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天狐名起
第一節烏江鎮
“啊!”凄慘的喊叫聲回蕩在夜空中,原本幽靜的小鎮突然變得喧鬧起來,“又出事了!”“這次不知道是誰家遭殃。”“天啊,我們改怎麽辦。”“走,快去看看,說不定還有救。”很快,許多的人舉着火把,拿着鐵鍁,棍子等向着江邊走去,幾個走在最前面的人很快聽了下來,一位二十多歲的男子帶着十幾個身穿铠甲的侍衛後面趕來,男子身穿錦袍,似乎有着很高的地位,前面的人紛紛給他們讓出道來,一位中年男子上前來說道:“魏公子,人已經……”被稱作魏公子的人看了看那位中年男子的身後,一具黑色的遺骸冒着黑煙,靜靜地躺在江邊,“是誰先趕來的。”衆人相互看了看,一名男子走出來說道:“回禀魏公子,我們差不多是一起到的。”魏公子看了看衆人,問道:“你們可以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衆人相互看了看都搖了搖頭,“那,有沒有注意水面,可有什麽人或者什麽東西逃到水裏。”一名男子說道:“魏公子,這天色這麽暗,我們也沒看清。”一名三十多歲的侍衛上前來說道:“公子,我們還是先趕回王都,将此事通報将軍,讓将軍定奪爲好。”魏公子看向那人說道:“宋校尉,我們在這裏的3日,已經有5人遇害,每耽擱一天,就有更多的無故百姓喪生,況且我已經飛鴿傳書給父親,很快就會有人來協助我們。”“可是公子,您的安全。”“無妨,如果兇手真敢來找我,我就讓他知道我魏忠延的厲害。”魏忠延用力握了握手中的一把扇子,然後将它一展,漆黑的扇面似乎并非普通的絲綢制成,宋校尉見勸不動,便隻好指揮收下,将那具遺骸收拾起來……
騷動漸漸平息,衆人也紛紛趕回小鎮,距離天亮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帶着不安,無奈的人們隻能祈禱明天這一切都能過去,魏忠延帶着侍衛們回到了住所,幾名侍衛困得打着哈欠,宋校尉用眼睛瞪了瞪他們,讓他們提起神來,魏忠延擺了擺手,說道:“讓他們休息下吧,明天還要繼續調查,宋校尉,你也去休息吧,我再思考一下,就去睡了。”宋校尉猶豫了片刻後說道:“公子,那我就在這休息會,你有需要立刻喊我。”魏忠延輕輕點了點頭,宋校尉坐在了大堂的桌子上,緩緩閉上了眼睛,其他侍衛也依靠在大堂四周,享受這短暫的休息,魏忠延坐在上座,輕輕用手中的扇子敲打這手掌,思考着(到底鎮上的人是怎麽死的,難道是邪道中人,實在不行,隻能等父親派正道的修真者過來處理了。)魏忠延想着想着,便睡着了,不知何時,手中的扇子突然滑落,魏忠延一下子醒了過來,在扇子掉在地上前接住了它,魏忠延看了看房間裏的衆人,然後輕輕的走到了房間外面,天還沒有亮,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記得第一天來這裏,也是這時候有人被害……)魏忠延如此向着,便向着外面走去,寂靜的夜晚連蟋蟀的叫聲都沒有,不知不覺,魏忠延已經走到了江邊,先前那人遇害的地方,“江邊,每次都是在江邊,難道那兇手在江中。”魏忠延走到江邊,看着江水,因爲江底是黑色的緣故,什麽都是漆黑一片,突然,身後傳來一股氣息,“誰!”魏忠延大喊一聲,迅速轉生,同時展開了手中的扇子,隻聽當的一聲,什麽東西打在了扇子上,一股巨力由扇子上傳來,魏忠延一下子被打入了江中,魏忠延掙紮了幾下,右手便傳來劇痛,似乎已經骨折,胸口也傳來陣陣的疼痛,(竟然中了暗算……)魏忠延被沖出去很遠,魏忠延用左手不斷在水中掙紮,終于抓住了一顆柳樹的藤條,接住藤條,魏忠延終于爬回了岸邊,他躺在了岸上,大口的喘息着,那把黑色的扇子已經不知所蹤,天空已經開始蒙蒙亮了,魏忠延休息了一會,便爬了起來,右手無力的垂落,正在這時,一個身影從不遠處的森林裏閃過,(我倒要看看你刷什麽花招。)魏忠延用左手撿起一根很粗壯的樹枝,向着那個身影追去,繞過一片樹林,一團奇怪的東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白色的,似乎是天上掉下來的雲朵一樣的東西,(這是什麽東西。)魏忠延緩緩走進,突然,從旁邊竄出一隻銀色的狼,狼露出尖銳的牙齒,發出嗚嗚的警戒聲,魏忠延用力握住左手的樹枝,正在這時,一團白色東西突然打在了銀狼的頭上,一陣悅耳的女聲從上方傳來,“銀風,别吵了,讓我再睡會。”魏忠延擡頭看去,一位極其美麗的少女睡眼惺忪的從那團雲裏坐了起來,懷裏還抱着一團白色的雲朵,剛做起來的少女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一下魏忠延,“有事等我睡醒。”然後又倒在了雲朵裏繼續睡覺,魏忠延微微一愣,一旁的銀狼看了看雲朵裏的少女,然後趴在雲朵旁,不過眼睛還在注視着魏忠延,(她是誰,爲什麽會在雲朵中睡覺,難道是仙女。)帶着疑問魏忠延依靠在一顆大樹旁,緩緩的思考着,太陽漸漸的升了起來,森林裏的霧氣也緩緩散去,陣陣的鳥叫聲漸漸回蕩在森林中,漸漸的雲朵的上方傳來了一陣微微哼唱着的歌聲,聲音輕盈柔美,曲調也非常的獨特,漸漸的又是幾聲清水波動的聲音,似乎是在洗臉,随後雲朵開始緩緩變小,先前的那位少女從雲朵中漸漸浮現,“你好,在下魏忠延,敢問姑娘是?”“天狐菲利雅,叫我菲利雅就可以。”“菲利雅?”“恩,我來自很遙遠的地方,名字的發音也比較特殊。”先前的銀狼從一旁走了過來,菲利雅緩緩撫摸了一下銀狼,繼續說道:“告訴我,遇到什麽事情了,或許我可以幫你解決。”“奧,是嗎,那就有勞菲利雅了。”三團雲朵從大雲朵中分離出來,一團變成了類似桌子的樣子,另外兩團稍小,有點像凳子。幾滴水從魏忠延的頭發上滴落,魏忠延這才記起自己狼狽的樣子,想用手整理下,右手和胸前又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幫你治一下好了。”魏忠延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便突然發出了白色的光芒,很快右手和胸前的疼痛便不見了,衣服也幹了,又恢複了先前英俊潇灑的樣子,略微的驚訝過後,魏忠延急忙說道:“多謝。”菲利雅微微一笑,說道:“這邊請。”二人就坐,魏忠延便先說道:“我就不兜圈子了,菲利雅,在下有一事相求。”“是發生什麽怪事了嗎?”“恩,是的,在下4天前來到距離這裏不遠的吳江鎮,聽聞鎮上有百姓無故遇害身亡便開始調查,這4天來已經有5人遇害,遇害的人皆變成了黑色的骸骨,幾日的調查都毫無結果,方才我一人去江邊調查,結果被暗算,掉入了江中,可惜天色太暗,沒有看到兇手的樣子。”“你們是怎麽發現遺骸的,是一起還是有人無意中發現的。”“這幾日來都是我們聽到喊叫聲,然後衆人一起趕到,可是兇手早已離去,沒有留下任何線索。”“那,被害的人身份查明了嗎?”“昨晚的還沒有查出,其他的都是鎮上的人,3男一女,都是中年,或者青年。”“從什麽時候發生的,到現在一共多少人遇害了。”“鎮上人說是半個月前開始的,已經有14人遇害,案發都是在夜晚,遺骸大都在江邊附近。”“那你調查了案發前和被害人接觸的人了嗎?”“恩,查過了,我來的第一天就調查了每一個遇害者最後接觸的人,可那些人有的有人證明一晚都沒有離開,有的在第二天或者過幾天被殺,昨天上午我将剩下的所有有嫌疑的人都軟禁起來,結果昨晚又有人遇害。”菲利雅稍稍思考了一會說道:“恩,大概知道一些了,走,我們回小鎮上看看,或許又有事情發生了。”“恩。”“銀風。”菲利雅清喚一聲,銀風便跑了過來,菲利雅坐在銀風的背上,對魏忠延說道:“銀風跑的很快的,你可要跟上。”“好。”魏忠延習慣性的擡起右手,這才記起,自己的扇子已經不見了,菲利雅似乎看出了魏忠延的意圖,右手輕輕一揮,一道白光從遠方飛來,瞬間便落在了魏忠延的面前,光芒中,魏忠延那把黑色的扇子靜靜地懸浮在其中,扇子的中間幾格已經斷裂,漸漸的光芒沒入扇子中,斷裂地方也随之複原,魏忠延接過扇子,說道:“多謝。”菲利雅回眸一笑,騎着銀風向着小鎮跑去,魏忠延在後方施展輕功,迅速跟上。
很快,二人便到了小鎮不遠處,宋校尉帶着十幾名侍衛從鎮上正往這邊敢,見到魏忠延平安,終于松了口氣,“公子,您可回來了,您好歹帶上幾名侍衛,這裏不安全。”“我沒事,宋校尉,出去走了一下而已。”“這位姑娘是?”“她是我路上遇到的一位朋友,對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事情發生嗎。”“公子,是我等失職,今早發現被軟禁的人中死了一人。”“怎麽會,不是讓你們好好看守的嗎!”“屬下有罪。”“是誰死了,骸骨在哪發現的。”“是陳樂,那個鐵匠的學徒,遺骸在他自己的房間裏,房門外有人看守,看守的侍衛說沒有任何人進去。”“沒有人進去人怎麽會被殺,等下把看守的侍衛叫來,我要問話。”“是”
不久衆人回到了正堂,一位侍衛跪在地上聽候處置,魏忠延訊問了好一會,侍衛堅持說自己沒離開半步,魏忠延正要處罰那名侍衛,旁聽的菲利雅突然插話到:“魏公子,我已經知道兇手殺人的方法了,侍衛沒有失職。”“奧,菲利雅,你知道那人是怎麽被殺的?”“恩,不過現在不是揭曉答案的時候,還需要一些證據,還有兇手是誰還沒有确定,我需要所有被害人晚上離開小鎮的時間,遺骸被發現的過程,發現者是誰,還有被害人之間有無在夜間的接觸。”“好的,這些我會很快查明,宋校尉,帶上人去立刻查明。”“是,屬下遵命。”魏忠延看了看跪着的那名侍衛,說道:“你先下去吧。”“是”侍衛們離開後,魏忠延問道:“菲利雅,那我們現在?”“在這裏等着好了,無聊的話就去外面玩。”“不去現場看一下嗎?”“骨頭那麽恐怖,不好看。”“那不去鎮上繼續打探消息嗎?”菲利雅想了一下,拖着下巴說道:“不想去,沒意思,你把線索整理好,然後我給你結果,抓到兇手,其他的我就不管了。”“呵呵,如果這樣也能查案,我也就不用這麽累了。”“是你自己不會推理,洞察力不夠。”“那我們就在這等消息?”“幹等消息也沒意思,對了,你好像還有點功夫,比試下吧。”“呵呵,好。”魏忠延走到屋子外面,掰開架勢,說道:“菲利雅,請。”“好啊,銀風,上!”“啊?”菲利雅話音剛落,銀風便向着魏忠延沖了過去,魏忠延急忙用側身多開,“菲利雅,你是讓我和他比?”“是啊,你以爲是和我比啊。”“呵呵,好,我倒要看看一隻狼有多厲害。”說着,魏忠延扇子一合,向銀風腦袋砍去,銀風張開大口就咬了過去,魏忠延迅速變招扇子瞬間展開,擋住了銀風的大嘴,随後用力一甩,想把銀風甩開,結果銀風用頭硬裝上去,把魏忠延一下子撞開,然後張卡大口就咬了過去,“黑竹扇,長!”頓時黑色的竹扇突然變大,魏忠延揮着變長的扇子,向銀風打去,銀風縱身跳開,然後張卡血盆大口,向着魏忠延脖子咬去,魏忠延合上扇子,擋在了銀風的大嘴前,銀風吭哧吭哧的咬了幾下扇子,見無效,立刻跳開,一人一狼你來我往,一直打到了快正午,魏忠延雖沒受傷,但是衣服被抓破了好多地方,銀風被扇子抽了幾下,不過天生身體硬朗,也沒受傷,魏忠延喘了口氣,說道:“再打恐怕我倆都要受傷了,銀風果然厲害,算平局吧。”“嘛,就算我讓着你了,平局。”“呵呵,好,不過這麽兇殘的進攻,恐怕銀風也是久經沙場的狼王了。”“這會還不到中午,不知道你屬下們查的怎麽樣了。”“估計快回來了,我這就去問一下。”魏忠延走進屋子,換了件衣服,然後就去找宋校尉,宋校尉把調查到的結果放在了桌子上,幾十張紙上寫的慢慢地,菲利雅輕輕翻看了幾張,說道:“足夠了。”“奧,這些能看出什麽嗎?”“當然了,有幾點就很值得注意,第一,聽到尖叫發現遺骸的比較多,沒有尖叫聲過後才發現遺骸的較少,而且沒有發出尖叫聲的那些遺骸的發現者在以後的幾天會被殺,雖然隻有3次,但我覺得絕對不是偶然,第二,今天的事情并不是特例,以前也有過,第三位死者被他父親鎖在倉庫,遺骸在倉庫中被發現,沒有尖叫聲,發現者,他的父親在第三天晚上被殺,同樣的話,今天遺骸的發現者應該也會在近日被殺。”“你是說那名侍衛。”“恩,而且是不會尖叫,因爲發現死前不尖叫的死者的人也會同樣死去。”“我有點聽糊塗了,到底人是怎麽被殺的。”“殺人方式應該有兩種,第一種将人帶去遠處,使其陷入恐懼,死亡,死者尖叫,第二種,将人瞬間殺死,死者不會尖叫。”“恩,是這樣,那然後?”“然後就是推理了,假設兇手是一種可移動的寄存于人體的東西,他可以吃人,也可以轉移到别人身上,吃人時會有尖叫聲,轉移不會有尖叫聲,而且都要在晚上進行。”“可以附在人身上?難道是鬼怪?”“也差不多,不過他要有宿主才行。”“那今天死的陳樂是宿主的話,昨天晚上的人是誰殺的。”“另一個兇手。”“另一個兇手?”“恩,兇手不止一個,很多個。”“這,雖然說得過去,但是這些都沒有證據啊。”“額,也是,唉,不玩偵探遊戲了,這些怪東西怎麽用正常人思維推理啊,總之就是那東西好多隻,可以吃人,可以轉移。”“這,可爲什麽死者會變成黑色遺骸,而且大都在江邊?”“烏江是黑色的,江邊那邊最恐怖,而且那經常死人的話,死者死前也會更加的恐懼。”“恐懼?”“恩,那東西不光吞噬生命,更吞噬死者的負面情感。”“可我們要怎麽抓住他。”“今天晚上一切都會結束,好了,就這樣了,我要去休息了,晚上見。”
深夜,一個人影緩緩潛入了後院,他停在了一間房間的門前,緩緩推開了房門,然後慢慢的走了進去,昏暗的房間裏,一張床上正躺着一個柔弱的少女,銀色的光芒一閃,一柄尖刀毫不猶豫的向着少女刺去,然而就在這時,那人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掙紮着想要繼續刺下去,可是身體卻不能移動分毫,頓時,房間的燈火亮了起來,床上的少女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一旁,房門再次打開,魏忠延帶着侍衛走了進來,“兇手果然來了,菲利雅小姐真是料事如神。”菲利雅微微一笑,說道:“等下還有你驚訝的,看看來刺殺我的人是誰吧。”魏忠延看着刺客的身材,突然趕到很熟悉,“來人,把他抓起來。”“是”兩名侍衛上前,将那人按住,然後将他的臉轉向魏忠延,“宋校尉!竟然是你!”宋校尉看着魏忠延,雙眼十分空洞,“菲利雅,他這是……”“那東西知道我對它有威脅便控制人來殺我。”“宋校尉他被控制了?”“恩,不過是他,除了你我,這裏所有的人……”還沒等菲利雅的話說完,壓着宋校尉的兩名侍衛同時拔刀向菲利雅刺去,魏忠延一愣,立刻出手,不過還未等他打到那二人,那二人便倒在了地上,“要開始大掃除了。”菲利雅舉起右手,食指向上方一指,頓時白色的光芒突然炸開,瞬間籠罩了防禦數千裏,随後白光立刻散去,被白光籠罩的人很快便睡了過去,于此同時奇怪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随着幾聲咆哮聲,十幾個身影從牆外跳了進來,看上去都是鎮上的人,但是此刻他們面目猙獰,不似人類,3名侍衛也從外面走到了院内,樣貌也十分恐怖,3人中正好有一人是昨天看守陳樂的侍衛,魏忠延和菲利雅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他們……”“都是本體,白天的時候擁有自我意識,到了晚上就會被控制,然後漸漸的肉體,精神,魂魄都會被蠶食。”“那他們還有救嗎?”“正常情況肯定是沒辦法了,不過有我在。”菲利雅走上前去,随意舞動了幾下,白色的光帶便憑空浮現,光帶飛快的纏住了所有人,随着幾聲吼叫,一團團黑色的氣體被光帶揪了出來,光帶将黑色的霧氣堆在一起,很快霧氣相互融合,形成了一個非常惡心的黑色怪物,長長的獠牙,墨綠色的眼睛,身上的皮膚如同腐爛的肉一般,魏忠延忍不住用扇子擋在了嘴前,“這是什麽東西,這麽惡心。”“負面力量的實體化,還好我直接看到的是他意識的存在,實體被我過濾掉了,不過感覺很惡心,魏公子,他就交給你了。”“我?”“恩,他脫離了宿主,很弱小,你應該打得過。”魏忠延又看了那怪物一眼,歎了口氣,說道:“好,今晚我就将他徹底鏟除。”說完,扇子一展,便向着怪物攻去,怪物張開大嘴,向魏忠延咬去,猶豫白天和銀風比試的緣故,魏忠延應對起它的攻擊已經遊刃有餘,在魏忠延和怪物大戰時,銀風從外面走了進來,嘴裏還叼着一個小籃子,籃子裏有些點心,“銀風,過來吧。”菲利雅從走到院子的小亭子裏,把銀風嘴裏的籃子接下,然後憑空變出幾個杯子,又自斟了杯仙釀玉露,開始平常起點心來,魏忠延躲過怪物的一擊,見到菲利雅悠閑的樣子,不禁說道:“菲利雅,你可真會享受。”“下午睡得太早了,沒吃晚飯,現在餓了嘛,快點打完,我還想睡會。”魏忠延瞬間将手中的扇子變大,一下子把怪物大飛,然後說道:“說的簡單,這東西怎麽打都打不死。”“那幫你下好了。”菲利雅随手一揮,一道白色的光芒便沒入了魏忠延的扇子中,頓時原本漆黑的扇子瞬間變成了白色,同時還散發着單單的白色光芒,怪物感受到了光芒的威脅,發瘋一般的向着魏忠延沖去,魏忠延橫向一扇掃出,重重的打在了怪物的身上,怪物慘叫一聲,化爲點點光斑消失在了空中,魏忠延将扇子便回了原來的大小,然後看了看扇子,說道:“這下不知道要怎麽和送我扇子的朋友解釋了。”“那我幫你變回去好了。”魏忠延急忙把扇子藏在身後,說道:“不用了,這樣更适合我的風格。”“那就就這樣了,我差不多也該走了。”聽到菲利雅的話,魏忠延微微失落了下,問道:“不留到明天嗎,小鎮上還有很多有趣的地方。”“不了,這裏的床睡着不舒服,再見了。”“後會有期。”緩緩的,菲利雅和銀風消失在了小亭子中,魏忠延望着亭子發了一會呆,“唉,我怎麽睡着了,公子……”身後傳來了宋校尉的聲音。
第二節俠盜紅葉
“爲什麽要跟着我。”一位身穿紅色紗衣,帶着面紗的少女一邊飛快的在紅葉林中快速穿行,一邊對身後說道,在她身後不遠處,一名身穿白色紗衣的少女,正騎在一隻銀色的狼身上,“因爲姐姐很有趣啊,俠盜紅葉,一聽名字就知道跟着你一定有有趣的事情。”少女天真可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被叫做紅葉的少女沒有理會,繼續飛快的向前跑去,每一步都可以邁出數丈,一看就是高手,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沒能刷開身後騎着銀狼的少女,見甩不掉對方,紅葉突然挺住,從腰間瞬間便抽出了一柄細劍,紅色的身影一閃,冰冷的劍便抵在了剛剛敢來的白衣少女細嫩的脖子上,銀色的狼知道主人被挾持,發出嗚嗚的憤怒的聲音,卻不敢反擊,白衣少女睜着無故的大眼睛看着紅葉,“你不會傷害我的,對嗎?”“說,爲什麽要跟着我。”“我聽說姐姐是這附近有名的俠盜,我就來了。”“既然知道我是誰,就離我遠點,雖然我不喜歡傷人,但是在糾纏,我就把你丢到深山裏去。”說完,紅葉便收起了劍,準備轉身離開,“血玉令不在這裏,對嗎?”白衣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紅葉突然停下了腳步,随後縱深飛起,落在白衣少女身旁,單手抓住了白衣少女的肩膀,“啊!”“你到底是誰,爲什麽知道血玉令的事情。”“姐姐别激動,我也是無意中聽說的,真的。”“這是我派内部的事情,你又從何得知。”“我,我忘記了誰說的了,可能無意中聽誰說的。”紅葉看着她,問道:“你還知道什麽?”白衣少女搖了搖頭,“我隻是知道你在找血玉令。”紅葉看着她,似乎并不是在撒謊,“那你知道血玉令在哪嗎?”“我,我不知道……”紅葉用眼睛瞪着她說道:“如果讓我知道你是在騙我,我一定會殺了你,血玉令的事情不許和任何人說,就當今天沒有見過我,離開這裏。”“不,我要跟着你。”紅葉又抽出了劍“再跟着我,我就殺了你。”“不要,我就要跟着……嗚嗚……”紅葉突然按住了白衣少女的嘴巴,随後,樹林裏傳來了沙沙的腳步聲,紅葉抽出劍,将劍再一次抵在白衣少女的脖子上,不同的是,這次充滿了殺氣,“是你引他們來的?”白衣少女輕輕搖了搖頭,不過紅葉并不相信,冰冷的劍上漸漸出現了紅色的靈力,“嗖……”一隻箭從樹林裏飛了出來,紅葉抓起白衣少女,縱深飛上樹梢,随後更多的箭飛了過來,銀色的狼被箭所驚,竄入森林,很快,從森林裏走出了5個人,2人手中拿着弓箭,腰間别着彎刀和匕首,年齡較年輕,一名三四十歲的壯漢一人手持大刀,臉上帶着幾道大傷疤,另外2人手握彎刀,在一旁掩護,5人面露兇相,身穿軟甲,(綠林五煞,那些貪官奸商竟然雇傭強盜抓我。)白衣少女看了看下面,然後又看看紅葉,紅葉想了一下,飛快的在白衣少女胸前點了兩下,然後将她靠在樹梢上,随後縱深飛下,“綠林五煞竟然會爲官府做事。”手持大刀的壯漢喝道:“哼,少廢話,拿人錢财替人消災,受死吧。”頓時2隻箭便射了過來,紅葉側身躲過,同時揮動長劍,頓時劍芒四起,那壯漢大喝一聲,舉刀砍下,一旁持彎刀的2人也沖了過來,4人打作一團,持弓箭的2人還不時的射出幾箭,但都被紅葉躲過,5人相互配合,紅葉一時陷入被動,正在這是,紅葉突然散發出紅色的靈力,飄落的紅葉頓時化爲利劍,瞬間便将5人擊倒在地,鮮紅的血液從5人脖子間留下,紅葉又縱深飛回樹梢,将白衣少女抱了下來,然後替她揭開了穴道,白衣少女看着靜靜的倒在地上的5人,說道:“你,你殺人了。”“運氣好的話死不了。”紅葉又随手撿起幾片紅葉,向倒在地上的5人丢去,紅葉如劍般刺在了5人的身上,不過隻是前端沒入了一點,似乎是在留一個标記,“趕快回家吧,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完,紅葉便要離開,白衣少女又跟了上來,“不,我說了我要跟着你。”“我每天都會遇到仇人,每天都有可能殺人,這樣的景象你就一點不怕嗎。”白衣少女輕輕搖了搖頭,不過卻有點沮喪的說道:“不怕是不怕,隻是有點可憐他們。”“可憐他們,呵呵,如果我今天可憐他們,倒在這裏的就是我了,如果有一天你也踏入江湖,你不殺他,他就會殺你。”“我不會殺人的。”“呵呵,隻有你這種生活在安逸中的大小姐才會說出這種話。”“那不如我們打個賭,如果你能讓我有殺人的想法,我就不再跟着你了。”“呵呵,好,我就讓你知道下什麽是江湖險惡。”說完,紅葉上前抓起白衣少女便向着遠方飛去,2人飛了一會,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寺廟裏,“來這裏做什麽?”“這裏是一夥強盜的底盤,等他們回來你就知道什麽是江湖險惡了。”“強盜啊……好像很可怕。”“怎麽,現在就認輸了嗎?”“我隻是覺得他們可怕,又沒要殺了他們。”“那你就在這裏等他們吧。”說完,紅葉便飛身離去,白衣少女沒有阻攔,找了個倒下的木樁,坐了下來,紅葉飛出一段距離後,又飛了回來,悄悄落在了寺廟的房頂上,然後揭開了一片瓦,(今天算是給你上一課吧,小妹妹。)不久,外面漸漸傳來了幾聲粗話,三個手持大刀的男子從森林裏走了過來,一人說道:“今天真背,一個路過的都沒有。”“都是那個可惡的紅葉,官府到處追查她,弄得我們都沒活路了。”另一人說道:“不過聽說這紅葉還是個美女,要是能抓到她,我們可就财色兩得了。”“老二,你就别做夢了,官府那麽多人都抓不到她,憑我們3個連過兩招的可能都沒,别做白日夢了。”與此同時,寺廟裏的白衣少女也聽到了他們的聲音,不過卻并不在意,依舊坐在木樁上,哼唱着不知哪裏的歌謠,被稱作老二的人先一步走進了寺廟,頓時愣在了門口,随後的2人剛要罵他幾句,但看到寺廟中的少女時,全愣住了,“老,老大,我是不是眼花了?”“我的天,這小妞,太太他奶奶的漂亮了。”“兄弟們,咱的運氣來了。”白衣少女看到3人,說道:“你們好,我就再這坐回,一會就走。”柔美的聲音讓3人又是一愣,叫老大的人淫笑了兩聲說道:“别急着走啊,來配哥幾個聊會天,這深山老林的,一個人多孤單啊。”白衣少女思考了一會,說道:“恩,好啊,我也正好無聊呢。”甜美的笑容,加上清純的聲音,頓時又讓3人愣了一會,老大先反映了過來,想了一會,還是找了個位置坐下,老二和老三也找了個地方坐下,老大先問道:“小妹妹一個人嗎?”“剛才我姐姐把我留在這裏出去了,估計要好久才能回來。”3人對望一下,露出了險惡的笑容,白衣少女并沒有絲毫的緊張,繼續說道:“聽說這裏以前住着強盜,不知道他們長的什麽樣子。”老大笑道:“呵呵,你說他們會是什麽樣子啊?”白衣少女看了看3人說道:“我想應該和普通人差不多,他們去當強盜也是被生活所迫,如果給他們一個選擇,他們也希望能像普通人一樣生活。”老大笑道:“呵呵,小妹妹還挺有簡介,可惜有人就是天生喜歡當強盜,喜歡當惡人,你們說是不是啊?”老二笑道:“恩,好人,壞人都一樣,最後都是一死,不如想幹什麽,幹什麽,那才叫自在。”老三說道:“什麽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都是屁話,惡霸,貪官現在不都活的好好的。”白衣少女微微一笑,說道:“我到不這麽認爲,傷害他人,看到别人痛苦,獲得的并不是真正的快樂,而是被壓抑的内心的釋放,但是這确是一種飲鸠止渴的行爲,很快人就會漸漸的認爲傷害他人帶來的快感就是自己想要的,逐漸這樣下去,他們就會成爲我們眼中的壞人。”三人相互看了看,老大說道:“要是有人就是喜歡這麽活着,況且當了強盜又怎麽能回頭。”少女繼續說道:“說喜歡做強盜的人隻是沒有發現更喜歡做的事情,被人罵,被人仇恨所帶來的不可能是真正的快樂,隻有被人稱贊,被人尊重和感激帶來的才是真正的快樂,比如說我哭着罵你們壞人,詛咒你們和笑着說謝謝,感激你們,哪個更能讓你們得到心靈的快樂?”老大說道:“誰喜歡被人罵,除非那是傻子。”“就是,傻子才喜歡被罵。”少女繼續說道:“那大家都喜歡被人感激了?”老大想了一會,說道:“我沒被人感激過,不知道被人感激是怎麽回事。”白衣少女看着他,說道:“那麽,現在就試試看了,謝謝你們,啃聽我說話,陪我聊天。”甜美的微笑,真誠的眼神,使得那位老大一時間陷入迷幻,“感覺怎麽樣?”老大微微一陣,說道:“老子活這麽多年,還真第一次被人感激,感覺還真不錯。”老二也說道:“的确,被人感激也不錯。”老三說道:“恩,可惜咱三做不了被人感激的事情。”少女說道:“誰說的,你們這不就在做嗎,我剛才都說了,謝謝你們陪我說話,聊天。”老大笑道:“呵呵,這也算?”“當然,再微不足道的事情,隻要能微微幫助到别人,就值得被感謝,任何人都能做到,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壞人,隻有選擇錯了道路的人,做久了壞人便會忘記一些事情,回憶一下過去兒時的夢想,回憶一下被人感激時的快樂,一定能夠發現真正能令自己快樂的事情,做久了惡人不妨試着做一下好人,真誠的面對自己的情感,放棄虛僞的惡人形象,去做一些能得到最真誠的感激的事情不也是很好嗎?”3人默不作聲,沉默了一會後,老大先說道:“都說和尚度人,今天倒是遇上仙女度人了,小仙女,我知道你說的對,但是能不能做到,我不知道。”“去試一下又如何,從這裏往北走10裏左右,有5個快死的人,你們可以去試着救他們,不過救完後,隻接受他們的感謝,不接受其他任何事情和東西。”老大說道:“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扒光他們身上的錢财,然後丢在那讓他們自生自滅,好,今天我就救他們一回,不要任何東西,隻要他們感謝我。”說完,老大便站了起來,老二和老三也站了起來,“兄弟們,走。”“好。”“聽老大的。”3人快步走出寺廟,就在那位老大踏出廟門的一瞬間,少女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腦海中,而且他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耳朵所聽到的,少女如此說道:“3年後的近日,你會在這裏遇到你真心所愛之人。”老大轉頭,深深的一鞠躬,随後帶着兩名小弟向着遠方跑去,帶3人遠離,清澈的掌聲回響在寺廟中,白衣少女擡頭看上方,紅葉從房頂的一個大洞上飛身而下,“真精彩,小妹妹,沒想到你還有如此的簡介,我真是小看你了。”少女微微一笑,說道:“原來紅葉姐沒走,呀,不小心騙了他們了。”“你可不止這一句是騙他們的吧。”少女微做思考狀,說道:“還有,我知道他們是強盜,不過爲了開導他們沒說,其他的說的都是實話。”紅葉又問道:“說吧,你到底是什麽人,别告訴我你隻是個普通的女孩。”“我嗎,我就是我了,姐姐看到的樣子。”“非要讓我抓着你的狐狸尾巴,你才啃告訴我嗎?”白衣少女看了看後背,說道:“尾巴,我早藏好了,你抓不到。”“我不想再廢話了,回答我的問題。”少女看了看紅葉說道:“那好,我回答一個姐姐的問題,姐姐也要回答一個我的問題,不許撒謊。”“好,不過我有不回答一些問題的權利。”“恩,一言爲定,你先問吧。”“好,你叫什麽,來自哪裏。”“我叫天狐菲利雅,我也說不清我到底是哪裏來的,不過在這裏的話,我是從修仙閣來的。”“修仙閣?這到沒聽說過,天狐菲利雅,這名字也夠奇怪的。”“紅葉姐叫我菲利雅就行,那麽該我問了,紅葉姐姐的真名,爲什麽要做盜賊。”“我喜歡被人叫做紅葉,真名已經不用了,做盜賊主要是爲了找血玉令,因爲看不慣那些貪官,奸商,就順便拿點東西送人,該我問你了,你究竟爲什麽跟着我。”“因爲有趣啊,我在山上閑着無聊偷跑下來了,哪裏有趣我就去哪裏。”“有趣?跟着我?”“恩。”“呵呵,真是荒唐的理由。”“反正我沒說謊,該我問姐姐了,姐姐的血玉令是怎麽丢的?”紅葉猶豫了一下,有些隐約的說道:“很久以前師傅和人打架,不慎丢失了,該我問你了,你到底會不會武功,爲什麽我感覺不到你的靈力。”“我沒學幾天功夫就偷跑下來了,靈力應該還沒有吧。”“那你是怎麽到這裏的,憑着剛才的運氣嗎?”“第二個問題了奧紅葉姐,不過我還是回答了,前幾天有銀風陪着我啊,壞人都怕銀風,不過剛才我讓銀風先走,他一直沒回來。”“銀風,那隻狼嗎?”“恩。”“原來還是隻有靈性的狼,那你在這裏等他,我要趕路了。”“不要啊,紅葉姐,不知道銀風什麽時候才回來,我不要一個人。”“那你師門在哪,如果順路,我把你送回去。”“不,我不要回去,我還沒玩夠。”“你!”“紅葉姐,就讓我跟着你吧,我保證不添亂,過幾天銀風回來,我就去别的地方玩。”紅葉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唉,好吧……”
另一方面,那3位強盜走了半個時辰,果然發現了5個奄奄一息的人,3人一起将那5人的傷口止住了血,不過因爲失血過多,到了傍晚5人才相繼醒來,而且很虛弱,5人一眼就看出3人是強盜,先是一驚,不過那位老大說了他們隻想被感激,不要錢财也不接受任何好處,殺人越貨的綠林五煞見3人如此義氣,頓時感激萬分,連聲道謝,雙方又談了一會,那5人也被老大轉述的菲利雅的話所折服,似乎也有了些想法,雙方談到了深夜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向着新的未來進發……
第三節紅葉的秘密
菲利雅和紅葉2人傍晚便走出了紅葉林,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村子裏,村子很冷清,爲了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菲利雅也找了塊紗巾,遮住了面容,紅葉找了一位農戶家裏借宿,主人叫劉伯,六七十的高齡,孤身一人,客房隻有一間,紅葉把幾個凳子拼在一起,橫卧上去,然後對菲利雅說道:“我睡這裏,你睡在床上吧。”菲利雅看了看堅硬的闆床,說道:“不要,太不舒服了,我睡這個。”說着,菲利雅手一揮,一團白色的像雲朵一樣的東西憑空出現,紅葉走上前去,輕輕觸摸了一下,非常松軟“這是什麽?你從哪弄來的”“這是我做的,用一些奇怪的東西做出來的,我有自己的放東西的空間,和介子差不多,我從那取出來的。”“你竟然有介子?那可是修真界極少的珍寶。”“隻是類似的東西,介子師傅有,沒給過我。”(給我我也不要,天使領域比介子強大多了,無限的空間還可以控制時間流速。)如此想着菲利雅微微一笑,然後又拿出了一些在修仙閣摘的果子,“我在山上摘的,味道還不錯,正好晚飯還沒吃。”紅葉用奇異的眼神看了看菲利雅,然後拿起一個水果吃了起來,“恩,味道還不錯。”2人吃完東西,突然外面響起了敲門聲,紅葉使了個眼神,菲利雅立刻把那朵雲收了起來,大門打開,來着是劉伯,紅葉問道:“劉伯,什麽事?”“姑娘啊,最近我們這不太平,墳地那邊丢了好多屍體,傳聞說鬧鬼,晚上要是有什麽動靜千萬别出去,鄰居老王家他兒子昨晚出去以後就再也沒回來。”“行我們知道了,謝謝劉伯。”“唉,沒事,你們早點睡吧,我就不打擾了。”劉伯走後,菲利雅又一臉興奮,“又有事情發生了,走我們去看看吧。”“好奇心那麽重,小心把命丢了。”“嗚,去看看吧。”“快睡吧,明天還要趕路。”紅葉不理會菲利雅的抱怨,躺在了床上,菲利雅看着她,猶豫了一會,問道:“紅葉姐,你睡覺也帶着面紗啊,摘下來吧。”紅葉沒有理會,菲利雅繼續逼迫道:“是不是我太漂亮了,紅葉姐不好意思了?”紅葉把頭轉了過去,菲利雅見激将法無效,隻能失望的變出自己的床,躺在雲朵裏準備睡覺了。
夜漸漸的深了,漸漸的一種聲音由遠而近,似乎是有人拖着什麽在走,又像是腿腳不便的人走路發出的聲音,紅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手放在了腰間的劍柄上,“什麽聲音啊,吵死了……”菲利雅揉着眼睛從雲朵裏坐了起來,紅葉起身,示意她安靜,菲利雅點了點頭,然後把雲朵收了起來,跟在紅葉身後,睡意全無,“什麽東西啊?”“不知道,我出去看看,你留在這。”“不,我也要看。”“唉,那跟緊我。”“恩。”紅葉很小心的打開了房門,然後悄悄走到了牆邊,随後縱身躍到了牆上,伸出手,把菲利雅拉了上去,二人來到大街上,沒有一戶人家亮着等,月色也很朦胧,奇怪的聲音越來越近,黑夜中,一個身穿破爛衣衫,毫無生機的人緩緩的向着這邊移動,菲利雅拉着紅葉的袖子問道:“僵屍,是僵屍嗎?”“不,是控屍術,僵屍會散發一定的妖氣,這個沒有。”“有人再控制他?”“恩,這個應該是用來捉人的,屍體不夠用的時候,會有人用活人做控屍術的材料。”“這麽殘忍?”“這就是江湖,隻要能強大,什麽樣的手段都可以用。”菲利雅身體微微一顫,問道:“那我們怎麽辦啊?”“跟着他,找到他的主人,或許還有意外的收貨。”“奧。”屍體在村子裏轉了一圈,見無人出來,便按原路返回,紅葉和菲利雅緊随其後,屍體走出了村子,到了一處墳場,墳場中,十幾個形态各異的屍體在四處晃動着,随後漸漸的走到了一起,一個身穿黑衣的蒙面男子在他們中間,不時的像他們畫着一個個奇怪的符咒,紅葉握住了腰間的劍,“果然是他,宗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菲利雅,再這别動,我去殺了他。”說完,紅葉便飛身上前,銀光一閃,長劍便刺向那人,黑衣人空手擋住紅葉的一擊,随後向着紅葉灑出一把粉末,紅葉頓時靈力暴漲,以紅色的靈力催動四周,迅速産生了一震強風,瞬間便将粉末吹散,“化骨粉,宋鬼,夠狠。”說着,紅葉有一次提升靈力,紅色的靈力暴漲,巨大的劍氣一擊便将黑衣人大飛出去,對方見紅葉身手了得,不敢硬拼,做了幾個手勢,十幾個屍體向着紅葉攻去,紅葉毫不客氣,轉瞬間便将那些屍體斬首,那人沖紅葉喊道:“月影,你竟然還活着,不過你的死期馬上就到了。”說完,便轉身逃走,同時抛出一把黑色的絲,黑絲見風既杖,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追來的紅葉被黑絲纏住,隻能眼睜睜看着那人逃走,“紅葉姐,他是誰啊?”下方傳來了菲利雅的聲音,“過去的師弟,是他暗算了師傅,背叛師門,菲利雅,快弄些水來,化掉黑絲。”“奧,好。”菲利雅右手一揚,一個水柱從天而降,把紅葉整個包了進去,黑絲也同時散去,水柱漸漸小時,紅葉被弄得渾身濕答答的,面紗也掉了,露出了略帶妖豔的美麗容貌,“哇,紅葉姐原來這麽漂亮。”“弄這麽多水要淹死我啊?”“多了嗎,對不起
紅葉姐,我不知道……”“沒事,下次少弄點,半盆就可以。”說着,紅色的靈力再現,水很快便被蒸發了,“他跑了嗎?”“恩,哪個宋鬼逃跑的本事一流,下次再見到他一定要殺了他。”“紅葉姐,你們門派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啊,可以告訴我嗎?”“告訴你也沒用,除非能找到血玉令。”“那個血玉令到底是什麽啊,和你們門派有關系嗎?”“血玉令是我派掌門的信物,我派名叫隐影門,是中原的一個隐秘門派,也有人說我們是邪道,當年宋鬼暗算了師傅,大師伯趁機出手搶血玉令,結果血玉令丢失,師傅重傷身亡,我派就此落入大師伯那些人手中,不過因爲沒有血玉令,他也隻能控制我派三分之一的力量。”“原來紅葉姐找血玉令是爲了奪回掌門之位。”“我當不當掌門無所謂,但是必須要讓大師伯和宋鬼他們受到懲罰,血玉令中有我派武學精髓,隻有習的血玉令中的武藝才有可能戰勝大師伯。”“恩,恩,不過姐姐怎麽突然都告訴我了啊,難道姐姐信任我了?”“宋鬼一走,我的行蹤已經暴露,以大師伯的實力,3日内必定查得出我的行蹤,所以,今晚我就要和你告别了,菲利雅,你趕快回去你師傅那,學好了本領再來中原,不然隻有被欺負的分。”“不要,我不要走,不是還有3天嘛,我們快點趕路,說不定能在什麽地方發現血玉令,紅葉姐還有哪裏沒找過嗎?”“這附近的商人,官貴那差不多都去過了,不過還有2家沒去。”“那我們趕快去吧,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找到又如何,血玉令中的武藝有不是一日兩日能習得的,菲利雅,你還是快點離開我的好。”“不要,我還沒跟你一起去當俠盜,我不要走,如果他們追來了,我就說我不認識你,我是過路的不就行了,再說我這麽可愛,他們也不舍的傷害我。”“唉,好吧,如果情況不對,你一定要趕快逃走。”“好,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菲利雅便和紅葉一起出發了,爲了加快步伐,躲避追擊,紅葉買下了村子僅有的一匹馬,二人騎着馬,不到半日便趕到了附近的一個大城市裏,“這裏好繁華,不過比金陽城還差點。”“這裏是西嶽城,著名的珠寶産地。”“那血玉令也很有可能在這了?”“恩,血玉令價值極高,也隻有很富有的商人和達官貴人才買得起。”“那這裏最有錢的是?”“城主邱忠義和富商王貴,兩個都不是什麽好人,今晚一起洗劫,也不用跟他們客氣。”“恩,好。”晚上,二人便悄悄來到了邱忠義的宅子裏,宅子很大,四處都有守衛,紅葉一下子便竄上房頂,然後見到守衛就丢出幾塊石子,将他們打暈,不一會,院子裏便滿地人了,從第一個人倒下,到最後一個人倒下沒有一人喊出聲來,紅葉大搖大擺的走到正門前,把宅子的大門打開,讓菲利雅進來,“哇,這麽厲害,全昏倒了。”“還好這裏的城主沒雇傭修真者當守衛,不然還要麻煩些。”“快,我們去看看有沒有血玉令。”“恩。”二人來到後堂東廂房,門口躺着4個侍衛和一個穿錦衣的男子,紅葉看了看那名男子,疑惑道:“剛才沒這人,他的靈力很強,是修真者,怎麽會到在這,難道有别人?”“沒有啊,是不是他喝醉了。”紅葉拔出長劍,走進那人,那人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嘴裏還含糊不清的說着:“仙,仙女,别走,你,你别以爲這點酒能把我灌醉……”話剛說完,便倒在地上又睡了起來,(兩潭子酒一口氣灌下去,牛也醉了,還吹牛,哼。)菲利雅一邊心裏壞壞的想着,一邊督促紅葉快點,2人來到東廂房,那個城主和他的不知那位夫人還在床上熟睡,紅葉上前點了他們的穴道,然後便開始找東西,幾處暗格很快被發現,裏面是一些收受賄賂的信件,還有銀票,以及一些珠寶,并沒有血玉令,紅葉又砸開了幾面牆,牆竟然是用黃金砌成,“這人好貪心。”“果然是有名的貪官,難得菲利雅有介子,可以都拿走,一點不給他留。”“恩,好。”二人忙活了一會,把所有的黃金,珠寶,銀票全部帶走,紅葉留了一片紅葉,随後二人又來到他其他夫人和小妾的房間,找到了很多珠寶,也沒有血玉令的蹤迹。“想不到一個人可以這麽奢侈,黃金砌牆,還真是第一次見到。”紅葉說道:“我也隻見過3次,前幾次隻能一次拿一部分,有一家我連去了4天才把黃金都帶走。”“呵呵,那人肯定氣死了。”“沒有,還活着,隻是說話有點不利索了。”“時間還早,紅葉姐,我們去下一家吧。”“恩,如果那也沒有,恐怕我們隻能放棄了。”“不是還有2天嗎,我們還有機會。”“我派的耳目衆多,估計已經查出我的所在了。”“不會吧,紅葉姐不是做了那麽久的俠盜,他們都沒能找着你。”“那是因爲他們以爲我死了,我之前沒告訴你,當時我命懸一線,我的一位師妹冒充我,替我死在了大師伯的劍下,他們一旦得知我還活着,一定會權力追殺我,今晚就是最後期限了,下一家不論結果如何,菲利雅,你都必須離開我,你能答應我嗎?”“……嗯……恩,好吧,我答應,下一家結束我就走。”“好,我們出發吧。”2人又來到了一個很大的宅子裏,紅葉用相同的方法打開了門,紅葉點了王貴的穴道,便開始搜起來,珠寶,黃金,美玉,依舊沒有血玉令,看到滿地的珠寶黃金,紅葉似乎松了一口氣,“果然沒有,或許血玉令早就被大師伯找到了,我這幾年隻是徒勞。”“紅葉姐,别放棄,說不定還有找到的可能,走我們先把這些東西分了去。”“恩。”2人離開宅子,這時天已經快亮了,2人剛來到大街上,突然,紅葉停下了腳步,“來了,不愧是大師伯,不到兩天便找到了我的行蹤。”“這麽快,紅葉,我們趕快跑吧。”“來不及了,我逃不了的,隐影門要殺的人就算躲在天劍派裏也一樣會死,菲利雅,你趕快走,混入人群。”“不要,我才不怕她們。”“聽我的,菲利雅,快走。”“紅葉姐……”“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好吧,那我先走了……”菲利雅依依不舍的想着另一條街走去,紅葉則向着城外走去,紅葉剛走出城門不久,一群身穿黑衣的人便将她圍住,其中一名三十多歲的黑衣女子走了出來,說道:“月影,你不但叛逃師門,還身穿師門最忌諱的紅色衣裝,你好大的膽,今日,本座就以背叛師門之罪清理門戶。”紅葉笑道:“我背叛師門,呵呵,笑話,天大的笑話,東茵,你才是師門的叛徒,還我師傅命來。”說着紅葉便抽出腰間的長劍,同時紅色靈力暴漲,“月影絕殺!”紅色劍氣頓時形成一股旋風劈天蓋地的向着黑衣女子席卷而去,“好,果然有幾分師妹的氣勢。”黑衣女子大喝一聲,同樣紅色的靈力瞬間暴漲,黑衣女子雙手伸出兩柄匕首,揮舞之間幾十道蒼勁有力的劍氣便席卷而來,紅葉的劍招被瞬間壓制,紅葉被迫落回地面,同時,四周的人也拔劍攻來,招招緻命,黑衣女子落回地面,随手撿起一顆石子,向着紅葉一擲,紅葉舉劍擋住,帶着紅色靈力的石子與劍相撞,隻聽碰的一聲,長劍竟然折斷,石子直接穿過紅葉的胸前,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紅葉緩緩的倒在了地上,黑衣女子走了過去,揪着紅葉的頭發,将她的頭擡起來,“月影,我最後問你一句,血玉令在你那嗎?”紅葉用盡最後的力氣說道:“我不會告訴你的……”“哼,看來不在你那,那留着你也沒用了,去見你師傅吧,月影。”黑衣女子一章劈下,紅色的掌風剛要打在紅葉的頭上,突然,一個銀色的身影從一旁竄出,硬是将黑衣女子撞開,“什麽人!”黑衣女子大喝一聲,雙手已經握住匕首,一隻銀色的狼叼着紅葉,出現在不遠處,在銀狼的身旁,一位白衣少女正略帶憂傷的看着紅葉,她将紅葉扶到了銀狼的背上,然後對黑衣女子說道:“你就是紅葉姐的大師伯嗎?”“是又如何,你是何人?”“我叫菲利雅,不過等你再次聽到我的名字時,你絕對不敢再與我爲敵。”“呵呵,好大的口氣,就算是天劍派,也要畏懼我隐影門三分,我派要殺的人還沒有失手的。”“那麽我今天就要讓你們失手,我不會讓紅葉姐死的,即便你是冥界之主,也要聽我菲利雅的話。”“呵呵,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給我殺了她。”“是”十幾人一起向菲利雅沖去,“土之靈,地之靈,唯我号令!”菲利雅随口念出了一斷咒文,地面突然冒出來幾十個土做成的人,擋在了那些人面前,菲利雅坐回了銀風的背上,“銀風,快,去城裏。”銀風立刻向城裏跑去,紅葉用微弱的聲音說道:“菲利雅,你,你怎麽回來了……”“我還不知道紅葉姐的真名啊,所以我就回來了。”“剛才是……”“逃跑前師傅教的,沒什麽用處,頂多被打一下,啊他們追來了。”果然,身後已經出現了十幾個身影,不過裏城門已經不遠了,菲利雅手一會,十幾個金磚砸了出去,令後面的黑衣人一震慌亂,頓時慢了一下,守城官兵看到有狼帶着人沖過來,還有殺手,吓得急忙關門,銀風剛好帶着2人沖進了城裏,城裏已經亂作一團,城主城主邱忠義和富商王貴正指揮城裏所有的軍隊,侍衛到處搜查丢失的财寶,正在這時,城門又傳來了咚咚的響聲,很快大門便出現了裂痕,“竟然砸城門,真厲害。”“菲利雅,别……别管我,你先走。”“不用怕,看我的,銀風,快跑。”銀風立刻向着城裏跑去,一邊跑,背上的菲利雅,一邊向外丢着金銀珠寶,“發錢了,大家都來拿,誰拿到就是誰的!”頓時街上又亂了起來,到處搶奪金銀珠寶,邱忠義和王貴氣的大喊不許搶,可惜沒有人聽他們的,菲利雅仍光了金銀珠寶,立刻帶着銀風和紅葉躲在了一戶民房裏,黑衣女子打破城門後,看到的是亂作一團的軍民,早已沒了菲利雅和紅葉的身影,“好個菲利雅,我記住你了,3日内,我一定要你們死,走。”“是。”很快黑衣人便撤走了,城裏也漸漸平靜了下來,官府發布了兩條告示,一條是要撿到金銀珠寶的人立刻歸還,違令者斬首,可惜沒有人理會,第二條是菲利雅和紅葉的通緝令,有提供消息的人懸賞百萬兩。
“紅葉姐,好些了嗎?”菲利雅已經爲紅葉止住了傷口,“暫時不會死,你用的什麽藥,這麽厲害。”“從師傅那搶的,奧,對了,還有這個,仙釀玉露。”說着菲利雅又拿出了一個小瓶,打開瓶蓋,清香的氣息從小瓶裏散發出來,“來,喝一滴。”菲利雅輕輕給紅葉嘴巴裏滴入了一滴,“好香。”頓時,紅葉的臉色好了很多。“這是師傅發明的補品,很珍貴的,不過我搶了好多,這個給姐姐了。”“謝謝你,菲利雅,不過,你還是趕快離開吧,回你師傅那,大師伯他不會放過我的。”“我才不回去,如果我這麽回去肯定會被師傅笑掉大牙的。”“不會的,我們隐影門實力雖不如三派一域,但暗殺之術也讓他們畏懼三分,你師傅如果有能力的話,或許可以保你平安。”“三派一域不如我修仙閣厲害,将來我們修仙閣可是要統領中原的。”“修仙閣,對了,難道是那個神秘門派,據說禦劍之術,中原無人能及。”“禦劍術我還沒學,我入門沒幾天,就和師傅聊了些事情,我就偷跑了。”“哎,菲利雅,你,要闖蕩中原,最起碼學好本領啊。”“學了和沒學也沒什麽區别,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想辦法逃走吧。”“怎麽逃,以大師伯的能力我們根本逃不出去。”“誰說的,我們有銀風啊。”銀風湊過來,蹭了蹭菲利雅,似乎很有自信,“他是狼,最多隻能在地上跑,難不成能飛嗎?”“當然可以了,銀風,把翅膀變出來。”銀風身體一抖,一推銀色的翅膀便伸展開來,“怎麽樣,現在可以了吧。”“好,就試試看。”銀風托起二人,一下子便跳到了房頂,然後展翅高飛,下方的景色飛逝,不一會已經飛出了好遠,半日後,菲利雅讓銀風落在了一個林間小屋前,打算進去休息一下,菲利雅扶着紅葉來到門前,輕輕敲響了門,很快大門打開,應門的竟然是位很漂亮的少女,年齡和菲利雅差不多,“你好,請問能讓我們休息下嗎,我姐姐受傷了。”“好的,請進。”少女幫菲利雅吧紅葉放在了床上,“這位姐姐傷在哪裏,能讓我看下嗎,我懂些醫術。”“恩,好的。”少女正要檢查紅葉的傷口,突然,紅葉注意到了少女手腕上佩戴的一塊紅色的方形玉佩,頓時激動了起來,“咳咳,是,是血玉令!”“你不要動,小心傷口。”“我沒事,血玉令,菲利雅,我終于找到了。”“血玉令,你是說這個嗎?”少女亮了亮手腕上的玉佩,“這是以前一位受傷的公子作爲診金給我的,你要的話我送你便是了。”“真的?”“恩,拿去。”少女毫不客氣的把玉佩給了紅葉,紅葉激動的握着玉佩,說道:“終于,終于找到了。”菲利雅走過來,說道:“恭喜紅葉姐了。”菲利雅看向那位少女,說道:“謝謝你了我姐姐一直在找這個玉佩。”“那真是太巧了,反正留在我這裏也沒用處,能找到這玉佩的真正主人也好。”“啊,對了,我叫天狐菲利雅,這是我姐姐紅葉。”“天狐菲利雅?”“恩,叫我菲利雅就行。”“啊,你好,菲利雅,我叫映雪,家裏世代行醫救人。”“那映雪你怎麽不去大城市,躲在這山裏啊?”“這個,因爲我自幼身染一種毒素,需要隻有這裏才能種植解毒用的五色梅,所以沒法離開這太遠,最多去附近的村子去幫人看看病。”2人說話間,突然,菲利雅胸前一朵不起眼的小白花竟然發出了白色的光芒,随後化身爲一隻小精靈,飛了起來,“白玲,你喜歡這個主人嗎?”白玲花的化身白玲輕輕點了點頭,“這是?”映雪疑惑道,“白玲是白玲花,可以治愈一切的傷,不過對擁有者要求很高,擁有者要有很強的善念才可以,我一直在幫她找主人,映雪,恭喜你了。”“治愈一切的傷勢?真的可以做到?”“當然了,不信你試試看,剛好姐姐的傷還沒全好。”“恩,好,我該怎麽做?”“心裏向想着,然後下命令就行。”“恩,白玲,拜托你了。”白玲飛舞着,在紅葉面前發出微微的白色光芒,很快,紅葉的臉色又好了許多,“菲利雅,你有這麽好的東西,怎麽早不對我用啊。”“啊,對啊,對不起,紅葉姐,我忘記了。”紅葉用懷疑的眼神看着菲利雅,映雪說道:“不過要是紅葉姐姐受傷的話,菲利雅姐姐也不會再這停留了吧,說不定是上天安排我們在這裏相遇。”紅葉看向菲利雅,說道:“我看是菲利雅安排我們在這裏相遇,菲利雅,你還有多少事情瞞着我?”“紅葉姐又沒問過我。”“好,那我問你,你怎麽知道血玉令在這裏的。”“感覺出來的。”“白玲的主人會是映雪呢?”“感覺到的。”“你這感覺也太準了吧。”“真的是感覺到的。”“好吧,那你知道我
還能活多久嗎,大師伯不會放過我的。”“在人界可以活到一百八十多,天界擁有千年壽命,隻後輪回。”“一百八十多?我能再活一百八十天我都要謝天謝地了。”“那等一百八十年後,啊不,有可能要千年後了,千年後,再見面的時候,你要是還活着要請我吃法。”“呵呵,好,千年後,我成了妖精也請你吃法。”2人在映雪這裏休息了2天,紅葉的傷勢已經完全好了,映雪和白玲的關系也變得非常好,昨天白玲還幫助映雪治好了十幾年的毒素,映雪終于可以走出這裏,去很多地方行醫,不過介于江湖險惡,紅葉依然建議映雪留在這裏,第四天早上,紅葉執意要走,并且要一個人離去,菲利雅不同意,硬是讓銀風擋在紅葉面前,就在2人争執不下的時候,一群黑衣人從山下沖了上來,黑衣女子再次出現在了菲利雅和紅葉面前,她看向菲利雅,笑道:“哈哈,好,好,算你厲害,竟然讓我兩次失言,今日你們一個别想活着。”菲利雅不慌不忙走上前來,說道:“不好意思,恐怕大嫂又要失言了,今天誰也不會死。”“哼,好,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能活着離開。”紅葉亮出血玉令,說道:“血玉令現,莫敢不從,隐影門衆聽令,東茵殘害同門,妄圖奪取掌門之位,按律處死。”東茵看到令牌微微一楞,随後笑道:“呵呵,好,今天的收貨真不小,終于找到血玉令了,月影,你覺得我會帶着不是親信的人來殺你嗎?給我殺了他們。”“是”所有人立刻亮出武器,映雪躲在了菲利雅身後,紅葉的雙手也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菲利雅,如果你真的什麽本領都沒有,恐怕我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裏了。)紅葉如此想着雙手又緊緊握住了血玉令,“我菲利雅怎麽會沒有自己的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