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的那根香煙抽的隻剩下一點點就要燒到過濾嘴,才把煙頭扔了,站了起來。(千載中文供最新章節閱讀>
“魏大叔已經不在了。”她經過深思熟慮,也和我商量過,今天一定要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了,再背下去,誰也背不起,她的語氣堅定又充滿悲傷。
幾個人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面面相觑地看了幾眼,當中年紀最長的一個,滿鬓斑白的一個分會長,似乎明白了過來,“什麽叫不在了?”他的聲音顫抖着。
“魏大叔已經去世了,最近沒有出面,是因爲一直在進行最後的治療,想盡了辦法,然而,他的傷還是太重了,結果,他老人家,還是去了……”藍天說到這裏,已經是淚流滿面,魏大叔是最寵着他的長輩,對她就像父親一樣,她的悲傷,比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要多,可是,她依然要向大家解釋這一切。
耿其忠聽完也蹦了起來變,“魏大叔去世了?爲什麽連我也不知道?藍天你在開玩笑嗎?”豬灣聚集區從地理位置上屬于四區自救會分會的地域,作爲和藍天經常接觸的分會長,耿其忠當然接受不了,這麽大的事竟然瞞着他。
藍天淡淡的說:“不用我多說,你們也應該知道我爲什麽要瞞着大家,這幾個月生的事情太多了。”她的眼淚順着臉頰往下流着。
這句話一說,大家也都徹底沉默了,畢竟都是行走江湖的人,也都經曆很多風風雨雨,知道魏大叔對于自救會來意味着什麽,也能看出魏大叔在他們心裏的位置,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極度悲傷的表情,有兩個會長已經梗咽了起來。
金克軍的表情很痛苦,但看得出來這是一個硬漢子,他低聲地問:“爲什麽?魏大叔是怎麽死的?誰害的他?”
藍天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坐直了身體,控制着自己的情緒,“是被一個神秘的組織突襲的,車隊遭到毀滅打擊,幸好我們總部的醫療力量強大,把魏大叔生生的從腦死亡狀态扳了回來,可是,也僅僅是一陣子。”她對大家說。
“神秘組織,什麽神秘組織,肯定是骷髅幫吧,否則他們最近借機挑釁?”有個會長問,藍天搖了搖頭,“當時我們制服了趙秃子,拿到這張紙條,是有人做的,但是将風聲洩露給了趙秃子和骷髅幫,他們才借機挑釁,想确認魏大叔到底死了沒有,這也是我一直瞞着你們的原因。”
她從懷裏拿出一個信封,倒出一個小紙條,放在桌上。從放到桌上的那一刻起,我似乎就明白了什麽,可是依然有些恍惚,我一把拿過紙條,放在鼻子前,深深一聞,果然隐約有那麽一點香味,估計常人是聞不出來的。
如果确實有這麽點香味,不是幻覺,那麽這就是那個在甯守義那裏背後給我一擊,那個女人,那個從一開始襲擊我和釘子,搶走糧車的女人,這就是她的味道!
上次從趙秃子那裏拿到,我就聞到了這點隐隐約約的味道,可是,我卻想不起來,甚至直到聞到了那個女人,見到了那個女人,我依然沒有想起來,此刻,大腦卻向受了電擊,突然聯系到了一起。
藍天看着我的表情,她并不知道我在想些什麽,“這件事還是這位易懶兄弟查出來的,所以大家不要見外和生分,沒有他,現在很多事情還蒙在鼓裏。”我聽她這麽一說,把紙條放到了桌上,幾個分會長圍了過來,看着這張紙條,又看了我幾眼,眼神的戒備少了很多。
“可是不能憑一張條就認爲趙秃子說的是真的吧?”一個分會長問,我說:“我相信是另有所人的,那天,我對他也算采取了非常手段……”
藍天在一邊說:“主謀暫且不管,但是骷髅幫現在已經成爲了我們馬上就要對付的敵人,已經徹底和我們撕破了臉,估計各位會長的轄區,骷髅幫也都有所動作了吧。”幾個會長紛紛點頭,“是啊,到期的都不交,沒到期的也說再也不交了,說是上面的命令,其實有些地方,比如金克軍的地盤,骷髅幫和自救會一直還算融洽,現在也隻是沒有撕破臉,但是不交糧稅,現在是全國了。”耿其忠補充道。
“魏大叔不在了,我們可怎麽辦?等于一盤散沙了啊,這個消息封鎖着還好,一旦傳出去,那自救會到什麽地方去,豈不是都沒人待見了?還有什麽資格?”有的會長憂心忡忡,一邊歎着氣,一邊說,而有的會長說:“這件事怎麽可能長期封鎖下去,魏大叔一周不出來還好,一個月,幾個月,半年,難道還不出現,傻子也知道這裏面有問題了。”
他們議論着,長籲短歎,那個兩鬓斑白的長和金克軍相對比較冷靜,那個年紀大的會長咳嗽了一聲,“大家靜一靜,我看,藍天既然叫我們跑這麽遠來到耿其忠這裏,就是叫我們同仇敵忾,爲魏大叔報仇,重振自救會的,否則,自救會就完了,現在,面臨的問題很簡單,誰來領導自救會?”
他這麽一說,那幾個會長都停止了讨論,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确實,這就是目前最迫切的問題。
藍天說:“這樣吧,大家考慮一下,五分鍾後,按照從門口到這邊座位的順序,說下自己的意見,這件事,現在就要決定。”
大家覺得這個辦法也倒是可行,都點頭同意,各自皺着眉頭思考着。
過了幾分鍾後,藍天說:“開始吧,第一個是二區的分會長柳全柳大哥,你先來。”一個看起來樣子比較文弱的中年人,站了起來。
他沉默了一會,然後說:“我覺得應該是孫木磊孫大哥,沒有比他更合适的了。”他指了一下那位兩鬓斑白的長,然後就坐下了,言異常簡單。
接下來又有幾個會長言,果然像耿其忠說的,他們可說不到一塊,一個看起來有些粗犷豪放的家夥,選他自己,他認爲自己能行,“我一定要幹掉骷髅幫,替魏大叔報仇!”,另一個黑瘦的中年男子,認爲耿其忠應該擔起這個責任,畢竟,他以前和魏大叔接觸比較多,也經常涉及全局的行動。
輪到耿其忠了,耿其忠心直口快,“我不适合幹會長,能力不夠,我看就應該是藍天,我經常和她一起行動,她辦事膽大心細,爲人豁達,要身手有身手,要頭腦也有頭腦,雖然年紀不大,可是魏大叔生前最器重的人,這次魏大叔離世,她連我都瞞了下來,我不怪她,反而是她竭盡全力,才保證了這幾個月自救會沒有生動亂和災難,這個沒有什麽好争的了,我看,就選她!”
藍天沒有說話,隻是手指在桌子上畫着什麽,等待着大家的言。
下面兩個會長又是兩種不同的意見,一個認爲七區會長金克軍能力強,能夠擔任這個位置,一個倒是和第一個言的意見一緻,認爲孫木磊孫大哥合适,就是那個兩鬓斑白的年長。
剩下最後兩位,金克軍和孫木磊,這兩位正好坐在末端,而看來又是說話份量最重的兩位,我看着他們倆的表情,金克軍依舊隐忍堅定,而孫木磊也是神情淡定,看來是有了自己的打算,胸有成竹。
金克軍站了起來,他常年征戰,不怒自威,“剛才于會長提到我,我就說一下,我算是一介武夫,脾氣暴躁,打起仗來或付諸行動,我可以沖在前面,帶着弟兄們一起幹,可是作爲總舵主,總會長,我有自知之明,我不是那塊料,這個位置不但需要勇敢,還需要洗練通達的爲人處世之道,有時要瞻前顧後,有時候要協調矛盾,這個我是萬萬做不來的。”這個金克木還是有點水平。
“要我說現在最合适的人選,那就是藍天藍助理,魏大叔一手把她帶大,一直讓她從事助理,等于是另外一個執行會長,大大小小,事無巨細,她處理過多少事了?怕她自己也說不清了,魏大叔的意思豈不是很明确?”他說完坐了下來。
藍天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在她想來,這些老資格的家夥,可能都不把她藍天這個小黃毛丫頭放在眼裏,沒想到關鍵時候,竟然有兩位投了她的票。
我也看出了自救會爲什麽能展到這麽大的一點點原因,畢竟還是有他的過人之處,這些人相對來說,權謀論更少,心更齊,理想更單純。
輪到孫木磊了,自救會裏的長,這些會長的老大哥,他的話,份量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