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三樓,我松了一口氣,兩張嬰兒床上躺着的想必就是他們的雙胞胎兒子了,兩張小臉睡得紅紅地,肉乎乎的幾乎想讓人去捏一把,誰能想到石蛟這個殘忍可怕的家夥,家裏是這麽一個溫馨景象?
“你和石老闆之間有仇?”保姆此刻恢複了點神智,戰戰兢兢地問我。(千載中文供最新章節閱讀>
有……”我搖了搖頭,有仇嗎?僅僅是砸了腳趾?還是更多的别的什麽?這個保姆歎了一口氣,“我說呢,石老闆人緣很好啊,整天笑嘻嘻的,那麽,是爲了…的廢話還真多。
“别廢話,你上去跟他們說孩子有點不舒服,叫石蛟和他老婆下來,到這個房間裏來……”我看了看保姆的神道孩子一般和保姆也許很親,“你放心,除了石蛟,我不會動他們一根毫毛的。”想打消她的顧慮。
“不過,你要是敢壞了我的事,我一定抓到你,有你好受的。”我吓了吓她,把匕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想到她擺了擺手,“你不知道的,我要是按你說這麽做,最多是石蛟的老婆下來看看,石蛟這個人沒心沒肺的,孩子他很少過問,那樣,還不是沒用嗎?”
我聽她這麽一說,也是有點道理,有點小事,也許當媽媽的會下來看看,要是說孩子出了大事,這個宅子就鬧騰起來了。
“你知道,這個樓除了石蛟夫婦孩子,沒有别的人住的,我帶你上樓,敲開門,不就行了嗎?他們又沒有防備,不過……你答應一定不傷害我,别傷害孩子,我敲開門就離開…好的一個工作又做不成了……”她低頭還歎氣起來。
我想了想,她說的和老程說的倒也符合,主樓裏沒住别人,這樣也是個辦法,在這裏動手,萬一老石有兩手,抵抗起來,别傷到了小孩,不管怎麽說,他們是無辜的。
吧!”我扶她站起來,拿匕晃了晃,“小心點!”她點點頭,“放心,我敲門,他們會開的,這是在家裏……”
我看着這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滿臉的驚恐和無奈,跟着她輕輕地走到了房門前。
她輕輕地拉開房門,一縷光線立即了房間外碩大的空間和黑暗裏,我們輕輕走出了這間屋子,她輕輕地帶上房門,一下子陷入了巨大的黑暗中。
我一把抓住她的一隻胳膊,她在黑暗中輕輕地壓低嗓子對我說:“沒辦法,開燈也許就引起麻煩了,我們就這麽摸上去就好了,放心,這裏我熟悉,我拉着你……”
事到如此,隻能繼續,我拉着她的胳膊,摸索到了樓梯的位置,輕輕地往三樓上去,此刻眼睛已經适應了黑暗,能看清楚一點了。
到了一間房門前,她對我說,“松手,我敲門,跑不了的。”其實不說我也得松手的,我得做好應付石蛟的準備,不知道這個人的攻擊力是什麽樣子。
沒想到我一松手,她就像一隻泥鳅一樣滑走了,這間的門右邊就是一個拐角,她一轉身就不見了,視線又不是太好,這個女人怎麽回事,不想活了,我拔腳就追,卻傳來殺豬般的叫聲,“抓賊啊!殺人啦!快來人啊!”
郁悶,竟然被一個女人給耍了,眼前突然一片白晝般的光芒,燈統統被拽亮了,誰說這棟樓隻有他們夫妻住,這間樓最起碼有十幾個房間,特别是三樓,湧出了十幾個人來,不過竟然沒有什麽厲害的武器,隻是都拿着闆凳或棒子,甚至有人還拿着菜刀,個個怒目圓睜。
我有點被弄得糊塗了,這個石蛟石船長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而剛才那個保姆又是怎麽回事,哪裏來那麽大的膽子?
十幾個慢慢地逼過來,我慢慢地往下退了一點,站在樓梯的中間上下不得,樓下的人也逐漸逼了上來,說實話,此刻我真的還不想殺生,不知道這些人本身對石蛟知道多少?總不能亂殺無辜吧。
着讓我陷入了矛盾,這個時候三樓那個女人卻閃了出來,這次她的神情完全沒有剛才的恐懼了,難道這個保姆是個表演藝術家?***,我怎麽盡碰上表演藝術家!
她嘿嘿笑了起來,“小子,把刀放下吧,一會院子裏的弟兄們過來了,你就更讨不到好喽!”她穿個睡裙,腳上夾個拖鞋,從一個櫃子的拐角閃身出來了,“老石快出來,你看我抓了個賊,***這麽多有錢人不去找,非要找你,沒想到碰到了姑真是摸錯門了!”
這個女人的口氣不對啊!
這些人看見這個女人,都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師娘!”師娘!難道這就是石蛟的老婆,小爺我行走江湖也有些年頭了,竟然被這麽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
二樓的一個房間傳來一個聲音,“什麽什麽損失就放了人家吧,這世道,都難過活啊…一聽就聽出來了,似乎是那個褐衣人的聲線,沒錯,可是聲音卻十分溫暖平和,透着一份豁達,要不是聲線相同,真讓人以爲是兩個人。
這個人走出他的房間,我死死地盯着打開的房門,等着看到他的面孔。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出來,身材和我在溶洞裏見到的老石相仿,應是一個人沒錯了,他還有點漫不經心的樣子,可是擡頭看到在樓梯上的我,眼裏瞬間有個細微的變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就那麽一點點動靜,我可是死盯着呢。
也就那麽一點點異樣,緊接着他就恢複了平常的表情,“老婆你真厲害啊,咱們的寶貝沒吓着吧?”他一臉獻媚的笑容,他的老婆在三樓瞪着他,果然就是那個保姆,“就你這窩囊廢,要不是家裏有老娘我,我看你老石可怎麽辦在外面得罪了什麽人?我總覺得這個賊有點蹊跷!”
“老婆,我哪裏會得罪什麽人?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如果我得罪了人,這位小兄弟怎麽會讓你給騙了,還不是人生地不熟,對吧?”老石太狡猾了,他很會揣摩老婆的心思,不過這也看出他在瞞着他老婆。
關鍵是,是僅僅瞞着他老婆,還是瞞着所有人?
“老石你就不要再演戲了是個船長?真是個捕魚的?”我指着老石,我不能讓他再騙下去,要扯就要扯開。
“我不是船長?難道你是?小兄弟,我石蛟一向和道上的朋友相安無事,打點花費一樣不少,我看一般人是不會上我的門的,小兄弟是不是才到本地啊,混不下去了,才坐上了這個打家劫舍的營生?你别怕,我不會拿你怎麽樣的……這世道,禍害人啊!”石蛟一副老好人的樣子,我差點笑了出來。
别裝了,我已經認出你了,你想想我能找到你家,你就應該想到生了什麽,要不要我帶你去溶洞看看?要不要我帶你老婆去看看你殺的人……”我故意哈哈一笑。
石蛟聽到這個變,但又迅速地壓了下去,我知道,那些人也許對他來說很重要,那麽隐秘的地點,竟然被我現,否則,我怎麽可能找到他?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講什麽!老婆你可别聽他鬼扯……”石蛟一臉無辜,“我看你這個蠢賊是搞錯人了吧,我家老石膽子數一數二的小,什麽溶洞,殺人?小子我看你是昏了頭,看老娘一會整不死你!”他老婆當然不信。
老石這才松了一口氣,“把這小子抓了,先關到院子裏雜貨間,明天我再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