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樂清這邊安穩了,成王那裏卻着急起來。?? ????·???·
成王在花廳裏等着消息,卻聽得守在王府花房的小厮來報,說花房裏多了好幾具屍體。
小厮雙腿不停的打顫,他早上起來去給花房的花澆水的時候,竟然在花房裏看到了好幾個麻袋,他一時好奇解開了麻袋口,入目卻是一隻血淋淋的手,他駭極,拔腿就跑到了管事面前上報來了。
管事卻以爲他是在胡言亂語,非羁着他又回了一趟花房,害得他又看了一遍血淋淋的屍體!這會子,還要他來說給王爺聽!
小厮一面腹诽這管事不是東西,一邊拖着打顫的雙腿領着成王去花房。
到了花房,成王命身邊的護衛把麻袋全數解開。
護衛領命,一一解開了麻袋,帶看清楚麻袋中的人時候,他的臉一陣煞白,護衛走到成王面前,道:“王爺,是李侍衛長他們。”
“什麽!”成王厲喝,“你看清楚了!?”
護衛點頭,“屬下看清楚了。”
成王摩挲着袖籠的手指忽的緊緊握起,“軒轅昊,很好,你真是養了一堆好下屬!本王再晚有一天會将他們全部處死!”
……
與此同時,楊府的一處偏房裏。要?看 ??書 ???·書??·
楊三爺身邊的胖管事覺得後腦勺一陣陣抽痛,他“嘶”的一聲睜開雙眼,就見他趴在床榻上,肥胖的身子幾乎占據了床榻的大半地方。
“那美人呢?!”胖管事忽然驚坐起來,慌忙在屋子裏竄來竄去。
意識到人丢了之後,他飛快的跑到了楊三爺的院子,嘴裏喊着:“三爺,三爺!不好了!”
天色将亮,楊三爺才剛起身,坐在明間裏飲茶,見胖管事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拉着臉訓斥道:“看你的樣子,成何體統!”
胖管事皺着一張臉,道:“是真的不好了!”
楊三爺陰沉着臉:“什麽事!說!”
“美人,美人跑了!”
“什麽?!”楊三爺一驚,手裏的茶一抖,潑了胖管事一臉,“跑了?”
聲調揚起,厲聲中帶着尖銳,再沒有綠蕉初見他時的和藹風度。
胖管事噗通跪下,也顧不得抹去臉上的茶漬,“奴才辦事不利,奴才混蛋,奴才混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說着,胖管事揚起手,“啪啪”的打向自己的臉。
楊三爺踢了他一腳,厲聲道:“廢物!行了,别演了!你說說人是怎麽沒的?”
胖管事笑着,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三爺,奴才把美人兒抱回房裏,正準備辦事,卻不知道是誰把我打暈了,等奴才醒來,床榻上就已經沒人了。一? ??·?·”
有人救了那宮女?!
楊三爺心道不妙,也不顧的訓斥胖管事了,急忙讓人給宮裏遞了消息。
浣熙宮内,慧妃娘娘看了楊府丫鬟傳遞的消息,神情自若。她冷哼道:“逃了?那就給本宮找。找一個殺一個,找到一對兒殺一雙!”
楊府丫鬟打了個寒顫,怯怯的應了聲是。
慧妃娘娘瞟了那丫鬟一眼,淡淡一笑,“你且等會兒,等本宮寫了信,讓綠蓉送你出去。”
丫鬟應是,安靜的矗立在一旁。
慧妃娘娘寫好了信,便喚了綠蓉進來,道:“你送小丫頭回楊府去。”
綠蓉福禮應是,領着那小丫鬟出去了。
綠蓉今日一反常态,既沒有欺負小宮女,也沒有和這小丫鬟攀話。小丫鬟也是個認生的,綠蓉不說話,她也就一直安靜的跟在她身後走。
直到出了皇宮,到了繁華熱鬧的街市,綠蓉才按耐不住,把小丫鬟拖到了一家點心鋪子裏。
小丫鬟不解,眼帶疑惑看着綠蓉。
綠蓉示意她噤聲,一邊裝作挑糕點的樣子,一邊輕聲問着小丫鬟,“昨日你們府上有沒有去過以爲和我穿着打扮差不多的宮女,她個子比我高一點。”
小丫鬟搖搖頭,小聲道:“沒見過。”
綠蓉急道:“你仔細想想,有沒有聽誰說過?”
小丫鬟仍是搖頭,眼眸微微垂着,似是不敢看綠蓉。
綠蓉見她這幅模樣,便知道是問不出什麽來了,洩氣道:“走吧,我送你回楊府。”
到了楊府大門,綠蓉目送小丫鬟進了府門,這才轉身離去,回了皇宮。
回到了浣熙宮後,她去慧妃娘娘跟前複命。
“親眼看着她進府了?”
“是的娘娘,奴婢親眼看着她進府了。”
“嗯,”慧妃娘娘淡淡應着,道:“知道了,昨晚你值夜,下去歇着吧。”
綠蓉垂首應是,安靜退了出去。
慧妃娘娘低頭喝茶的眼眸一閃,綠蓉今兒個可是太安靜了…
楊府内,楊三爺看着信,又擡眼看了一眼送信的小丫鬟,問道:“這信是娘娘親手寫的?”
小丫鬟垂首,“是的,老爺。”
楊三爺捏着信紙的手緊了緊,而後笑道:“你辛苦了,去龐管事那裏領賞錢吧。”
小丫鬟一喜,行了告退禮後,忙去尋了龐管事。
卻在次日清晨,楊府裏有人發現了小丫鬟投井自缢了。小丫鬟無家無根,阖府裏和她相熟的人沒有幾個,人死後,沒過幾天,這滿府上下已經都沒人記得她了。
她至死也不知道,她親手奉上的那封信,便是她的催命符。
對于上位者來說,取了她的命,就真的如踩死一隻蝼蟻一般。
……
皇後娘娘前天晚上出宮來見長生,其實是禀了皇上的。這天中午,皇上一時興起,便來了長春宮用膳。
皇後娘娘卻一心念着長生,無心用膳。
墨帝見皇後面色恹恹的,以爲是飯菜不合味道,遂問道:“皇後喜歡吃什麽,朕這就命禦膳房去做。”
皇後眼簾微動,道:“皇上,不管禦膳房的事。是臣妾有一件事,想求皇上幫忙。”
墨帝放下碗筷,笑道:“皇後何事?說來聽聽。”
皇後猶豫了一瞬,道:“臣妾說了,皇上即便不允,可也不要怪罪臣妾。若不然,臣妾是萬萬不敢說的。”
墨帝哈哈大笑,道:“朕不怪,皇後說吧。”
皇後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極大的決定,她道:“皇上知道的,臣妾剛剛尋回了幼弟。”
墨帝颔首,“朕知道,朕還知道他現在住在昊王府裏。皇後啊,不是朕說,賦墉可不該一直待在昊王府裏,你還是趕緊尋處院子給賦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