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角漁村不是很小,但住戶不多,不是富翁是不可能住在這裏的,一個出海捕魚的船長,再有錢,能有錢到哪裏去?何況是現在的情況,有多大的需求,不過是一些豪富巨賈才吃得起罷了。<千載供小說在線閱讀>
這麽個人住在這裏,我看是肯定有問題的。
程善堂住在黑角漁村最好的位置,正北面,而這個石蛟住在西南角,在這個富翁聚居地裏,算是位置比較差的。
半夜了,漁村裏沒有任何人在行走,四周都靜悄悄的,現在不想戰前,富人們都喜歡養寵物,現在養寵物不安全,動物傳染病很多,所以沒人再養寵物,到處都是流浪狗,流浪貓什麽的,所以,什麽聲音都沒有,我放輕了腳步。
所以說,人總是虛僞的,養動物隻是爲了滿足自己而已,而并不是真的想做它們的朋友。
走到黑角漁村的中間位置,路上果然兩次碰上查崗的潛伏哨,幸好我有當天的口令,撒了個謊隻是爲老闆跑腿,門有守衛,牆有電網,他們也沒有質問太多,蒙混了過去。
終于走到了石蛟家的門口,遠遠就能看見他那大院裏獨棟的三層小樓,單薄地立在一片各種各樣的豪宅大院之間,顯得還是有點寒酸,倒是符合他的身份。
豪宅之間的小路,每隔幾十米就有一盞路燈,這裏可不像外面的世界那麽混亂潦倒,依然一派文明景象。
我沒有走到大院的正門,正對着路燈,而是繞到了石蛟院子的後面,他的主樓離南邊的圍牆很近,當中隻有兩米多的距離,就一般來說,還是安全的,但是不安全的是,這裏的光線比較暗,我看樓後面三樓二樓朝這邊開的窗戶都拉着窗簾,心裏暗喜。
因爲有了系統的安全措施,單戶并沒有什麽防盜系統,但是圍牆還是很高,而且連牆壁貼的也是那種光滑瓷磚,既不是塗料也不是粗糙的裝飾磚,即使沖刺也并不定能有摩擦力連蹬幾步,徒手攀上牆壁。
我隻有拔出我的黑血匕,要借助一下它的力量,它的鋒利和韌是無可匹敵的。
我往後退了十幾步,就是一個沖刺,往圍牆沖去,到了圍牆我還是蹬了兩腳,往上竄了一截,第三腳腳下一滑,果然是很滑,就那麽一瞬間,我手裏的匕往牆上插去。
要插的不偏不倚,即使鋒利的黑血,要是以傾斜的角度插在光滑的瓷磚釉面,也難免不被滑開,那就要摔個四仰八叉了。
我的刀鋒橫着,準确無誤地插入了磚面之間的縫隙裏,沙石層一下子被插進了半截刀刃,我借着刀刃的彈力往上一提身體,一個躍身已經用右手扒住了圍牆的頂端,接着把整個人的身體也撐了上去。
然後我用小腿倒挂在圍牆上,然後頭朝下倒吊了下去,伸手拔出了匕。
雖然翻上了圍牆,可是圍牆離主樓背面還有兩米左右的距離,我看着二樓窗戶那碩大的遮雨棚,有了主意。
我縱身一跳,一把抓住了遮陽棚下方的鋼管,整個人在空中懸了起來,遮雨棚不是那麽結構嚴謹,人抓住後難以控制身體的搖晃,遮雨棚嘎吱嘎吱地輕輕響起來,幸好聲音不大。
我懸在上面一動不敢動,讓它的嘎吱嘎吱聲慢慢地靜下來。
正在這個時候,我卻聽到有一點塔拉塔拉的聲音,似乎是有人穿個拖鞋走路的聲音,朝窗戶這邊走來,記得老程說過是三樓……我突然現自己犯了個天大的錯誤。
老程隻說了他住在這個三層的樓裏,我不知道爲了什麽,可能是分神思考什麽問題,潛意識把石蛟想象就住在這棟樓的第三層上,難道他不能住二樓?這就是二樓的窗戶,壞了。
我真想扁自己一拳,可是分不出手,我靈機一動,一個引體向上,用腳勾住了雨棚對面那端的鋼架,整個人橫着擔在雨棚的下面,隻是不能堅持多久,幾十秒還是可以的。
看什麽情況了,如果有威脅,我就趁機動手。
窗戶嘩地一聲被拉開,卻出來一個卷的女人。
我看不清她的臉,即使看清了也不認識,難道這個是石蛟的老婆,石蛟本人超級懼怕的老婆?我祈禱她不要往上看。
“什麽聲音……”她嘟囔了一句,四處看着,又伸頭往下面看看,幸好還沒有往上看。
我的心怦怦地跳着,千萬别往上看,你一個女的出來,我拿你也不是,驚動了石蛟,不拿你你看到我一定尖叫。
她似乎沒有想起往上看,就把頭縮回去了,窗戶嘩啦一聲又拉上了,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石蛟是不是就住在這個房間呢?
誰料到沒過一秒鍾,我并沒有聽到她走回去的聲音,反而聽到窗戶嘩啦一聲又拉開了,這個女人有探出頭來,看來她是忘記了看看上面,這次伸頭就往雨棚看來,一張胖乎乎的臉,四十來歲。
她看到了我,我也看到了她,她也就是随便一看,竟然黑漆漆的雨棚裏有個人影。
我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大叫,手一松,隻憑着腳勾着的那一點點,身子蕩了下來,速度很快,哪裏是這個女人可以反應的,我的身子垂下去的同時就一把摟住了她的脖子,捂住了她的嘴,她唔唔地想叫,我拔出了刀在她面前一亮,誰知道她一看見刀,在我的懷裏頭一歪昏過去了。
我往窗裏看去,如果這就是石蛟的卧室,此刻他也許看見我垂下的身影了,雖然還拉着半披窗簾,被這個女人擋着,我還看不見裏面的具體情況。
但是幾秒鍾之内竟然沒有什麽動靜,我松開了手,這個女人的身體滑倒進了窗裏,我探身往窗裏一看,屋裏沒有大床,不是卧室,但是有竟然兩張嬰兒床。
我悄悄地翻了進去,關上窗戶,兩個兩三歲的孩子睡得很熟,竟然是一對雙胞胎男孩,石蛟的孩子?這麽老了,還老來得子?
我看了看屋門,沒有反鎖,我将門反鎖起來,回頭到窗邊,扶起了那個女人,掐了掐她的人中,她慢慢悠悠地醒了過來。
她一睜開眼,看見我正在看着她,張嘴就想叫,我一把堵住她的嘴,用刀子在她面前晃了晃,朝着邊上一個桌角輕輕劈了一刀,桌角就像豆腐般地被削了下來,滾到了地上,“别吭聲,否則……”她拼命地點頭。
我松開她的嘴,她張口就說:“别殺我啊,我隻是個保姆……”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保姆?地問,她歎了一口氣,“這黑角漁村誰不知道啊,石蛟的老婆如花似玉,二十來歲,還給石蛟生了一對雙胞胎,不然石蛟能那麽怕老婆嗎?一看你就是外來的……”說到這裏,她剛才八婆的又沒了,害怕了起來,“别殺我,我真的隻是保姆……”
石蛟和他的老婆住哪?”我問,“三樓啊!”她指了指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