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的下方似乎有個透明的機匣裝置,裏面并排放着幾個藥劑瓶和一些注我數了數,五個液體,很詭異的藍着一點點紫se的藍,看起來似乎有點濃度,瓶上隻有一個大寫的字母,“i”。<千載供小說在線閱讀>
這個是個什麽裝置?爲什麽要安裝在嬰兒床上?我查看了另外一張嬰兒床,現也是同樣如此,那個戒指依然可以當做密匙,打開床頭的機關。
我看着這兩台詭異的嬰兒床,知道這個事的人隻有這個變石蛟了。
我掐了掐這個石蛟的人中,又往他臉上扇了兩巴掌,她醒了過來,臉上的第一個表情就是詭異的笑容,死相不改,可是當他清醒了過來,看清了眼前的一切,特别是兩張嬰兒床都是打開并露出怪異的設備,他的臉僵住了。
僵住了一兩秒鍾,他現我正盯着他的臉看,立馬又變回了那種不羁的表情,“别做夢了,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我就是不知道他爲什麽這麽有底氣,不怕死的人我是見過不少,但他這麽視死如歸的邪惡人物,還真是少見,仿佛不是死不是一件什麽壞事,對他構成不了什麽威脅。
“是嗎?真的不說,咱們不說這個房裏現在你看見的,這個古怪的床,我就想問問那兩個孩子是怎麽回事?從哪裏來的?”我問。
他奇怪地看着我,“看不出來嗎,我的孩子啊!顔無恥,“那你剛才褲裆裏捂得什麽玩意?”我不禁有點失笑。
“男的就不能有孩子了?再說我一直想做個母親,這有什麽?”他振振有詞,“那孩子他媽呢?難道那個老石是女的?”我腦子裏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什麽跟什麽啊,這都是淡。
“我不會說更多了……”他吐了一口嘴裏的血,“來吧,怎麽折騰随你,老娘睜着眼睛看着你一刀刀的割了我,你要眨下眼睛老娘我鄙視你!”他确實不怕死,也不怕折磨,他怕什麽呢?我走了過去,站在他的面前。
我從背後拿出手來,手裏捏着的是一個小藥劑瓶,上面有個大寫字母我在他眼前晃了晃,“這是什麽?”我認爲這對他來說,也許是個至關重要的東西,給誰注無非是那兩個孩子。
沒想到的是,他看到了以後,雖然明顯的感到眼角的肌肉有點抽搐,但是依然不屑一顧,“如果你認爲這個可以要挾我,那你就摔了它吧,我不在乎!”他得意地看着我。
“如果你認爲,我帶不走那兩個孩子,你就錯了,我想你還沒見識過我的真正手段,你可知道,我曾一個人對付過多少人?多少次從死人堆裏站起來?”我想如果這些器械和藥劑對他起不了威懾作用,那隻有那兩個孩子了。
他聽到這句話時灰了下去,“不信……”他的聲音少了一些底氣。
“不信?”我把那個奇怪的通訊器放在他面前,“問問你那個對我知根知底的上面,問問看?”我把通訊器放在他的嘴邊,“要怎麽才能通話,我幫你弄。”我對他說。
“你不能對兩個無辜的孩子下手!”他暴怒起來,嘶吼起來,“隻要是我想做的,不存在能不能的問題。”我故意這麽說。
他的眼神黯淡下來,人也好像洩了氣一樣,“你不能帶走他們,帶走了,他們會死的,你什麽也得不到……”
爲什麽會死?“放心,我不會殺他們,我隻會找個地方,讓他們自生自滅,他們成爲什麽人,和你再也沒有關系……不就永遠不再認識你這個死變态,你怕什麽?”我覺得這兩個孩子對他的重要遠不是表面看見的那麽簡單。
他低着頭,一個勁搖晃着,“不會的,他們不會長大的,他們會死的!我求求你,放過他們吧!”他苦苦地哀求,似乎真的流出了眼淚,今天晚上最佳演員就是他,眼淚能代表什麽呢?
“那我更要抱走他們了,除非你說出實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搬了張椅子,坐到了他的對面。
他沉默不語,我看着他,半天也沒有再說一句話出來,“不說,是嗎?那對不起了,我反正已經這樣了不想查那麽多了,我宰了你,搶了兩個孩子,到哪不能躲一陣子?憑我的身手,在哪不是活?”我一拍椅靠,站了起來。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我知道你是想撬開我的嘴,其實……假如……要是我說出那幕後的人物,你能不追問這兩個孩子的事嗎?能離開這裏?你能放過這兩個無辜的孩子嗎?”他壓根沒提自己的生死,反而一口氣提出了三個條件。
“我不知道,我現在隻知道如果你告訴我這一切,讓我來做個決定,也許還有機會,否則,這兩個孩子的事我也會管到底的,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兩個小生命,被你用來用什麽狗屁古怪的研究!”我對他怒吼道。
他耷拉下了腦袋,“不能……不能……不能……”他一個勁的搖頭。
這兩個孩子就是他的命門所在,讓他陷入了危機之中,在我的強硬下,他無法做出有利于自己的行爲。
“說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訴我誰是你的上線?也許,這兩個孩子還有救,當然,不一定是你的方式。”
他苦笑着,“除了一種方式,這兩個孩子是無法存活下去的,我都要完成了我的夙願,我終于有了孩子,沒想到……”他嗚咽着哭了起來,這一刻,還真像個要離開孩子的母親。
這個世界是怎麽了,爲什麽讓這種奇怪的事在我面前上演?
“我告訴你……我會告訴你答案,我從來沒求過人,看在我告訴你這個至關重要的答案,看在這個份上,即使你抱走孩子,要照顧好他們,不過我告訴你,你抱不抱走他們都是一樣的,隻要你别傷害他們,别因爲反抗傷害了他們……”他擡起頭來,看着我的眼睛,認真的說。
說實話我沒有完全聽明白他說的什麽意思,和爲什麽要這麽說,可是我很想聽他接下來要說的答案。
“甯守義。”他淡淡地吐出了這三個字,我吃驚的蹦了起來,“甯守義!海岸集團的甯守義?”他詭異地一笑,沒有再說話。
就聽到他嘴裏咯噔一聲,同時他把嘴一張,舌頭伸了出來,他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下下去,用了全身的力氣,舌頭被咬掉了一半,耷拉着又被他收回到了嘴裏。
肯定是咬碎了毒牙或是隐藏在嘴裏的毒丸,然後咬破舌頭,讓毒快作,毒血攻心,他的臉一下子變得死灰,頭歪着耷拉了下來血液順着他的嘴邊流了出來。
甯守義!是真的,還是他拿來敷衍我的?
叫我看在他說出的答案份上,不要傷害他的孩子,可是又說了抱不抱走孩子其實結果是相同的?
我把地上那個奇怪的通訊器裝起來,心裏仍舊在不停的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