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忌神說:“這個人體的衰老,我暫時沒有辦法阻止,但是我已經找到了一個讓你能夠自主控制異能的方法……”我聽了差點蹦起來,“怎麽?有什麽辦法?”
“用模拟信号,我可以在你的神經系統上移植一種智能神經閥門,在關鍵時候可以由你自己控制,像身體神經中樞出大量失血的模拟信号,那麽,那些蟲子就會分離并往器官附着,讓你爆短暫的異能,在血液充盈的情況下,對器官的損害也許會小一點,但是,我想不到能夠避免損害的方法,這很讓我爲難。**千載提供閱讀忌神說。
“隻要暫時死不了就好,不用想那麽多了,陸大師,你想做什麽實驗就做吧,以前你還求我讓你研究,現在我不是擺在你面前?沒關系,我信任你。”我對他說。
陸忌神笑呵呵的對我說:“我又沒有征求你的同意,說實話,必須的物質我已經給你注進去,一會我就做引導安置工作,估計再過幾分鍾,對你來說,麻醉劑越來越沒有作用,我給你注一種神經阻斷劑,藥效就要上來了,你躺好了。”
這個家夥說的我一愣一愣的,怪不得看他忙乎着什麽,原來是已經着手進行了,還跟我說了半天,似乎要得到我的同意似地。
果然,沒過了一會,我的意識開始渙散了,模模糊糊地看見陸忌神站起來,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我再也支撐不住藥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突然覺得有了一點點不同。
身邊似乎沒有人,眼前屋子裏的圖像慢慢地清晰了起來。
看東西似乎清楚了一點,隻是還是覺得有點近視的樣子,對遠處的東西看的模糊不清,但是近處已經算是很清晰。
我的嗓子異常的幹,我瞅瞅這個小房間裏隻有我一人,我輕輕地喊了一聲,“陸大師?”
門被推開了,一看,果然是陸忌神,頂着一頭花白的亂,急匆匆地走了進來,“怎麽樣?感覺怎麽樣?”他着急的問。
我舒展了一下手臂,“感覺還可以啊,似乎恢複了很多,連視力也變好了。”陸忌神這才松了一口氣,“你小子真吓死我了。”
我問:“怎麽了?”他的機械眼對過來湊着我的眼睛,掰開我的眼皮,仔細地看着,鏡頭伸縮着出聚焦的聲音,“眼睛恢複了一些?”他似乎不相信地說,“我對眼睛可什麽都沒做啊?”
“難道是副作用?”他自己嘀咕着,好像在心算着什麽東東。
“我昏迷了多久,被你那個神經阻斷劑?”我問陸忌神,“本來對你作用也不是很大的,我沒想到會生那種情況,結果,你昏迷了三天,這才醒過來。”陸忌神無奈地說。
天!”我驚訝地問,“生什麽了。”陸忌神說:“本來是給你安裝那種神經傳導閥門,讓它欺騙你的神經系統,我跟你說過的,謊報你已經處于大量失血的狀态,你的異能狀态就會自動激活,那些蟲子狀物體會自動分離,然後附着髒器,産生極高的腎上腺素和各種有利于短時間裏爆動作的成分,同時心肌高速泵血,脊髓,肝髒,都開始大量造血,這樣,你就能主動控制你的異能……”
我哦了一聲,“這不是很好,然後生了什麽?”
“一切都很順利,可是到了結束的時候,我試驗一下閥門的功能,卻引起了大禍!”陸忌神驚悚的說。
“什麽大禍?”我坐直了身體,“我檢驗神經閥門的作用,結果似乎起作用了,但你還是處于昏迷之中,這造成了極大的矛盾,好像這股能量一旦産生,就必須是爆的速度釋放出去,普通的生理機能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能量。”
說的連我都有點緊張了,“也許這就是你爲什麽,能在短短的一兩秒内做那麽多的動作,并不是你的視覺放慢了,時間改變了,而是你身體的動能提高了很多倍,你自己的速度變得太快了。”
我琢磨了一下,“大概還真是這麽一回事。”陸忌神說:“我這一實驗倒好,你處于昏迷狀态,能量根本沒辦法釋放,身體自動反應,誰也束縛不住你,看過羊癫瘋嗎?十倍的羊癫瘋,這個房間已經不是開頭你住的那個房間了,那個房間裏的一切都毀了,你看看你的胳膊和腿……”
我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腿,果然,到處都是皮外傷的傷痕,大概愈合的快,已經都結痂或脫落了,成這樣……”我看着自己的傷痕。
“當時簡直一塌糊塗無法收場,靠近你會被你傷害,不靠近你你自己又會被傷害,隻好給你注靜劑,卻對你沒有什麽作用,藍天自告奮勇去安撫你,我說根本沒用,她非要嘗試,說是什麽你能感覺到她的,結果……”陸忌神沮喪地說。
“結果怎麽了?”我大吃一驚,“沒傷着她吧?”“倒是沒什麽大礙,隻是結結實實的一個熊貓眼,鑲在臉上了。”陸忌神說。
我暈,“後來啊,找了好幾個助手,保護着你,又不能過于約束,要是綁起你來,也許你就把自己給撅了。”陸忌神搖着頭。
“陸大師,真是辛苦你了。”我由衷地說,陸忌神瞅了瞅我,“你啊,易懶啊易懶,認識你既是我的幸事,又是我的不幸,本來我就是一個瘋子,現在被你弄得更瘋了。”他呵呵笑了起來。
“這幾天怎麽樣,生了什麽沒?”我問他,陸忌神說:“我對幫裏具體的事務也不怎麽關心,好像沒生什麽大事,藍天這小丫頭整天個臉,看來事情還是不順利吧。”
我咬了咬嘴唇,“藍天現在在總舵嗎,我去找她。”陸忌神說:“你覺得你現在已經可以正常活動了?”我轉了轉胳膊,“好像一切良好,沒問題。”說着我就想下床。
“對了,你的那個破手機上面好像有個信息,你要不要看看。”那個是釘子的手機,外屏壞了,可是内屏還是好的,這年頭因爲技術原因,隻能保持最基本的通話功能,還時行時不行,怎麽會有什麽信息?
“在哪,拿給我瞅瞅。”我一邊準備下床,一邊對陸忌神說。
陸忌神出了小房間,不一會拿回了我的手機來,拿到手裏一看,這個短信息可謂非常古怪,沒有号碼,也沒有時間,隻是顯示一行字,“懶哥,救救小紫……阿哲”,就這麽八個字,我馬上明白了,這個是阿哲通過什麽技術手段将信息直接顯示在我的手機上。
“什麽時候的事?”我問陸忌神,陸忌神說:“我也隻是看見有個破燈在微微的閃,昨晚關實驗室的燈才看見,大概是昨天,前晚沒有注意到。”
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陸大師,上次跟你說的那個怪異的嬰兒,石蛟的雙胞胎孩子,你說的某種高速克隆體,我想問,如果去除用抑制劑抑制生長,以傳導思維和意識的話,這個高速克隆體,多久可以
陸忌神思考了一會,“根據抑制劑的效用,和我的推斷,這種高速克隆體兩三年内就會育成熟,達到人類完全狀态,二十歲左右,但是壽命就不穩定了,這種高速克隆體,往往會有很多缺陷,所以我猜,爲什麽石蛟用兩個克隆體來克隆自身的原因,做備份使用。”
我的眼前浮現出小灰的面孔,又浮現出那個嘴唇烏紫的小紫,這兩個人完全沒有任何不同之處個小紫真的就是什麽小紫,是小灰的高速克隆體?可是她這麽會在街頭奄奄一息,被阿哲撿到?
看來,小灰的神秘組織還是脫離不了關系,現在暫時這個情況,我得去一趟,不能讓阿哲再冒什麽風險,這個女人,死了就死了算了,阿哲那個地方,看來是不能待下去了,誰知道小灰的那個組織在打什麽心思。
我可一點也不願意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