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硬,但是很有效。”“好,我去試試。”玄逸縱身飛到龍頭後方,對着龍的腦袋就是一劍,隻聽咚的一聲,玄逸感覺自己砍在了最硬的東西上,雙手振的發麻,龍毛都沒掉一根,金龍感到自己腦袋背人打了,轉頭就向玄逸咬去,玄逸轉身就逃,可是龍是速度比他快,眼看龍頭就撲過來了,玄天,玄月都沒想到玄逸會突然去打龍頭,一時間趕不過去,“不是吧,救命啊!”玄逸大喊着,正在這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身旁,“看着,要這麽打。”金龍被怒氣沖昏了頭,完全不顧眼前擋路的是誰,張口大口就咬了過去,“還敢咬我!”菲利雅縱身飛起,啪的一巴掌打在了龍的腦袋上,金龍頓時感到劇痛無比,嚎叫着準備再去咬眼前的人,但是自己的身體卻無法在動一下,“懶龍,還敢咬我。”金龍瞪着眼睛看向眼前的人,頓時腦袋冷靜了下來,“菲……”“菲利雅,說話都說不清楚了,你倒是會找地方偷懶,這次還把自己藏起來了。”金龍默不做聲,玄天,玄月,玄彩和戒空飛了過來,戒空有些奇怪的看着金龍,不明白他怎麽就停了下來,再看向金龍眼前的小姑娘,(難道是她,在一瞬間便制服了金龍。)玄天見菲利雅把金龍困住了,便說道:“小師妹,不讓我們繼續拿它練習擒龍之術了嗎?”“等以後有的是時間練,這懶龍老是偷懶,得先教訓教訓他。”金龍看着四周的人,覺得現在道歉太丢面子,選擇了默不做聲,(我不說話,反正你們也不知道我會說話。)“你還挺要面子的嘛,不過這次又讓我抓到你偷懶,可沒那麽容易放你走了。”菲利雅在它腦袋上輕輕一點,金龍的身體便飛速縮小,很快便變成了一隻隻有手指粗細,一尺多點的小龍,菲利雅把它拽過來,丢給了玄逸,玄逸吓得手忙腳亂了一會,才接住了金龍,不過現在看上去更像是條蛇,戒空見金龍已被制服,便說道:“施主果然非尋常之人,竟然以一人之力便降伏巨龍,老衲佩服,佩服。”“哪裏,大師過獎了。”玄逸用手握着金龍,不知道是該用力抓着好,還是就這麽放在手上,想了一會,便對菲利雅說道:“小師妹,這龍……”“找根繩子拴着,讓它跑不了就行。”“啊?用繩子栓龍?”玄月說道:“小師妹,是我等先打擾了它的休息,這金龍也是靈獸中的王者,不如就這樣放了它吧。”聽到玄月的話,金龍偷偷看了菲利雅一眼,見菲利雅瞪着它,趕緊又扭過頭去,“不行師姐,上次我就抓到它再偷懶,這次還敢咬我,不能就這麽放他走。”玄逸看了看手中的金龍,說道:“但是也不能用繩子拴着啊,這可是金龍……”玄天說道:“小師妹,不如換個方式懲罰它,師傅一直沒有坐騎,不如讓它給師傅當一段時間坐騎。”聽到玄天的話,金龍的脾氣又上來了,沖着吼了幾聲,“還不服氣,讓你做師傅坐騎你竟然不服,那我把你變成老鼠在人界戴上幾百年是不是更好啊?”菲利雅沖着金龍說道,金龍知道菲利雅的能力,又屈服下來,這時戒空插言到:“幾位施主,不妨聽老衲一言。”玄天說道:“大師請說。”“這金龍乃是傳說中最強的神獸,淩駕于萬物之上,傲氣十足,今日我等隻是爲平息它的怒氣,既然它怒氣已消,還是放其回去比較好。”菲利雅說道:“大師,這可不行,它偷懶,不去訓練,被我抓了還不悔改,今天又在這鬧事,不能就這麽放了它,不然我們怎麽管理其他人。”“奧,難道施主有管理靈獸之權?”“危機将至,天地一切生靈皆爲我族統一指揮,即便是天地,魔尊,冥王也不例外,不過既然大師和師姐都替他求情,那就聽大師兄的,讓它給師傅做坐騎五十年以示懲戒。”菲利雅一揮手,金龍便化爲一道金色的光芒向着天際飛去,聽到菲利雅的話,戒空對眼前的少女更加敬佩,絲毫沒有懷疑菲利雅的話,不過菲利雅所說的危機将至,讓戒空感到了一絲不安,“不知施主方才所說的危機是?”“這個,大師不妨等到中原會戰之後,現在說了也隻會令大師有所困惑,到時家師會向各派傳達。”“恩,也好。”“戒空大師可還記得我?”玄月對戒空問道,戒空大量了一下面前的人,“當然,玄月施主,數十年不見,施主的樣貌一點沒變,看了令師一定是一位高人。”玄月微微露出了笑容,随後又問道,“戒空大師,也是前往星雲谷嗎?”“恩,是的,中原會戰是中原修真界最大的盛會,我派無意于盟主之位,但爲展示我派實力我等也不能有所退讓。”玄天說道:“看來我等要在擂台之上與大師一比高下了。”“恩,我派弟子還在他處等待老衲,老衲就現行告辭了。”“後會有期。”戒空縱身飛離,玄天收起仙劍,對衆人說道:“我們也該啓程了。”第六節鬼井之亂“快救人啊,有人跳井了!”一聲喊叫劃破夜空,原本幽靜的小村莊立刻吵鬧了起來,幾個拿着火把的人用手中的火把照亮了井底,粼粼的水紋顯示着有東西在剛才掉了下去,幾個拿着長棍的人試着去打撈,但是沒有任何東西被撈上來,一位老者在幾人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哎,又……”打撈的人見撈了好久也沒東西便停下了手,一人說道:“又不見了,大活人掉進去就這麽沒了,哎,真是見鬼了。”“村長,這可怎麽辦,這都第十四個人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我看還是把這井添了,再打口得了。”村長搖了搖頭,“哎,我們這小村子哪有錢再打一口,趙田,今天守井的人呢?”一名壯實的農夫說道:“是我和小石頭守的,剛才我們不知怎麽的就迷糊起來,然後就隐約看着個人走了過來,我想起來拉住,可是怎麽也站不起來,就看着他這麽跳下去了。”“那圍着井的籬笆還有井蓋子去哪了?”趙田四處看了看,摸着腦袋說道:“見鬼了,都沒了,記得剛才那人跳井前還有的。”老者又歎了口氣,說道:“趙田,你讓大家清點一下看看是誰家的人,再找個結實的籬笆把這圍起來。”“哎,好來。”與此同時,離村子不遠的一個小山寨裏也傳來了凄慘的喊叫聲“救命啊!”很快許多拿着刀劍火把的人從屋子裏沖了出來,在火光的照耀下,隻見一個男子一大半身子沒入了地面,雙手不停地掙紮着想要爬出來,但是身體卻不停的下陷,一個渾身肌肉的男子對身旁的人喊道:“快拉他出來。”很快,三四個壯實的男子丢下手中的東西,拉住了那人的胳膊,用力的往外拽他,但是卻沒有絲毫作用,那人依然不停地下陷,然後更多的人過去幫忙,但是直到那人的胳膊被拉脫臼,那人還是在不停地下陷,他對着那名渾身肌肉的男子哭喊道:“大哥,大哥救我,我不想死啊。”那人走過去,拉起他的手,一下子将他的胳膊接了上去,“大哥,救,救我”“兄弟,是大哥對不起你。”說着把随身帶的一把刀遞給了他,“下去給那鬼東西一刀,讓它知道我野狼寨的人也不是好欺負的。”那人望着他的雙眼,頓時升起了一股狠勁,“大哥,你說的對,我下去就是死也要拉這鬼東西墊背。”兩人說話間,那人胸口以下已經全在地面之下了,他又看了衆人一言,喊道:“兄弟們,我去了,來世再見!”剛說完,隻聽嗖的一聲,那人已經完全沒入了地面之下,但地面上卻完全沒有任何痕迹。衆人看着沒入地面的兄弟,心裏都不是滋味,一個人說道:“大哥,這鬼東西就是要緻咱們于死地,逃也逃不了,打又不知道他在哪,我們該怎麽辦。”“大哥,在這樣下去全寨的人都得死在這。”“沒吃沒喝還有這鬼東西吃人,大哥,至少先讓兄弟們吃飽,怎麽也做個飽死鬼啊。”被叫做大哥的壯實男子平均了會,說道:“好,明天開始糧照搶,路照截,不給東西就殺人,好好的當次強盜再回來對付這鬼東西。”“好!”應合聲此起彼伏。第二天一早,山寨的人紛紛拿着刀劍走出了山寨,有的向着村子走去,有的三五成群走到了森林中,半日後,三個拿着長刀的人發現了目标,“我的天,那些人長的也忒好看了,男俊女俏,尤其那個最小的,太漂亮了,反正都要死,不如今天爽一把,殺了男的搶了女的。”一旁的人應喝道:“好,管他們是不是皇親國戚,搶了再說。”說着,三人便舉刀走了出去,“把女的和錢财留下,不然要你們的命。”不過令三人意想不到的是,對方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了幾分喜色,一個少年竟然如此說道:“大師兄,想不到有強盜敢搶我們,昨天的龍我打不過,今天這幾個強盜可要交給我。”一名年長些的男子拿出一枚銅錢,說道:“好,我把這銅錢向上一抛,在它落回我手中前,他們要是還站着你今晚接着抄天道錄。”“好來,看我的吧!”三人隻見銅錢飛起,随後身體一沉便倒在了地上,頓時修真者一詞立刻出現在了三人的腦海中,一人掙紮着喊道:“求大俠救命,求大俠救命啊,我們也是被那鬼東西逼迫的。”“對,對要不是那東西,我們也不會去劫幾位大俠。”“是啊,是啊,求大俠救命。”“大師兄,他們好像有什麽隐情。”三名強盜要劫的正是飛過群山後的玄天等人,三名強盜将衆人請到了山寨之中,山寨的老大聽到他們找來了救星,便急急忙忙帶着人趕回了山寨,不過再次回到山寨的人隻有不到原來的三分之一,“諸位大俠,我就是這野狼山寨的老大洪霸。”玄天說道:“在下玄天,這幾位都是我的同門,聽說此處有詭異之事,我等略通法術,希望能幫到諸位。”“大俠一看就是高手,我洪霸是粗人,有話就直說了,這鬼東西不到十天殺了我三十多個弟兄,今天出寨有二十七八,回來的就我們十幾個,其他的恐怕已經兇多吉少了。”“大緻情況我們已經聽說了,不過還有一些事情想确認一下。”“恩。”“被殺的人是直接被拖入地面嗎?”“恩,直接拖下去,下去後連一點痕迹都沒有,剛開始的時候我還命人挖地救人,結果挖了半天都沒見人影,除了石頭就是土。”“那有逃出這片森林,到達别處的人嗎?”聽到玄天的問話,洪霸露出了幾分痛苦的神色,“都死了,一個沒逃出去,我二弟洪雄帶着十幾個弟兄想跑出去,沒走出去多元就全沒了,其他想逃的也都沒了,一個沒逃出去。”“那待在這裏被襲擊的可能是最小的嗎?”“恩,待在寨子裏一天隻有一兩個人被拖到地裏面,想跑的必定被拖走,今天我們隻不過去弄點吃的,就死了一多半的弟兄。”聽到洪霸的話,玄逸說道:“我看是去搶劫糧食才對吧。”聽到玄逸的話,洪霸的臉色微變,玄月勸道:“師弟,現在除魔是首要的任務,他們的罪責自有官府追究。”洪霸聽到玄月的話,略一思考,覺得先除掉怪物再考慮之後的事情也來得及,便說道:“是,我們是想去搶,但是也是這鬼東西逼的。”玄天說道:“雖然我們不能放任妖魔,但是對于人的惡性我們也不會置之不理,希望洪寨主能好自爲之。”“這個好說,隻要諸位幫我們殺了那鬼東西,我們一定多行善事,報答諸位,來人啊。”一人端着一盤金元寶走了進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事成之後還有重謝。”玄逸不屑的看了那些元寶一眼,玄天正要拒絕,突然菲利雅站了起來走到了那些元寶前,數了數說道:“這些可不夠,再多十五倍還差不多。”“十五倍!”洪霸氣的站了起來,玄天見菲利雅是想敲詐那洪霸,便迎合她說道:“恩,是,雖說除魔衛道是我等的責任,但是我們也是拿命去拼,沒有點回報,我們也沒法盡全力。”洪霸看着幾人,思索了一會,說道:“好,來人,再拿十五倍的元寶來,不夠的用珠寶頂替。”很快一盤盤金元寶被端了出來,随後是些珠寶和銀兩,菲利雅走過去數了數,數量差不多剛剛夠,便一揮手全部收了起來,“幾位打算何時開始收妖?”玄天說道:“事不宜遲,我等這就出發。”玄天起身準備離開,玄彩,玄月和玄逸也跟着起身,不過菲利雅卻沒有離開的打算,“大師兄,你和師兄師姐們先去,我在這當人質,省的人家擔心我們拿了錢跑了。”見菲利雅還要繼續折騰這些強盜,玄天隻好說道:“好,小師妹就留在這吧,我們很快回來。”聽到菲利雅的話,洪霸到也安心了不少,“既然女俠想留在這幾天,那我們一定要好好招待,來人啊,給女俠準備最好的房間。”“是。”玄天等人離開野狼寨後便飛到了高空之上,玄月俯視大地,很快便發現了一些詭異之處,“師兄,這方圓數百裏似乎隐隐散發出一股邪惡之氣,天地靈氣都變得十分混亂。”“恩,想必這附近的村莊也發生了相似的事情,不如我們分頭打探一下,1個時辰後在野狼寨彙合。”“好,那我去那邊了。”“玄逸路上小心,遇到事情不要魯莽行事,帶我們趕到一同解決。”“放心吧,大師兄。”玄逸禦劍,飛速向着下方的一個村落飛去,随後,玄月,玄彩,玄天也向着不同的方向飛去。菲利雅被安排在了一個稍好一些的房間裏,房間比較幹淨,不過沒什麽裝飾,床鋪也隻是一個蓋着一層褥子的木闆,桌椅上有許多的劃痕,“這房間可真夠糟糕的,得裝飾一下才行。”菲利雅右手食指輕輕揮動了幾下,很快外面便飛來了許多的金銀珠寶,同時也傳來了許多人的喊聲,“我的寶貝,我的寶貝飛了!”“見鬼,這是誰幹的!”“找死,給老子放下!”很多人拿着刀劍便沖了過來,不過看到金銀珠寶都是飛入菲利雅的房間,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飛入房間的金子和銀子化爲液态有的塗在了牆上,家具上,有的變成了酒杯和茶碗,剩下的珠寶則鑲嵌在了上面,不一會整個房間便變成了一間價值連城的金銀屋,洪霸也跟着飛出的珠寶走了過來,見到是菲利雅弄成的事情,也不好發威,轉身對其他人說道:“這些就給女俠當房間裝飾了,等女俠走後在還給你們便是,都該幹嘛幹嘛去。”聽到洪霸的話,衆人望了望房間裏,依依不舍的走了回去,菲利雅拿起一個杯子,變出一小瓶仙釀玉露自己喝了起來。一個時辰後,玄天,玄月,玄彩,玄逸相繼回來,“小師妹,你這房間也太華麗了,全是金銀珠寶,沒想到這些強盜還這麽會享受。”“這些是我自己弄的,原來的房間太糟糕了,我就就地取材裝飾下了,大師兄,你們調查的怎麽樣了。”“我那邊有些收獲。”玄天手一揮,一張地圖便浮在了空中,玄天在上面畫了幾下,做出一些标記,“這些是發生相同事情的地方。”“還有這裏。”玄彩和玄月也标出了一些地方,“玄逸,你那邊有什麽收獲。”“這我去的兩個村子有人被拖到地下,還有個村子有點怪,沒有人被拖到底下,倒是最近有人跳井,跳下去的人都失去了蹤迹,而且已經發生了好多次。”“是哪個村子?”“這個。”玄逸在地圖上标出了一個村子的位置,剛好位于所有标出的地點的中間位置,玄月看了一下地圖,說道:“此處應該就是那妖魔所在之地,即便不是也必定與這附近發生的事情有着密切的關系。”玄逸躍躍欲試的說道:“那我們趕快出發吧,我就覺得那口井有問題。”玄天說道:“現在還不宜輕舉妄動,天色也不早了,不妨今晚觀察一下那東西再做定奪。”深夜的山寨十分的寂靜,但在這寂靜之下卻有幾分詭異,不知何時,一個人從房間中走了出來,那人如同夢遊一般晃動着身體走到了外面的空地上,很快他的雙腳開始緩緩沒入地面之下,然後是雙腿,随後腰部以下全部都沒入到了地面之下,正在這時那人突然醒了過來,當看到自己的身體陷入地面之事立刻感到了死亡的恐怖,“救命啊!”喊叫聲驚醒了所有仍在沉睡的人,與此同時,4個白色的身影飛快的從不同的房間飛了出來,分别落在了院子的4個方位,一個很大的陣法迅速形成,玄天,玄月,玄彩,玄逸同時雙指并劍,大聲念到:“困魔陣起!”頓時藍色的光芒從陣法中發出,一段詭異的吼叫聲從地下傳來,玄天縱身飛起,一把抓住被困住的那個人,一股靈力順着那人的身體打入地下,随後猛地一提,将那人救出,落在了陣法之外,随後又立刻放下他,回到原來的位置,4人同時對着陣法輸入靈力,地面上一個黑色的洞緩緩變大,一隻黑色的怪物瞬間從洞中一躍而出,但是卻撞在了陣法形成的結界之上,四人再次聚起靈力,許多的光劍出現在4人身旁,“破!”無數的光劍從四個方向同時打入怪物的體内,伴随着詭異的吼叫聲,怪物緩緩倒在了地上,很快便化爲了一團黑色的煙塵消失在了陣法之中,玄天等人收起陣法,玄逸走了過去,看了下地面,那裏什麽都沒有留下,“大師兄,這是什麽怪物啊,打死了也沒屍體。”“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麽,不過小師妹應該知道,他的氣息和上次遇到的人很像,隻不過弱小很多。”“那我們怎麽辦,是繼續去那個井裏調查,還是找小師妹幫忙,哎對了,小師妹呢,不是說晚上遇到情況立刻出來布陣捉妖的嗎。”玄彩說道:“小師妹還在房裏睡覺,這東西我們幾人應該可以應負。”玄月說道:“不如我們明日便進入那口井去找出這妖物的巢穴,天地靈氣應該是這妖物的克星,隻要以我派心法再以仙劍輔助可以輕易擊殺他們。”玄天考慮了以下說道:“恩,也好。”玄天走到那個被救出的人面前,那人這才反映過來自己得救了,跪着說道:“大俠,多謝救命之恩,大俠真厲害。”“好了,不必客氣了,以後多做點膳事,善惡終有報,你也好自爲之。”“是,是。”“你先回去吧,我們休息下明早出發。”“好,好。”第二天一早,玄天剛打開門,便看到門外占滿了人,洪霸一伸手,所有人同時喊道:“大俠神功蓋世,定能馬到功成。”洪霸走上前來,抱拳說道:“大俠,感謝您救了我的兄弟,我們這野狼寨十幾條人命就靠您了,以後有任何需要盡管開口我洪霸就是傾家蕩産也爲您辦到。”玄天輕輕點了點頭,見玄月等人也從房間出來了,便說道:“洪寨主,我們先出發了,這裏由我小師妹鎮守,相信那東西不敢再來。”“是,祝諸位一路順風。”玄天與玄月等人一同向着玄逸先前調查的村子出發,洪霸等人舉目望着玄天等人離去,正在這時,菲利雅打開了房門,衆人見菲利雅出來,紛紛上前奉承起來,“大俠真是我們的救星啊。”“我們終于不用提心吊膽的活着了。”“大俠,您是我們的恩人,有什麽吩咐盡管說。”菲利雅微微壞笑了一下,說道:“我是可以保護你們不被吃掉,但是啊,要是這裏讓我感到不愉快的話,我可要去别的地方。”洪霸立刻說道:“女俠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兄弟們一定爲您辦到。”“恩,那好,先把這裏徹底打掃下,不許留下灰塵,還有這院子裏中點花草,要好好種,不許幾天就死了,再就是你們全去洗澡,換衣服,把自己弄幹淨點。”“好。”洪霸對着身後的人喊道:“還愣着幹嘛,沒聽到嗎,趕快去辦。”“是”衆人一哄而散紛紛忙碌起來,菲利雅走回房間,随手變出了張紙和筆,“接下來該讓他們做什麽好,對了,這裏有些地方能挖出溫泉,讓他們去建個溫泉,還有山路不好走,再讓他們去鋪路,在把後面的荒地弄出來種點糧食……”随着紙上的字便多,野狼寨的人的工作也随之大量的增加着。玄天等人來到了目的地,不過令幾人意外的是,全村的人都在等着他們,一位老者見4人騰空飛來,雙手顫抖着說道:“救星,救星終于來了,我們有救了。”玄天有些後悔一下子就飛了過來,應該向先前一樣步行一段距離再過來,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也不好回避,便落在了那位老者面前,“老人家,您好,我們是從遠方來的修真者,昨天師弟在這裏聽說有詭異之事,特來調查。”老者眼含熱淚的說道:“是,是啊,我們這已經有八人消失在那鬼井裏了,求您救救我們村子。”“這是當然,老人家,可以和我們詳細說說這裏發生了什麽嗎?”“當然,當然,諸位請。”老者将衆人帶到了自己的家中,便開始訴說起來,“老朽姓張,是這小張村的村長,在這村子已有七十個年頭了,這麽多年來出了山上偶爾來的強盜再沒出什麽事,那些強盜也就是搶點吃的用的,倒也不曾傷人性命,可沒想到就在五天前,每晚都有人無緣無故跳到那井裏,跳進去就不見了,幾天下來已經有十幾個人了,出去報關的幾個人也不見回來,恐怕也是遭到不測,現在家家都不敢出門,村子裏就那一口井,也不能填了,隻好用蓋子蓋上,再圍上籬笆,還派人日夜看守,可是,哎,都沒用,還是照樣有人跳下去,看守的人也不知怎麽的就在那站着沒法動。”玄月說道:“看來這妖物可以控制人的行爲。”“恩,不過要想除去那妖物隻能深入井中了,二師妹準備一下,我們這就進去一探究竟。”“恩。”玄天等人來到了那口井前,張村長命人打開了井蓋,玄天将一道符咒打入井中,頓時原本澄清的水面突然變成了黑色,一股股帶有血腥的風從井底吹來,“看來那東西的老巢就在這裏了,我們下去看看。”“恩。”四人相繼跳入井中,很快便沒入了黑色的水面之下,然而下方并不是水,而是一個詭異的空間,四人立刻祭出仙劍,憑空站立,玄月随手抛出幾道符紙,符紙便發出了藍色的光芒,獎周圍照亮,這是一個不知通向何處的洞穴,寬度緊足夠2人并排,但是洞卻很高,足足有兩人的高度,四周十分的濕滑,根本爬不上去,洞頂上有許多像油污一樣的黑色東西,四人緩緩落地,“我們怎麽掉到這裏來了,這都是些什麽啊。”玄逸不解的問道,玄天随手撿起一土塊丢到了上面,很快土塊便像落入水中一樣沒入的黑色的東西裏,不久又落了回來,“應該是連接外界的通道,剛才我們應該就是從其中一個落下來的,不過尋常人掉下來恐怕就很難上去了。”玄月說道:“這裏血腥之氣如此濃厚,估計已經離巢穴不遠了。”“恩,大家小心。”四人祭出仙劍,向着洞穴的深處走去,漸漸的洞穴出現了很多的岔路,幾人向着血腥氣最重的那個洞穴走去,剛走出不久,就看到一隻和先前遇到的那隻怪物一樣的東西從一個岔路裏爬了出來,它看到玄天等人,立刻咆哮着向四人沖來,玄天祭出仙劍,雙指向前一指,仙劍便飛馳而出,帶着藍色的光芒瞬間貫穿了怪物的身體,怪物慘叫一聲,化爲了霧氣消散,玄天收回仙劍,正在這時從一處洞穴裏傳來了人類的喊聲,似乎是在和什麽厮殺,“我們過去看看。”玄天率先走進了那個洞穴,玄月等人緊随其後,喊殺聲越來越近,拐過一個拐角,幾人看到的是一個男子渾身鮮血淋淋,左臂已經被咬斷了,他有右手握着一把匕首狠狠的刺那怪物的背部,但很快便被怪物摔了出去,玄天立刻控制仙劍,從怪物的背後将它一劍砍成了兩半,那人看到玄天等人,全身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仰天苦笑道:“哈哈,終于,終于有人來了……”玄天走過去,安撫道:“兄台,别激動,你傷的很重,讓我幫你先處理下傷口。”玄月從介子裏取出了些止血的藥,讓玄天幫他塗上,男子情緒很恍惚,玄天給他塗藥他似乎都感不到疼痛,“兄台是附近村子的人嗎。”玄天爲了讓他保持清醒便試着和他聊了起來,“我,我是野狼寨的。”“奧,那正好,我們就是洪寨主請來的。”“老大,老大他想着救我。”說着,男子便忍不住哭了起來,“恩,能和我們說說你的遭遇嗎?”男子單身支起身體,靠着洞穴壁依坐着,“我,我那天從上面,上面那掉了下來,然後就跟這些鬼東西拼命,幸虧,幸虧老大給我的匕首,我用它砍死了好幾隻。”“兄台還記得自己在這多久了嗎?”“不,不記得了。”玄月問道:“兄台别怕,我們是來消滅它們的,你知道這些怪物的巢穴在哪嗎,我們正在找它們的巢穴。”“這裏都是,這裏都是它們的地方。”男子又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我,我還以爲我死定了,你們,你們快救我出去,求你們了,快帶我出去,我有錢,我把錢都給你們。”玄天說道:“兄台,我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的,但是在離開之前我們要先找到它們的老巢,一舉消滅它們。”“不,不可能,它們,它們太多了。”玄天扶着他的肩膀,微微給他輸送了點靈力,讓他平靜下來,“兄台,相信我們,我們有辦法徹底消滅它們。”男子擡頭看向玄天,“好,我帶你們過去。”玄逸将他攙扶了起來,“這邊。”男子帶着玄天等人一直像洞穴的深處走去,“記得是這邊,血腥味最重的地方就是。”“恩。”幾人又走了一會,突然洞穴開朗了起來,幾人的仙劍也同時發出了嗡嗡的鳴叫聲,玄天将仙劍祭出,照亮了前方,前方是一個更大的洞窟,洞窟裏全是那種怪物,因爲畏懼光芒,它們低吼着,似乎随時都會沖過來,“玄逸保護好這位兄台,我們去斬殺妖魔。”“好。”話音剛落,玄天,玄月,玄彩便祭出仙劍沖了過去,藍色的劍芒不斷地在洞穴中飛舞,所到之處怪物無不當場喪命,玄月催動仙劍的同時,左手又打出數道符咒,符咒迅速變爲藍色的光纖,像繩索般将怪物綁在一起,随後玄天一劍揮來,将它們一擊斬殺,玄彩則将仙劍幻化成無數細小的光劍,漫天的劍雨轉瞬間就斬殺了一大片怪物,玄天贊歎道:“這種情況還是玄彩師妹的彩雨劍好用啊,我的一劍猛劈下去這洞穴就塌了。”玄月拿出一大把靈符,又取出一瓶仙釀玉露,将它滴在了靈符上,然後年了幾句咒語,靈符便向着四周分散的洞窟飛去,“追魂護?師妹,這怪物有魂嗎?”“沒有,但是附在它身上的怨氣很多,足夠靈符追蹤,仙釀玉露含有的天地靈氣對它們來說是最有效的毒藥。”玄月的話音剛落,各各洞口便傳來了怪物痛苦的喊叫聲,正當幾人要松口氣時,突然從各各洞口又傳來了怪物的吼叫聲,玄逸急忙帶着那名受傷的男子飛到空中,很快挂物又從各各洞口蜂擁而至,玄月手一揮,一大把靈符撒了下去,頓時下面哀号聲一片,玄彩也再次降下劍雨,玄逸也沒閑着,以意念控制仙劍,斬殺靠近的怪物,玄天見事情不妙,便說道:“這妖魔數量太多,我們先沖出去再想辦法。”玄天再次祭出仙劍,對着上方狠狠的一劍,巨大的藍色劍氣砍在了洞穴的上方,頓時正個洞穴跟着顫抖了起來,同時一股恐怖的吼聲從遠方傳來,而被玄天砍中的洞穴頂部竟然留下了黑色的液體,玄天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玄月也看出了玄天的疑惑“師兄,這裏難道……”“恐怕我們是在一直怪物的體内,這些都是它體内的東西。”想到這裏玄天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這下我可以放開手打了。”玄天祭出仙劍,将龐大的靈力注入到仙劍之中,“破天斬!”玄天大喝一聲,猛地揮出手中的仙劍,巨大的藍色光劍橫掃整個洞穴,随着恐怖的吼叫聲,整個洞穴開始崩潰,四處飛濺着黑色的液體,玄月立刻祭出靈符,将那些東西擋在外面,然後随手丢出了一瓶仙釀玉露,玉露落地,如同火上澆油,頓時産生了巨大的爆炸,随着轟鳴聲,整個空間開始破碎,化爲煙塵消失,帶幾人眼前的景色恢複之時,外面已經是一片被夕陽映紅的天空了,玄逸疑惑道:“師兄,我們怎麽跑到天上來了,不是剛才還在地下嗎?”“剛才我們在的地方既不是天,也不是地,是那怪物的本體之内,它應該是存活在空間的夾縫中,以體内的生物跨越空間捕食生靈,而且我們進去不過一個時辰,外面卻已經是傍晚,看來他體内的時間也是不同的。”“還有這麽詭異的東西。”玄月說道:“相信以後我們會遇到更奇特的東西,至于會是些什麽,我想我們的小師妹更加清楚。”玄天等人帶着受傷的男子回到了野狼寨,不過令人意外的是,才過了一天不到,野狼寨的樣子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除了房子還在,其他的東西都變了,外面高高的圍牆沒了,那些房子四周種滿了花草,幾個農夫在拿着鋤頭耕地,從山上留下的泉水剛好灌溉着下面的農田,玄逸瞪大了眼睛,有點不敢相信,“師兄,我們走錯地方了吧,這是哪個村子吧。”玄月向下方望了望,認出了一些标志性的岩石“沒有走錯,這是野狼寨,估計是小師妹的傑作吧。”被救回的男子也楞了,感覺自己還在夢裏沒醒過來,使勁的在那搖頭,玄天等人從天上飛下來,下方耕地忙活着農活的人看到玄天等人回來,頓時熱淚盈眶,“大俠回來了!”“大俠勝利凱旋!”很快歡呼聲此起彼伏,洪寨主也扛着鋤頭從農田裏跑了過來,玄天落在了他的面前,抱拳說道:“洪寨主,我們已經消滅了妖魔,大家可以過上安心的生活了。”“大俠,您終于回來了,這兩天,我們可是時時刻刻都想着讓你們趕快回來啊。”“奧,我們去了2天了嗎?”“是啊,哎,您不知道,這兩天我們是怎麽度過的啊……”玄天見他要發牢騷,急忙打岔到:“對了,洪寨主,我等從洞穴中救出一人,似乎是您寨子中的人。”“啊,誰啊。”洪寨主向玄天身後望去,赫然是那日被拖入地面的兄弟,“兄弟!你,你還活着!”“大哥,我周大财回來了。”兩人相擁而泣“大哥,您的刀救了我的命啊。”“好兄弟,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幾人說話間,菲利雅也從屋子走了過來,“師兄,師姐們回來了呀,怎麽樣還順利嗎?”玄天說道:“恩,我們在那妖魔體内打了一會,殺了他就出來了,結果裏面2個時辰不到,外面竟然過了2天了。”“嘛,那裏面是另一個空間,時間進程不一樣也正常,好在你們打的快,不然我可都要等不及了,他們也太沒用了,弄了2天還是這破樣子。”玄天不禁笑道:“小師妹啊,我們再不來恐怕他們不被妖魔吃了,也要被你折騰死。”“我不就是讓他們幫忙改善下環境嘛,怎麽會被折騰死,啊對了事情解決了洪寨主,我們的辛苦錢還有救你兄弟的錢也該付了吧。”洪寨主苦笑到:“女俠,我們全寨子的金銀珠寶都讓您給化了塗在房子裏了,我們哪有錢了。”“什麽嘛,就那麽點啊,算了就給你們打個折,房子裏的我帶走,你們的刀劍什麽的也一并收了,留給你們鋤頭和一些幹糧,好好種田的話應該死不了。”“咳咳……”洪寨主被菲利雅說的想吐血,(吃人不吐骨頭啊,比強盜還恨!)“怎麽,不願意啊?”菲利雅看着他,洪寨主被菲利雅折騰怕了,急忙說道:“不,不當然願意。”“這還差不多。”菲利雅走到那個救出的斷臂男子面前,“今天我心情好,再附送點贈品啦。”菲利雅對着男子輕輕一指,白色的光芒沒入了他的體内,很快他身上的傷便急速複原,斷掉的胳膊竟然長了出來,“胳膊,胳膊長出來了!”他激動的有一次熱淚盈眶,直接就給菲利雅跪下磕頭,“多謝神仙,神仙救命之恩,我周大财永生不忘。”“别,又不是我救你的,以後多做點善事就當是回報把,别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再作惡,那條胳膊還指不定會不會突然沒了。”“是,是小的謹記,謹記。”菲利雅回到自己房裏,把裏面的金銀珠寶又變回了原樣,然後又把他們之前給的都拿了出來,整整堆成了一座小山,“哪裏來的都回哪裏去,你們自己賺的我給你們留下。”随後所有的金銀珠寶便想着天空飛去,有的落在了附近的人身旁,有的飛向了遠方,頓時強盜們都愣住了,随後高呼神仙萬歲什麽的,“我又不是神仙,你們以後自己在這種田,弄個小村子還是不錯的,當強盜早晚被人殺,還不如安安穩穩的當農戶。”洪寨主叩謝道:“是,小的記住了。”“恩,這還差不多。”玄天見強盜們被菲利雅教訓的差不多了,便說道:“小師妹,我們該出發了,已經在這耽擱兩天了。”“奧,好,聽師兄的。”玄天不禁搖頭笑了笑,“我這師兄當的還不如當師弟,小師妹,不如你來做大師姐。”“那可不行,我入門晚。”“可你本事大,比我聰明,手段也夠狠,整師傅也比我們在行……”菲利雅開始聽着還挺高興,越聽越不不對,“大師兄,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啊!”“我啊,我是說事實。”說完,玄天祭出仙劍就跑,“還想跑!”菲利雅不用仙劍,憑空就飛了出去,玄月笑了笑也禦劍而飛,玄彩緊随其後,“師兄,師姐,等等我啊!”玄逸也急忙跟上,留下一堆改邪歸正的強盜在那仰望他們。離開野狼寨,玄天帶着衆人先回到了那個村子,向村民說明了妖魔已被出去,并留下了一些鎮宅辟邪的東西便再次踏上了旅途,繼續向着星雲谷出發。第七節沉睡的故人順利解決了鬼井的事情,玄天一行5人又來到了一個鄉間小鎮,不過雖然小鎮地處偏僻,但是卻并不太平,鎮上到處是帶着刀劍兵器的人,其中不乏有些修爲不錯的修真者,玄天找了一個路人打聽了下情況,原來是小鎮上的人在郊外發現了一處古墓,墓中有大量金銀珠寶,更傳說有修真秘籍,這才引來了尋寶之人,對于要不要去那裏,玄天有些猶豫不決,“師妹你看,我們要不要跟着去看看,雖然我等不貪圖寶物秘籍,但是這古墓并不一定有什麽,或許會放出生命妖魔,但是去了難免被人誤解。”玄逸說道:“大師兄,我開我們就去湊湊熱鬧好了,大不了在一旁看,出來什麽妖魔我們再出手。”玄月說道:“恩,這樣也好,古墓一般會有守墓之物,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取人性命的東西。”“菲利雅,你覺得呢?”“我,我倒是很想去看看,古代的墓穴我還真沒見過呢。”“那好吧,我們就跟着他們去看看好了。”玄天在鎮上又打聽了一下,很快便知道了墓穴的所在,但是墓穴的位置卻不是一般人能夠到達的,因爲它在山谷的懸崖之上,稍有不慎立刻粉身碎骨,這也就是他們都聚集在鎮上,沒有繼續尋寶的緣故,據說已經有好幾人墜入谷底,沒有一人成功到達古墓,玄天打聽了下大緻的地方,便帶着衆人前去,因爲禦劍而行的緣故,5人很快便找到了那處山谷,也很容易發現了那處古墓,因爲在它的上方兩側的懸崖上都聚集着很多人,他們有的在搭建繩梯,有的在拿着法器嘗試着些什麽,玄天等人落在了古墓對面的懸崖邊上離人群有一段距離,幾人俯視谷底,果然是深不見底,谷底有很強的風,砂石不時的在谷中盤旋,古墓就在對面懸崖很深的地方,普通人的話也隻能是大概看到個形狀,不過以玄天等人的視力足以看清它,那是是一個用石頭堆砌的方形的門,門前兩隻辟邪石像,玄逸試着扔了快石頭下去,石頭竟然被強風吹走不知去向,“好強的風,這要是禦劍飛下去還不知道要被吹到哪裏去。”玄月說道:“估計隻有兩種方法可行,一是用繩索下去,但是要到達古墓的位置需要很長的繩索,繩索越長,收到強風的影響機會越大很容易連人一起吹走。”玄逸看了看古墓的位置,“天,這得要多長的繩子,二師姐,另一個辦法呢?”“用實力強行突破,以法術抵禦強風的同時用最快的速度到達古墓。”“額,感覺這樣更危險。”玄天說道:“我看可行,而且以劍氣劈開強風的話應該有足夠的時間沖過去。”“阿!劈開強風,那隻有大師兄你能做的到,我可不行。”菲利雅說道:“大師兄是專修劍氣,二師姐法術厲害,三師兄是文筆,四師姐有自己的彩雨劍術,五師兄,你專修什麽呀。”“我,我是樣樣精通。”玄彩開口說道:“他樣樣不精。”“才不是,是師兄師姐他們太厲害了,我也不差的。”玄天說道:“好,那今天就考驗一下玄逸,我們各憑本事飛到古墓去。”“啊!”玄天話音剛落,便縱身飛起,同時祭出仙劍對着山谷就是一劍,巨大的青色劍氣瞬間便将峽谷的強風劈開,玄天化爲一到藍光直接沖到了古墓門前,玄天的行動讓懸崖上正猶豫不決的人頓時一驚,“看,有人過去了!”“是飛過去的!”“快,快放繩子。”一些人開始忙活起來,但是丢下去綁着巨石的繩子都被風吹的傾斜的很嚴重,沒有人敢往下爬,剛有人要試試,隻聽碰的一聲,繩索被吹斷了,巨石跟着掉入谷底,連聲音都沒傳上來,還想下去的人也斷了念頭,玄月見玄天過去了,自己也那處幾道靈符,念出咒語讓它們懸浮在自己的身旁,随後化爲一到藍光直飛古墓,中間稍有些晃動,但也很快到了古墓,“額,二師姐,你也給我弄個符啊……”玄逸埋怨着,可惜沒有任何用處,玄彩沒有理她,自己禦劍飛入谷中,同時全是爆發出藍色的靈力,頂着強風飛了過去,也落在了古墓門前的空地上,玄逸遙看着幾人,狠狠心,祭出仙劍就往那飛,可是剛飛出不久就感到極強的風要把自己吹跑,玄逸繼續控制仙劍,頂着強風一點點的靠近古墓,身體在風中不停地晃動,随時都有被吹跑的危險,“大師兄,我撐不住了!”玄逸大喊着,可惜聲音根本傳不過去,正在這時,他的身旁卻響起了菲利雅的聲音,“師兄,要幫忙嗎?”玄逸頂着強風睜開眼睛,菲利雅竟然像平時站在空中一樣站在強風中,烏黑的長發隻是微微浮動,絲毫看不出是在強風之中,“小師妹,幫幫師兄,我快頂不住了。”“那你以後什麽都要聽我的,不許欺負我。”“我答應,我什麽都答應。”玄逸在心裏吐槽自己不被師妹欺負就不錯了,還欺負她。“好,那我就幫你下,給你點提升,這裏的風是有規律的,你别硬抗,被他吹回去就往下飛一點,然後在吹回去就往左飛,然後重複下,左。”“好。”聽了菲利雅的話,玄逸立刻照做,果然退回去向下飛風小了很多,随後又變大,再吹回去一點又向左飛,風又變小了,就這麽來回幾次終于到了對面,“大師兄,你要害死我啊,剛才不是小師妹幫我,我就被吹跑了。”“這是個小考驗,你看,玄月那邊不都準備好救你的靈符了。”玄逸看向玄月,果然她的手上已經拿出了一疊靈符,而且已經發動,隻需要丢出去就可以幫自己阻擋強風,“啊,早知道我就不硬抗了。”“這是考驗,雖然你通過了,但是也是靠小師妹的幫忙,回去抄天道錄5遍。”“啊,又抄!”“少了嗎,那我可以加。”“額,不用了,我抄就是了,哎。”玄彩看了看幾人身後的古墓,說道:“有人來過了……”幾人轉身看去,果然古墓門前有腳印,但是隻有進去的并沒有出去的腳印,玄天說道:“看來有人搶先我們到了一步,但是卻沒有離開,不知道他是剛到還是出了什麽意外沒法回來。”玄逸有些擔心,遍說道:“額,能過來的都是高手了,竟然會回不去……師兄,我們……”“進去看看。”“啊?”“進去看看,能救人就救人,救不了就把害人的東西除了。”“奧,好……”玄天帶頭先走了進去,其他人緊随其後,古墓裏面的牆壁上雕刻着許多古字,玄月随意看了些,便推斷出了古墓的主人,“這是個千年古墓,應該是古代一位叫喬仙兒的前輩給自己搭建的陵墓。”玄逸說道:“喬仙兒,看來墓主人還是個女子啊,不過估計已經是白骨了,哎。”“喬仙兒……”玄天若有所思的回憶着,“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過。”玄逸說道:“估計是大師兄遇到過重名的人吧,千年前,我們的太爺爺還沒出生呢。”玄月說道:“或許是師傅提起過,記得師傅已經有近千年的高壽了。”“額……也是,師傅活了那麽多年,說不定還真認識。”“啊,對了……”玄天似乎響起了什麽,玄逸急忙問道:“大師兄你想起來了,快和我們說說啊?”“這個……等進去看看再說。”玄天說完遍往裏走,漸漸的氣溫開始急速變低,四周的牆上全是冰,“這倒地是通到哪裏,真冷,凍死我了。”玄月說道:“剛才開始一直是下坡,估計快到山的中部了。”“山的中間……天,真厲害能把墓地建造在這。”幾人繼續往裏走,終于走到了盡頭,裏面是一個很大的洞穴,雖然是山體深處,但是卻有着很好的通風,不過氣溫低的可怕,玄逸一直用靈力抵禦寒冷這才堅持到這,洞穴的中央擺放着一個很大的寒冰床,床上正靜靜的躺着兩位貌美如花的少女,都穿着潔白的長裙,“怎麽是兩個人?”玄逸疑惑道,但是卻并沒有得到答複,他看向玄天等人,發現玄天,玄月還有玄彩都盯着寒冰床後面的冰牆,見到幾人的不自然表現,玄逸這才感到那邊似乎有人的氣息,玄天大聲說道:“既然閣下來了,何不現身一見。”玄天的話音剛落,原本的冰牆突然裂開,從裏面走出了一個人,他所在的地方剛好是牆上的一個凹陷的洞,走出來的是一位英俊的男子,不過有些奇怪的是他穿着一身潔白的衣服,頭發和美貌也是白色的“既然你們來到了這裏,我也就不能再放你們離開了,就請你們永遠留在這裏陪我的夫人吧。”男子平靜的說着,同時很強的靈力從他的體内爆發,與他全身潔白的裝束不同的是,他的靈力是紫色的,而且非常的濃厚,玄天沒有作出絲毫反擊的動作,而是說道:“閣下在這裏與我等相鬥必然會打擾到您夫人。”“這你們不用擔心,我有信心可以一招殺死你們所有人。”玄月說道:“恐怕閣下有些低估我們了,您雖然修煉了魔域心法,但是卻不一定能打得過我們幾人。”說着,玄月也将靈力外放,男子頓時眉頭一皺,“你們是那個神秘門派的人。”玄天說道:“奧,閣下聽說過我們修仙閣。”男子收回了靈力,說道:“我師傅與你們派的掌門交情甚好,我讓你們離開,但是這裏見到的事情絕不要告訴外面的人。”玄天說道:“不知閣下爲何将自己的夫人與喬仙兒前輩安葬在一起,這難道不是再打擾古人的長眠嗎。”男子看向玄天,說道:“這是我的事,你們不要管,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你們速速離開。”“哇,這兩個姐姐還真漂亮,長得也好像。”突然從寒冰床那邊傳來了菲利雅的聲音,幾人望去,不知何時,菲利雅竟然走到了寒冰床那,“你!”男子大怒,全是靈力暴漲,向着菲利雅一掌打去,玄天急忙出手,擋在了菲利雅面前,同時出掌與那人硬對了一掌,隻聽轟隆一聲,整個洞穴都跟着振動了一下,二人同時後退半步,(果然是個高手,不過三十招内能擊敗他。)玄天收掌,如此向着,那名男子的右手微微顫抖,剛才的一擊已經用盡了全力,竟然被玄天輕易接下,他看向玄天,“你們想做什麽。”“閣下,我們無意冒犯,是小師妹不懂事,太過魯莽,還請……”玄天的話還沒說完,菲利雅的聲音又從背後傳來,“兩位姐姐的手好涼……”頓時玄天的腦袋都大了,那男子更是氣的幾乎要爆發,大喊着“住手!”玄月也急忙喊道:“小師妹,别碰她們。”衆人向菲利雅看去,見她正用兩隻手分别握着寒冰床上兩人是雙手,玄彩說道:“小師妹,你犯大錯了。”“我,怎麽了?”菲利雅用無故的眼神看着衆人,玄天說道:“寒冰床上的人還有一吸尚存,但是絕對不能移動,也不能和活人接觸……不然會讓她們就此死去。”“我要殺了你!”男子咆哮着,就要沖過去殺了菲利雅,玄天剛要阻攔,突然寒冰床上的人竟然發出了白色的光芒,懸浮在了空中,兩人呈站立的姿勢面朝衆人,男子也不禁停了下來,光芒中,兩人同時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潮,雲兒……”男子雙眼微微濕潤着喊道,“陸公子,是你嗎,可是你的頭發……”其中一名少女疑惑的問道,“沒什麽,隻要你能醒來……”男子激動的将她攬入了懷中,“外外,這發什麽事了,誰把我弄醒的,還有你們到我墓地來做什麽。”另一個少女有些生氣的說道,玄天急忙抱拳說道:“前輩就是喬仙兒,喬前輩嗎?”少女把頭發一挽,說道:“我是啊,你是誰。”“晚輩叫玄天,是軒轅清明師傅的弟子。”“清明?清明他的徒弟?”少女的臉刷一下子紅了,“他,他還記得我?”“這,師傅經常說起您。”少女有些扭捏的說道:“是嗎,他果然還記得我,對了,他研究出固顔之術了嗎?”“是的,據師傅說至少可以保證人2百年不老。”“啊,太好了,我去找他,他在哪?”“師傅在修仙閣,南邊的一片群山之中。”“好,我這就去找他,不信他能逃得過我的追天鏡!”少女手一揮,手中竟多出了一面鏡子,鏡子中景象飛速變化,很快遍出現了修仙閣的景象,“找到了,清明,我來了~”說着她遍縱身飛出,以極快的速度向着洞外飛去,聽到二人的對話,衆人也對這喬仙兒和軒轅清明的關系了解了一二,玄逸問道:“師兄,那個喬仙兒不會是師傅老相好吧?”“我可沒這麽說,是你們瞎猜的。”玄天叉開話題說道:“不知閣下可不可以說下,你又是爲何将你的夫人放入喬仙兒前輩的墓中。”那位少女也說道:“是啊,陸公子,我怎麽會在這裏,我們剛才不是還在你修煉的地方嗎?”“雲兒,你已經睡了十年了。”“十年?”“哎,都是我的錯,十年前我修煉不慎走火入魔,你剛好去給我送飯,被我的真氣震傷,爲了救你我尋遍了名醫,最後沒有辦法,我就從你家古籍中找到了這寒冰床的所在,将你安放在這,好去找救你的方法,對了你的身體,現在怎麽樣了。”“我?感覺很好啊,哪裏都不難受。”玄天看向菲利雅,知道一定是菲利雅用她的能力救了她們,玄天對那名男子說道:“難道這位雲兒姑娘是喬仙兒前輩的後人。”“啊?剛才的那個姐姐就是喬仙兒?”少女驚訝的問道,“是,她就是你們家傳說的那位成仙的前人。”“天啊,我竟然能見到仙人……”玄逸說道:“我看那位姑娘還沒成仙,不然也不會去找師傅要固顔術了,師兄,你就告訴我們吧,師傅倒地和她什麽關系啊?”這才是玄逸最關心的問題,玄天猶豫了一會,說道:“這個……其實也沒什麽,師傅當年也是英俊潇灑,但是一心想修身成仙,對凡塵沒有絲毫的迷戀,一天遇到了位同樣想要修仙的姑娘,就是那位喬仙兒前輩,喬仙兒前輩向師傅請教了很多修仙的法門,然後就迷戀上師傅了,師傅爲了擺脫喬仙兒前輩,就說自己在研究固顔術,可以讓人千百年不老,讓喬仙兒前輩等他研究出固顔術再來找他,喬仙兒前輩一聽可以不變老,就高興的答應了,離開師傅後便去找能讓自己長眠的方法,不過師傅當時也沒考慮到她會把自己冰封,固顔術煉成後已經過了好幾百年,就以爲她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再也沒考慮這事,我也是小時候聽師傅講故事的時候無意聽到的。”玄逸樂道:“呵呵,這下師傅可有的忙了,等了他千年的老情人。”玄天有對那名男子說道:“重新介紹一下,在下玄天,修仙閣弟子,這幾位是在下的師弟,師妹。”“玄月。”“玄彩。”“我叫玄逸。”“我叫菲利雅。”那男子也抱拳說道:“我叫陸逍客,魔域右使,這位是我的夫人喬雲。”被成爲夫人,喬雲的臉一下子紅了,“陸公子,我們還沒成親呢。”“在我心中你早已是我的妻子,對了,不知幾位可懂醫術,雲兒當時傷的很重,可能是喬前輩的靈氣滋潤才讓雲兒恢複了些,我怕内傷仍未痊愈。”玄月說道:“在下略通醫術。”“有勞了。”玄月走過去,輕輕拉起喬雲的手,試了試脈搏,果然絲毫沒有内傷,如同正常人一般,“恭喜喬姑娘,已經痊愈了。”“太好了,謝謝。”玄月說道:“不客氣,其實真正應該感謝的不是我。”“奧?那是?”“我呀。”菲利雅走了過來,“是我治好她們兩個人的。”陸逍客看着菲利雅,有些疑惑,“怎麽,不像嗎?”陸逍客說道:“在我看來姑娘你如同普通人,沒有絲毫的修爲,但是靈氣充沛,似乎也并非常人。”“我,我本來就不是人嘛。”菲利雅微微發出白色的光芒,狐狸耳朵和尾巴一起冒了出來,喬雲驚道:“啊,是狐狸!”菲利雅微微笑道:“也不全是,我還有翅膀。”說着,菲利雅又把淡藍色的翅膀展開,陸逍客一下子疑惑起來,“姑娘非人,非妖,看似如同常人,卻給人一種祥和之敢,難道姑娘是仙?”“也不是,跟你也解釋不清楚,不過隻要你知道喬姑娘是我救的,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好,你說,隻要我喬逍客能做到,我一定幫你完成。”“那好,我讓你做的事情就是,當這個世界面臨危機,你要和你們魔域的掌門帶領魔界歸我師傅軒轅清明統一調派,并且全力爲人類的生存而戰。”“世界的危機?難道?”玄天說道:“實不相瞞,這次我們5人下山就是爲了統一全中原各派,以應對将要到來的危機,很快整個中原将沒有一片淨土,最邪惡的妖魔就要到達這裏。”“竟然會有如此事情,幾位放心,我定然回去說服吾主通天魔尊。”“有勞了。”玄天又問道:“陸公子,其實在下還有一事不明。”“請說。”“這古墓在這裏千年都不曾被人發現,定然是有保護之法,爲何這幾日卻被人發現,而且出現了各種傳言。”“哎,都怪我,十年前我打破了墓穴門口的幻影迷陣,讓古墓暴露了出來,因爲洞口需要通風,不能被堵住,我隻好用一些法術掩蓋洞口,并且每個幾個月就來重新修複一次,結果這次因爲路上耽擱了時日,竟然被人發現,我這才潛入洞中,準備将所有進洞之人斬殺,方才若不是你發現了我,我已經暗下殺手。”一旁的喬雲氣到:“陸公子,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亂殺人的嗎,你這樣,我甯可死也不嫁你。”“雲兒,我,我是爲了你。”“可是……”玄月勸道:“喬姑娘,陸公子也是一時情急沒有辦法,況且我們不是化敵爲友了,就原來陸公子吧。”喬雲看了看陸逍客,輕輕點了點頭,“雲兒,我保證,以後絕不亂殺無辜。”“這可是你說的,再有下次,我真的離開你。”“好,我保證。”幾人離開古墓後,玄月在古墓前又重新布置了一個掩蓋洞口的陣法,陣法之妙讓陸逍客都贊不絕口,說比原來的陣法還要厲害,不過看着懸崖兩側的人,幾人又陷入難題,玄天說道:“這古墓是保存傷着的絕好之地,被人破壞實在可惜,如果能讓他們忘記古墓之事就好了,不然早晚有人破了迷陣,再進入古墓之中。”“看我的吧。”菲利雅步行走到了強風四起的空中,對着兩岸的人輕聲喊道:“這裏沒有古墓,大家都回去吧。”很快兩岸的人紛紛收拾起東西,向四面八方散去,玄逸疑惑道:“小師妹,你用的什麽法術啊,他們真能忘記古墓的事情?”“當然,我可是天狐菲利雅,我直接把古墓的存在從他們的經曆中抹去,曆史被改變爲他們聽說山上有古墓過來找結果一無所獲,然後就氣沖沖的回去了。”“啊?什麽存在,曆史被修改?我怎麽聽不懂?”“就當是我改變了所有人的記憶好了,反正和你詳細說你也不明白。”“小師妹的本事就是厲害,不知道能不能帶我去看看仙界。”“想看仙界啊,可以,我把你丢上去。”“額,還是算了,等哪天我自己飛上去比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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