕輕地探出半邊腦袋,看着拐過去的洞穴内部,果然看到了一盞昏黃的燈看起來是一盞老式的電瓶燈或汽油燈,離得很遠看不清楚。
利用這個燈光,我看清了這裏的情況,這個位置有點像一個水管的u型彎處,過了這個彎道,似乎又能從那邊出去。
而這個彎道的洞壁上天然有很多坑洞,被人借着地形安了一排鐵栅欄,形成了一個個小小的囚室,裏面的人影模糊不清,囚室有十四五間之多,不知道囚禁了多少人。
而囚室的對面,有一張桌子,有兩個人坐在那裏,看起來百無聊賴的樣子,一個人小聲在說:“***在這裏濕洞裏真的要憋死了,記得老石說了十天一換崗,怎麽到了康哥這裏,都半個月了,也沒聽他提?”
對面坐的那人歎了一口氣,“這哪有在外面過的自在?康哥?康哥看見老石腿就打軟,可是老石一走,又是一套,我也不知道天天折磨人有什麽可開心的,看他很享受的樣子的聲音不小,對面的人趕緊打斷了他。
“别那麽大聲,這彎過去,雖然離康哥的行刑室不近,但這洞裏回音,保不準就被他聽到了……”他壓低了聲音。
“那也不帶這麽多天不換崗的,***…酒……再不有點酒喝,這骨頭就在這裏熬化了……”這個人依然忿忿不平。
兩個人碰了一杯,酒在杯壁上一晃蕩,一股劣質酒的味道穿了出來,我的喉嚨一下子幹的要命天疲于奔命,一滴酒都沒沾嘴唇。
我看了看四周,這個溶洞鬼斧神工,作爲囚室再合适不過,可是估計太過于偏僻,又不想有什麽動靜,一切還是處于自然狀态,沒有電力設備,自然也沒有監視系統,這個地方,如果不是有人指引,怎麽找也是找不到,如此偏僻,如此荒無人煙,而且還隐在湖面之下。
我在洞壁和地面輕輕地摸索着,想找一塊石子,洞壁上一塊松動的石頭被我扣下來,我順着來的方向,往地下一滾,聲音不小。
我自己躲在了拐角的黑暗裏,聽着裏面的動靜。
“老三,有點動靜啊!”一個人說,“管他呢!鬼毛都沒有的地方,還能有誰來?”另外一個人說。
“是不是什麽土狼或兔子鑽進來了,我去看看,要真是我宰了,咱們烤着吃!”那人說。
還真沒有提着腦袋去殺人落個痛快去看看吧,小心點,兔子我是看見跑到洞裏來過,沒幹淨草吃,餓的跟老鼠似的,也沒肉,要是土狼還湊乎……”那個什麽老三說。
一個悉悉索索地站了起來,我聽到刀從刀鞘裏拔出的聲音,這個聲音我太熟悉了,我在拐角的黑暗中等待着。
那人提着一個小汽油燈出來了,拐了彎,他的同伴就看不見他了。
他往外面走了走,我已經在他的身後了,右手握着匕,這時候,如果他返身,燈會看見我,隻是他提着油燈到處照着,隻是往洞外走。
我已經輕輕地跟上了他,他左手把燈提的老高,右手握着一把長刀,根本就沒注意到身後已經有個黑影離他越來越近。
走到他的背後,因爲地面濕滑,我走的小心翼翼,一口氣已經憋的自己要爆炸了,我瞅準一個空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同時捂着嘴的手指捏緊了他的腮部,一直捏的牙齒格格作響,我沒有給他的口腔一點活動的空間,我不能讓他出半點聲音,
他拼命的掙紮着,這時候我已經放松了下來,沒到一秒鍾,我的黑血匕已經輕輕切斷了他的脖子,我知道他已經叫不出來了。
我這才松開捂着嘴的手,輕輕地把他放倒在我的懷裏,費力地掰開他的手指,把汽油燈和刀拿了下來,人一旦受到突然襲擊,不會像電視上把東西扔了,而是會把能握住的東西拼死握住,這是經驗之談了。
我看了下這個人的身形,和我竟然差不了多少,我立即有了主意。
我把他拖到黑暗裏,把外衣剝了下來,自己套上,再剝下點衣服,裹成一團,好像有點什麽東西提在手裏,我把汽油燈調到最亮,往裏頭走去。
我一邊走,心裏還是有點抖的,拐過了彎,我把油燈提的半高,就在臉的側面,燈光照的從對面什麽也看不見,隻能看見我的衣服。
但是邊上的囚犯估計是能看清問題所在的,我眼睛往邊上瞟了一下,燈光很亮,看見裏面的人們都是血迹斑斑,耷拉着腦袋,隻有幾個仰面倚在石壁上的人,似乎看出了點什麽端倪,痛苦的呻吟聲變得更微弱了。
“***,你把燈搞那麽亮幹嘛,沒有啥動靜啊,逮着什麽沒有?”那個人懶洋洋地說。
我把手裏的包裹一舉,的逮着了?什麽啊?”我繼續打着燈往他的面前走,他惱了,“你把那個破燈提那麽高弄那麽亮幹嘛,刺眼死了,這裏都是熟路了,還怕看不見?”
我一句話也不說,一說就露餡了,那個人似乎也有點不放心,站了起來。
我用燈調整着位置,遮着自己的臉,“刺眼死了,你小子玩什麽啊,抓的什麽東西給我瞅瞅玩别怪我揍你了啊!”
這個時候,他現了一丁點的不同,因爲那個死人拿到是長刀,我卻拿着一把匕,黑黑的,在燈光下也沒有光澤的匕,像塊黑木頭。
“你啥時候換的家夥,我都不知道?”他還在犯渾,我已經走到他桌子對面,沒有說話,一刀帶着風聲就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