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中原旅行
第一節下山
一周之後,明陸、明心和明鏡帶着雪兒和化爲白狐的菲利雅一起離開天狐閣,來到了到中原大陸,他們此次下山的目的主要是了解中原大陸現在的情況,同時還要維護人間正道,盡救弱除惡之義務,四人一狐來到了一處小鎮,小鎮名叫葉月鎮,小鎮雖然不大,但是卻很繁榮,街上商鋪玲珑,衆人找到了一家小客棧去打聽中原的消息,因爲衆人都穿的是天狐閣的專有着裝,所以一進門便引起周圍人的注視,“看,是天狐閣的弟子。”“天狐閣的弟子又出現了。”“看來魔域的人也嚣張不了多久了。”店小二熱情的跑過來找到4人,4人點了幾個小菜,菜上齊後,明陸将小二叫來了解當今中原的情況,從小二口中,衆人得知了當今的中原正處于正邪兩道交鋒的時期,900年前現身的魔域已經成爲了中原的又一大派,天劍派依然保持着中原第一大派的稱号,但實力叫900年前已經有所下降,主要原因是由于天劍派的幾位老前輩已經不在了,目前天劍派隻有滅劍秋飛升成功,其它的老前輩都重新進入輪回,佛域、青峰、明心三派實力基本和900年前差不多,雖然魔域被正道認爲是邪魔外道,但是因爲魔域在900年前救世之戰中曾與正道聯手,雙方做事都爲對方留些情面,所以正邪雙方并沒有發生太大的沖突,但是小規模的沖突還是不斷,900年間還有另一門派興起,其創派祖師叫做除魔道人,就是當年和胡忻發生沖突的那個道士,經菲利雅的點化,除魔道人參悟了正道之本,建立了天道派,門規第一條便是天道派弟子遇事隻分善惡,不論人妖。有時天道派的弟子還經常幫助各種妖精,也正因此,天道派的弟子處事風格獨樹一格,不過有些正道人士卻不認同他們的行爲,認爲他們是在袒護妖魔,明陸又問了些問題,便讓小二離開了,雪兒聽完小二的話,問道:“明心姐姐,原來中原還有個門派也叫明心啊。”明心笑了笑說道:“是啊,我也是後來才發現的,不知道是師傅無意取重了,還是特意給我取了個和明心派相同的名字。”吃完飯後,4人便離開了葉月鎮,葉月鎮外面是一片森林,森林名爲葉月林,林中有幾戶農家,幾人來到葉月林中,走了大約十幾分鍾,突然前方穿了了打鬥聲,仙劍碰撞之聲中穿來一方的聲音,“天道派的人竟然幫助妖精,妄稱天道。”另一人反駁道:“呵呵,我天道派就是看不慣你們那些口裏說着正道,卻随便欺負妖精的名門正派。”“那兔妖襲擊人類,理應受到處罰。”“它隻是偷吃菜,你們就要殺它?”“休要胡說,看劍。”雪兒等人聞聲感到,正在打鬥的是兩名年輕男子,從裝束可以看出另一名男子是天劍派的弟子,一旁的樹下還站在一名女子,也是天劍派的裝束,天道派的那人劍術略輸一籌,但是總是能在即将被對方擊中之前利用樹躲開,但當他見到趕來的雪兒等人時,便立刻落到了雪兒4人的身後,天劍派的那人看到雪兒4人是天狐閣的弟子,便沒有在動手,而是說道:“原來是天狐閣的幾位朋友,在下天劍派洛星,剛才在下正在對付那個袒護妖精的人,沒有看到諸位,實在抱歉。”明陸也抱拳說道:“客氣了,在下是天狐閣的明陸,這三位是在下的師妹,明心,明鏡,雪兒,不知洛星兄可不可以讓我等來評判一下這件事情,也好免去無味的争鬥。”這時另外那名天劍派的女弟子也走了過來:“各位好,在下是天劍派的洛瑕,還是由在下來解釋一下吧,今日我二人來到葉月林,突然聽到一位農戶大喊妖怪殺人了,我等就趕了過去,看到一隻巨大的兔子正滿臉鮮血的看着我們,我二人見是兔妖吃人,便欲除之,可不了中途此人出來搗亂,還救走了兔妖,這才追他到這裏。”正在這時,天道派的那名弟子從衆人身後走出來說道:“可我看到的卻是一隻剛剛成精的兔子偷農戶的菜吃,不料被發現,爲了自保變成恐怖的樣子吓走了農戶,而兩位正道中人卻要趕盡殺絕。”洛星說道:“修要胡說,明明是妖要吃人,你爲何要袒護。”明陸打斷了二人的争論,說道:“兩位先冷靜一下,這位仁兄,請問那隻兔妖現在在哪裏,可否讓在下一觀。”“它就在我懷裏,請看。”說完那人從懷中拿出了一隻潔白的小兔子,兔子被衆人吓得瑟瑟發抖,因爲剛剛成妖的關系還不會說人話,明陸看了一下白兔,說道:“洛兄,這位兄弟說的是實話,即便是有出入,這隻兔妖也絕對沒有傷害過人。”“奧,明兄何以如此肯定?”“因爲這隻兔妖身上沒有任何血腥之氣,看來一直以來從未傷害過任何人類或者動物。”洛星看了一下兔妖,又用一件小法器試了一試,說道:“明兄說得對,是在下錯了,那位兄弟,多有得罪,對不起了。”“沒什麽,能澄清最好了,我是天道派的毅飛,很高興認識各位。”洛瑕在一旁不滿到:“師兄,既然是妖,爲何不除,即便是它今日沒有作惡,不代表它以後不會。”聽到洛瑕的話後,洛星生氣的說道:“師妹,修要胡說。”“可是師兄……”洛瑕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明鏡已經忍不住反問到:“如果案照洛瑕姑娘所說,是妖就該除,難道您要連我派最敬重的天狐仙子菲利雅都要除去?天狐前輩雖然是狐仙但歸根結底還是狐狸,不也屬于姑娘要除去的妖嗎?”毅飛也在一旁諷刺道:“是啊,這位洛瑕姑娘如果按照你的理論,豈不是要讓我們去除掉這個世界的恩人天狐仙子?”雪兒看了一下菲利雅,用心靈通訊問道:“菲利雅姐姐,他們說的天狐仙子是你吧。”菲利雅也用心靈通訊回到:“是啊,那小姑娘和當年的除魔道人一樣頑固,不過我心胸廣,不和她計較,等到以後讓她自己體會吧。”洛瑕被明鏡和毅飛說的無言以對,隻能默默的看着洛星,洛星生氣的說道:“師妹師傅是怎麽教育我們的,不論是人是妖都有善惡之分,還不向幾位認錯。”“可是師兄,你我的父母不都是被妖魔殺死的嗎?”“那隻是妖中的個别惡徒所爲,好了,不要再狡辯了,快給各位道歉。”洛瑕說了句對不起,便轉身離開,洛星搖了搖頭,說道:“各位對不起了,有緣的話再見吧。”“後會有期。”随後便追趕洛瑕去了。洛星走後,明鏡對毅飛說道:“你到是挺會想辦法的嘛,竟然讓我們替你擋。”毅飛笑了笑說道:“呵呵,我不是見幾位是天狐閣的高手嘛,所以我就想讓各位幫我救救這隻兔妖,天狐閣可是我派最敬重的門派。”明陸笑了笑說到:“毅飛兄客氣了。”這時,毅飛才注意到抱着狐狸的雪兒,便走過去說到:“小妹妹好,我叫毅飛,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叫雪兒,是跟明姐姐們和陸哥哥一起下山玩的。”“雪兒嗎?真好聽的名字,雪兒,你抱着的白狐好漂亮,可以買給我嗎?”雪兒立刻搖着頭說到:“不可以,雪兒不能把姐姐賣了。”毅飛笑着說到:“呵呵,我和雪兒開玩笑呢,雪兒那麽喜歡這隻白狐,哥哥我怎麽能奪人所愛呢,不過雪兒可不可以告訴哥哥你爲什麽叫這隻白狐叫姐姐呢?”雪兒想了一下說到:“白狐就是姐姐,是姐姐讓我叫姐姐的。”“額?這個?”毅飛完全沒聽明白雪兒的話,不過菲利雅卻說道:“我讓雪兒叫我姐姐你有意見嗎?”突然開口的菲利雅把毅飛吓了一跳,“啊……你會說話?”菲利雅從雪兒身上跳下來,說道:“我當然會說話,而且是天生就會,小子有意見嗎?”毅飛趕緊說道:“啊不是,當然不是,隻是沒想到原來前輩是狐仙,我以爲隻是普通的白狐,前輩見諒。”“這還差不多。”說完菲利雅又跳回了雪兒懷中。毅飛接着說道:“啊,諸位,剛才場面太緊張了,沒聽清諸位的名字,不如我們重新介紹一下,在下是天道派掌門無爲道人的3弟子毅飛,年方20,不久前奉師傅之命調查中原魔域的近況,很高興認識各位天狐閣的高手。”明鏡先說道:“我叫明鏡,是天狐閣掌門師傅的6弟子,年齡嘛,你認爲多大就多大好了。”明心也說道:“我是明心,是明鏡的姐姐也是她師妹。“明陸,我是4弟子,這次也是奉師傅之命帶幾位師妹下山考察中原近況的。”雪兒也說道:“我叫雪兒”然後抱起菲利雅說道:“這是我姐姐。”毅飛又問道:“不知幾位接下來有合打算?”明陸說道:“我們準備去周邊幾個小鎮看看,然後再去北方的大城市看看。”“是嗎,那太好了,我也正打算在這裏逛逛,然後再北上去王都金陽城看看,不如我們結伴同行如何?”明陸想了一下問道:“我認爲到是可以,明心、明鏡、雪兒你們認爲呢?”明鏡說道:“好啊,我同意。”明心也說道:“路上多個人也好相互照應。”雪兒也點了點頭,“那就請各位多多指教了。”于是衆人便一起踏上了旅途,爲了旅行方便,明陸、明鏡、明心都換上了便裝,雪兒則是将衣服變回了菲利雅當時設計的那款紫色的俠女裝,接下來的幾天衆人在周圍的小鎮上逛了幾天後便一同北上。至于那隻兔妖,經衆人研究後,決定将它放回山林,讓它回歸自然。
第二節驅鬼
第二天中午,明陸帶着衆人來到了一個叫平甯的地方,平甯是一個比較熱鬧的城鎮,城中居住着很多的富商,明陸,雪兒,明心,明鏡,毅飛來到了一個叫“天都”的酒樓,客棧很大,裝飾也很風雅,明陸點了幾道小菜,衆人便開始吃午飯,不過明陸,明鏡,明心和雪兒隻是稍微品嘗一下,隻有毅飛在認真吃着,毅飛見明陸他們不太吃東西,便問道:“明陸兄,你們也吃啊,不然都讓我一個人吃了。”明陸道:“毅飛兄自己吃好便可,我等還不餓。”“是這樣啊,唉對了,明陸兄,好像你們很少吃東西,難道你們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可以不食人間煙火的境界了?”明鏡笑道:“那個境界我們早就突破了,呀,忘記了,雪兒才剛剛入門,好像一路上我們也沒給她東西吃。”明心道:“要是讓你照顧小孩的話恐怕小孩子早就餓死了,我早就問過了,雪兒也達到辟谷境界了,比我們要早得多。”明鏡驚訝的問道:“雪兒,你已經修煉到辟谷境界了嗎?”“雪兒也不知道,自從雪兒見到姐姐後,雪兒就不會感到餓也不會口渴,”“原來是這樣啊,我和你明心姐姐還有明陸師兄都是修煉了二十多年才達到辟谷境界的,沒想到雪兒這麽小就達到了。”“雪兒是靠姐姐幫助才達到的,雪兒自己的話還不知道能不能達到呢。”毅飛驚訝的問道:“奧,這麽說三位都已經20多歲了嗎,在下還以爲三位比在下小。”明鏡生氣的說道:“我們多大要你管啊,反正我的心靈比你年輕就是了。”“呵呵,在下失禮了,對了,雪兒師妹不會也比在下大吧。”雪兒搖了搖頭,說道:“不,雪兒還不到7歲。”雪兒剛說完,衆人便都驚訝的看着她,因爲雪兒現在是12多歲的樣貌,這時,菲利雅突然開口說道:“沒什麽可以驚訝的,雪兒說的是心理年齡,不是肉體的年齡。”毅飛道:“原來是這樣啊。”正在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在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個商人打扮的老者,二人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那位老者對小二說道:“小二,把你們這最好的菜都上上來。”“好來,您稍等。”老者恭敬的對那名白衣男子說道:“趙真人,你可一定要救救在下啊,那妖怪要是在這麽鬧下去,在下不被它吃掉也要被他吓死啊。”白衣男子道:“區區小妖何足挂齒,我可是天狐閣的弟子,就算它是千年老妖,我也一樣收複。”“好,那就麻煩真人您了,事成之後,在下必有重謝。”男子瞥了他一眼,道:“替天行道,何來答謝。”“啊,是在下失禮,失禮了。”明陸等人一眼便看出那人是在冒充天狐閣的弟子,明鏡氣急,起身便要去揭穿他,明陸按下了她,說道:“師妹,不要操之過急,既然他要除妖,我們就跟去看看,倒是說不定不用我們揭穿,他自己就把自己暴露了。”聽了明陸的話,明鏡這才坐下,又過了一會,那二人吃完了,便起身離開,明陸等人随後跟上,再明陸等人身後,又有一名身穿白衣年輕的女子從角落的座位上站了起來,跟了出去。明陸等人跟着那二人來到了一個民宅門前,府門上挂着“李府”二字的牌子,門口還聚集着很多看熱鬧的人,那名老者撥開人去,将那個趙真人迎了進去,明陸等人也混入了看熱鬧的人群,先前跟着他們來的那名女子也跟着衆人混入了人群,院内,那名老者指着院子的一個牆角說道:“就是這裏,真人,那個妖怪每天都是從這裏突然冒出來,然後又突然消失的。”那個趙真人走到牆角,看了一會,說道:“這是一隻鼠妖,道行挺深,我也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收複它。”老者驚道:“鼠妖!真人,您可一定要想想辦法,救救我們全家啊。”趙真人點了點頭,便拔出身後的寶劍,口中開始念念有詞,明鏡聞到:“師姐,他這是在幹什麽啊,那裏根本沒有任何妖氣啊。”明心道:“耐心看,我估計他是想用式。”“式?又不是打架,他召喚式幹什麽啊?”“耐心看。”“好吧。”不久,一隻巨大的老鼠便出現在了牆角處,老者以及門口的衆人都驚訝的喊到:“妖怪,真的有妖怪。”明鏡則笑道:“他召喚的式竟然是隻老鼠。”明心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院中,趙真人拔劍便沖向那隻老鼠,一人一鼠便開始大戰,幾招過後,趙真人被鼠妖咬中一口,鼠妖則被他一劍刺穿釘在了牆上,趙真人熟練的用白布将自己的手包住,見鼠妖被殺,那名老者大喜,“多謝真人相救,多謝真人相救啊。”圍觀的衆人也拍手稱快,誇贊趙真人法力高強,趙真人揮了揮手說道:“這是我的職責,隻不過,手受了傷,還中了些那鼠妖的毒,需要修養幾天。”“奧,這樣的話,請真人一定要留在我附中,讓在下照顧您,以報答真人的救命之恩啊,請真人千萬不要推辭。”“既然如此那就個恭敬不如從命了,有勞李掌櫃了。”正在這時,明心從衆人中走了出來,“閣下的演技果然高明,竟然可以和自己召喚的式打得不可開交。”那個趙真人見自己的計量被識破,略微一驚,但很快便演示了過去,他對明心說道:“小姑娘不懂就不要胡亂說,我分明是打敗了妖孽。”明鏡也走了出來說道:“你胡說,那個老鼠分明是你召喚的式,你是個大騙子。”明陸,毅飛還有雪兒也跟着走了出來,明心走到那隻老鼠旁邊,右手一會,老鼠便化作一片白紙,落在了地上,而明鏡則走到那個趙真人身旁,抓起他受傷的手,趙真人雖然極力反抗,但是卻無法掙脫,明鏡将他包紮的白布弄開,那個趙真人的手竟然完好無損,沒有任何傷口,見事情敗露,那個趙真人拔劍便向明鏡襲去,但是他剛要拔劍,就被從毅飛從後面将他踹到,并安在了地上,毅飛沖他喊到:“真是給修真者摸黑,不但冒充天狐閣的弟子,還用騙術騙人,你說我們該怎麽處置你。”圍觀的人和那李掌櫃都被突然的變故給弄得不知所措,但是還是弄明白了一點,就是那個趙真人是個騙子,面對憤怒的衆人,趙真人完全喪失了先前的風度,對明鏡,明心乞求道:“幾位少俠,我也是被生活所迫才出此下策,實在是迫不得已啊。”明鏡怒道:“迫不得已就可以騙人了,我看你還是不知悔改。”說着明鏡又踹了他一腳,明陸說道:“師妹,我看我們還是把他交給這裏中原盟在這裏的分會吧,讓他們處置。”明鏡到“恩,好。”毅飛道:“我和你一起去。”明鏡和毅飛二人一起壓着他朝門外走去,外面圍觀的人指着他大罵道:“騙子,你這個大騙子。”趙真人低着頭,被明鏡和毅飛一起押走了。明陸走到李掌櫃面前問道:“在下叫明陸,這幾位是在下的師妹,剛才離開的那位是我們的朋友,我們都是修真人士,不知老人家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李掌櫃道:“剛才,多謝幾位少俠相助了,在下姓李是李家布店的掌櫃,從三天前開始,每晚我們都能聽到院中有奇怪的響聲,等到我們出門查看,卻隻能看到一個黑影竄到那個牆角,然後便消失了,因爲沒有丢失東西也沒出什麽事,所以也沒法保管,正當走投無路之時,那個騙子便出現在了我的店裏,說我遇到妖了,我便請他替我捉妖,沒想到他竟然是個騙子。”明心又看了看那個角落,說道:“這裏沒有其它不尋常的氣息了,那個黑影應該就是那個騙子的式,相信今後應該不會出現了,李掌櫃,您可以放心了。”“多謝幾位了,對了,如果幾位不嫌棄,請務必在這裏住下,讓在下好好報答幾位。”明陸道:“李掌櫃,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隻是我等還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等師妹他們回來,我們便要出發了。”“什麽,這就要走嗎,至少吃個便飯啊。”“不了,多謝李掌櫃了。”不久,明鏡,明陸便趕回來了,明陸等人告辭了李掌櫃,便準備出發,衆人走到大街上,明陸特意帶着衆人走入一個小胡同中,明鏡,明心,毅飛也沒有多問,明陸停下,轉身說道:“閣下爲何一直跟着我們?”明陸的生意剛落,一名白衣女子便從一旁的角落中走了出來,“我隻是覺得跟着你們會遇到有趣的事情,難道妨礙到幾位了嗎?”明鏡道:“雖然沒有妨礙到我們,但是一個人莫名其妙的跟着我們,我們還是必須知道他的目的才行吧。”那女子說道:“啊,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不過那名女子并沒有走開,而是來到了雪兒身前,“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叫雪兒。”“雪兒嗎,真是好聽的名字,雪兒他們是你的師兄,師姐嗎?”“恩,不過毅飛哥哥不是。”“原來是這樣,那雪兒你的師傅同意你下山了嗎?”“師傅同意了。”“是忙,也就是說雪兒的實力已經達到可以下山的要求了。”“雪兒不知道,是明陸哥哥答應雪兒的。”這時那個白衣女子又看到了雪兒懷中的白狐,“雪兒,這是你養的白狐嗎?”“不,這是雪兒的姐姐。”白衣女子疑惑道:“姐姐?”“恩。”這時白狐突然開口道:“我是雪兒的姐姐。”白衣女子驚訝道:“你會說話!”“怎麽,沒見過會說話的狐狸嗎?”“啊,不,不是,隻是我以爲您是普通的狐狸。”這時明陸說到:“閣下既然沒有什麽事情,那我等就先告辭了。”明陸帶着衆人走回了大街,而那名女子卻依然跟着他們。明鏡剛要說話,明心便把她攔住,小聲說道:“别管她,我們走我們的。”
明陸帶着大家正要往城門走去,這時,後面突然傳來了呼喊聲:“諸位大俠請留步!”明陸等人回身望去,一個富商打扮的中年男子人帶着一幫随從追了過來,“諸位請留步。”明陸道:“不知閣下找我們何事?”“在下姓黃,是平甯城的商人,聽聞諸位有降妖除魔的本領,特來請諸位相助。”明陸道:“奧,是有妖魔作怪嗎?”“正是,這裏不方便說,請諸位到寒舍一聚。”明陸望了望明鏡,明心等人,見衆人都不反對,便說道:“好吧,麻煩黃老闆前面帶路。”“諸位這邊請。”
黃老闆帶着衆人來到了一個很大的府第,府第門口裝飾着白绫,似乎是有人去世,那名白衣女子也一直跟在衆人身後,雪兒望着府第上空問道:“明心姐姐,那些黑煙是什麽啊?”明心道:“原來雪兒也能看到啊,那些是怨氣,是惡鬼發出的怨氣,這麽濃郁的怨氣,想必是很強的惡鬼。”“明心姐姐惡鬼是壞人嗎?”“惡鬼是由充滿怨恨的人的魂魄所化,爲了消除自己的怨恨而不斷的傷人,但是也有些惡鬼隻是想懲罰傷害了自己的人,所以隻能說他們是可悲的。”“是這樣啊。”毅飛在一旁佩服道:“明心姑娘對惡鬼的認識果然獨特,平常修真人士隻會一味地地說惡鬼的邪惡,從未從有如此見解。”“那裏,這也是我從家師那裏知道的。”明鏡笑道:“你就别拍我師姐馬屁了。”
黃老闆招待衆人來到客廳,衆人相互介紹了一下,那名白衣女子也跟着一起,說自己也是修真者,也想出一份力,白衣女子說自己叫李靈,是中原的一個小門派的弟子,但是卻沒有透露門派的名字,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力量,黃老闆便也讓她留下了,随後掌櫃便開始訴說自己的遭遇,“在下膝下無子,終年與内人相依爲命,在下精于行商,生活可以說是比較富足,大約是一個月前,我在地毯上買了一個金簪給内人,可沒想到當天夜裏,那個金簪竟然變成了人形,而且相貌恐怖,内人當即被吓死,我也被吓昏故去,第二天,我便命人将那個金簪熔毀,可是不論怎麽升溫它就是不化,然後我又命人将它丢掉,可是不論丢到哪裏當晚一定會再出現在正堂的桌子上,之後,我又請了許多的法師和修真者去降伏它,可是他們都是束手無策,那個鬼魂每晚都出現,不斷的吓在下和家中的仆人,原本一個好好的家,現在便的是烏煙瘴氣,留下的仆人也隻有這些跟着我一起打過天下的心腹了,無奈之下隻能求助諸位,還請諸位救救在下。”聽完黃老闆的叙述,明陸問道:“請問黃老闆,那個金簪現在何處,可否給我等看一下。”“那金簪就在正堂,請諸位随我來。”衆人跟着黃老闆來到正堂,正堂上,一個金簪被放置在一張大桌子上,桌子上布滿了各種的符咒,寶劍,法器,明陸走到桌旁,看了看金簪說道:“果然是惡鬼,而且怨氣極重,雖然消滅它不是很難,但是想要超度她的話卻很不容易。”黃老闆一聽可以消滅它,便急忙說道:“大俠,求您将其鏟除,救救在下吧。”明心道:“黃老闆不必驚慌,這惡鬼我們會妥善處理的。”這時,那個叫李靈的女子走了過來,問道:“黃老闆,恕小女子冒昧,請問您以前做過什麽讓人怨恨的事情嗎?”李靈的話剛說完,黃老闆便愣在了原地,李靈追問道:“看來黃老闆的确是做過了,這除鬼之事恐怕還要再考慮一下比較好。”黃老闆急忙說道:“還考慮什麽啊,這等惡鬼當然是必須鏟除,以免它危害人間啊。”明鏡道:“怎麽處置它是我們的事情,我們可不是你的手下,不可能讓你說怎麽做我們就怎麽做。”毅飛道:“我看我們還是等到晚上那惡鬼現身時再弄清楚她作祟的原由,也好妥善處置。”明陸道:“恩,就這樣吧,大家稍作休息,到了晚上在行動。”
深夜,雪兒正在床上熟睡,變爲白狐的菲利雅被雪兒抱在懷裏,明陸,明心,明鏡,毅飛還有李靈已經在屋外等候,菲利雅用爪子輕輕拍了拍雪兒,說道:“雪兒,醒醒,該我們出場了。”雪兒揉了揉眼鏡,“姐姐,雪兒還想睡會。”“等一下在睡,不然就要錯過了奧。”“錯過什麽啊?”“總之快點起來,出去看看就知道了。”雪兒穿好衣服,跟着菲利雅,悄悄來到了門外,很快正堂中發出了凄慘的呼喊聲,一個陰森的人影漸漸從裏面飄了出來,黃老闆和七八名仆人正手持武器躲在明陸等人的身後,那個恐怖的人影漸漸飄蕩到了衆人的事前,明陸問道:“你是何人,有何冤屈可以和我們說一下嗎?”那個人影漸漸顯出真身,看起來像個少女,但是面容極其蒼白,沒有絲毫的血色,渾身散發着令人顫抖的陰氣,明陸繼續說道:“請将你的冤屈告訴我們,我們定然會爲你主持公道。”少女面無表情的看着明陸,從嗓子中發出了低沉的聲音,“你們不要管,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我不想傷及無辜。”明鏡說道:“别那名小氣嘛,就告訴我們吧。”這時,李靈突然走上前來,說道:“姑娘,你是不是被那個黃老闆害死的,你不用怕,說出來,有我來爲你做主。”黃老闆急忙喊到:“大家不要聽信這惡鬼的,快些除掉她,爲民除害。”毅飛走過來,說道:“黃老闆你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啊。”“沒,沒有,休要聽那個惡鬼胡說。”明鏡道:“奧,人家鬼小姐可是什麽都沒說啊。”黃老闆被衆人說的啞口無言,明陸繼續說道:“姑娘,你到底有何冤屈,請告訴我們,我們一定爲你伸冤。”女鬼還是有些猶豫,這時,雪兒突然跑了過去,明陸,明鏡等人這才注意到雪兒竟然也在外面,明陸急忙喊到:“雪兒,别過去。”可是他喊得太晚,雪兒還是跑了過去,雪兒拉着女鬼的手說道:“有人欺負大姐姐嗎,告訴雪兒,雪兒會幫助大姐姐的。”女鬼看着雪兒,臉色也變得柔和起來,“謝謝你了,小姑娘,你是叫雪兒嗎?”“恩,大姐姐呢?”“我叫何殷琴,現在的我隻是一個想要複仇的女鬼。”“可是姐姐一點也不像鬼,鬼那麽可怕,姐姐就很漂亮,不過姐姐好像愁眉苦臉的,笑一笑的話姐姐會更漂亮的。”何殷琴聽了雪兒的話,嘴角微微上揚,做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樣子,随後她轉身對明陸說道:“我就告訴你們吧,我原本是何家的大小姐,二十年前何家是平甯城最富有的大戶人家,我的爹娘也很疼愛我和我的兩個妹妹,但是這份幸福就因爲那個黃财進的到來而結束了,我們以爲他是個無家可歸的少年便收留了他,沒想到還不到半年他竟然爲了貪圖我家的财産,夥同一夥強盜血洗我家。”一旁的黃老闆大喊道:“你不要胡說,各位少俠,鬼的話怎麽能相信,還是快些除掉她的好。”李靈反駁道:“我到不這麽認爲,比起人來鬼可是誠實多了,都死了還有什麽必要去撒謊。”明鏡也說道:“就是,我看是你心虛,在打擾何姑娘說話,我就把你的嘴巴封住。”明陸道:“何姑娘請繼續。”“恩,那是在夏天的一個夜裏,我和兩個妹妹還有父母一起吃完飯,正在這時,從門外突然沖進來一夥強盜,他們見人就殺,我和妹妹還有母親一起躲在壁櫥裏,父親和幾名家仆擋在外面和強盜打,但是又怎是他們的對手,很快,他們就沖了進來,父親也被殺死了,他們發現了我們,母親爲了保護我們也被殺死了,然後是我的兩個小妹妹,我發了瘋的去撕咬他們,但還是被刺中了心髒,可是就在我倒下之前,我撤掉了他們其中一人的面紗,竟然就是我們收養的那個少年,我怨恨他,詛咒他,終于,我的魂魄沒有飄離,而是附在了我頭上帶着的金簪上。”正在這時,黃老闆突然大喊道:“不要聽他胡說。”明鏡順手丢了個法術過去,同時說道:“沒讓你說話。”黃老闆被法術擊中,随後便發不出聲音來了。何殷琴繼續說道:“那夥強盜拿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把所有的地契留給了何财進,而且那些人竟然稱何财進爲老大,于是我終于明白了,原來他就是這夥強盜的頭,但是當時我的能力有限,耐他不和,我被他的手下賣給了别人,随後我就這樣流落了二十多年,終于,我有回到了這裏,而他何财進卻成了新的老闆,我何家的一切都被他霸占了,我的怨氣更深了,終于,我化成了人形,可以折磨他,直到他死。”說話的同時,何殷琴的怨氣也更深了,可是當雪兒再次拉起她的手時,那股怨氣便迅速煙消雲散,這一切被李靈看在眼中,她小聲說道:“瞬間化解怨氣,這不是普通人能夠辦到的,難道她……”正在這時黃老闆突然對手下做了幾個手勢,随後他們便揮着刀砍向明陸等人,明陸,明心,明鏡,毅飛,李靈五人轉瞬間便将他們擊倒在地,但是黃老闆卻将一柄尖刀架在了雪兒的脖子讓,因爲不能說話,便用肢體語言比劃着:“你們再往前一步,我就殺了她。”何殷琴見雪兒被抓,怨氣沖天而起,眼看就要上去抓黃老闆,黃老闆又将尖刀比量了一下,何殷琴隻好停了下來,正在這時,原本趴在一旁的白狐菲利雅,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黃老闆的身後,“放開雪兒,不然你的下場會更慘,連地獄都入不了。”黃老闆一分心,何殷琴便沖了過去,她死死抓住了黃老闆的脖子,眼看就要把他的脖子捏斷,這時李靈突然沖了過去,把手放在黃老闆肩膀上,使出了某種法術,讓他能暫時保住性命,同時李靈說道:“何姑娘不要沖動,你還沒有殺過人,如果你現在殺了人,你就必須在冥界受到嚴重的懲罰,而且投胎的時間也會被推遲很久,請讓我們來處置他。”何殷琴沒有理會李靈的話,繼續用力掐着黃老闆的脖子,黃老闆的臉色已經開始變青,這時,菲利雅開口道:“何姑娘,你的父母和兩個妹妹正在冥界等着你要與你一同投胎轉世,他們已經等了你二十年了,難道你還要繼續讓她們等嗎?”雪兒也說道:“雪兒求求何姐姐不要殺人,殺人不好,雪兒已經沒事了。”聽了二人的話,何殷琴放開了手,明陸上前按住了黃老闆,黃老闆撿回了一條命,明鏡說道:“師兄,我們該怎麽處置他。”“把他交給官府,官府應該會查明真相,還何姑娘一個公道。”
第二天一早,在明陸的帶領下,衆人來到了縣衙,将何殷琴的冤情向縣官禀報,随後明陸又用法術,讓黃老闆說出了藏匿屍體的地方,還有他那些同夥的去處,縣官是個比較清明的官,很快就查明了真相,并判處黃老闆等人死刑,在逃的人也正在被全國通緝,黃老闆被正法了,何殷琴也終于放開了仇恨,準備去投胎轉世了,第二天一早,何殷琴告别了衆人,消失了,李靈走到菲利雅身邊問道:“有一件事情想問一下白狐前輩,不知前輩說道怎麽知道何殷琴的父母和妹妹正在冥界等她,難道閣下真的可以看到冥界的事情。”“那你認爲我能看得到嗎?”“隻有仙人可以看到另一個空間的事情,但就算是仙人也無法迅速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除非前輩是超越了仙人的存在,比如說900年前的天狐仙子。”“奧,你倒是很敢猜測,可是如果我說我是算到的呢,人們都說隻要道行夠了任何事情隻要掐指一算便可知道。”“前輩,您連手都沒有怎麽掐指算啊。”然後李靈又鐵道菲利雅耳邊說道:“而且我看到你當時的眼神好像沒有在看這個世界,那種眼神我見過,和我師傅将要飛升時的眼神很像,穿越了空間屏蔽的眼神。”菲利雅沒有反駁,而是小聲說道:“你再亂說,我就把你的身份告訴她們,靈肖他老人家倒是很想你的。”“額,我認輸行了吧,白狐前輩。”正在這時,明陸問道:“李姑娘,我們就要離開這裏了,不知您有何打算?”“啊,你們放心好了,我不會再跟着你們了,熱鬧已經湊完了,我要去别的地方湊熱鬧了,再見了諸位。”說完,李靈便向着城東走去,明陸等人則禦劍向着下一個城鎮進發。
路上,明鏡問道:“師姐啊,你說這個李靈到底是什麽人啊,爲什麽我完全看不出她的修爲。”“我也看不出來,應該是某位前輩吧,她似乎知道我們是天狐閣的人,應該與我派有些淵源,不過應該不是什麽壞人,我感覺我們還會見到她的。”
當天晚上,天狐閣後山,一個白色的人影從天而将,赫然是與明陸等人剛剛分手的李靈,李靈對着前方喊到:“太師伯,你在嗎?太師博。”一個淡藍色的人影随後現身,竟然是菲利雅的大師兄玄天,“靈仙你怎麽突然回來了,是來和你師弟和好的嗎?”“我才不要和他和好呢,竟然爲了十幾瓶仙釀玉露和我吵了十幾年,真是的,完全沒把我這個二師姐放在眼裏,對了,太師伯你怎麽變年輕了,不是說你的固顔術早就失靈了嗎?”“奧,那是我最近得到高人指點,在人間變成仙人了。”“什麽在人間變成仙人。”“恩。”“真厲害,不知是什麽高人能指教您這位900年前的劍神。”“這個……”“呵呵,你不說我也知道,就是你當年的那個小師妹吧。”玄天驚訝道:“你怎麽知道!”“真的是她!呵呵,沒想到真讓我猜對了,看來我遇到的那隻狐狸果然是她。”“你竟然咋我。”“太師伯,我也隻是好奇嘛。”“你說你遇到她了?”“恩,就在今天剛分别,要不然我也不會突然來找太師伯,太師伯,爲什麽時隔900年,她竟然會突然回到這裏。”“這個我隻能告訴你可能有大事要發生。”“這個我也猜到了,對了,那個叫雪兒的小姑娘是她的親妹妹嗎?”“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雪兒應該擁有很強的潛力,她來這裏也是爲了鍛煉雪兒。”“原來是這樣,好了,我就不打擾太師伯,對了有空太師伯你可要教教我怎麽在人界修煉成仙啊。”“這個我教了你也沒用,現在我沒有那麽多靈力幫你化爲仙體。”“那我可以等啊,一百年可以嗎,我現在的樣子可以維持一百年,一百年以後我就會變老了,我可不像變成醜八怪。”“其實求我你還不如去求她,她可是手一揮,我就變成仙了。”“額,這個,我跟她沒太師伯熟嘛,再說了,現在明陸她們都跟着讓我怎麽求嘛,太師伯我成仙的事就靠你了、”“靈仙,以你的實力應該比靈雲更早飛升的,你爲何還要留在人界。”“那太師伯您呢,您不是也留在這裏。”“我是爲了保護天狐閣,你呢,不會是爲了在人界玩吧。”“呵呵,我的想法都瞞不過太師伯,其實我就是喜歡在人界玩,天界那裏太沒意思了,而且說不定還會被師傅管着,沒這裏自由。”“唉,我天狐閣的弟子怎麽一個個就知道玩,要不是呆在凡間會變得很老,恐怕沒一個想飛升的。”“這可不能怪我們,傳聞師祖他老人家也很能玩啊,這是天狐閣的傳統。”玄天回想起當年軒轅清明的行徑,歎了口氣道:“你說的也對,好了,我答應你就是了,給我一百年的時間,我應該可以獲得足夠讓你變爲仙體的靈力。”“謝謝太師伯了,徒孫告辭了。”說完靈仙變消失了,玄天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自語道:“都幾百歲了還跟個孩子似的。”
第三節魔域之人
告别了靈仙後,明陸、明心、明鏡、毅飛和雪兒5人來到了中原地區中部的陵陽城,這裏是明耀王朝最繁華的城鎮之一,同時這裏還聚集着很多修真人士,商人以及旅行者,衆人找到一家飯館坐下,毅飛去聯系在當地的同門打探消息,不久便回來了,“毅飛兄,可打探到什麽事情。”明陸問道,毅飛對衆人說道:“恩,我剛才聯系到了陵陽城的同門,據他們說魔域最近好像要有大的動作,具體情況雖然不清楚,但是據說很多隐藏很久的魔域高級成員出現在了中原,并且已經和一些正派人士起了沖突,但是因爲他們大都是老一輩魔域高手,所以沒有太爲難那些自不量力的正道挑釁者,就現在的情況開來,魔域高手實力之強絕對出乎所有人的想象,前面提到的那幾名老一輩高手,除非是各派的掌門和長老,否則基本是沒有還手之力。”明陸沉思了一會說道:“看來中原的太平日子就要到頭了,不知這次的人間之難,我等正道中人能否力挽狂瀾。”明鏡問道:“師兄,你的意思是說魔域已經有了足以與整個中原正道抗衡的實力?”明陸點了點頭,說道:“恩,我想應該是差不多了,不然魔域也不會這麽輕易的就讓前代的魔族高手出現,他們可是魔域真正的實力所在。”雪兒不太明白衆人在研究的事情,也不太了解魔域的事情,便問道:“陸哥哥,魔域的人是壞人嗎?”明陸微笑着說道:“雪兒,每個人對于好壞的看法是不同的,雪兒要通過自己的眼睛去判斷才可以,而且就算魔域中壞人很多,但是還是會有好人在其中的,這也需要雪兒來自己判斷,不過雪兒現在還小,隻要保護好自己就行了,中原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來處理了。”“恩,雪兒知道了。”飯後,衆人決定繼續在陵陽城附近調查一下魔域的事情,下午十分,衆人來到了陵陽城外的荒山中,因爲聽說這裏有魔域的人出沒,所以衆人決定過來看一下,走了大約半株香的時間,前方突然穿了了很熟悉的聲音,“魔頭,快放開我們,有種再和我們打。”“魔頭,我們可是天劍派的弟子,如果你敢傷害我們,我天劍派是不會放過你的。”說話者正是與衆人才分開數日的洛星和洛瑕,這時另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呵呵,放了你們,你們竟然無緣無故罵我,還敢讓我放了你們,天劍派,天劍派算什麽,除了滅劍秋我一個都看不順眼,各個整天滿口道義,缺德事到是幹了不少,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育一下你們幾個,看看以後你們還敢不敢這麽無禮。”那人話音剛落,便傳來了洛星的聲音:“魔頭,你幹什麽,魔頭,啊……哈哈……哈……”接下來便是洛星不間斷的笑聲,這時明陸等人也趕到了,看到的是洛星雙手雙腳被黑色霧氣綁起,兩隻靴子也被脫下,有兩團黑色的霧氣在不停的撓他的腳心,看來這就是洛星發出笑聲的原因,一旁的洛瑕也被綁住雙手和雙腳,嘴也被一團霧氣堵住,倒吊在樹上,而且還在不斷的前後搖擺,樹邊一個白發老人争樂呵呵的看着,老人身穿黑色的袍子,袍子上還綁着很多怪異生物的骨頭,看起來便不像是正道中人,毅飛看到這場面到是挺出氣的,當時自己可是被打的很慘,明鏡也忍不住笑了笑,還戳了戳毅飛小聲說道:“看來有人替你報仇了。”雪兒也問道:“明心姐姐,洛瑕姐姐是不是在蕩秋千啊?”明心搖了搖頭,說道:“她是被人綁起來了,我這就去就她下來。”說完明心便飛上樹梢将洛瑕救下,明陸也使出一道法術解開了綁住洛星的黑色霧氣,被救下來後洛星對明陸說道:“多些陸兄了。”洛瑕也對明心說了句“多些。”白發老者到是沒有阻擋,他看了一下明心和明陸二人說道:“恩,修爲不錯,不愧是天狐閣的弟子,各個都是頂級高手。”明陸見對方一眼便認出自己等人是天狐閣的弟子,便恭敬的說道:“不知前輩尊姓大名,又爲何要爲難這兩位天劍派的弟子。”老人笑了笑說道:“天狐閣的人就是不一樣,懂禮貌,既然你們是天狐閣的弟子,我就不瞞你們了,我就是900年前的魔域之主通天魔尊的二弟子天魔啓,我身上的這些骨頭就是取自我殺死的900年前入侵這裏的魔物,那兩個小子對我無禮,見到我就叫我魔頭,這才打算給他們點教訓,既然他們是天狐閣弟子的朋友,我就不爲難他們了。”明陸聽到對方竟然是魔域的大人物,而且還是900年前的英雄人物,便立刻更加恭敬的說道:“原來是天魔啓老前輩,失敬失敬了,多些前輩海量,原諒二人,代表他們感謝前輩。”“好了,不必客氣了,現在的天狐閣的人也變得這麽俗了,當年那些弟子可是很和我口味,後面那兩個姑娘是你師妹吧,那個小夥子是天道派的吧。”
天魔啓看向明鏡等人說道,明陸回道“是的,這位是在下的師妹明鏡和明心,這位是路上人認識的天道派的毅飛。”“老前輩好。”明鏡、明心和毅飛三人齊聲說道。天魔啓點了點頭,然後繼續打量幾人,但當他看到雪兒時,便立刻停住,定神看了半天,才開口說道:“這位小姑娘你沒有屬于任何門派的靈力波動,看來是你們路上遇到的吧,不如讓她留下,坐我弟子如何。”明陸趕忙說道:“前輩,雪兒已經是我們天狐閣的弟子了,她是在下的師妹,隻能違背前輩的好意了。”
天魔啓不相信的問道:“修要騙我,她身上一點你們天狐閣特有的靈力波動都沒有,而且靈力及其平穩,不是仙人就是完全沒有修煉過的人,難道你要告訴我這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是仙人,還是說她是今天才入的門。”明陸搖了搖頭說道:“不不,前輩,雪兒是我派的弟子,而且她已經在我派修行了兩個多月了。”“奧,是嗎,修行了兩個多月都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看來是你們天狐閣教育弟子的方法有問題,還是讓她改投我的門下吧,以我900年的修爲,完全不輸給現在你們天狐閣的掌門靈肖,而且我當年的實力也足以和天狐六俠的玄毅相比了。”“不,不是在下懷疑前輩的實力,實在是雪兒已經是天狐閣的弟子,不宜在投在别人門下。”“是嗎,那就沒辦法了。”正當明陸等人放松之時,天魔啓突然瞬間來到雪兒面前,抱起雪兒就飛上高空,懷中還抱着菲利雅,雪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好奇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天魔啓說道:“老爺爺爲什麽要抱着雪兒飛啊,雪兒會飛。”“奧,是嗎,你可以飛,這麽說他們沒騙我,算了不管了,已經搶了,好弟子不能都讓天狐閣搶去,你叫雪兒是吧,你以後就跟着爺爺我修行吧,爺爺我會把你變成中原第一高手,說不定還能超過當年的劍神玄天。”明心和明鏡剛要出手卻被明陸攔下,“冷靜點,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再說他也不會傷害雪兒,先讓我來勸勸他。”說着明陸便飛上高空,站在天魔啓前方十幾米處問道:“前輩您這是幹什麽,您拿到要搶我天狐閣的弟子不成?”
天魔啓笑了笑說道:“呵呵,我隻是想做雪兒的師傅幾天,等過些日子會讓她回去的,對了,你回去告訴靈肖,魔域觸犯了禁忌,我已經無力控制局面,如果他能請到軒轅清明祖師就趕快去請,不然人間界就完了,好了話已至此,後會有期了。”“等一下,前輩……”還不等明陸說完,天魔啓便帶着雪兒一起高速飛走了,轉瞬間便失去了蹤影,明陸沒有去追,而是落回了地面,明心等人想追也追不上了,明鏡見雪兒被抓走,生氣的喊道:“明陸,你爲什麽不救雪兒,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她被人帶走。”毅飛也說道:“就是啊明陸兄,爲什麽眼看着雪兒被抓走啊?”明陸解釋到:“天魔啓想讓雪兒做他弟子,所以是不會傷害雪兒的,而且天魔啓爲人還是比較正直的,和我派的玄毅前輩還是朋友,他900年都沒收過弟子,就是爲了找一個能真正繼承自己的絕學,并且超越自己的人,雪兒可以說是百年,甚至千年難見的奇才,也難怪他會東西,雪兒的事情我們還是回去請師傅做主比較好,而且他剛才還告訴了我一件很重大的事情,我們要立刻返回天狐閣,去并報此事。”明鏡反駁到:“什麽事還會被雪兒被抓走緊急啊。”明心知道事關重大,便說道:“明鏡,還是聽師兄的,我們先回去,雪兒不會有事的,而且那位白狐前輩不是還跟着嗎,白狐前輩可是連師傅都要尊敬的人。她肯定會保護好雪兒的。”明鏡聽到明心的話放心不少,說道:“對啊,白狐前輩出手天魔啓什麽的幾招就搞定了,明鏡姐,我知道了,我聽師兄的回天狐閣。”聽完幾人的話後,毅飛說道:“幾人諸位要回天狐閣,那我們就在此分手吧,我要繼續北上,如果有雪兒師妹的消息,我會設法通知你們的。”明陸說道:“多謝了,如果我們救回雪兒,就立刻通知毅兄,後會有期了。”“後會有期。”之後明陸帶着明鏡和明心便出發會天狐閣了,洛星和洛瑕二人簡短道謝了一下後,也離開了。
第四節記憶封印
雪兒被天魔啓帶到了一座深山中,這會,天魔啓正在給雪兒将當自己弟子的好處,還給雪兒帶來很多好吃的東西,但是雪兒就是不同意,天魔啓是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急得團團轉,菲利雅則在一旁品嘗天魔啓帶來的食物,一旁,天魔啓又開始了勸誘:“雪兒啊,你到底怎樣才能答應做我的弟子啊?”雪兒搖着頭說道:“雪兒已經是靈肖師傅的弟子了,不能在做别人的弟子了,對不起了老爺爺。”
天魔啓還是不死心,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妙計便拿出一根身上的魔物的骨頭說道:“雪兒,你知道這是什麽嗎?”雪兒看了看,說道:“是骨頭。”“對,是骨頭,但是它不是普通的骨頭,如果被它的尖端碰到,人就會失意,雪兒,如果你還是不答應做我弟子的話,我就用這塊骨頭讓你失意。”雪兒看着骨頭說道:“爺爺壞,雪兒不想做你弟子,雪兒也不想失意。”菲利雅見天魔啓使出騙小孩子的招式騙雪兒,而且年齡不大的雪兒真的上當了,便微微的笑了笑,然後繼續品嘗那些食物,雪兒動手去搶天魔啓手中的骨頭,但是天魔啓卻将它在雪兒面前筆畫着,不讓雪兒靠近,但随着搶奪的激烈化,雪兒一不小心被骨頭尖端碰到了手,天魔啓正要遺憾自己的計劃失敗時,突然雪兒身體發出耀眼的白色光芒,菲利雅見到光芒立刻跑了過來,但還是晚了一步,光芒迅速消失,雪兒也昏倒了,天魔啓急忙抱起雪兒查看她的情況,但是看不出任何異常,“雪兒,你怎麽了雪兒,是爺爺不好,爺爺不該逼着你當我弟子,雪兒你快醒醒。”天魔啓萬分後悔的喊道,這時菲利雅開口說道:“不用擔心,雪兒隻是封印了自己的記憶而已,一會就會醒了。”天魔啓驚訝的看着菲利雅,雖然他早看出這隻狐狸與普通狐狸不太一樣,但沒有看出菲利雅有任何妖氣,就認爲是天狐閣特有的某種特殊的白狐,沒想到竟然已經成精,而且還會說話,但現在最重要的是雪兒的情況,天魔啓急忙問道“雪兒怎麽會封印了自己的記憶,我剛才隻是吓她的。”菲利雅解釋到:“雪兒把你的話當真了,認爲自己的記憶真的會被封印,于是下意識的使用了記憶封印。”“有辦法解除嗎?”“當然有,我可以很輕松的解除她的記憶封印。”“是嗎,那就麻煩您了。”“那你不想讓雪兒當你弟子了?正好雪兒真的失意了。”“不了,我可不想乘人之危。”“是嗎,不過我現在也不能幫她解開封印?”“嗯?爲什麽,她不是你的朋友嗎?”“是啊,而且我還是她幹姐姐,不過這次來這裏就是爲了考驗雪兒的,正好乘這個機會考驗一下她,放心,我不會讓雪兒受傷的。”“恩,謝謝了,可以問一下,你到底是誰嗎?”菲利雅反問到:“你是真的沒有猜出來,還是不敢肯定自己的推測?”
天魔啓驚訝的看着菲利雅,說道:“難道你真的是她?”菲利雅全身發出淡藍色的光芒,變回了人類的形态,不過狐狸耳朵和尾巴還留在外面,“對,我就是你們說的天狐仙子,天狐菲利雅,這個世界的900年前帶着你們打赢救世之戰的天狐菲利雅。”天魔啓笑了笑說道:“呵呵,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再看到您,當年之戰我到今日仍然記憶猶新。”“是嗎,的确很難忘記啊,對了,玄天還在天狐閣,你要是有時間可以去看看他,當年的戰友現在還在人界的可真不多了,相信他見到你也會很高興的。”“是嗎,多謝了,對了您知道魔域的事情嗎?”菲利雅點了點頭說道:“大概知道了,他們複活了那些魔物是吧。”
天魔啓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師兄天魔夙自從見到那些魔物,便被他們的力量吸引了,他背着同門開始研究魔物留下的屍體和能量,大概用了500年的時間成功複活了那些魔物,後來他又用了300時間找到了控制這些魔物的方法,而且還将它們的力量引入了自己的體内,400年前他接任了掌門,同時公開了這件事情,當時他就問我要不要一起尋找控制魔物的方法,我當時便立刻反對他的做法,但是他完全不聽我的,還派人把我關起來100多年,後來因爲他研究出了控制魔物的方法心情大好,再加上各大長老聯合保我,才又把我放了出來,但是我失去了接觸魔域核心機密的權力,隻是名義上的長老,而且連行動都受到嚴密監視,又是200年後他又找到我,讓我看他的最新成果,但我依然不同意他的觀點,我認爲那些魔物不是人類可以控制的,終有一天會反撲,爲了不和他再起沖突,我就表面上附合他,背地裏聯絡了很多和我有相同看法的魔域同門,來增強自己的力量,可惜還是太弱,不足以與他對抗,甚至連逃出魔域都做不到,而且我聯系到的人也迅速被軟禁起來,我們隻好繼續等待機會,但就在前不久我們探聽到他要利用那些魔物向正道宣戰,趁着他備戰松懈之時,我便帶領我的人逃離魔域準備把這件事告訴正當人士,但是計劃敗露,最後隻有爲數不多的高手逃了出來,一逃出來我們便分開逃走,然後試圖聯系正道人士,将這件事情告訴他們,讓他們提前防範,就在剛才我已經順利将這件事傳達給了明陸那小子,相信不久天狐閣就會知道了。”“你也不容易啊,對了逃出來的人你還能聯系到嗎?”“能,我們有秘密聯絡手段,但願他們能逃過天魔夙的追殺。”“你聯系到他們之後便立刻帶着他們去天狐閣,天狐閣會保護你們的。”“其實當我看到您時,我就知道天魔夙他必定會失敗了,900年前那麽大的場面都讓您輕松解決,天魔夙弄出的魔物您根本就不放在眼裏。”“不,這次我不打算插手,這是人類自己鬧出了的事情,不過我也不會看着人類走向滅亡,我已經帶來了人類新的希望。”天魔啓看了看雪兒說道:“您是說雪兒?”“是的,雪兒擁有很強大的力量,但是她還不能很好的控制,不過放心,決戰之時雪兒一定可以拯救這個世界的。”“呵呵,是啊,她可是我看上的弟子,不知您接下來要帶雪兒去哪裏,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我會好好安排雪兒的事情的,你要做的就是帶領你的人馬去天狐閣,然後盡快聯合正道人士備戰,不要指望我出手,要等雪兒出手的話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前期戰鬥就靠你們了。”聽後,天魔啓笑了笑說道:“呵呵,您還真是很殘酷啊,本來隻要您出手就可以瞬間解決的問題,卻要讓我們自己先解決,會有很多人戰死的。”“如果沒有這次的教訓,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人去複活那些魔物,爲了人類以後的發展,現在的犧牲是必要的,而且戰鬥結束後,雖然會被罵但是我還是會用自己的力量去複活那些戰死的人的,不過這件事你要保密,不要和任何人說,玄天和靈肖也不行。”“多謝了,我會保守這個秘密的。”“那我先帶雪兒走了,後會有期。這個給你,這個可以用來穿越天狐閣的結界,但隻能你本人用。”說着菲利雅便将一柄手掌大的白色小玉劍丢給了天魔啓,随後便和雪兒一起消失了。
第五節應對危機
明陸等人回到天狐閣,将雪兒被捉,以及天魔啓交代的事情告訴了師傅靈肖以及各位長老,明心和明鏡都沒有想到天魔啓告訴明陸的竟然是如此重大的事情,靈肖也很吃驚,因爲他原以爲即使是魔域也不敢打那些魔物的主意,沒想到他們真的會觸犯禁忌,去複活那些魔物,當天下午靈肖便派人通知各大門派的掌門到天狐山有要事相商,各派掌門接到通知時就知道中原又要大亂了,因爲這是天狐閣自從900年前的救世之戰來第一次召集所以門派掌門,而且集合地點竟然在天狐閣的總部天狐山,很快各派掌門便陸續來到了天狐閣,第二天早上,各大掌門便基本已經到齊,各派掌門都很慶幸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竟然能來到天狐閣,這可是900年來天狐閣第一次招待外人,來到天狐閣的衆掌門最大的感觸就是天狐閣果然不同凡響,尤其是那些奇怪的植物,還有那些會動的布娃娃,正的是令他們大開眼界,還有幾位掌門看到這些時大喊捉妖,不過很快便被衆人鄙視的眼光淹沒了,這裏是天狐閣,妖和人是平等的存在,在這裏喊捉妖,分明是不給天狐閣面子,天狐閣的掌門靈肖在大殿招待了各位掌門,然後将天魔啓的話告訴了衆人,各掌門都很震驚,天劍派的掌門浩逸問道:“肖掌門說的這位天魔啓可以确定就是當年通天魔尊的弟子嗎?而且他的話可信嗎?”靈肖說道:“雖然我沒有見到他本人,但是根據我的三位徒兒的描述,再結合本派的一些記載,此人應該就是天魔啓,何況魔域中人看待自己的名号比命都重要,應該是不會謊報姓名的,至于此事可信與否,我們是甯可信其有,不可疑其無,總之就是各位一定要做好防範,不讓魔域的人有可乘之機。”青峰派的掌門無心道長說道:“天魔啓的話如果是真的話,我們是不是應該立刻組織力量攻打魔域,這樣還可以占到先機。”但佛域的掌門虛禅反對到:“如果消息有假,我等豈不是率先挑起兩方争鬥,900年的和平就要葬送在我等手中?”明心派的掌門鳳天也說道:“虛禅掌門說得對,我們應該先派人去查明事實,再做打算。”正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進來:“是誰在懷疑老夫的話,如果哪位不相信我說的,我可以帶他去魔域,但是不能保證能不能回來。”來者正是天魔啓,在天魔啓身後還跟着9位老者,從他們的氣場就可以知道他們各個都是絕頂高手,靈肖見到天魔啓來了,便迎上去說道:“歡迎前輩光臨天狐閣,請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不知您是怎麽穿過我天狐閣的防禦結界的,這結界隻有天狐閣的人才知道穿越之法,這關系到我派的最高機密,還請告知。”天魔啓拿出菲利雅給的白色的小玉劍說道:“是有位白狐前輩給了我這個,讓我可以進出天狐閣,不過隻能我本人用,如果靈肖掌門不放心,我可以把這個留在天狐閣。”“既然是天狐前輩給您的我等怎會要回,既然前輩來了,那我們就坐下一起商議一下對策吧,各位掌門有什麽問題也可以盡管問。”天魔啓就坐後,先說道:“本人就是天魔啓,如果對我的身份有懷疑,請看這我身上這些900年前的戰利品,相信你們應該能看出這些就是900年前的那些魔物的骨頭,這東西整個中原隻有我和天魔夙兩個人有,其它的都被完全銷毀了,我留着是做紀念,天魔夙他留着是用來複活那些魔物,而且他還有那些魔物的屍體和殘存的能量。”靈肖看了看天魔啓身上的骨頭,沖衆人點了點頭,衆人也認可了天魔啓的身份,接下來天魔啓便将自己的事情和魔域的事情告訴了衆掌門,并且警告各掌門,現在的魔域已經不在是各派聯合就能輕易征服的了,如果輕易發動攻擊很有可能被全滅,而且魔域的總部已經遷離,根本找不到真正的總部所在,最終經過各方讨論決定由天狐閣出面聯絡其它的修真人士,形成統一的戰線,各派負責搜集各地情報争取找到魔域的總部所在,其它各派掌門則回去加強戒備,準備随時應戰,明耀王朝那邊也由天狐閣出面聯系,有一場大戰即将開始。會議結束,靈肖便追問天魔啓雪兒的下落,天魔啓便将雪兒失意和菲利雅要考驗她的事情告訴了靈肖,靈肖雖然很擔心,但是知道菲利雅會保護好雪兒,便沒有再多問,随後他便又将這件事告訴了明心他們,明心等人終于放心了,雖然雪兒失意的事情令他們很生氣,但是知道是菲利雅要考驗雪兒後,便沒再追究,之後他們又通知了毅飛,讓他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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