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跟在後頭,一臉丢人的對翩翩喊:“你跑慢點!”
雖這麽喊着,但他也快步追了上去
軒轅昊看了看面前已達他肩頭的李昇,道:“你跟着五叔和你父親一起騎馬可好?”
李昇颔首,道:“五叔放心,昇兒不會拖累大家的進度”
軒轅昊很是欣慰,在李昇的肩頭拍了兩下
一行人啓程,開始返回京城
而京城裏,臘八這天,楚樂清看着宮裏賞下來的粥,眉心十分不豫
她來到大齊兩年多了,卻好像許多重要節日都沒能和軒轅昊一起過今年軒轅昊的生日,恐怕也不能和他一起了
月色正好,皎潔明亮
楚樂清在卧房裏擡頭看着窗棂外的月光心頭突然閃過一個主意
軒轅昊不能趕回京城,她可以去路上接他啊,就是不知道老皇帝和皇後能不能同意?
畢竟北漠不似江南那般平靜和富庶
而且,年三十那天,她還要進宮赴宴
她若是趕去給軒轅昊過生日,這宴就一定來不及回來赴了
“哎!”她歎氣,手指不停的玩弄着頭發
轉眼就到了軒轅昊生日的這天
軒轅昊和禮王一家已經行了一半的路程,照這個速度走下去,也許他們還能趕回京城過元宵節
年三十,楚樂清穿戴妥當,領着茉蓮一起進宮赴宴去了
她興趣缺缺,老皇帝和皇後娘娘也功夫注意她
不一會兒,楚樂清就移到了袁柳那一桌,和她說起話來
等過了十五,袁柳就要和軒轅顯一起去渠南關了
“渠南關還不錯,就是山多一些“見袁柳神情不太好,楚樂清安慰道
袁柳對着她笑了笑,道:“和王爺在一起,别說是渠南關,就邊城我也去得”
楚樂清笑容一讪,一不心就被袁柳甩了一臉狗糧這不是見軒轅昊不在,欺負她孤家寡人麽?
但是,袁柳說話時,仍是眉心緊鎖,看起來有才難受,桌子上的東西也是一口沒動
楚樂清忍不住問道:“那你這是怎麽了?看你的臉色不太好,也沒怎麽吃東西?”
袁柳面容微赫,扭捏道:“五嫂,我是…是有了”
“有…有了!”楚樂清驚訝道,好在她是在和袁柳說悄悄話,聲量仍是很低
袁柳輕輕點着頭:“嗯”
楚樂清:“……”
爲什麽她還是沒動靜?
說起來他和軒轅昊也成親兩年多了,那什麽,該做的事也沒少做,怎麽她就沒有懷上孩子呢?
難道是她身子太虛弱了?
楚樂清仔細想了想,突然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這個身體,在她來之前,落過水受過寒,在她來了之後更慘,好幾次都險些踏進鬼門關
難道真的是身體損耗的太大了?!
楚樂清在不斷的自我懷疑中,結束了這樣宮宴,她回了王府守歲
初一一早,楚樂清顧不得歇息,隻讓人簡單收拾了一番,便進宮想皇上皇後拜年去了等她從宮裏回了昊王府,樂雲和樂君又來向她拜年
他們說了一會兒話
不知怎的,又扯到了他們兩個的婚事上
“雖說不急,但是早些定下也有好處護國公府上好像有一對姐妹,年紀和你們相仿昨日在宮裏見了她們姐妹倆一面,好像也沒定親…”
豈料楚樂清才剛起了個話頭,樂君和樂雲就紅着臉請辭回樂侯府了
他們走後,楚樂清忍不住一陣笑
但是這件事她卻放在了心上
初二回侯府見到樂侯的時候,特意和他說了這件事
樂侯沒反對,說護國公家倒是好家風,他們家的女兒想必一定不差
楚樂清就明白了樂侯的意思
護國公一家不占黨派,行事清流,可以爲之相交
回王府之後,楚樂清便讓人拟了帖子,送給了京城中各家有适齡娘子的人家,當然爲了她的目的不是這麽明顯,她也請來了幾個新嫁的人婦
但是滿打滿算,她請的人也沒超過十家,其中就有護國公家的許夫人和其女兒許鸢,許鴦
成王已倒,昊王自幼深受深的墨帝喜愛,如今恢複神智更是諸多皇子中的佼佼者
而楚樂清又是一個幾乎沒有參加過宴會的人
一時間,無論是沖着權勢,還是單純對昊王妃這個人的好奇
都讓這張請帖變成了一張身份的象征
但是護國公許家,拿到這封請帖,卻沒有這麽開心
“國公爺,”許夫人拿着燙金的請帖惴惴不安,“昊王妃請我和鸢兒、鴦兒一起去赴宴,可是有什麽事?妾身是去還是不去?”
護國公在屋子來回走了幾圈,沉吟道:“往年成王妃辦雪宴請你的時候,你都是怎麽說的?”
許夫人想了想,道:“那不一樣,成王妃辦得是賞梅宴,咱們可以借口說受不得外面的冷寒而不去參宴但是昊王妃辦得是茶宴,在室内,屋子裏燒着地龍,還點着火盆,受不得冷寒這借口可不好使來了而且長公主好像也會去,咱們若是推脫了,怕是會得罪太多人”
護國公也爲難了,主要是昊王也好,昊王妃也好,他都不熟悉,也不了解他們的品性,一時間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做決斷
沉默了一瞬,他隻得道:“你覺得昊王妃這次辦茶宴,是什麽意思?”
許夫人搖搖頭,“妾身哪裏知道”
護國公又問:“那都請了什麽人?”
許夫人道:“好像有顯王妃娘家的人,還有蕭少将軍家的,長甯公主像是也會去…”
許夫人還未說完,護國公就已是一聲冷汗,他打斷了許夫人,道:“罷了,不用說了你帶着鸢兒和鴦兒去吧”
許夫人一愣,問爲何?
護國公道:“顯王妃娘家是什麽人?是遠懷候府蕭少将軍家是什麽人?他妻子是封侯府的嫡長女還有長甯公主,那可是皇後娘娘的心肝寶貝你又說昊王妃統共沒請多少人,想來都是這京中極有權勢的人了這又與成王妃大肆宴請貴女不一樣,這宴你拒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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