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南淩之行
第一節相遇
菲利雅與紫靈分開後,沒有立刻去找雪兒,而是來到了南淩國,因爲900年前在南淩國隻待了幾天所以打算再在南淩多玩幾天,雪兒有利娜照看也不必擔心,而且這次老是以狐狸形态出現,完全沒有機會好好在中原大陸遊覽一下,因此打算至少要在南淩放松一下,菲利雅變回了人類,這次是有着漆黑的長發與琥珀色的眼睛的17歲少女的姿态,淡藍色的中原服飾與如同天仙的美貌使菲利雅很快成爲了焦點,南淩的建築主要以白色爲主,由于天氣很炎熱,人們的服飾也大都是淺色,這裏是被雨林環繞的布力卡城,街道上很繁華,菲利雅買了幾個水果正在邊走邊品嘗,同時還自語道:“其實聽慣了别人叫我玉兒,一時間聽不到還真有些别扭,雪兒叫我菲兒時好像也有這麽一段時間吧,習慣還真是可怕,恩,其實叫玉兒或者菲兒也挺好聽的,菲利雅感覺有點太長了,叫雅兒好像有點俗,玉兒和菲兒的話,兩個都不錯,對了,這次旅行我就起個化名吧,玄菲兒,不還是玄玉兒好聽,就叫這個了。”這時突然從後面穿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這位姑娘你也是中原人那。”菲利雅回過頭去,來者正是剛與雪兒等人分開的毅飛,菲利雅說道:“啊,是毅飛啊,你怎麽到這裏來了。”毅飛很奇怪的問道:“疑,姑娘認識我?”菲利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是狐狸了,笑着說道:“呵呵,我們隻是見過一面而已,我是天狐閣的弟子玄玉兒,這次是奉掌門師伯之命來南淩調查魔域的。”毅飛仍然很奇怪,這麽漂亮的少女自己見過的話一定不會忘記,但是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毅飛便沒有多問,說道:“啊,是玄玉兒姑娘啊,不好意思,我沒認出來。”“呵呵,沒關系,你這次來南淩也是爲了調查魔域嗎?”毅飛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我是接到飛鴿傳書說南淩的分館發生了點事情,讓我過來處理一下。”“奧,是嗎,想不到天道派把分館都開到南淩了。”“其實是前輩們認爲天道無界,任何地方都應該有天道,有天道的地方也就應該有我們天道派來維護天道。”“是嗎,果然不愧是天道派,目标遠大。”“玄姑娘過講了。”“不必客氣,叫我玉兒就行,我還是叫你毅飛可以嗎?”“當然可以,玉兒姑娘請盡管叫。”“叫我玉兒就行了,不要再加姑娘了。”毅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可是,叫玉兒的話,有點太那個了。”“太什麽了,以前好多人叫我玉兒的,沒關系,我批準了。”毅飛紅着臉輕聲喊道:“玉兒。”“哎,這就對了嘛,好了走吧!”“去哪裏啊?”菲利雅回頭道:“當然是去天道派的分館了,放心我有的是時間,所以先陪你解決天道派的事情吧。”“奧,好的,多謝玉兒姑娘幫忙了。”“是玉兒。”“是、是玉兒。”“前面帶路吧。”“恩,好的。”
不久,二人便來到了天道派的門前,天道派的大門緊閉,門口站了很多南淩人,他們手中都拿着武器,還不停地吼着“把妖怪交出來。”“交出妖怪。”看着圍在門口的人,菲利雅說道:“呵呵,天道派還挺熱鬧,我們怎麽進去啊。”毅飛也不明情況,看來一下周圍,說道:“看來隻有從後面跳進去了,放心我有天道派的令牌,不會産生誤會的。”“恩,好吧,沒想去天道派還要跳牆。”毅飛緻歉道:“委屈姑娘了。”菲利雅生氣的說道:“是玉兒,玉兒,再亂叫我就把你丢到河裏。”“是,是玉兒。”二人來到天道派後面,菲利雅先飛身上去,毅飛随後,二人落到院裏,很快二人便被弟子發現,幾名弟子将他們倆圍住,但看到是中原人的打扮沒有立刻攻擊,毅飛趕緊在懷中找令牌,可是令牌竟然不知去向,連忙說道:“幾位同門,别動手,我是天道派的毅飛,這次是奉師傅之命前來相助的。”一名弟子說道:“奧,既然是天道派的同門,那麽還請拿出令牌以證明身份,最近這裏很亂,我們不得不小心行事。”毅飛道:“不好意思,我的令牌好像丢了,不過我真的是天道派的弟子。”“口說無憑,請拿出令牌。”正當毅飛爲難之時,菲利雅突然揮動着手中的一塊白色的令牌說道:“是這種令牌嗎?”衆弟子看到菲利雅手中的令牌,一人連忙說道:“正是,想不到姑娘也是天道派的弟子,那麽這位同門真的是把令牌掉了吧。”菲利雅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識他,你們還是快把他抓起來吧。”毅飛連忙說道:“玉兒姑娘,别開玩笑了,快把令牌還我。”菲利雅搖了搖令牌說道:“你叫我什麽?”毅飛無奈的說道:“是,玉兒,我錯了,我絕對不再亂叫了。”“恩,這還差不多,呢,給你。”說着菲利雅便把令牌丢給了毅飛,随後說道:“他是天道派的,我是天狐閣的弟子玄玉兒,隻是這位毅飛少俠老是亂叫在下的名字,這才想戲弄他一下,各位見笑了。”另一名弟子說道:“啊,是這樣啊,毅兄,玄姑娘,多有得罪了,這邊請。”路上,毅飛小聲問道:“玉兒,你是什麽時候偷走我的令牌的。”菲利雅假裝生氣道:“不是偷,是拿。”“是,是拿。”“恩,這還差不多,就在天道派門口看熱鬧的時候,我拿的,誰讓你老是亂叫我名字的。”“是嗎,是那時候啊,我怎麽一點沒感覺到。”“是我本領大而已。”随後,毅飛又向帶路的弟子問道:“請問今日爲何有那麽多南淩人在門口,倒地出什麽事情了。”弟子道:“不瞞您說,最近的事情全是因爲一個妖精而起,一周前雲青師兄救了一個深受重傷的女狐妖回來,館主見其可憐便留她在這裏養傷,可誰知沒過幾天突然來了好多南淩人,說我們私藏妖怪,讓我們交出妖怪來,還擅自聚集了好多人在這裏鬧事,館主隻好關上大門,向掌門請示。”“原來是這樣。”“好了,兩位到了,館主就在裏面。”“多謝。”毅飛和菲利雅一起進到屋内,一位須發半百的老者正坐在裏面,毅飛道:“賀館主好,在下毅飛奉掌門師傅無爲道人之命特來相助,這位是天狐閣的弟子玄玉兒,是來幫助我們的。”菲利雅道:“賀館主好”賀館主說道:“歡迎兩位,這幾天我真是已經無計可施了。”毅飛說道:“大緻情況我已經聽剛才那位師弟說了,隻是不知爲何那些南淩人非要來搶那隻狐妖?”賀館主歎了口氣道:“唉,他們都認爲狐妖殺了人,所以才認爲狐妖是邪惡的妖怪,才追殺她的。”毅飛道“狐妖殺了人,這是真的嗎?”“據狐妖說她是被冤枉的,她在林中看到有個獵戶被妖怪捉住便出手相救,誰知不是對手被打暈了,等醒來時身旁正好躺着那個獵戶的屍體,而且心髒還被挖去了,這時正好其他的獵人趕到,就認爲是狐妖殺人,便欲殺它,狐妖僥幸逃脫,被雲青救了回來。”毅飛聽後道:“原來是這樣,首先我們要做的就是确定狐妖的話是否真實,如果是真的我們就竭盡全力爲她澄清,捉到真兇,如果是假的,我們也不能随便處置,還是由玉兒帶回天狐閣處置比較好。”經過上次的事件,毅飛已經張記性了,絕對不再加姑娘二字,不過賀館主到是聽着很好奇,,以爲毅飛和菲利雅是不是有什麽特殊關系,不過沒好意思問,便說道:“好的,我這就帶兩位去看一下那個狐妖。”三人來到後堂的一個房間門口,賀館主敲了敲門說道:“雲青,是我。”門被打開,走出的是一名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師傅,您來了,請進。”衆人進屋坐下,屋内還有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少女躺在床上,女子起身道:“館主您好。”賀館主道:“你躺着就好,這位是中原天道派的毅飛和天狐閣的玄玉兒姑娘,他們是來幫助你的。”“多謝兩位了,我已經給天道派添了那麽多麻煩,真的對不起你們,如果實在不行就把我交出去好了,我不會有任何怨言的。”雲青道:“怎麽可以,慧兒,我絕對不會把你交給他們的,你放心,我一定捉到那個陷害你的妖怪,替你澄清。”菲利雅小聲對毅飛說道:“呵呵,他們倆感情到是挺好。”毅飛道:“不要亂講了。”菲利雅用無辜的眼神說道:“我沒亂講啊,真的,要是他們成了一對的話,你可要請我吃飯。”毅飛小聲道:“難倒你想讓他們遭天塹嗎?”菲利雅回道:“天塹?不會吧,天界不管這些的,人妖相戀會遭天塹其實是胡說的,我保證不會,至少這個世界不會有。”毅飛笑道:“你以爲你是神仙啊,你說不會就不會啊。”“就是不會有,算了,不和你強了,等以後你自己去證實吧。”之後衆人又相互介紹了一下,狐妖名叫雪慧,是一隻200年前從中原來到這裏的白狐,不過因爲資質不好的緣故,修煉了300多也沒獲得太多的法力,水平也就是在變成人的同時隻能再用幾個簡單的法術的程度,不然也不會被獵人給打成重傷,之後雪慧有詳細講述了一下自己被陷害經過,陷害她的是一個身穿綠衣服的男子,不過她沒有看出對方是什麽精,隻是知道對方的實力很強,而且渾身都是血腥味,聽完雪慧的叙述,毅飛将菲利雅叫道一旁問道:“玉兒,你認爲雪慧講的可有假話,天狐閣的弟子和狐妖經常接觸,應該比我們更了解狐妖吧。”菲利雅笑了笑說道:“其實我還真的不太了解狐狸的習性,它們的肢體動作我完全看不懂,氣味分辨我也隻能分辨出各種花香和果香,讓我聞東西找人我可不行。”“誰讓你去聞東西找人了,你又不是狐狸,我隻是想問一下雪慧的話倒地是不是真的。”菲利雅說道:“當然是真的,不然我早就揭穿了,而且她已經把她知道的都說了,剩下的就靠你去解決了。”毅飛道:“你就這麽肯定?”“當然,任何謊言都逃不過我的眼睛的,放心好了。”“好吧,那我們就去找那個綠衣服的妖精好了。”“恩,好,走吧,奧對了,差點忘了。”菲利雅從自己的儲存空間中拿出了一小瓶仙釀玉露,然後走到雪慧身邊,交給了她,“雪慧,這個給你,天狐閣的仙釀玉露,對療傷和增進修爲都很有效。”“玉兒姑娘,這怎麽舍得,仙釀玉露可是天狐閣最珍貴的秘藥。”“沒關系,我有的是,你拿着好了。”說着菲利雅便又拿出好多同樣的小瓶子,從瓶子中微微散發的香氣可以知道那裏面真的都是仙釀玉露,雪慧見菲利雅真的還有很多,便不再客氣收下了,菲利雅讓她先喝一滴試試效果,雪慧打開瓶塞,濃郁的香氣彌漫開來,雪慧喝了一滴,奇香回味,待玉露融入口中,雪慧的起色便很快好轉,傷勢一下子好了七八分,雲青高興的說道:“謝謝您了玉兒姑娘,這仙釀玉露真是神藥啊。”“好了不必客氣,你們就在這裏等我們的好消息吧,毅飛,我們走吧。”雲青急忙說道:“且慢,二位帶我一起去吧,我定要捉到陷害慧兒的人。”毅飛說道:“好,不過廖兄,等發現那人你不要沖動,我們要一起聯手活捉此人。”“恩,我知道,放心吧,我知道孰輕孰重。”
第二節捉妖
菲利雅、毅飛和雲青來到了雪慧與那個妖精相遇的地方,這裏還留有很多血迹,毅飛拿出了一個向鏡子一樣的法器在地面上測了一會,說道:“對方至少有五百年的道行了,法力很強,施過法的地方這麽久了還留有一些微弱的力量波動。”菲利雅看着毅飛手中的法器說道:“呵呵,這法器還挺管用的嘛,是除魔道人制作的吧。”毅飛說道:“這正是師祖除魔道人所造的探妖鏡,當年師祖留下了3件法寶,其中隻有這件是師祖親手所造,另外兩件分别是從天狐閣的軒轅清明前輩那裏得到的鎮妖劍,還有一件是一位雲遊仙人所贈的封妖塔,封妖塔現在正在本派的禁地,裏面封印着很多犯下罪孽的妖魔。”“是嗎,這件法寶到是沒見過等有機會去看看。”“難倒玉兒你見過鎮妖劍,鎮妖劍可是我派最強法寶,一直由掌門保管,而且除非事關重大,否則絕不開封,900年來開封的次數不到十次,我都沒見到過。”菲利雅說道:“我見到的是師傅仿造的鎮妖劍,樣子完全一樣,不過效果沒那麽厲害。”“是嗎。”三人繼續探查了一下,并沒有發現什麽特别的,毅飛道:“看來他就在這附近出沒,要是能把他引出來就好了。”菲利雅說道:“我去引他出來吧,你們倆用隐身決跟在我後面。”毅飛道:“還是我去引他吧。”雲青反對道:“不,還是我去吧。”“好了,你們倆就别争了,這裏我最厲害,聽我的,不然你們倆誰有自信打敗我誰上。”毅飛道:“玉兒,這太危險了,還是讓我們倆來吧。”“怎麽,你認爲我的修爲還不如你們兩個厲害嗎,那我們就打一架誰勝了誰當誘餌。”毅飛無奈的說道:“廖兄,我們就在後面跟着保護玉兒吧,她本事比我們倆都大。”雲青道:“可是,毅兄。”“好了别可是了,我先走了。”說完,菲利雅便甩開二人獨自向林中走去,毅飛和雲青隻好各自使出隐身決緊緊跟着菲利雅,林中樹木很茂密,菲利雅一邊小心的開路,一邊漫步走着,不時的還去采點野花,完全無事了後面跟着的兩個人,三人有走了一會,突然菲利雅快步向前面走去,毅飛趕緊喊道:“玉兒,慢點。”但還是太晚了,二人撥開前面的樹木,菲利雅已經不見了,二人大驚,不斷的呼喚着,毅飛更是飛到了樹梢上去看,結果仍然沒有找到,正當二人心急如焚的時候,突然又傳來了菲利雅的聲音:“你們倆怎麽怎麽慢啊,我都走出好遠了,看,我還發現了隻小猴子。”菲利雅舉着手中的一隻手掌大的白色猴子說道,毅飛歎了口氣說道:“玉兒,你走的太快了,要加快速度的話先和我們說一下。”“知道拉,好了繼續走吧。”三人有走了很遠,周圍的樹木漸漸的變得更加茂密,突然,菲利雅周中的小猴發出尖銳的叫聲,随後竄出菲利雅的手逃開了,毅飛和雲青同時警覺起來,菲利雅則絲毫不在乎,突然,毅飛趕到腳下有什麽東西纏住了自己,他向腳下望去,很多綠色的藤蔓已經将他的雙腳纏住,雲青也被纏住,二人被纏住的同時隐身決也失去了作用,不過藤蔓似乎沒有發現菲利雅,沒有任何藤蔓去纏她,毅飛和雲青拔劍看向藤蔓,藤蔓斷開,同時流出了鮮紅的血液,雲青說道:“是食人樹,大家小心,不要被纏住。”二人砍斷了藤蔓,推到樹邊,但是更多的藤蔓出現了,三人已經被無數的藤蔓圍住,不過菲利雅身邊的藤蔓都繞開了她,而雲青和毅飛二人則是不斷的被藤蔓攻擊,毅飛祭出仙劍,綠色的劍氣迅速切斷了襲來的藤蔓,雲青也同樣祭出仙劍,淡青色的劍氣四散開來,無數的藤蔓被二人切斷,但是更多的藤蔓沖了過來,菲利雅慢慢走到二人身邊,念出了幾句法決,二人便不再被藤蔓攻擊了,毅飛說道:“多謝玉兒了。”雲青也說道:“多謝玉兒姑娘。”菲利雅說道:“不必客氣,不過廖少俠是不是剛才叫我玉兒姑娘啊,如果你再不叫我玉兒,我就吧法術撤了。”雲青關緊改口道:“是,玉兒。”“恩,這還差不多,走吧,我們去捉那個妖怪吧。”毅飛道:“這麽說,這個妖怪就是陷害雪慧的那個綠衣男子?”雲青也問道:“是真的嗎,玉兒姑娘,啊不玉兒。”看到菲利雅邪惡的看着他,雲青趕忙改口,菲利雅說道:“應該就是他了,這個森林中隻有他有這個實力,而且食人樹是最喜歡吃人心的,但是總喜歡偷偷摸摸的吃人,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現。”雲青道:“原來竟是這個樹妖陷害慧兒,我定要爲慧兒讨回公道。”說完便向藤蔓延伸的源頭走去,“廖兄不要沖動。”說着,毅飛也跟了上去,菲利雅也說道“慢點,等等我。”
三人穿過密林,展現在眼前的是一棵巨大的有着很多藤蔓的巨樹,樹的每個藤蔓都在蠕動,而且就連樹幹也在緩緩蠕動,樹幹的四周散落着厚厚的白骨,有各種動物的也有人類的,食人樹依然沒有發現三人,毅飛觀察了一下,說道:“怕是有近千年的倒行了,能不能打敗他還不一定,要活捉的話恐怕真的很難。”雲青道:“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要把他捉住。”毅飛勸道:“廖兄别沖動,他就在這裏跑不了,我們慢慢想辦法捉住它,他是樹的話,我們就用火燒它。”“恩,好,毅兄,我來幫你。”二人便開始四下尋找幹草和碎木準備放火,菲利雅見二人開始忙活放火,便說道:“放火是沒用的,它會滅火,不然早被天雷燒死了,你們隻是在白忙活。”毅飛停下手中的動作,問道:“玉兒,真的如此,樹妖還有不怕火的?”“當然,不信,你看。”說着菲利雅便丢了一團火過去,火焰點燃了食人樹的樹幹,但很快衆多的藤蔓纏了過來,将火蓋住,還有些藤蔓自己折斷用體内的鮮血滅火,火焰很快便被熄滅同時食人樹警覺了起來開始四下用藤蔓尋找襲擊他的人,毅飛和雲青跳到樹上躲過了他的藤蔓,菲利雅站在原地沒動,藤蔓接近菲利雅時便出現奇怪的彎曲,将菲利雅所在的地方空了出來,菲利雅将身邊的空間扭曲,使食人樹的藤蔓無法到達自己所在的地方,同時使他感覺自己沒有落下任何地方,食人樹顯然不死心,幾個更粗的藤蔓伸展了出來,這些藤蔓上長滿了眼睛,這些眼睛大小和顔色各不相同,菲利雅說道:“這些眼睛是他吃過的動物留下的眼睛,這些眼睛已經和他融爲一體了,也就是說,他能看到我們了。”菲利雅的話音剛落,無數的藤蔓便向三人襲去,菲利雅依然沒有動,所有的藤蔓到達她的面前都自動的繞過,而毅飛和雲青隻能祭出仙劍去斬那些藤蔓,又砍斷一根粗壯的藤蔓後,雲青大喝一聲,握劍砍向了食人樹的本體,毅飛緊随其後,也使出綠色的劍氣砍向本體,菲利雅召喚出一柄紫色的仙劍,揮出淡紫色的劍氣向擋在二人面前的藤蔓砍去,毅飛和雲青沖過了鮮血與殘缺的藤蔓,終于刺到了食人樹的本體,本體突然發出瘋狂的叫聲,二人連人帶劍都被震飛,菲利雅騰空而且,同時紫色的仙劍變成了一柄紫色的巨大光劍,菲利雅揮舞光劍斬向食人樹,食人樹的藤蔓被砍去無數,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大地,地面上毅飛與雲青也祭出仙劍斬向食人樹,食人樹大怒,同時收回了所有的藤蔓,無數的綠色藤蔓圍繞本體環繞成了一個球狀,然後球體繼續壓縮,不一會,化作了一個綠衣男子,男子用詭異的聲音說道:“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改傷我,我要讓你們慢慢的化爲我的養料。”雲青見那男子正如雪慧描述的陷害她的人完全相同,便大怒道:“妖怪你竟敢陷害慧兒,拿命來。”說着雲青便揮劍向樹妖化作的男子斬去,毅飛也沖上去相助,綠衣男子從手腕中揮出樹根藤條阻擋二人,菲利雅飛在空中,随手從自己的空間中取出了一個透明的小瓶子,然後将瓶口對準綠衣男子,同時沖他喊道:“哎,那邊的妖怪。”綠衣男子看向天空,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菲利雅手中的小瓶突然發出強大的襲來,綠衣男子立即将雙腳化爲樹根紮入地面,可惜還是太慢,慘叫聲中,綠衣男子被吸入的菲利雅手中的小瓶子中,菲利雅落回地面,毅飛和雲青同時說道:“多謝玉兒相助。”“不必客氣,我們先來問問這個妖怪是不是就是陷害雪慧的那個吧。”“恩。”菲利雅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問道:“外妖怪,你是不是吃了人的心還陷害來救人的狐狸。”樹妖說道:“我不知道什麽狐狸,我從未離開這裏,快放我出去。”菲利雅用力晃了幾下瓶子說道:“還最硬,你的靈魂波動明明告訴我你在撒謊,好吧,既然這樣,我就用點法術好了。”菲利雅對小瓶說了幾句咒語,随後綠衣男子變得如同半沉睡了一般,菲利雅又問道:“是你殺了人還陷害來救人的狐狸嗎?”綠衣男子用平直的語調回答到:“是我,最近來的人太少了,我就到森林外圍去找人吃,有個狐狸妨礙我,我把它打昏後吃了人心,将屍體留在那裏陷害那隻狐狸。”毅飛說道:“果真是他,玉兒,你太厲害了。”“那當然,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天狐仙子,,的後人。”話說道一半,菲利雅突然反映過來了,便在後面加了3字,“好了我們快回去吧,雪慧還等着我們呢。”“恩。”“好的。”
第三節澄清事實
三人回到天道派分館,分館門口還聚集着很多手持武器的人,毅飛、雲青和菲利雅還是從後面跳了進去,三人來到了雪慧的房間中,賀館主也趕了過來,菲利雅拿出裝着樹妖的瓶子給雪慧看,雪慧一眼便認出了他
,雲青問道:“師傅,既然真兇已經捉到,我們還是把他交給外面那些人吧,好還雪慧清白。”“恩,可是該如何對那些人說,我們還要好好商量一下,畢竟我們随便拿個妖怪去他們肯定不會相信的。”毅飛道:“我們不如先把那個食人樹妖放出來,讓他吓吓外面的人,再把他捉住,好讓他們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妖魔。”雪慧反對到:“毅少俠不要,萬一那妖怪又傷了人,我豈不是又犯下了罪過。”賀館主也贊同道:“恩,雪慧說的有道理,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妖怪傷人,唉,要是能有人作證就好了。”雲青歎了口氣道:“可惜除了慧兒和那妖怪,沒有任何人見過當時的情況。”菲利雅搖了搖頭說道:“不,還有一個人。”雲青驚訝的問道:“姑娘說的是誰。”毅飛也說道:“對啊,難倒還有别人看到當時的情況?”“不是别人就是那個被殺了的人,讓那個人自己來說明不就好了。”賀館主問道:“姑娘的意思是要用返魂之術?”毅飛一聽菲利雅要用返魂之術,急忙反對道“不行,玉兒,就算你會返魂之術也不能用,返魂之術會折損陽壽的,而且用過返魂之術的人就無法成爲仙人了。”雲青也反對道:“對,就算要用也是我來用。”雪慧也反對道:“不行,我不能在讓大家爲我再受到傷害了,請把我交出去吧,大家爲我做的已經夠多了,雪慧終生難忘。”雲青說道:“不,慧兒,我說過我一定會爲你洗涮冤屈的,放心,我壽命長着呢,而且我天賦差,沒肯能成仙,讓我來吧。”菲利雅說道:“好了都别争了,還是我來吧,隻是找個魂魄還難不住我,而且返魂之術也沒那麽多副作用啊,你們都是聽誰說的,返魂之術除了在打開通往冥界的大門時會消耗很多靈力外不會有其它任何影響的,隻有在用返魂之術複活人的時候才會減少一些壽命。”毅飛說道:“玉兒,你說的是真的嗎,修真界的人都認爲返魂之術是禁術,用了必将受到上天的懲罰。”雲青和賀館主也點了點頭,菲利雅說道:“懲不懲罰得看你用來幹什麽了,爲了一己之私影響魂魄的安息肯定會受到懲罰,但是爲了幫助魂魄消除怨念是肯定不會受罰的,這可是我們天狐閣的祖師軒轅清明師傅說的絕對錯不了。”其實這事情是軒轅清明當年問菲利雅的,菲利雅告訴了軒轅清明,所以就認爲軒轅清明會告訴其它的弟子,但是其實軒轅清明忘記将這件事情告訴後人,也就導緻了後代修真者對返魂之術的誤解,衆人見菲利雅這麽肯定,而且還是軒轅清明告知天狐閣後人的,便決定一試,但是不是由菲利雅完成,而是由雪慧和雲青二人合力完成,因爲他們二人争來争去沒有結果,菲利雅便讓他們倆一起施法,自己在旁邊協助,賀館主将在外面手持武器的人安撫住,并告訴他們今晚要用返魂之術解開事情的真相,午夜十分,天道派的弟子将門前的一塊空地圍住,外圍是那些前來索要兇手的獵戶和百姓,裏面是雪慧、雲青和菲利雅3人,雪慧和雲青二人立于一團藍色火焰兩旁,菲利雅在二人身邊,賀館主和毅飛在一旁守護,儀式開始,雪慧和雲青同時發出一紫一青兩道靈力,靈力在空中融彙成一個八卦形,菲利雅又将自己純白色的靈力融入進去,藍色的火焰不斷跳動,不久一陣寒風刮過,一個淡藍色的身影出現在了藍色火焰之上,一旁的人群中,有人喊道:“看,是李孝。”“真的是他。”“天道派的人真的把李孝的魂找來了。”賀館主像人群中喊道:“各位,請推選一位認識這位獵戶的人過來認一下,然後問一問到底是誰害死了他。”這時一人說道:“我來吧,我叫桃黑我和李孝一起幹了十幾年獵戶,我最了解李孝了。”說着,一個三十多歲的獵戶走了出來,因爲長年幹獵戶的緣故,膽量很大,一點不怕鬼魂,他走到李孝面前說道;“李孝還認識我嗎,我是你桃哥。”李孝用略帶陰森的聲音說道:“桃哥,我當然認識你了,當時我被毒蛇咬傷,是你救的我,還照顧了我一個月。”
桃黑激動的說道:“好兄弟,你死了,不知道我是多難過啊,兄弟你說,是不是那邊那隻狐狸精殺了你,哥我替你報仇。”李孝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那位姑娘,她是來救我的,不過她沒有那人厲害,被打暈了,我才被那人挖了心,那位狐狸姑娘真對不起了,爲了救我讓你受了傷,還要受冤枉。”雪慧一邊維持這法術一邊說道:“不,是我太沒用了,沒救到你反而被妖怪打暈了。”“不,姑娘你已經爲我做的夠多了,我真的很感謝你,桃哥,殺我的人是一個穿綠衣服的男子,和這位姑娘無關,你們不要再爲難她了。”“是嗎,看來我們真的是冤枉人了,這位姑娘,我代表各位獵戶和鄰居向你道歉。”聽到二人的話的衆人,也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說着:“對不起了。”“這位姑娘,是我們錯了。”雪慧的眼中淚光閃閃,不一會眼淚便流了下來,“各位不必如此,是我沒用,沒就得了人反而被誣陷。”雲青勸道:“慧兒,你已經盡力了,不必再自責了。”“恩,我隻是太感動了,好不容易得到大家的理解了。”桃黑歎了口氣說道:“唉,都怪我們糊塗,可惜讓那個真兇逍遙法外了。”“這可不一定。”菲利雅拿出了那個裝着樹妖的透明小瓶子對李孝說,“李孝兄,你可認得這個人。”李孝用空洞的眼睛看了看菲利雅手中的小瓶,大喊道:“就是此人,就是他挖了我的心。”桃黑說道:“李老弟,你說就是這個瓶子裏的小人殺了你?”“對,絕對錯不了,多謝這位姑娘替在下抓到兇手,在下也可以安心的去投胎了。”“不必客氣,好了,時辰差不多了,你還是快回去吧,這個妖怪交給我們處理,你就放心吧。”“恩,好的,多謝了。”說完,李孝便消失了,雪慧和雲青也停止了招魂之術,桃黑抱拳說道:“多謝姑娘替李老弟捉到真兇,我等感激不盡。”菲利雅說道:“不必客氣,是我和天道派的弟子們協力捉到的,我是中原天狐閣的弟子,把它交給我處理,可以嗎?”桃**:“啊,姑娘竟然是鼎鼎大名的天狐閣的弟子,天狐閣可是我們最尊敬的門派,把它交給小姐,我等定然放心,大家說對不對啊。”衆人齊聲答道:“對。”“好的,多謝各位信任,小女子會妥善處理這個妖怪的,時間不早了,大家就先回去吧,這幾日勞煩各位了。”
衆人回去後,菲利雅等人回到了天道派客廳中,毅飛問道:“玉兒,你打算怎麽處理那個食人樹妖啊。”菲利雅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說道:“恩,還沒想好。”毅飛笑道:“還沒想好,你就說交給你處理,讓大家放心啊。”“怎麽不可以嗎,反正早晚會想出怎麽處理它的,對了天道派捉到這種吃人的妖怪怎麽辦啊。”毅飛回道:“我派一般是先進行公開審判其罪狀,然後再決定是關是殺,不過一般都是關起來,除非是罪大惡極的才離開處決。”“關起來,是管道你說的那個封妖塔中嗎?”“恩,是的,封妖塔在天道派中原的天道派禁地裏。”“是嗎,那我還是把它交給你處理吧,不過你要先陪我在南淩多玩幾天,剛來南淩就忙着捉妖,還沒好好玩過呢。”“好,明天我就領着你到南淩的其它地方去逛逛。”雲青道:“毅兄,不如讓在下陪着你們吧,南淩我還是比較熟悉的。”毅飛說道:“不了,你和雪慧消耗了不少靈力,最近幾周怕是都恢複不過來,你們還是好好修養吧,南淩的地方我都認識,我帶着玉兒逛就行了。”菲利雅也說道:“恩,讓毅飛帶着我逛就行,你們倆還是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吧。”雪慧聽了,臉不自主的紅了起來,雲青笑道:“呵呵,玉兒姑娘說笑了。”賀館主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有話明天再聊吧,雲青和雪慧也該好好休想一下了。”毅飛說道:“那我們就先回去小睡一下吧,明早再聊。”“恩”“好”
第二天早上,衆人又聊了一段時間後,菲利雅和毅飛便準備出發去南淩的其它地方玩了,雲青和雪慧二人将他們送出好遠,臨别前,雲青将菲利雅叫道一旁,問道:“玉兒姑娘,你說的人妖相戀不會遭天塹是真的嗎?”“當然了,絕對是真的,要是來了天塹我去替你們頂。”“是嗎,不知玉兒姑娘聽誰說的此時啊,難道說是軒轅清明前輩。”“師傅他沒說過,不過師傅他的話可沒我的話準,我說不會遭天塹,就是不會,就算他們要劈隻要有我在,他們也不敢往下劈的,放心好了,我可是等着和你們倆的喜酒了。”聽到菲利雅的話,雲青先是寬心不少,但随後又是一愣,問道:“玉兒姑娘叫軒轅清明前輩爲師傅,那姑娘你豈不是900年前的天狐閣初代弟子?”“是,我是天狐閣的初代弟子,不過900年前我用的不是玄玉兒這個名字。”雲青略微一驚,問道:“那敢問姑娘你當年用的是什麽名字。”菲利雅小聲說了五個字:“天狐菲利雅。”随後作出小聲的姿勢,不讓雲青說出去,雲青已經愣在了那裏,雪慧和毅飛二人也聊完了,毅飛說道:“廖兄,你和玉兒還沒說完悄悄話啊,再不回來雪慧就要生氣了。”菲利雅拍了雲青一下肩膀說道:“就是啊,廖兄你還不快回去。”“啊,是,我這就回去。”雲青回到雪慧身邊,毅飛和菲利雅與二人再次告别,帶菲利雅和毅飛離開,雪慧問道:“廖哥哥,你剛才在和玉兒姐姐說什麽啊,我看見你很激動的樣子。”雲青笑了笑說道:“是關于我們終身大事的事情。”雪慧道:“什麽終身大事,你有不是不知道,我是妖,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那可不一定,因爲玉兒姑娘說了,我們在一起也沒關系。”“玉兒姐姐又不是神仙,她說的怎麽能算數啊。”雲青笑道:“她的話比神仙還算數,估計神仙們都要聽她的。”“你瞎說,神仙怎麽會聽凡人的。”“玉兒姑娘可不是凡人,說起來她和你還有點像。”“和我有點像,難倒玉兒姐姐也是妖怪?”“是狐仙,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狐仙。”“你是說玉兒姐姐是……”“呵呵,看來蒼天對我們不薄啊,竟然讓我們遇到了這個世界最偉大的傳奇人物。”
菲利雅和毅飛告别雪慧和雲青後,路上,雲青問道:“玉兒,廖兄剛才和你說什麽呢,看起來他挺激動。”“他問我他可不可以和雪慧結婚,我同意了。”“呵呵,你又在開玩笑,他們結不結婚還要經過你同意啊,你又不是掌管天雷的天神,看來廖兄隻能放棄折段因緣了,畢竟妖和人不能在一起的。”“要是他們真的結婚了,而且還沒受到天塹呢?”“要是真是如此,那我就請你吃便南淩的各大名吃。”“好,這可是你說的,就這麽定了,呵呵,看來我要好好調查一下南淩用那些名吃了。”“等你赢了再調查吧,說吧,我們先去那裏。”“恩,就去好吃的最多的地方吧。”“那就去賽笑城吧,那裏的小吃最有名了。”“恩,好就去那裏吧。”
第四節大胃王
賽笑城位于南淩的更南方,這裏是南淩的經濟中心,金色的圓頂建築遍布街道兩旁,高大的樹木聳立在建築之間,街道上的小店鋪琳琅滿目,菲利雅一邊吃着從路邊買來的烤香蕉,一邊尋找着其它好吃或者有意思的東西,毅飛跟在菲利雅後邊,充當跟班的角色,菲利雅買下的東西,由毅飛付錢然後幫着拿,“玉兒,你慢點我跟不上了。”被甩開的毅飛沖菲利雅喊道,菲利雅回頭道:“你快點不就行了,烏龜都被你走的快。”毅飛舉起替菲利雅拿的東西“我不是幫你拿東西還要幫你付錢嘛。”菲利雅反駁道:“我還要挑東西,還要吃東西,可是我也走的不慢啊,好了,快點走吧。”“好。”毅飛無力的答道,随後又跟了上去。路上,菲利雅看到很多人聚集在一起,便過去湊熱鬧,場地中,一個大胖子和一個很瘦弱的小女孩人面前都擺着幾百個燒麥,二人正在拼命的吃着,小女孩穿着橙色裙子,年齡大約十四五歲,菲利雅看了看場地中的二人說道:“哇,是在比賽吃東西啊,那小女孩好厲害,一個人吃那麽多。”
毅飛點了點頭說道:“恩,是啊,也不知道她身體是怎麽把那麽多東西裝下的。”菲利雅小聲說道:“你沒看出來嗎,那個小女孩是妖精,是白虎。”“什麽,白虎,不會吧,老虎跑到街上參加吃東西比賽,太荒謬了吧,而且我完全沒看出她哪裏像妖精。”“大概從小就被人類養大,遇到了什麽奇遇之後才變成妖的吧,所以有着很強的人的氣息,妖氣反而被沖淡了。”“什麽,還有人養白虎?”“養白虎有什麽稀奇的,天狐閣裏奇怪的東西多了。”“說的也是,世界大了什麽事情都有啊。”這時菲利雅指着前面說道:“快看,要分出勝負了。”毅飛向台上砍去,果然,那個渾身脂肪的大胖子已經開始吃不動了,而那個小女孩還在不停的吃,而且速度一直未變過,看她吞咽燒麥的速度,和她瘦小的身體,非常讓人好奇她吃下去的東西到底到哪裏去了,這時鑼聲響起,勝負已經分出來了,那個大胖子已經倒下了,而那個小女孩仍然遊刃有餘的吃完了剩下的燒麥,主辦者宣布小女孩勝利,并将獎金和一個鍍金的銅制大燒麥給了她,“謝謝大家,我要回家了,再見了。”在掌聲中,小女孩揮着手退出了場地,菲利雅見比賽結束了,便說道:“好了,我們接着逛逛吧,走吧。”二人繼續在街上閑逛,不久逛累了的二人便在一個茶鋪前休息,正在這時,一名男子拿着一個袋子飛快的向這邊跑來,後面追他的人正是那個赢了吃燒麥比賽的那個小女孩,小女孩邊跑邊喊道:“抓小偷,快抓小偷啊。”毅飛聽到小女孩的呼喊,立刻縱身跳到那名男子面前将他制服,圍觀的人都爲毅飛的英勇鼓掌,稱贊他身手好,這時那個小女孩也剛好跑了過來,“謝謝你了,這位大哥哥。”“不必客氣,這是你的錢袋吧,我看了你的比賽,這是比賽的獎金吧。”“恩,是的,真的謝謝你了,我叫蘇嘉嘉,大家都叫哦我嘉嘉,大哥哥叫什麽啊。”“我叫毅飛,是天道派的弟子。”這時,菲利雅也走了過來說道:“嘉嘉你好,姐姐叫玄玉兒,是毅飛的朋友,嘉嘉叫我玉兒就行。”嘉嘉說道:“玉兒姐姐好,如果不介意的話,兩位可以來我家做客嗎,我姐姐一定會很歡玉兒姐姐和毅飛哥哥的。”菲利雅想了一下說道:“也好,我們就去嘉嘉家作客吧,毅飛,你不反對吧。”“你決定就好,不過不要給人家添麻煩啊。”嘉嘉急忙說道:“不會的,真的一點都不會。”
菲利雅和毅飛跟着嘉嘉來到了一棟很大的白色建築門前,“這裏就是我家了。”“你家還挺大的嘛。”菲利雅說道,“我姐姐的父親是賽笑城的大商人。”随後嘉嘉走到門前敲響了們,很快大門便打開了,開門的是位老者,“是小小姐回來了,小姐正在屋裏等着您呢,快請進,這兩位是?”“王管家,這是我帶來的幾位客人,等會做頓好飯,我要請毅飛哥哥和玉兒姐姐吃飯。”“恩,知道了,我這就吩咐下去。”嘉嘉帶着二人來到了後院,一個和菲利雅差不多大的十五六歲的少女正在院子中澆花,嘉嘉邊叫着:“姐姐,我回來了。”邊向少女跑去,少女單手攔住嘉嘉,說道:“今天一上午都沒見到你,說你又跑到哪裏去玩了。”嘉嘉撒着嬌說道:“姐姐,我去參加吃燒麥大賽來,而且我還得了第一名,不過路上有小偷頭了我的獎金,是毅飛哥哥和玉兒姐姐幫我抓住那個小偷的。”少女看向跟在嘉嘉後面的毅飛和菲利雅說道:“兩位好,我叫蘇怡,是嘉嘉的姐姐,今天謝謝兩位了,幫了嘉嘉這麽大忙,嘉嘉很調皮沒給兩位添麻煩吧。”菲利雅說道:“當然沒有了,嘉嘉是個好孩子。”嘉嘉也在說道:“當然沒有了,姐姐,我想請毅飛哥哥和玉兒姐姐吃飯可以嗎?”“當然可以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兩位請到屋裏坐坐吧。”“恩,好的。”客廳中,嘉嘉又把事情會聲會影的描述了一遍,不久,飯菜便來了,是很豐盛的獨具南淩風土特色的菜,嘉嘉面前放着一個巨大的碗,碗中裝滿了熱乎乎的肉湯,旁邊是幾十個饅頭,在菲利雅和毅飛驚訝的眼神下,嘉嘉迅速的開始解決面前的食物,很快肉湯和饅頭就被嘉嘉吃去一大半,蘇怡解釋道:“兩位不要見怪,嘉嘉總是很能吃,我也不太清楚爲什麽,不過能吃就說明嘉嘉身體很好吧。”菲利雅看了一下嘉嘉說道:“不是這樣的,嘉嘉是因爲缺少法力才變成這樣的,強行從食物中提取能量,但是這樣下去還是會傷害身體,嘉嘉需要學習修煉的方法才行。”蘇怡略微慌張了一下,但很快平靜下來說道:“玉兒姐姐,什麽修煉啊,嘉嘉又不是你們中原人所說的修真者,修煉做什麽啊。”菲利雅說道:“蘇怡姑娘不必瞞我們了,嘉嘉不是人類,是白虎吧。”聽到菲利雅的話,嘉嘉躲到了蘇怡身後,蘇怡護着嘉嘉說道:“想不到玉兒姐姐竟然能看出嘉嘉不是人類,不過還請您保密不然嘉嘉會有危險的。”“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但是嘉嘉必須自己進行修煉才行,不然身體會越來越虛弱,甚至會危機生命,最近她是不是已經開始連普通人類都追不上了吧。”嘉嘉沒有說話,隻是緊緊的拽着蘇怡的衣袖,蘇怡見菲利雅并無惡意,便說道:“玉兒姐姐,您說的沒錯,嘉嘉最近的确越來越虛弱了,嘉嘉是我從小養大的白虎,有一天意外的吃了一個在林中撿到的玉珠,從那以後嘉嘉就開始能變成人類了,但是随着時間推移嘉嘉的食量越來越大,但是身體卻變的虛弱起來,如果玉兒姐姐有不辦法的話,還請您幫幫嘉嘉,我不想失去嘉嘉。”“放心,我跟着嘉嘉過來就是爲了來幫她的,我這就把修煉的方法告訴嘉嘉,不過在這之前嘉嘉,你必須答應姐姐一件事情。”嘉嘉聽到菲利雅要叫她修煉的方法,便說道:“玉兒姐姐請說,我能做到的話我一定完成。”“恩,好,其實也不是什麽難事,就是獲得法術之後,法術隻能用來保護自己和他人,不能用法術做壞事,能答應姐姐嗎?”嘉嘉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恩,嘉嘉答應玉兒姐姐,嘉嘉一定做到。”“好,那我就把修煉的方法傳授給你吧。”菲利雅走到嘉嘉身邊用食指在嘉嘉的額頭上輕輕一點,一絲藍光閃過,“好了,嘉嘉以後可要認真修煉啊,不能偷懶。”“恩,嘉嘉知道。”接下來菲利雅和毅飛便在蘇府住了2天,第三天早晨,菲利雅打算告别嘉嘉和蘇怡繼續南淩之旅,蘇府門前,“玉兒姐姐還有毅飛哥哥,一路小心,有空可要回來看我們啊,我一定會把法術學好的。”蘇怡也說道:“這次真的謝謝兩位了,我們随時歡迎你們。”“恩,好的,時間不早了,我和毅飛就先走了,嘉嘉如果遇到什麽困難的話就用法力向天空傳音,我一定會聽到的。”“恩,好的嘉嘉記住了。”
第五節天元珠
嘉嘉和蘇怡告别了菲利雅和毅飛後,又回到了平常的生活中去,嘉嘉的修煉也一直很勤奮,身體狀況也變好了很多,一學會新的法術,嘉嘉便高興的跑去給蘇怡表演,每次看完嘉嘉的表演,蘇怡便會誇獎嘉嘉好厲害,即使嘉嘉的法術失敗,蘇怡也會鼓勵嘉嘉,就這樣平凡而快樂的生活持續了下去,直到1個月後的一天。
嘉嘉通過1個月修煉已經掌握了很多法術,而且體力也比以前強了很多,基本已經回複剛變成人類的時候的力量了,爲慶祝嘉嘉康複,蘇怡給嘉嘉辦了個豐盛的午宴,午宴進行到一半,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蘇家的大門被人強行撞開,來者是一個頭發半白的道士,那道士進門便喊道:“還我天元珠來!”幾個家丁想上去阻擋他,但都被他一掌打飛,蘇怡将嘉嘉擋在身後,向那道士問道:“這位道長,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們沒有什麽天元珠啊,我家雖然是商人,但是不經營珠寶的。”道士怒道:“修要狡辯,我尋找天元珠已經數年了,這裏有它的氣息沒錯,幾年前我在一個樹林中與一妖怪大戰,不慎将天元珠丢失,直到最近幾天才發現了它的氣息,而且它就在這個宅子中,我勸你們還是快些交出來,不然休怪我不客氣、”蘇怡聽到他的話想起了嘉嘉吞了一個珠子的事情,心中想到(拿到嘉嘉吞的那個珠子就是他說的天元珠,不行絕對不能把嘉嘉交給他。)“道長,我們這裏确實沒有什麽天元珠,如果道長不信,盡管去屋中找。”“不必那麽麻煩,我自然有辦法讓它現身。”說着那道士便拿出一個銅制的八卦,道士念了幾句口訣,八卦便發出青色光芒,八卦中央由青色光芒彙聚成的一條青色光帶直射天際,随後又向地面落下,剛好落在嘉嘉身上,道士道:“你竟然吃了我的天元珠,看來是天元珠的力量把你變成人類的吧,妖精,還我天元珠。”說着那道士便向嘉嘉沖去,蘇怡見對方已經發現,便拉起嘉嘉的手向後院跑去,幾名家丁阻攔了道士,雖然還是被道士打飛,但是還是爲嘉嘉和蘇怡争取到了逃走的時間,蘇怡和嘉嘉跑到後院,經小門逃到了宅子後面的樹林中,樹林很茂密,很容易躲藏,二人鑽進樹林沒多久,那道士便趕來了,道士手持銅制八卦,也走進了樹林。
樹林中,一堆茂密的樹叢下,“姐姐,他是不是來抓嘉嘉的,嘉嘉吃了他的珠子,他要殺了嘉嘉取回他的珠子。”蘇怡緊緊的抱住嘉嘉說道:“嘉嘉不要怕,姐姐會保護你的,有姐姐在絕對不讓他傷害嘉嘉。”蘇怡的話剛落,那道士便出現在了不遠的前方,蘇怡和嘉嘉屏住呼吸,身體一動不動的注視着那道士,道士又拿出了那個銅制八卦,八卦射出的青色光線再次照到了嘉嘉,蘇怡拉起嘉嘉就跑但是被道士攔住了去路,蘇怡沖上前去擋在道士面前,同時喊道:“嘉嘉快跑。”“不姐姐,嘉嘉不走,姐姐要保護姐姐。”道士根本沒把蘇怡放在眼中,揮手帶出陣風,便将蘇怡吹倒在地上,嘉嘉見蘇怡被打,化爲白虎,白虎張着大口沖向了道士,道士揮手放出一個八卦形光牆,将嘉嘉擋下,嘉嘉再次反撲,可都被擋住,嘉嘉迅速變回人類,随後念動法決,準備用菲利雅傳授的那些法術來對付他,一道道白色的光帶從嘉嘉的身體中發出,光帶沖向道士,道士略驚道:“聚氣成物,看來你好像有個不錯的師傅。”說話的同時,道士也揮動手中的拂塵,拂塵的白絲與白色的光帶相遇,二者相互纏繞,但是光帶還是被拂塵的白絲割斷,嘉嘉收回白色的光帶,又念動法決,無數的藤條和樹枝開始動了起來,“自然法決,你果然是得到了高人的指點,可惜你法力太弱,這兩個法決你連它十分之一的威力都使不出來。”道士揮動拂塵,很快植物便平靜了下來,嘉嘉見法決被破,立刻又使出了另一個法決,這個法決是它昨天才開始嘗試着用的,可是還沒有成功過,嘉嘉心中一遍想着求求你了,這次一定要成功,嘉嘉要保護姐姐,嘉嘉不能輸,随着嘉嘉的法決,天空開始變得昏暗,空中雷聲陣陣,一道青色的閃電從天而降,“成功了。”嘉嘉高興的喊道,那道士聚集起自己的法力,形成一個散發着青色光芒的八卦形光牆,閃電擊中了光牆,随後劇烈的爆炸以道士爲中心四散開來,嘉嘉急忙跑到蘇怡身邊,用結界将自己和她保護起來,爆炸過後,煙霧散去,道士依然在原地站着,隻是身上的衣服破碎了一些,稍微有些燒傷,道士道“天雷決,你爲何會使用高等道術,妖術中沒有可以引發天雷的招術,說到底是誰交給你的。”嘉嘉見自己最強的法術都不能打敗那道士,已經有些不知所措,蘇怡小聲道:“嘉嘉,你先走,我來擋住他,他的目标是你,他是不會對我怎麽樣的。”“不姐姐,我不能丢下你,我會保護好姐姐的。”說完嘉嘉便念動法決,在手中聚集出一柄光劍沖向了道士,道士以拂塵爲武器迎擊,嘉嘉從菲利雅傳授給她的知識中學到了一些簡單的劍法,因此想用這些劍法一試,道士從容不迫的接下了嘉嘉的所有攻擊,随後拂塵一揮,嘉嘉便被擊倒,“嘉嘉。”蘇怡沖上去擋在道士面前,道士輕輕念了幾句法決,蘇怡便倒在了地上,而且四肢都無法動了,嘉嘉被拂塵擊中,一時間提不起力量,道士走到嘉嘉面前道:“快說,是誰交給你的這些法決還有劍法,這些法決有妖術也有道術,劍法也是以道家基礎劍法爲主,如果你說出你師傅是誰,并讓他給我一個交代,我便不會再追究你吃了我的天元珠的事情。”嘉嘉扭過頭去不說,道士有些生氣揮動拂塵向嘉嘉打去,嘉嘉被打出半米,然後憤怒的看着那道士,蘇怡雖然不能動,但還是可以說話,見嘉嘉被打,蘇怡拼命的喊道:“住手,不要打嘉嘉,要問什麽沖我來好了。”嘉嘉喊道:“不行,姐姐,嘉嘉沒事,真的一點都不疼。”道士道:“哼,你最好快些說出你師傅是誰,不然我可就要殺了你取回我的天元珠了。”看着道士漸漸逼近,嘉嘉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正在這時一縷陽光穿過樹林照到了嘉嘉的臉上,嘉嘉望向天空,突然想起了菲利雅說過的話,便聚集起自己剩餘的全部法力,同時說道:“壞道士我告訴你,我的師傅就是……”嘉嘉猛吸一口氣,将自己的法力和生意融彙在一起向天空喊道:“玉兒姐姐,快來救救嘉嘉!”白色的光芒帶着嘉嘉的求救聲傳向空中,光芒沖破樹林直達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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