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暗流湧動
第一節化身
位于中原東方的雲州城擁有着中原最大的港口,掌控着大陸東海岸的海上貿易,港口上來往的船隻絡繹不絕,在距離港口一裏之外的海面上,一首中等大小的帆船正漫無目的的遊蕩着,甲闆上并沒有水手在忙碌,整艘船也安靜的可怕,正在這時,船的上方,一道白光閃過,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女突然出現在了半空中,少女緩緩的飄落在了甲闆上,“好重的血腥氣……”少女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向着船艙裏走去,不寬的走廊上,血迹縱橫,木質的牆壁上布滿了刀痕和血迹,顯然這裏曾發生過一場大戰,“一個活口都沒留下,唉,都是爲了權和利……”白衣少女又繼續往裏走,然後緩緩打開了最裏面那個房間的門,房間裏靜靜的躺着4名分别穿着青綠紅白四色衣服的二十出頭的少女,鮮血已經染紅了她們大半的衣服,白衣少女從一側繞過她們的屍體,來到了房間裏唯一一張木床的前面,然後緩緩的将床上的簾子拉開,一名十幾歲的小女孩正靜靜的躺在床上,雖然依然臉色紅潤,但卻沒有絲毫的生機,“好可愛,不過這麽小就失去了生命實在太可憐了,就讓我救你一下吧。”白衣少女剛要把手放到她的額頭,突然又停住了,“對了,反正要變成小孩去玩,不如就借用一下這個身體,正好可以幫她解決麻煩,一舉兩得,就這樣了,小妹妹,等我幫你懲罰了壞人再讓你複活。”白衣少女緩緩化爲一律白光,沒入了女孩的體内,很快,小女孩便緩緩睜開了眼睛,水靈靈的大眼睛,微圓的小臉,可愛的很,“歐陽靈芸,小名叫芸兒,父親是歐陽奇,母親叫陳曉蓉,最喜歡的是姐姐歐陽雨琴,呵呵,竟然是雨琴姐的親妹妹,這下可以向雨琴姐撒嬌了,好,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歐陽靈芸了。”獲得新生的歐陽靈芸又再次閉上了眼睛,不過這次确是安詳的睡着了。
幾個時辰後,雲州城外,歐陽山莊,莊主歐陽奇正坐在青石座上,雙眼因憤怒而充滿血絲,雙手用力抓在石座扶手上,一名侍女微微顫抖着說道:“莊主,小小姐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聽到侍女的話,歐陽奇總算平靜了一些,“知道了,我這就過去。”歐陽奇快步來到不遠處的一間廂房,許多的侍女整齊的站在廂房門前,恭敬的鞠躬道:“莊主。”歐陽奇沒有理會她們,直接走向房門,一名侍女立刻将門打開,房間内,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和2名侍女正圍坐在床邊,床上,歐陽靈芸正在熟睡。那名中年女子見到歐陽奇近來了,出了個禁生的手勢,然後向門口走來,歐陽奇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退出房間,随後那名女子也走了出來,侍女輕輕将房門關上,“夫人,芸兒怎麽樣了。”“已經沒有大礙了,老天開眼芸兒福大命大總算緩過來了。”“中的什麽毒。”“不清楚,小禅正在研究毒素的成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恩,告訴小禅,弄清毒素成分,馬上調制解藥,莊中藥材盡管用,沒有的藥材直接調動暗組去找。”“夫君不用擔心,芸兒體内的毒素很少,不需要解藥,隻要吃幾副普通的解毒藥,過些日子就可以完全清除,芸兒天資聰明,一定是把毒藥含在嘴裏沒有咽下,這才保住了性命。”“恩,夫人,芸兒就交給你了,我歐陽奇發誓一定要讓那幫禽獸付出代價,暗影狂魔4組組長何在。”歐陽奇話音剛落,四名身穿灰,黑,紅,紫4種顔色衣服的蒙面人突然出現在了院子中。“屬下在。”“暗組負責調查此事來龍去脈,狂組從旁輔助,一定要查出幕後主使。”“領命。”“影組負責保護芸兒和山莊安全。”“領命。”“魔組整裝待發,一旦查出主使立刻把他抓來見我。”“領命。”歐陽奇下達完命令,4人便又失去了蹤迹,陳曉蓉看着歐陽奇一下子動用了暗影狂魔四組來處理,頗受感動,父女連心,面對女兒險些被害,歐陽奇也不在暗藏實力,一下子動用了所有力量,就連從未動用過的魔組也準備随時出擊。
傍晚,芸兒便醒了過來,芸兒的母親,陳曉蓉一直陪在她的身旁,芸兒睜開眼睛,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母親的臉龐,“娘。”“芸兒,你醒了,來,吃點粥。”陳曉蓉眼睛微微濕潤着,端着一碗粥,輕輕盛了一勺,然後把碗放在侍女的盤中,單手輕輕扶起芸兒,另一隻手拿着勺子,輕輕吹了幾下,然後靠到芸兒嘴邊,“來,芸兒乖,吃點粥。”“恩。”芸兒很聽話的吃了一小口,“娘,芸兒沒事了,娘去休息吧,芸兒再睡一會就好了。”“恩,娘知道,芸兒最心疼娘了,不過芸兒要吃光了粥,娘才能去休息。”“好,芸兒這就吃。”陳曉蓉又盛了一小勺,輕輕喂給了芸兒,很快,一小碗粥就被芸兒吃光了,“娘,芸兒吃完了,娘可以去休息了。”“恩,芸兒真乖,娘一會就去休息,芸兒先睡吧。”“恩,好。”芸兒躺在床上,不一會又閉上了眼睛,一旁的侍女說道:“夫人,小小姐吃了解毒藥,已經沒事了,這裏有奴婢,您先去休息下吧。”“我沒事,我怕芸兒的毒複發,今晚必須守在這,春蘭,你先下去吧,讓夏竹來替你。”“我沒事,就讓春蘭一直陪着夫人。”漸漸的天色更暗了,陳曉蓉依然守候在芸兒的面前,春蘭正在給陳曉蓉倒茶,微黃色的茶水緩緩的流入茶杯,就在此刻,水柱突然靜止了,整個房間的時間竟然停止了流動,芸兒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伸了個懶腰,“恩……睡了一下午了,實在睡不着了,芸兒的娘也累了,就讓她們好好休息下吧。”芸兒從床上下來,然後穿上放在一旁的衣服和鞋子,随後輕輕拍了兩下張,陳曉蓉和春蘭便緩緩懸浮在了空中,春蘭手中的茶壺和茶杯回到了原位,随後一團白色的雲朵出現在二人的下方,二人緩緩落在了雲朵中,原本睜着的一動不動的眼睛也緩緩的閉上,“安心的睡一會吧,我先出去玩了。”芸兒揮着手,緩緩消失在了房間中,下一個,芸兒便出現在了一個小湖泊旁,一隻很大的白色狐狸正在湖邊喝水,正在這時,天空傳來了隆隆的雷聲,白狐一下子警惕起來,身體四周散發出淡藍色的靈力,“奧,是天劫,這隻狐狸要度劫成仙了。”很快一道道巨大的青色閃電劈了下來,白狐化爲一道白色的光沖向閃電,正當閃電要擊中白狐之時,閃電突然開始減弱,到了白狐面前時,隻有巴掌大了“搞什麽!”啪的一聲,白狐一巴掌把閃電打得煙消雲散,“老娘我是度劫,拿這麽點劫雷打我對得起我修煉千年嗎。”随後天空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道友,天界現在缺人手,神王下令讓我們助飛升的道友度劫。”“天界缺人手,呵呵,有意思,可是老娘偏不去,等我下次心情好了再度劫了。”“哎,道友,别啊,你說成仙多不容易,現在條件這麽好,還不趕快飛升。”“老娘都等了千年了,也不差這一會,等老娘在人界玩夠了再去。”“這……”“反正老娘放棄了,這次不飛升了,下次再去,你就當老娘被剛才的累打昏了好了。”“這,我回去沒法交代啊。”“反正我不管,難不成你要把我抓上去?”“唉,不飛升就不飛吧,這邊累得要命,要是我我也不上來。”“那你也下來不就行了。”“我可不行,随意去人界是要受罰的,而去現在抓得這麽緊,誰敢私逃下屆。”“你不下來,老娘抓你下來。”白狐說着,突然伸出6條尾巴,尾巴化爲六道白光沒入雲端,“啊!放開。”頓時雲間又響起了隆隆的聲音,不過缺不似雷聲,芸兒在下面津津有味的看着,“這白狐還挺厲害的,竟然能用尾巴跨越空間進行攻擊,那仙人恐怕要遭殃了。”果不其然,不一會,六條白色的尾巴便卷着一個身穿白衣的二十多歲的男子從空中收了回來,“你,你!”男子氣的不知該怎麽辦,“怎麽樣,快來感謝老娘吧,老娘把你弄下來了。”“你,你這是害我,快放開我,這會回去還不會被發現。”“老娘偏不放,你要是有本事,自己掙脫飛回去。”“好,這可是你說的。”那男子突然爆發出一股血紅色的靈力,卷住男子的尾巴突然膨脹起來,然後碰的一聲炸開,白狐微微一驚,六條尾巴迅速恢複,然後再次向男子卷去,男子見白狐還不算完,伸出右手,一柄紅色的長劍便出現在手中,男子一劍揮出,血色的劍氣便俯沖而下,直沖白狐而去,白狐突然尾巴一收,一下子跳開,血色的劍氣落空,向着地面飛去,剛好向着看熱鬧的芸兒飛去,白狐一跳開,空中的男子剛好看到了菲利雅,但是劍氣已出收不回來了“糟了!”男子大驚道,随後立刻縱身飛下,可是根本來不及,正在這時,芸兒伸出右手,對着從天而降的血色劍氣一直,一道白光便飛向劍氣,二者相遇,血色的劍氣便憑空消失,那名男子總算松了口氣,落在芸兒身旁說道:“道友實在抱歉。”“沒關系,你又不是故意的。”男子看了看芸兒,說道:“道友好身手,現在天界正招攬人才進行培養,不如和我一同前往天界。”“不要,天界的人整天累得死去活來的,我才不去呢。”“這個……唉,實話和道友你說,再過不久各界都将面臨大難,道友去天界習得仙法,方能在大難來臨之際一展身手,拯救天下蒼生。”芸兒笑了笑說道:“要是仙法能打得過,我們還用得着來幫忙嗎。”芸兒一邊說着,一邊發出了淡淡的白色光芒,光芒漸漸離開了芸兒的身體,在芸兒面前化爲了一位白衣少女,淡藍色的翅膀在光芒中緩緩展開,白色的狐狸耳朵和尾巴也很自然的伸展開來,方才與男子相鬥的白狐也飛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看着這一切,“認得我嗎?”白衣少女對着男子如此發問,男子立刻恭敬的行禮道:“啊,菲利雅小姐,您好。”“你是叫赤血劍是嗎?”“是的,小仙是以劍身悟道成仙。”“恩,這次你雖然是被迫下界,但也犯了規矩,不過大戰在即,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不如給你個将功補過的機會如何?”“啊,那太好了,菲利雅小姐請吩咐,小仙一定盡我所能。”“嘛,也不是太難的任務,我附在芸兒體内,去幫她處理點事情,正好缺個幫手。”“是,請菲利雅小姐盡管吩咐。”“恩,那你今晚先去芸怡城找一個叫星華英馳的人,告訴他你奉我的命令幫他提親,讓他想好了說辭,聘禮他來不及準備的話,你就去找仙帝要點煉壞的仙器,歐陽奇應該會留你小住,你用這段時間幫我就行。”“是,小仙知道了,菲利雅小姐還有什麽交代嗎?”“我用芸兒身體的時候,叫我芸兒,别露餡。”“恩,小仙記下了。”“其他的也沒什麽了,先去忙吧。”“是,小仙告辭了。”說完,赤血劍便化爲一道紅光沒入雲端,在不遠處,那隻白色的狐狸一直注視着菲利雅,“有什麽事情嗎?”菲利雅問道,白狐搖身一變,變成了一位十八九歲紅衣的少女,“姐姐隻是好奇,妹妹你倒地是狐狸還是鳥。”“我和鳥沒什麽關系,這翅膀是天使的标志。”“天使,那是什麽?”“就是有翅膀的人。”紅衣少女妖豔的一笑,“妹妹真有趣,感覺跟着你一定比去天界有趣多了。”“那是當然了,對了,我還不知道姐姐叫什麽。”“我叫胡靈,妹妹是叫菲利雅吧。”“恩。”“名字挺特别的,不過你的樣子更特别,長着翅膀的狐狸,不但尾巴沒變回去,耳朵還在外面。”菲利雅輕輕碰了碰頭頂的耳朵,說道:“這樣子比較可愛,胡靈姐姐不試試看嗎。”“不了,我還是喜歡現在的樣子,對了,明天那個赤血劍去你那當媒人,我怎麽去比較好。”“胡靈姐姐的話,直接變成白狐跑的我家不就行了。”“這,嘛也省去不少麻煩,好就這樣定了,明天見了菲利雅妹妹,奧不,是芸兒妹妹。”“恩,明天見。”随後胡靈化爲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際,菲利雅又回到了芸兒的身體裏,在湖邊看着天空賞月,又過了一會便回到了歐陽山莊。
芸怡城,星華英馳已經見到了赤血劍,剛好他正爲了怎麽和歐陽雨琴表白而發愁,沒想到菲利雅直接幫他找好了媒人,星華英馳立刻答應了下來,不過時間過于緊迫,提親隊伍一晚上根本趕不到歐陽山莊,“劍兄,這歐陽山莊距離這裏快馬也要2天,這提親隊伍如何才能趕到。”“這倒不必操心,我會安排好人手,還有聘禮,如果英馳兄有要帶上的聘禮我可以一起帶上。”“奧如此甚好,那就有勞劍兄了。”星華英馳急忙命人準備聘禮,自己則開始想提親的說辭。
第二天清晨陳曉蓉突然驚醒,發現自己竟然坐着睡着了,春蘭在一旁正在倒茶,“春蘭,我睡了多久了。”“就半盞茶的功夫,夫人,有奴婢在,您多休息會吧。”“不了,現在幾更了。”“五更了,天快亮了。”“恩。”“夫人,小小姐怎麽樣了。”陳曉蓉輕輕試了試芸兒的脈,說道:“沒什麽大礙了,估計天亮就差不多能下地了。”“小小姐福大命大,夫人又醫術高明,小小姐一定能很快康複的。”“唉,還是芸兒命不該絕,如果不是中毒極輕,恐怕……唉,不說這些了,春蘭,你去弄點清淡的東西,在混上點解毒藥,好給芸兒當早飯。”“恩,知道,夫人。”
早上,芸兒穿着衣服從屋裏走了出來,看上去已經沒有大礙了,陳曉蓉也總算安下心來,“芸兒,要是不舒服,一定和娘說。”“恩,知道了,娘,對了爹呢?”“他有事情要忙,一會就來。”陳曉蓉的話音剛落,歐陽奇便走了過來,“芸兒。”“爹。”歐陽奇輕輕将芸兒抱起,“好芸兒,有想要的東西嗎,爹去給你買。”“芸兒想姐姐了,姐姐什麽時候回來。”“雲琴差不多明天就能回來了,芸兒不用着急,很快就能見到你姐姐了。”“恩。”
快到中午的時候,一隊人馬擡着禮品,浩浩蕩蕩走到了歐陽山莊門前,帶頭的正是赤血劍,赤血劍報明來意後便被請入了正堂,赤血劍把從星華英馳那學來的說辭一字不差的背了出來,大體意思就是星華英馳爲歐陽雨琴的琴藝和才華所折服,爲表明心意,便連夜送來聘禮,不過并不用歐陽奇立刻答複,這次的提親隻是爲表明心意,待歐陽雨琴同意後才生效,如果歐陽雨琴不同意的話,就那些聘禮就當是送給歐陽雨琴的禮物。歐陽奇早已料到星華英馳很有可能會來提親,但是并沒有想到提親的人會來的這麽快,歐陽雲琴還沒回來提親的就到了,歐陽奇隻能留下赤血劍暫住府上,等待歐陽雨琴回來予以答複。
下午,一隻白狐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歐陽山莊的後院裏,一旁路過的人對它視而不見,白狐走到一間房間前,并沒有竅門,房間門便打開了,開門的正是芸兒,白狐口吐人言道:“芸兒妹妹真厲害,我剛到你就知道我來了。”“胡靈姐姐,先進來再說吧,外面有很多守衛的。”“他們那些凡人怎麽看得到我。”“可是會看到我自言自語啊。”“奧,也對。”白狐走進了屋子,芸兒又立刻把房門關上,在房門關閉的瞬間,一道結界覆蓋了整個房間,白狐感受到結界的形成,微微笑了笑,說道:“呵呵,芸兒妹妹還真不是一般的仙,這麽強的結界随意便能形成。”芸兒微微一笑,沒有回答,白狐跳上椅子,叼起桌上的糕點吃了起來,“恩,做的不錯,對了,上午看見那個傻乎乎的神仙帶來的提親隊了。”“恩,赤血劍辦事還不錯,挺效率的。”“那隊伍來的時候還真把我吓了一跳。”“奧,出什麽事了嗎?”“那種隊伍會出什麽事,修爲最差的那個吹喇叭的都比我修爲高,要不是這裏的人都是些肉眼凡胎,非吓死他們不可,本來還以爲天界都和那和傻乎乎的神仙一樣弱,沒想到竟然有修爲這麽高的。”“呵呵,赤血劍成仙沒多少年,修爲低也是沒辦法的。”白狐擡頭看了看芸兒,說道:“我真好奇,芸兒妹妹倒地是什麽人,仙界的人對你那麽恭敬,一句話仙帝就派這麽多仙人來當跑腿的。”“我啊,其實是天界的客人,先帝說有能幫上忙的地方盡管說。”“呵呵,芸兒妹妹面子可真大,對了,那個赤血劍說的劫難是什麽,難道要天下大亂了嗎?”“恩,人界,天界,冥界,魔界,還有這附近的一切空間都會被卷入戰争,如果失敗,這裏将蕩然無存。”白狐臉色微重,做起來問道:“什麽東西這麽厲害。”“異空間來的負面能量形成的生命體,隻知道殺戮,攝取生命和絕望是他們唯一的目的。”“赢得把握大嗎?”“如果能聯合到這個世間所有的力量,再加上我的幾位朋友,獲勝的可能應該有一半,不過現在變數很多,不到最後我也不知道結果。”“想不到竟然有這麽恐怖的東西要攻打這裏,看來我也要出點力了。”“奧,那可以多謝胡靈姐姐了。”“謝我做什麽,不打就死,傻子才甘願等死,我們狐族在中原勢力不小,妖界那邊我認識幾個妖界的仙。”“妖界到不用胡靈姐姐操心,現任妖王已經在訓練族人準備戰鬥了。”“這樣就好,那我隻負責人界的妖了。”“恩,那就多謝胡靈姐姐了,如果有人不服的話,胡靈姐姐就直接喊一聲仙帝,仙帝會派人來協助的。”“恩,我記下了,那些小娃娃都是我看着長大的,敢不聽我的,我不吃了他們。”“那人界的妖就交給胡靈姐姐了,具體的事情我的朋友利娜會告訴胡靈姐姐的。”“恩,好,事不宜遲,我這就出發了。”“恩。”“啊,這個結界,我可破不了。”“啊,我這就收起來。”芸兒一揮手,結界便消失了,胡靈也随之消失。
另一方面,歐陽奇正坐在石座上思考着今天的事情,魔組的組長立在一旁,“魔,關于那幾件聘禮,你有什麽看法。”“啓禀莊主,在屬下看來,那幾件聘禮不似凡間之物。”“奧,何以見得。”“會莊主,今日那幾件聘禮外觀雖然略有殘缺,但都有着很強的靈力,絕非一般修真界的普通法寶,必是上上品法器,甚至說是仙器也不爲過,其殘缺也應該是因爲世間無完美無暇之物,特意留下一處或幾處殘缺,使得其自身靈力得以最大幅度的提升。”“恩,有道理,那些東西先封存起來,等雨琴回來再做定奪。”“是。”
第二節危機四伏
傍晚,歐陽雨琴提起回到了家中,并降遇刺之事告知歐陽齊,不過并沒有提起菲利雅幫助自己去除胎記的事情,并且依然帶着面紗,當聽到連歐陽雨琴也遇刺,歐陽奇的臉色更加難看,“父親,這次襲擊我們的人訓練有素,計劃周密,不是一般的對手。”歐陽奇怒道:“他們這是要斷我歐陽家的後。”“父親,難道芸兒她?”聽到歐陽奇的話,歐陽雨琴擔心起芸兒的安危,歐陽奇點了點頭說道:“芸兒也險些喪命,四侍女和幾十名護衛全部喪生,芸兒也被灌下了毒藥。”“啊,那芸兒現在怎麽樣了。”“芸兒隻是輕微中毒,現在已經無大礙了。”“中毒!”“恩,應該是芸兒被灌下毒藥時假裝吞下,其實含于口中,帶殺手走後吐出的大部分毒藥,隻是輕微中毒,現在已經差不多康複了。”“父親……”“你去陪芸兒吧,我會處理的,對了,救你的那位星華太子今天派人來向你求婚了,你自行定奪吧,詳細情況去問你母親。”“英馳公子?”“恩,星華太子應該是很看重你,不然也不會這麽急着表明心意,去看完芸兒以後也見見他派來的人吧。”“是,父親。”歐陽雨琴離開後,暗組的組長出現在了歐陽奇的身旁,“莊主。”“暗,調查的如何。”“回莊主,已經有些眉目了,不過……”“說。”“不過派去調查的成員一個接一個的被害。”“什麽!我不是派狂組協助了嗎,他們沒負責保護你們嗎!”“會莊主,狂組已經竭盡全力,負責保護的狂組組員也一同被害。”歐陽奇嘴角抽動了幾下,說道:“好啊,看來不給他們點顔色看看,他們不知道我歐陽家的厲害,魔!”魔組組長從一旁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屬下在!”“你派魔組一半成員協助暗組,務必在2日内查出幕後主謀。”“是。”随後暗組和魔組組長一同消失在陰暗中……
歐陽雲琴現行來到了芸兒住的院子,見到芸兒正和一名二十多歲的英俊少年說話,看到芸兒開心的樣子,似乎二人很投緣,“芸兒……”“啊,是姐姐,姐姐回來了。”芸兒高興的撲到的雲琴的懷裏撒嬌,歐陽雲琴輕輕撫摸着芸兒的小腦袋,說道:“芸兒,有沒有想姐姐。”“恩,芸兒天天都在想姐姐。”歐陽雲琴微微笑了笑輕輕将芸兒抱了起來,那名男子也走了過來,微微一行禮,說道:“歐陽姑娘好,在下赤血劍,是奉星華英馳公子之命前來的。”“奧,那不知英馳公子找我什麽事。”“我家公子一直久仰歐陽姑娘大名,在竹軒會上又聞姑娘天籁之音,萌生愛慕之心,特派在下送來微薄之禮,希望歐陽姑娘能接受我家公子的愛慕之意,如果姑娘願意,我家公子随時可以正式迎娶歐陽姑娘。”“這個……家中現在有些事情,不是談論兒女私情的事情,勞煩赤公子告訴英馳公子,等過些時候我會給他答複。”“如此也好,其實英馳公子派在下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希望在下能夠代替英馳公子保護歐陽姑娘,協助歐陽姑娘查出幕後主使。”“這個……這是我歐陽家的事情,就不勞煩赤公子了。”歐陽雲琴懷中的芸兒突然開口說道:“姐姐,就讓赤血劍哥哥留下吧,姐姐不在的時候一直是赤血劍哥哥在陪芸兒。”“這……”赤血劍繼續說道:“不如這樣,在下就以客人身份在歐陽山莊小住幾日,也好陪芸兒妹妹說說話,等過些時候事情平靜了,在下自會離去。”歐陽雲琴思考了一下說道:“既然芸兒都這麽說了,那好吧,就有勞赤公子了。”“不必客氣。”芸兒微微笑了笑,說道:“姐姐,那個竹軒會好玩嗎,快和芸兒說說。”“恩,好,姐姐這次去竹軒會啊,遇到了真的仙女了。”“仙女?仙女漂亮嗎?”“恩,她是我見過最漂亮,也是最善良的人,她的琴聲能讓人看到夢想,感受到快樂。”“比姐姐彈得還好聽?”“恩,姐姐的琴技雖然好,可是不能給人帶來快樂,不過以後就不會了,姐姐要彈好聽的曲子給芸兒聽。”“恩,好,姐姐最好了。”
歐陽雲琴回來後的第二天,芸兒已經完全康複,整天纏着歐陽雲琴講故事,赤血劍也一直陪伴在二人身旁,下午,芸兒想出去走走,開始歐陽雲琴并不同意,但是敵不過芸兒的撒嬌,便帶上4名侍女還有十幾名護衛,一起帶着芸兒去山莊後面的森林玩,影組成員也一同暗中保護,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歐陽山莊的後山,這裏植被茂盛,栖息着各種小動物,充滿了大自然的氣息,芸兒和歐陽雲琴騎一匹馬,赤血劍獨乘一匹,四侍女和部分護衛在後方跟随,衆人走出很長一段距離後,芸兒喊着想先來走走,衆人便下馬,步行在山林裏,歐陽雨琴采了幾朵野花,給芸兒編成了一個花環,“芸兒,喜歡嗎?”芸兒接過花環,戴在了脖子上,“恩,好漂亮,謝謝姐姐。”正在這事,前方傳來了一個人的喊聲,“水魔!快來人。”很快林子裏又冒出數個影組的成員保護在歐陽雨琴和芸兒身旁,幾個人朝前面趕去,歐陽雨琴說道:“走,過去看看。”衆人向前走出不遠,一名身穿紫色衣服的人正依靠在一顆樹旁,一名影組的人在他身旁,“他是什麽人。”歐陽雨琴向身旁影組的人問道,一人答道:“回大小姐,是魔組的水魔前輩。”“水魔,是他。”歐陽雲琴很小的時候曾被此人救過,見那人身受重傷,歐陽雨琴立刻走了過去,“水魔,是誰傷的你。”水魔擡頭看了看歐陽雨琴,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然後手顫抖着,把一朵黑色的花放在了歐陽雲琴手中,随後便閉上了眼睛,“水魔!”影組的一名成員走過來說道:“大小姐,水魔前輩爲了完成使命,拼盡性命,希望大小姐和莊主能查出幕後主使,替死去的兄弟前輩門報酬。”歐陽雲琴看了看手中的黑色的花,将它小心收好,然後說道:“我歐陽雲琴發誓,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随後便轉身離去,準備回山莊,芸兒也不敢再撒嬌了,隻好跟着歐陽雨琴一起回去,赤血劍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來到了水魔的屍首旁,說道:“兄弟,去了那邊就說是我赤血劍介紹的。”然後轉身跟上歐陽雨琴和芸兒,影組的人看着赤血劍,都以爲他有些不太正常。
晚飯過後,歐陽雨琴又去動用自己的關系調查兇手,芸兒和赤血劍正坐在院子裏聊天,說話間,芸兒擡起手輕輕在桌子上一點,随後四周的空氣微微一動,赤血劍見此,也是一愣,急忙說道:“芸兒,你布隔音結界會引起懷疑的。”“我菲利雅布置的結界怎麽會那麽簡單,這是獨立空間結界,與外面已經是不同的空間,法則由我設定,再這說三年的話,外界也隻是瞬息。”聞言,赤血劍向四周看了看,果然外面的一切都靜止了,“好厲害的結界,仙帝都不能這麽簡單就便得出來。”“你有事情想問我吧。”“恩,今天那個水魔實力雖然不及仙人,但是在修真者中也算是高手,這樣的高手都被殺,這歐陽家的對手似乎不簡單。”“恩,這些我已經感覺到了,不過有你這仙人在,還怕他們做什麽。”“我隻是怕萬一又遇到那隻狐狸一樣的對手,恐怕真完不成您的命令。”“呵呵,你以爲人界有很多和胡靈姐那麽厲害的嗎,胡靈姐可是有千年修行的六尾白狐,僅次于九尾天狐的存在,一般的仙人都不是她的對手,你還算不錯了,可以和她打成平手。”“如此甚好。”“對了,順便問一下,今天那個水魔去了天界的話待遇很好嗎?”“這個,還不錯吧,這種爲忠義而死,修爲又好的去了天界大家都很尊敬,雖然剛去修爲很低,但是過不了多久估計就能成爲名副其實的仙人。”“嘛,有優惠也是應該的,那人肉體都死了,隻留一股意識還能把消息送到這裏也挺不容易的,奧,還有一件事需要赤血劍公子出馬。”“敬請吩咐。”“明天……”
另一方面,歐陽奇正拿着從歐陽雨琴那得到的黑色的花若有所思,正在這事,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進來。”大門打開,歐陽雨琴走了進來,“父親。”“是雨琴啊,什麽事?”“父親,我從春桃那聽說了,這朵黑花的事情,父親最清楚。”“恩,是,我是很清楚,因爲我曾經下令殺光所有種植,販賣這種花的人。”“父親如此做一定有理由,難道這花?”“這花名叫落仙花,十幾年前,有一幫人在一處秘境發現了一種能迅速提升修真者修爲的藥,取名爲落仙花,習武之人食之可以增強内力,修真之人食之可以增強修爲。”“那父親爲何……”“落仙花雖然能增進修爲,但是卻會使人上瘾,一日不食功力大減,三日不食全身乏力,一周不食便渾身劇痛,十日不食便會經脈盡端而死,如果一直食用下去,最終就會使人發狂,那幫人把落仙花販賣給修真者,待那些修真着食之成瘾後,便以此要挾那些修真者爲他們做事,當得知此事後,我便聯合修真界,明耀王朝的幾位将領一舉鏟除了所有種植,販賣落仙花的人,銷毀了所有落仙花和花的種子,一顆不留。”“那,這落仙花怎麽會出現在水魔手中,刺殺我和芸兒的人又是誰?”“雖然我們殺光了那幫種植,販賣落仙花的人,但是放過了他們沒有直接參與此事的孩子和長輩,刺殺你和芸兒的人一定就是活下來的那些人中的一人,他保留了落仙花的種子,然後重新種植,再用相同的手段招攬修真者。”“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控制他人來作惡,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這件事你不要插手,雲琴,你隻要照顧好芸兒就行,我會派出一部分魔組成員保護你們。”“可是,父親!”“這不是你能處理的,你還是多考慮一下星華太子求婚的事情吧。”歐陽雲琴微微不甘的點了點頭,說道:“是……”
一處深林之中,有一片黑色的花叢,一名身穿白衣的二十多歲的男子正站在花叢中,男子輕輕摘下一朵黑色的花,放在面前輕輕嗅了一下,格外的顯眼,四周的花朵微微晃動了幾下,一個身穿黑衣的蒙面男子出現在了他的身旁,“主人。”“什麽事?”“啓禀主人,闖入禁地的人已經解決,不過……”男子轉身,用漆黑的眼睛等着那名黑衣人問道:“不過怎樣。”“屬下在歐陽山莊後山見到了歐陽靈芸。”白衣男子的眉頭微微一皺,“當日,你可是親手灌下的毒藥。”“是的,主人,一滴都沒有剩,歐陽靈芸當時絕對已經死了。”黑衣男子說道這裏,眼神中露出了恐懼的色彩,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白衣男子将手中黑色的花輕輕捏碎,“事情變得有趣了……”
深夜,一個人影悄悄潛入了歐陽山莊,很快,數個身影從四周的陰暗處飛身而出,雙方見面便打了起來,不遠處的芸兒的房間裏,芸兒正安詳的睡在床上,正在這時,那名白衣男子從屏風的後面走了出來,緩緩向芸兒走去,“再往前一步,我保證你立刻身首異處。”赤血劍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人的身後,白衣男子停下腳步,床上的芸兒緩緩睜開了眼睛,然後坐了起來,芸兒看了看眼前的白衣男子,非常平靜的說道:“竟然打擾我睡覺,有什麽事情嗎?”“我隻是想看看原本死去的人是怎麽活過來的,看來是我錯了,她并沒活過來,而是變了一個人。”“我不像芸兒?”“樣子雖然完全相同,但是氣質相差太多,姑娘這種臨危不懼的氣質絕非一個十幾歲的小孩所能具有的。”“我到不這麽認爲,你說的臨危是指的你嗎?”白衣男子用漆黑的眼眸看着芸兒,說道:“難道我不足以成爲威脅嗎?”“呵呵,你連赤血劍都打不過,又怎會是我的對手。”白衣男子看向赤血劍,赤血劍微微散發出了一些氣勢,“想不到天界的仙也會插手人界之事。”“我隻是奉命行事,至于會不會插手你的事情,要看我接沒接到命令。”“奧,不知道是那位高人能給仙下達命令,難道是天界之主。”“這與你無關,奉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呵呵,好,就讓我見識一下仙有多少本事。”白衣男子身影一動,一股黑色的霧氣突然擴散開來,赤血劍全身散發出紅色的靈力,一紅一白兩個身影在房間中飛快的過了數招,突然,白衣男子伸手抓向坐在床上的芸兒,赤血劍沒料到他會有如此一手,稍微遲了一點,正打算使出真本領,又想起芸兒的身份,便站在原地,任由白衣男子向芸兒抓去,就在白衣男子的雙手即将靠近芸兒之時,白衣男子突然停了下來,芸兒的食指上一團白色的小光球正微微散發着光芒,“膽量真大,看我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就以爲我是虛張聲勢嗎,這個世界上還有着許多你不了解的事情,貿然的下賭注隻會滿盤皆輸,我知道你對歐陽山莊的報複隻是你的第一步,你的目的是在暗中掌控中原,爲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煩,我現在就告訴你,你不會成功,即便不是我,也會有别人來阻止你,世界的危機将即,如果你繼續隻爲滿足自己的野心而繼續殺戮,那等待你的隻有毀滅。”芸兒的話音剛落,白衣男子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個,他便出現在了那片黑色的花叢中,白衣男子試了一下發現可以動了,便重新恢複站姿,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果然是有趣的對手,可惜我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仙又如何,萬物都有弱點,仙又何嘗不是。”白衣男子緩緩的躺在了花叢中……
芸兒的房間,赤血劍見到芸兒如此輕易便放走了白衣男子,便問道:“芸兒妹妹,爲何這樣就讓他走了,在這裏除去他或者把他交給仙帝不就可以立刻解決歐陽山莊的事情了嗎?”“那樣多沒意思,他想和我鬥,我就成全他了。”
第二天一早,昨晚的刺客已經自殺身亡,歐陽奇再次加強戒備,歐陽雲琴因爲無從插手,一個人在庭院中彈琴,略帶憤怒的琴音從英馳送給歐陽雨琴的思雨琴中飄蕩而出,回蕩在整個歐陽山莊,一曲終了,歐陽雨琴擡起頭突然發現芸兒正坐在自己對面,“姐姐彈得真好聽。”“芸兒,要學彈琴嗎。”“恩,好,姐姐教我。”“來過來坐。”芸兒做到歐陽雨琴身旁,歐陽雨琴輕輕将芸兒的手放在琴上,“這是琴弦……”歐陽雲琴耐心的給芸兒講述着如何彈琴……平靜的一天便如此度過了,直到又一個清晨的到來。
哄哄的喧鬧聲把正在睡夢中的芸兒吵醒,芸兒微微皺起了眉頭,“第二次打擾我睡覺了,要來也等我睡醒啊,真是的。”芸兒起床,穿好衣服,洗刷完畢便走到了院子裏,一名侍女走了過來,“小小姐,莊主讓您待在屋裏,外面不安全。”“沒關系,有血劍哥哥保護我,血劍哥哥在嗎?”“我在這,芸兒妹妹。”赤血劍從外面走了進來,“歐陽姑娘讓我過來配芸兒妹妹的。”“啊,血劍哥哥,外面發生什麽事了,都把芸兒吵醒了。”“外面有好多人朝着要見芸兒妹妹,莊主不讓,現在正在外面朝着。”“要見芸兒嗎,芸兒這就過去。”“不要啊,小小姐!”芸兒躲開了侍女,藏到了赤血劍的身後,赤血劍說道:“放心,我會保護好芸兒妹妹的。”說完便輕輕抱起芸兒,然後縱身向前院飛去。數千名平民百姓正聚集在歐陽山莊的大門前,幾百名侍衛将大門守住,歐陽奇坐在正堂陷入兩難,歐陽雨琴和母親陳曉蓉也坐在一旁,陳曉蓉問道:“夫君,這可如何是好,外面的百姓身重奇毒,一時半刻我也想不出解毒之法,他們要芸兒,我們也不能把芸兒就這樣給他們啊。”歐陽雲琴氣到:“這幫禽獸,竟然用這種手段威脅我們,父親,讓我去。”“住口,你以爲你去就能解決嗎,暗影狂魔四組已經全部出動,如果他們日落前抓不到幕後主使,我們隻有兩條路,交出芸兒或者殺光外面的百姓。”聽到歐陽奇的話陳曉蓉不禁哭了起來,“好不容易芸兒才保住了性命……我的芸兒……”正在這事,看守芸兒的那名侍女跑了進來,“莊主,莊主,赤公子帶着小小姐朝正門飛去了。”“什麽!”歐陽奇驚坐而起,立刻向正門走去,歐陽雨琴和陳曉蓉緊随而去,幾人來到正門,大門被打開,赤血劍和芸兒已經在衆多的百姓面前了,芸兒勇敢的站了出來,“大家好,我就是芸兒,大家找我什麽事情啊?”衆人相互看了看,目光落在了一位老者身上,老者歎了口氣,“唉,造孽啊,天煞的,竟然逼我們搶這麽小的小娃。”老者走上前來,深深鞠了一躬,說道:“小娃,是我們對不起你,有人給我們全鎮的人下了毒,日落前如果不帶你去見他,我們都有死,全鎮上下老老少少幾千口人,我們也是逼不得已啊。”“是這樣啊,那芸兒跟你們去就是了。”“芸兒,不要胡鬧!”歐陽奇快步走了出來,“雲琴,把芸兒帶回房間。”“是,父親。”歐陽雨琴剛要去抱起芸兒,卻被赤血劍攔住了,“歐陽小姐,芸兒想自己面對,就讓芸兒出面來解決吧。”“赤公子,芸兒是我妹妹,我怎麽能看她去送死,請公子讓開。”“我看不如我們來聽聽芸兒的想法,芸兒,你想怎麽做。”“芸兒要和他們去。”歐陽奇怒道:“胡鬧,芸兒,快和你姐姐回房間。”“不要,芸兒要跟他們回去,不過,在這之前,芸兒要先幫大家解毒。”聽到芸兒的話,陳曉蓉說道:“芸兒,娘正在想辦法,一定能找到解藥,芸兒乖,先跟娘回房去。”芸兒搖了搖頭,說道:“不要,娘沒法在一天内找到解毒的方法,不過芸兒有辦法。”陳曉蓉略帶疑惑的問道:“芸兒,你有什麽辦法?”“芸兒的幾位朋友可以幫忙。”說道這裏,芸兒沖人群中喊道:“紅葉姐姐,映雪姐姐能幫芸兒給大家解毒嗎?”芸兒的話音剛落,一名頭戴鬥笠的紅衣女子突然縱身飛了過來,随後,一隻銀色的狼帶着一名白衣少女從遠處飛快的跑了過來,十幾名身穿紅衣或者白衣的男男女女緊随其後,幾人來到衆百姓和山莊的護衛中間,紅衣女子走向芸兒,侍衛看向歐陽奇,歐陽奇示意無妨,歐陽雨琴不放心,站在了芸兒的身旁,紅衣女子說道:“芸兒妹妹,好久不見了。”“紅葉姐,竟然一眼就能認出芸兒。”“那是當然了,能在這麽多想要抓你的人面前坦然自若的人,除了你還有誰。”那隻銀狼也走了過來,巨大的身姿使人趕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不過芸兒卻一點都不害怕,跑到銀狼旁,銀狼低下頭,輕輕舔了舔芸兒,芸兒咯咯的笑着,對狼背上的少女說道:“映雪姐姐,這次要麻煩你了。”“包在我身上。”芸兒輕輕撫摸了一下銀色的狼,說道:“銀風,有沒有保護好映雪姐姐啊?”銀狼輕嗚了幾聲,映雪說道:“銀風可救過我好多次了,真的要謝謝你菲,奧不,芸兒妹妹。”歐陽奇來到紅衣女子面前,問道:“幾位是?”紅衣女子微微一行禮說道:“小女紅葉,是紅葉門的門主。”“紅葉門……”歐陽奇正思索着紅葉門是哪裏的門派,紅葉說道:“我們紅葉門原來叫隐影門,一前專門殺人,不過現在改成專門救人。”聽到隐影門的名号,歐陽奇也對紅葉多出了幾分敬畏,論勢力隐影門比不過歐陽山莊,但是論暗殺之術,歐陽山莊可是完全不是隐影門的對手,好在雙方一明一暗,沒有太多利益沖突,“不知紅掌門來此合意。”“當然是幫芸兒妹妹救人了,紅葉門的醫術雖然才剛剛起步,但是我們有位好老師,有我們的這位老師出馬,什麽奇毒都能解。”“奧,不知是哪位高人。”“當然就是映雪妹妹了。”映雪從銀風背上下來,來到歐陽奇面前,行禮道:“小女子映雪,聽聞這裏有百姓身中奇毒,特來相幫。”陳曉蓉問道:“不知映雪姑娘師承何處?”“小女醫術得自家父真傳。”“不知家父是?”“家父并無性命,當時人稱無名醫者。”“奧,原來是無名神醫的後人。”見母親臉色頓開,歐陽雨琴不禁道:“娘,這位無名神醫是?”“無名神醫是娘從兒時以來便最爲尊敬的人,你剛出生時無名神醫的名号在中原可以說是無人不知,因其救人後從不留姓名,醫術又十分精湛,便得到了無名神醫的稱号。”聽到陳曉蓉的話,衆百姓也燃起了希望,紛紛跪下求映雪相救,映雪立刻答應下來,便開始診脈救人,歐陽奇也提出可以提供所有莊中藥材,不久映雪便寫下了藥方,喂給幾名百姓後,毒素便很快解除,随後一桶桶的湯藥便從山莊裏擡了出來,數千百姓喝下解藥後,又找了幾人把解藥送回鎮上,不到中午,所有的人便都解了毒,紅葉門的名号也由此打出,歐陽山莊也成了衆人贊不絕口的地方,不過事情并沒有就此結束,送走大部分百姓後,歐陽奇留下了幾人了解下毒的人的情況,原來鎮上昨日傍晚突然有數人中毒身亡,随後突然鎮上出現了幾百名黑衣人,說如果不在明天傍晚前交出芸兒,全鎮的人都會中毒身亡,鎮上的人又打不過他們,商議了一夜這才來到歐陽山莊要人,歐陽奇命人記下了關于黑衣人的描述,然後便讓他們離去,歐陽山莊正堂,歐陽奇将衆人聚在了一起,“這次多謝紅葉掌門,和映雪姑娘相助。”映雪說道:“歐陽莊主不必客氣,行醫救人本事小女的本分,況且我能離開深山,四處行醫也是得芸兒妹妹相助。”紅葉也說道:“我紅葉的命是芸兒救的,這點小事何足挂齒。”芸兒坐在一旁,微微笑了笑,歐陽奇看向芸兒,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歐陽雲琴和陳曉蓉也看向芸兒,歐陽雨琴問道:“芸兒妹妹,你是怎麽認識紅葉姐姐她們的怎麽從來不和姐姐說。”芸兒看着歐陽雨琴,說道:“前些時候在中原玩的時候認識的,還沒和姐姐說。”“到現在閣下還要繼續隐瞞下去嗎?”一個男子的話音從外面傳來,那名白衣男子走了進來,身後跟着數百名黑衣人,歐陽奇站起來問道:“你是什麽人?”“我嗎,呵呵,歐陽莊主可還記得十六年前的落仙門。”歐陽奇看着那名白衣男子,說道:“我當然記得,落仙門利用落仙花爲禍中原,是我帶人将他鏟除。”“呵呵,爲禍中原又如何,誰能得到最強大的力量,誰就是中原的主人。”紅葉說道:“好大的口氣,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實力。”說着紅葉便先發制人,紅光一閃,紅色的血玉劍瞬間便刺向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突然爆發出一股黑色的霧氣,單手便接住了紅葉的一擊,“紅葉姐姐,别急,讓我來。”在衆人的注視下,芸兒走了過去,紅葉退到一旁,歐陽雨琴剛要阻攔,突然趕到芸兒的氣勢變了,原先優質的動作突然變得優雅起來,陳曉蓉想要攔住芸兒卻被歐陽奇示意不要動,芸兒來到白衣男子面前,說道:“李天成,你今天可是第二次打擾我睡覺了。”白衣男子看向芸兒,笑道:“呵呵,那個名字我早已放棄,我到很喜歡落仙這個名字,閣下不如叫我落仙。”“好,那落仙,你今天來這裏是打算決一勝負了。”“正是。”芸兒微微笑了笑說道:“你認爲你能打得過赤血劍,或者能挾持我?”“不,我的籌碼不是我的實力,而是外面數百侍衛的性命還有鎮上幾千人的性命,隻要我被抓或者被殺,他們立刻都要給我陪葬,我有六百手下,每人看守5人,相互間相距百米,我身後每時每刻都有人傳遞消息,隻要消息一中斷,立刻動手殺人,就算你是仙人也不能同時救出如此衆多的人。”歐陽雨琴氣到:“好狠毒的手段。”紅葉卻并不以爲然,“呵呵,你當芸兒妹妹會畏懼這些嗎?”芸兒優雅的笑了笑,“落仙你太低估仙人的本領,你的手下雖然厲害,但終歸爲凡人,赤血劍如果使出全力,片刻間便可殺死你所有手下,即便是是在千裏之外,但是我不會讓赤血劍這樣做,因爲我有更好的辦法,而去是仙人也無法做到的。”說話間,芸兒全身散發出了淡淡的白色光芒,“給你解釋一下,我要在同一時刻将你所有的手下全部擊暈,然後傳送到這裏,而且這是在瞬息間完成。”随後白色的光芒瞬間擴散開來,待衆人再次睜開眼睛,落仙身後的黑衣人已經全部倒下,外院橫七豎八的躺着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數百黑衣人,落仙看着芸兒,說道:“閣下倒地是何人,難道果真無懈可擊。”“這個嘛,我也有弱點,我的小妹妹要是哭着要我給她講故事的話,我肯定會答應的。”“芸兒?”陳曉蓉覺得眼前的女兒越來越陌生,歐陽雨琴也似乎猜到了什麽,當着衆人的面緩緩的拿下了面紗,見歐陽雨琴竟然在這裏拿開面紗,歐陽奇和陳曉蓉都看向了歐陽雨琴,“雨琴,你的臉?”陳曉蓉經驗的看着歐陽雨琴那完美無瑕的臉龐,紅色的胎記已經不翼而飛,歐陽雨琴沒有在意衆人的目光,而是說道:“菲利雅妹妹,你爲何會變成芸兒。”“那天我碰巧遇到了一艘船,見到一個很可愛的小妹妹,不過可惜那個小妹妹竟然被殺了,我便想救她,不過又一想不如先幫她解決了麻煩,再救她不是更好,然後我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這個身體還是芸兒的,芸兒的魂魄現在在冥王那,我已經讓冥王幫忙照看了,等會就讓真正的芸兒回來。”說話間,芸兒的身體再次發出白色的光芒,光芒在芸兒面前彙集,化爲了一位白衣少女,少女輕輕抱起芸兒的身體,走到歐陽雨琴面前,歐陽雨琴将她接了過來,“雨琴姐姐,謝謝你陪我聊天,還教我彈琴。”“菲利雅妹妹,是我要感謝你才對,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們歐陽山莊真的要在劫難逃。”“其實幫你們也是再幫我自己,歐陽山莊是中原南部最大的勢力,聯合你們也是很重要的,數年之後,天界,人界,冥界,魔界都将面臨共同的敵人,失敗意味着世界的滅亡,隻有團結所有的力量才有獲勝的可能。”赤血劍來到落仙身旁,“菲利雅小姐,他該如何處置。”菲利雅走到落仙面前,落仙毫不畏懼的看着菲利雅,“你要殺了我嗎?”“不,我不會,我不喜歡殺人,因爲我的力量可以給我提供很多懲罰惡人的辦法,告訴你一個小秘密,落仙花來自魔界,含有魔界的魔力,這就是它能提升功力卻又使人成瘾的緣故,人類隻能通過食用落仙花補充魔力,長期食用會緻人死地,當然你這種變成半人半魔的情況也是有的,你種植的落仙花會有魔界的人來處理,至于對你的懲罰,我也想到了,既然你讓無故百姓受苦,那我就将你變爲普通人,直到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相信我,你會發掘你自己做的事情是錯的。”随着菲利雅的話音,落仙化爲光點緩緩消失,赤血劍看着外面幾百的黑衣人問道:“菲利雅小姐,他們怎麽辦。”“我會幫他們去除魔力對他們造成的影響,然後讓他們和落仙一樣去體會民間疾苦,等到他們再聚集在一起時,一定會有很大的改觀。”漸漸的所有的黑衣人都化爲光點消失在了空中,不知不覺中,歐陽雨琴懷中的芸兒也醒了過來,“姐姐?”芸兒輕聲喊道,“芸兒。”歐陽雨琴激動的留下了淚水,“姐姐,芸兒沒事,冥王叔叔很關心芸兒的。”“恩,恩。”歐陽雲琴輕輕擦了擦淚水,赤血劍不知爲何走到了芸兒的面前,“芸兒妹妹,我叫赤血劍,以後要是有了本事可别忘了我。”芸兒看着赤血劍,有點莫名其妙,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紅葉問道:“赤血劍,你說什麽呢,你一個仙人還要個小妹妹幫你不成。”“紅葉,這你就不知道了,芸兒的身體受菲利雅小姐的影響已經超越了仙體,魂魄又受到冥王的庇護,隻要心地善良必定成仙,而且地位肯定不低。”菲利雅微微笑道:“赤血劍,你又拉攏關系,天界就那麽難混嗎?”“這也沒辦法,誰讓我是把殺人奪命的劍變成的仙,要是我也有點地位就不用整天訓練完還要幫人度劫了。”随後歐陽雨琴将竹軒會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歐陽奇,菲利雅也解釋了世界将要面臨的危機的事情,歐陽奇立刻決定與紅葉聯手,一同發展壯大,争取積攢更多的力量應對危機,衆人一直聊到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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