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麽倒退着走到了她的桌前,猛地一回頭,縱使是藍天這麽個膽大包天的女孩,也是吓了個踉跄,靠着的椅子往後一晃,眼看就要摔倒。**-**
我眼疾手快,跳了過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這才把椅子拉了回來,讓她坐穩了。
“易懶?你又易容了?”她看着我的身材和衣着,确定是我戴上了易容的面具。
“你怎麽知道是我?”我笑着說,“那還不容易,瞧你那賊溜溜的眼睛……”藍天說,死人不償命,這要是個膽子小的女孩,差不多該被你吓昏死了,從哪弄出這樣一張臉?”
“你說呢,當然是陸忌神那的,隻是他沒有做好的面具,隻有些他以前做給自己玩的名人面具,我就叫他坐了一個重度腐蝕的工作,腐蝕了一張面具,我就戴上了。”我對藍天說。
“你弄一張這樣的面具幹嘛?”藍天整理着手頭的工作,沒好氣的問,“專門來整我?”
“你傻啊,這樣我就能陪你去見馮幹屍了啊!”我對她說,我走到桌子的對面,在椅子上坐下。
她擡起頭來看着我的臉,又把頭轉了過去,“你真***會胡鬧,害的我都不想看你第二眼。”她又轉頭看着我,“這樣陪我一起去?”
“你就說這是一個身經百戰,臉都被毀了的,你的一個忠心耿耿的下屬呗。”我對她說。
“可是從來沒有人聽說過這個人的存在,按道理說我帶的這個人,必定也是自救會的熟人。”藍天說。
“這麽危險的談判,還去兩個領導,絕對沒問題,換了誰去,我也不放心,再說……”我從桌上拿起一根煙,叼在嘴上。
“再說什麽?”藍天睜着大眼睛看着我,明明一張秀目紅唇的臉,卻有着男兒般的英氣,分外的迷人。
我本想說是自己太在意你,可是話到嘴邊卻換了說辭,“再說……陸忌神千叮囑百叮囑要我保證你的安全……”
藍天的眼睛裏冒出了感動的光芒,“這個老頭……”她的感動維持了幾秒,立馬變成了另外一種眼神,“隻是爲了他的叮囑?”
我尴尬地說:“你說呢?”“我說?我說我的命還有人替我惦記着,我很感動,隻不過有些人卻不在乎罷了。”她忿忿地說。
“藍天……”經過那兩次稍縱即逝的激情片刻,我知道她對我意味着什麽,我真的很想說,我真的非常非常在意你,非常非常欣賞你,非常非常喜歡你,可是我,一時卻無法說出來,特别是在這種時候。
“好了,就讓你陪我去吧,我相信你的能力,不過,我們這次去不是打打殺殺,你易懶的能力再大,也不足以對付一幫之衆,骷髅幫再怎麽嚣張,我相信也不會輕易拿我這個位置的人開刀,無非是要滿足他們非分的要求罷了,我們先探探虛實,目的是全身而退,以後再和他們翻臉。”藍天對我認真的說。
我點點頭,“當上了會長,思想是成熟了不少,不過,我可沒想骷髅幫會這麽仁慈,隻是爲了和你談什麽判,這一趟,還是兇多吉少,既然你非要去,那也隻能是我,陪你去了。”
藍天笑了笑,“我不在乎結果會怎麽樣,骷髅幫這個談判,我是一定要去的,如果被他們的氣勢壓住了,自救會永遠也翻不了身了。”
我點點頭,“既然你有這個決心,我就陪你去一趟,闖一闖馮幹屍的地盤。”
“雖然是骷髅幫的地盤,可不是馮幹屍的真正老巢……”藍天淡淡地說。
“怎麽?難道談判不是在骷髅會的總部?我怎麽開始聽你的意思是說在骷髅幫的總會?”我詫異地問。
“馮幹屍那個老滑頭,雖然答應談判,怎麽可能把談判放在自己的老巢?據說他常年在三個不同的老巢遊走,他也怕被人摸清了路數,死于非命啊!”藍天對我說。
我問她,“那在哪裏?”
“在骷髅幫的八區糧行總會,以前趙秃子那裏,現在由邱肥肥和韓一古把持,馮幹屍會在那裏和我們見面。”藍天說。
“這不是壞事啊,總比在他的巢穴裏好對付啊,完全不了解他那裏全部的實力和部署,趙秃子那裏我去過兩次,總比在他老窩裏好多了,何況青山區雖然是骷髅幫的地盤,但是衆所周知,骷髅會對底盤的掌控遠遠不及猛虎幫,甚至青袍會,他們苦心經營糧食渠道,已經走火入魔了。”我聽到這個消息有點高興。
“是啊,我覺得也不是壞事,甚至我還埋伏了點人手,萬一有個什麽事,也好有個接近,青山區還算能掩得住百八十号人手。我估計咱們也是不可能帶武器進門,隻有把武器交給他們,到時候有個接應,還算好點。”藍天對我說。
“真的?那我的匕和槍看來也要暫時給他們保管了。”其實我心裏此時反而有點隐隐的不安,爲什麽馮幹屍要選擇不是最利于自己的地域呢?
不過這種談判,兩個被搜了身的人,一房子匪徒,我們确實占不了便宜,大概馮幹屍甯願這樣選擇,也不願暴露他真正隐身的地點吧。
藍天看着我夾着香煙的手,“你的臉和脖子弄得這麽恐怖猙獰,而一雙手看起來去什麽事沒有,似乎有點不協調,有時候人總會在被傷害的時候兩手捂臉。”
我看了看手,似乎是有點不太協調,“我再去找陸忌神把雙手修飾一下,看看他有沒有辦法。”
陸忌神一看到我,“疤面人,忘了一件東西,差點壞了大事。”
“什麽啊,你又忘了什麽?”我問他,他拿起一個小東西,放在我的手裏,一條包裝六塊口香糖的小長條,一條口香糖!
這玩意雖然說在現在的社會裏也算個稀罕物,沒啥窮人嚼得起,可這個時候,給我這條口香糖是什麽意思?
陸忌神從頭部扣下一粒口香糖,剝開包裝,放在嘴裏,又摳出了一粒,放在我手裏,“吃吧!”
“幹嘛這時候要吃這個?”我心裏在想,難不成陸忌神陸大師又犯那種常見病了,變成老頑童了?
他卻拿着剝了兩粒口香糖剩下的四節口香糖包裝體,對着那個已經腐蝕的差不多的模型,一捏,就聽一聲悶響,我看見那個模型一震,仔細一看,又被潑了一層酸液。
“口香糖手槍?這也太牛逼了吧?”我驚異地看着他手裏的口香糖,陸忌神點點頭。
“你想想,明天你們進馮幹屍那裏,他能給你們帶武器進去嗎?你那個特異功能時靈時不靈的,到時候怎麽保護藍天的自己?有個這玩意,最起碼可以出其不意一下,不過它隻能藏匿一顆子彈,安檢掃描時穿不透它的材質的,使用的時候猛地捏倒數第二節,記得商标字母的順序啊!倒數第二顆。”陸忌神說。
他遞給我兩個新的口香糖條型裝,“你想裝什麽子彈,我現在幫你裝上,隻能用一次。是爆裂彈還是腐蝕彈?”
我說:“陸大師你真是太英明了,一樣一個吧!”我從槍上卸下一個爆裂彈。
就這樣修飾好了雙手的腐蝕傷疤,裝好了口香糖槍,我自己口袋裝了一個,給藍天的小提包裏裝了一個。
一切都安排好了,第二天一早,我和藍天就兩個人,開着一輛車,駛往骷髅幫的八區糧行總會,死鬼趙秃子的家業,第一個會長王甫仁被我打家劫舍殺了,第二個會長趙秃子不是我殺的,可證據證明是我幹的。
這個地方跟我真的有緣,殺氣騰騰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