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危機的降臨
第一節對決
愛蒂西雅看到了魔法景象和那些殺手還有那個恐怖的死靈法師後,終于相信了艾琳和伊登的話,不久,前來支援的各大貴族還有大臣們也趕到了,愛蒂西雅決定幫助艾琳,共同審判比斯德的罪責,雖然愛蒂西雅一起來的那些祭祀和光明騎士們對伊登還有些戒心,但是總算不再敵視了,院子外,諾德和布蘭登又開始比鬥了,似乎今天非要分個勝負,騎士諾德有好多次都可以将布蘭登擊敗,不過因爲好久沒和自己的師傅打了,想多打一會,伊登則正和各個貴族和大臣們商議着明天的事情。
晚上,後院中,薇薇奧正靜靜地看着天空,艾琳走過來問道:“微微,你怎麽看着天空發呆啊?”“啊,艾琳,對不起沒注意到你來了。”“沒關系,你倒地在看什麽啊?”“我在想,在另一個大陸上旅行的我的好朋友會不會也這樣在看着天空想着我。”“另一個大陸?東大陸嗎?”“恩,她叫雪兒,自從我在這個世界出生以來還沒有和她分開這麽久。”“奧,是嗎,那不是和親人一樣嗎?”“恩,是啊,或許應該說我們就是親人吧。”“微微,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你的過去,你倒地是從哪裏來的,你的家人在哪裏?”“我從另一個已經消失了的世界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在那裏我找到了我新的親人,也給了我一個新的家,然後,我又來到了這個世界旅行,或者說是鍛煉一下,也或許是爲了來改變一些事情。”“我聽不太懂,那你現在覺得幸福嗎?”“恩,當然幸福了,我有了關心我的親人還有了好多的朋友。”“那就好,微微。”望着清澈的夜空,艾琳也回想起了一些事情:先是自己熟悉的一個聲音:“艾琳,快走,聽媽媽的話,去找外婆,不要管我們。”“不,不,我要和爸爸,媽媽在一起……”…………然後是一個很恐怖的人拿着劍喊道:“受死吧。”然後是鮮紅的血液,還有喊聲,最後是一個黑色的身影,“艾琳一切都過去了,今後我會好好的保護你……”緩緩地,艾琳不知不覺的睡着了,眼角還殘留着一滴晶瑩的眼淚。
第二天一早,最終的對決開始,由各貴族和各大臣共同參與的國家議會開始,伊登,比斯德二人坐在相對的位置上,兩方的人也相對而坐,對于昨天的事件比斯德沒有做任何解釋,伊登見他神情自若的樣子,便說道:“王子殿下,不知您對于昨天命人攻打我住所的事情作何辯解。”比斯德笑了笑說道:“您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太懂。”“我勸您還是承認的好,難道須要愛蒂西雅小姐來說明嗎?”比斯德略一皺眉,(可惡,那個愛蒂西雅竟然反過來去幫他了。)比斯德立刻想好了對策,很快冷靜下來說道:“我承認,是我派人去抓你,原因很簡單,你殺害了國王陛下,我要抓你去審問。”“哼,好大的口氣,我是宮廷魔法師的統帥,等同于公爵的地位,你有合權力審訊我,不過相對的,我卻有權力審訊你,比斯德王子殿下,我認爲是你害死了國王陛下。”比斯德笑道:“呵呵,你到想反咬一口,竟然說我害死了國王陛下,你今日若是拿不出決定性的證據,我一定要讓你好看。”“證據,當然有,而且是你絕對無法抵賴的證據。”伊登從袖子中拿出了一個卷軸,這是在衆人觀看鏡之卷軸時同步錄下來的,伊登啓動卷軸,上面立刻顯示出了比斯德和那個魔法師的對話,衆大臣和貴族都是一驚,都沒想到伊登竟然會以魔法影像作爲證據,而且影像竟然是如此清晰,隻要證明影像沒有經過魔法處理,這便是決定性的證據,比斯德也是一驚“你,你是怎麽進到我的密室的。”“怎麽,王子殿下承認了?”比斯德閉口不言,伊登又将那個裝着毒藥的小瓶子拿了出來,大家看,這就是那瓶毒藥,而且畫面中的那個魔法師已經被我抓住,現正關押在地牢中,随時可以供大家審訊,見到如此鐵證,原本依附于比斯德的人也開始動搖了,中立的一方也開始質問比斯德“殿下,這倒地是怎麽回事!”“殿下,您作何解釋?”比斯德笑道:“呵呵,有什麽可解釋的,對沒錯,國王是我害死的,但是,國王隻有我一個兒子,你們找誰來繼承王位?難道要去找個不知道被遺忘了多少年的旁系皇族?别忘了,我才是第一王位繼承人。”伊登說道:“你不要太嚣張了,你以爲你真的是唯一的王位繼承人嗎?”“伊登,你什麽意思?”“您可還記得您的哥哥克萊德殿下?”“克萊德?他不是早就去逝了,不對,難道你找到了他的女兒?”“正是,有請艾琳殿下。”會議室的大門打開,艾琳身穿華麗的長裙,手握魔法杖走了進來,面對衆人,艾琳沒有絲毫的但卻,“大家好,我叫艾琳·多米克,多米克是我母親的姓氏,不過從今天起,我要改回我真正的姓氏克萊門斯,艾琳·克萊門斯,我要成爲賽修爾的新王!”比斯德大驚道:“艾琳,怎麽可能,你還活着,不,不對,伊登她是你找來的假公主,艾琳已經被人殺害,連屍體都被叼走。”伊登說道:“不,艾琳殿下沒有死她活了下來,被她的外婆,塞拉殿下的母親赫斯拉所救,并且一直居住在魔女之林,直到幾日前我才将她找回,如果大家還有什麽質疑可以盡管去魔女之林調查,而且塞拉殿下的樣貌在坐的應該有見過的,黑發與黑色的眼睛在大陸上極其罕見,如果還有人質疑的話,可以進行血緣測試。”比斯德站起來說道:“好就進行血緣測試,用我的血。”伊登見到比斯德竟然主動提出用他的血來測試,也是一愣,(他應該知道艾琳是真的才會派人暗殺艾琳的,爲什麽會主動提出用自己的血進行測試,看看你倒地耍什麽花招。)伊登說道:“既然比斯德王子都這麽說了,那就進行血緣測試吧,密斯公爵,不知可不可以麻煩您進行測試。”“好的,就由老夫來吧。”在伊登身旁做着的一位老者走到比斯德身旁,侍者拿來了一個很大的盤子,密斯公爵将盤子放在桌子上,然後輕輕用匕首在盤子上畫了一個六芒星的圖案,并在一旁寫了很多的文字,“可以開始了,請雙方将血液滴在中央。”比斯德拿出匕首,輕輕在手指上割了一下,然後将血滴在了盤子的中央,艾琳也走過去,拿過一個小匕首,輕輕在食指上劃了一個很小的口子,然後擠出了一滴血,兩滴血液相互,然後融爲一體,并沿着六芒星的圖案開始流動,被鮮血染紅的六芒星陣發出了淡淡的紅光,隻有血緣相同的人的血才能使六芒星陣發出紅光,這是遠古流傳下來的一個堅定手段,自古以來從未出錯,伊登一派的貴族和大臣立刻起立,向着艾琳行禮說道:“我等願追随艾琳殿下。”中立派的人也站起來,行禮說道:“我等願追随艾琳殿下。”比斯德一派的人都望向比斯德,而比斯德還在盯着那個發着紅光的六芒星,“真的是她,她還活着。”不知爲何,比斯德的眼睛竟然有些濕潤,他看着艾琳,說道:“太好了,艾琳,真的是你,你還記得我嗎,以前我經常和克萊德一起帶着你騎着掃帚扮演騎士。”艾琳一愣,好像記憶中有這麽件事,但是那是自己的父親和自己在玩,而且自己騎的也不是掃帚,是會動的東西,而且比斯德是壞人,一定是他在騙自己,于是艾琳說道:“我才不認識你呢,你是壞人,你派人暗殺我和微微,還派軍隊來抓我,我要把你抓起來接受審訊。”比斯德辯解道:“不,我沒有,我沒有派人去暗殺你,我是今天才知道你真的活着,當年是我一直幫克萊德把你和塞拉藏起來,不知爲什麽會被父親發現,克萊德和塞拉都是被伊登的手下殺死的,我毒殺父親陷害伊登也是爲了給克萊德和塞拉報仇,艾琳你要相信我。”一位貴族男子站起說道:“殿下,你還要繼續編造謊言來欺騙艾琳殿下和我們嗎!”另一名貴族說道:“艾琳殿下,伊登大人,我請求對比斯德王子進行公開審訊。”其他人也同意道:“處決比斯德。”“爲死去的國王陛下報仇。”伊登見比斯德的反應如此奇怪,沉思道(這是怎麽回事,現正說這種謊言也沒有任何用處,難道他真的沒有暗殺艾琳,對了,殺死克萊德殿下和塞拉殿下的人我至今也沒有找到,難道真的是我手下的人幹的……)正在這時,一名貴族說道:“伊登大人,懇請您能和艾琳殿下一同審判比斯德爲國王陛下報仇。”“恩,我知道了,不過現正當務之急是讓艾琳殿下接任王位,審判之事可以定在那之後。”……
第二節加冕
伊登的附中正開着熱烈的慶祝會,再過5天,艾琳就要繼承王位,成爲賽修爾的國王,不應該說是女王,賽修爾曆史上年的第5位女王,全國也在爲艾琳的加冕做着準備,王宮裏更是忙翻了天,西瑞爾舉着酒杯說道:“艾琳殿下,祝賀您終于成爲了賽修爾的王。”“當國王對我來說隻是小事一件,對不對微微。”薇薇奧說道:“恩,艾琳最厲害對了。”“嘿嘿,不過這次那個~謝謝大家了,不然我也當不上這個國王。”西瑞爾說道:“幺,我們的艾琳殿下也會感謝人了,真是不容易。”艾琳氣道:“嗚~西瑞爾,我要把你拖出去砍了。”西瑞爾急忙說道:“不要啊,我未來的女王陛下,我可是您的恩人,再說您也不能這樣就殺人啊。”“不管,不管,我就是要砍了你,還要用生鏽了的刀砍。”“太狠了,真是暴君,暴君。”……熱鬧的晚宴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伊登看着天空,又陷入了沉思,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伊登大人還沒睡啊。”“啊,是安西雅小姐,您也沒睡啊。”“恩,艾琳和薇薇奧都睡着了,那些男士們都喝的分不清東西了,希爾達竟然也喝醉了,我睡不着隻能一個人出來閑逛了。”“呵呵,大家都太高興了。”“您剛才好像在想事情,我打擾到您了嗎?”“啊不,沒有,我隻是覺得比斯德今天的反應有些奇怪,他似乎并不知道艾琳的存在,我剛才讓部下去和那些殺手說了比斯德已經承認是他殺害了國王,他們的反應也很奇怪,似乎比斯德怎麽樣跟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是嗎,這麽說來還真有點奇怪。”正在這時,西瑞爾從地牢的方向走來,“伊登大人,安西雅小姐,你們還沒睡啊。”“西瑞爾,你也去審問那些殺手去了嗎?”“啊,是,今天聽您說比斯德連殺害國王的事情都承認了,唯獨沒有承認暗殺艾琳大人的事情,所以我想會不會想暗殺艾琳大人的是另有其人。”“恩,我也在考慮這件事,如果是另一幫人要暗殺艾琳大人,那麽他是誰,爲什麽要這麽做,或者說我們本來的假設就是錯誤的,他們的目标可能隻是你,或者說是微微,艾琳隻是被卷入。”“殺我的話用不着3個大魔法師加七八名戰士吧,微微就更不可能了吧,她隻是個小女孩,又沒有什麽身份。”聽到伊登的假設,安西雅也是一愣,但是想起薇薇奧的多重身份,确實有這種可能,伊登件安西雅似乎想到了什麽,便說道:“安西雅小姐,您是不是知道微微小姐的真實身份,難道那些暗殺者真的是沖着微微小姐去的?”“啊,那個我也不太清楚倒地是不是沖着薇薇奧去的,不過也有這種可能。”西瑞爾說道:“安西雅小姐,你們知道微微的真名叫做薇薇奧,那麽一定知道更多關于微微的事情是嗎?”“那個,我也隻是知道一點。”伊登說道:“安西雅小姐,雖然我們不想過問微微的事情,但是現正關系到倒地是誰是否是真的要暗殺艾琳殿下,懇請您告訴我們微微她倒地是誰。”安西雅想了一會說道:“那個,好吧,不過你們絕對不要和别人說,薇薇奧的力量被封印了,現正還不是薇薇奧表明身份的時候。”二人點了點頭,安西雅繼續說道:“你們聽說過最近流傳的金發魔女的事情嗎?”西瑞爾說道:“這當然了,那麽大的事情恐怕再過不久就會傳到全大陸了,敢公開挑戰光明聖教的死靈魔法師,但這與微微有什麽關系。”伊登說道:“聽說金發魔女的名字叫做薇薇奧,但是年齡應該和安西雅小姐差不多的。”“對,她和我們一起跟光明聖教打的時候看起來是和我差不多大,但是現正卻變小了,不應該說是便回原來的樣子了吧。”伊登驚道:“您是說微微就是金發魔女薇薇奧?”“恩,名字都沒改,隻是變小了一點,可能是有人認出來了吧,我也不清楚,總之他們是絕對不會得逞的,想傷害薇薇奧可沒那麽容易。”西瑞爾說道:“真是有點難以置信,那個傳聞中的金發魔女竟然會變成這麽小的小女孩。”這時,伊登也想起了薇薇奧曾經說過的關于靈魂魔法的事情,說道:“我早該想到了,微微小姐曾經說過我所追尋的死靈魔法的本質是靈魂魔法,我還想向她請教呢,不過最近忙着艾琳殿下的事情,把這件事忘記了。”西瑞爾也說道:“那麽說那些暗殺者的确很有可能是朝着微微去的,眼下還是讓艾琳殿下加冕最爲首要比較好,等以後在慢慢追查這件事。”安西雅說道:“恩,你們忙你們的就行,微微還有我們呢,而且就算我們不行,還有米娜在。”西瑞爾說道:“米娜,微微的那個使魔嗎?”“恩。”“她不是隻是會治療魔法嗎?”“呵呵,我都懷疑那是不是魔法,不過你們可别問我她的事情,我死都不會說的。”西瑞爾說道:“不會吧,還有什麽能比微微是金發魔女還能讓我們震驚的。”“那可不一定,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兩位再見。”說完,安西雅便向着屋内走去,安西雅離開後,西瑞爾說道:“大人,現正我們隻剩下一件事要特别注意了。”“恩,遺骨的收集者道格拉斯·富賓恩,希望500名魔法師再加上3000守衛軍能确保艾琳殿下順利加冕。”
5天的時間轉眼間便過去了,艾琳加冕的日子到了舉國上下一片歡騰,首都艾斯比德到處張燈結彩,艾琳穿着華麗的衣服,走到王座前,伊登穿着潔白的禮袍誦讀祝詞,“……今天的我們繼承了偉大的賽修爾·克萊門斯大帝說創造的輝煌,千年的歲月,我們賽修爾依然屹立于這大陸之上,因爲我繼承了偉大的賽修爾大帝的意志,今日我們又迎來了一位新的領導者,艾琳·克萊門斯陛下,她将帶領我們繼續走向新的輝煌。”誦讀完畢,伊登爲艾琳戴上了象征至高權力王冠,并将權杖交到了艾琳的手中,“祝賀您,女王陛下。”“謝謝。”艾琳轉身高舉權杖,頓時掌聲響成一片,艾琳又沖着台下的薇薇奧,安西雅,西瑞爾等人微微笑了笑,當時一時的沖動沒想到竟在此刻變爲現實,随後是巡視全城,艾琳坐着由八匹駿馬拉着的華麗馬車從王宮出發,開始巡視全城,最前面的是西瑞爾帶領的護衛隊,薇薇奧,安西雅,希爾達,諾德,考特,還有愛蒂西雅以及她帶來的祭祀和光明騎士們騎着白馬跟在艾琳的馬車後方。艾琳不斷地向着街道兩旁歡呼的民衆們着手……
離開了魔女之林一路追來的漢克,巴特,格蘭,艾凡一行終于到達了首都艾斯比德,一進城,幾人便感到了城中的氣氛異常熱鬧,漢克對身邊的格蘭說道:“格蘭,你去打聽一下,倒地發生什麽事情了。”“好來交給我了。”機靈的格蘭立刻找了一個一看便很好說話的中年壯漢去聊天了,格蘭走後,艾凡說道:“漢克,你覺得我們還能來得及嗎,恐怕艾琳大人已經到達這裏快一周了吧。”“我也不知道,但願還來得及。”巴特握了握手中的大斧子,說道:“就算是拼了我的命我也會保護好艾琳大人的,如果不是艾琳大人,我們早就被抓走當奴隸了。”漢克說道:“是啊,艾琳大人對我們的恩德我們一生都不會忘記,沒有艾琳大人,我們恐怕早就不能在那個村子生存下去了。”幾人說話間,格蘭已經回來了,不過格蘭的樣子顯得有些奇怪,好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似的,漢克急忙問道:“格蘭,倒地出什麽事了?”“那個,今天是新國王加冕的日子,而且這次是女王。”艾凡說道:“原來是換國王了,至于那麽大驚小怪的嗎?”漢克說道:“不過女王倒是很少。”一向口齒伶俐的格蘭結巴着說道:“那個,那個,這次的女王叫艾琳,艾琳·克萊門斯陛下。”3人一愣但很快便有了同一個結論,漢克說道:“是重名吧,艾琳大人全名叫艾琳·多米克,跟這個國王沒什麽關系吧。”“不,不,聽說這個國王是在一周前才來到這裏的,是王族失蹤多年的公主殿下。”艾凡驚道:“難道真的是我們的艾琳大人?”漢克說道:“我們先去看看再說吧,格蘭,我們能見到那個女王嗎?”“能,女王陛下正在巡視全城,跟我來,我帶你們去看。”格蘭帶着3人按照剛才那個人指的路來到了大道上,剛好女王的馬車正緩緩地駛來,4人離得比較遠,但是艾凡是獵人,眼睛特别敏銳,一眼便認出了艾琳,“真的,真的是艾琳大人,她真的成了國王了!”格蘭激動的說道:“真的嗎,艾凡,你沒看錯。”“沒,沒有,真的是。”漢克激動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真的,真的是艾琳大人,村子有救了,賽修爾的平民們有救了!”馬車緩緩的走近,格蘭激動的跳着高大喊道:“艾琳大人,艾琳大人!”馬車上,艾琳聽到有人不叫自己女王陛下,竟然叫自己艾琳大人,便向着生意的方向望去,“格蘭是格蘭,還有哈克,巴特和艾凡也在,太好了。”艾琳站起來向他們揮着手喊道:“格蘭,漢克,巴特,還有艾凡,我真的成了國王了!”格蘭激動的說道:“她看到我們了,艾琳大人,艾琳大人!”西瑞爾見是艾琳的熟人,便吩咐身旁的侍衛讓他們一會帶那些人去王宮,格蘭和漢克等人一直跟着馬車邊跑,邊激動的喊着艾琳的名字,直到那位侍衛将他們攔住。
第三節謎團
結束了半日的巡城,艾利回到了王宮,王宮中,漢克,巴特,格蘭,艾凡四人竟然傳上了侍衛的衣服,站在宮殿門口歡迎艾利,四人齊聲喊道:“歡迎女王陛下。”艾利開心的笑道:“嘿嘿,怎麽樣,我成爲國王了吧。”漢克說道:“是,陛下,祝賀您。”西瑞爾說道:“大家進去再說吧,女王陛下可是累了一上午了。”四人齊聲道:“是。”客廳中,衆人相互認識了一下,艾琳便開始連說帶表演的講述着自己和薇薇奧的經曆,漢克等人也是聽得津津有味,正在這時,伊登帶着4名男魔法師走了進來,安西雅沒見過那四個人,便問道:“西瑞爾,他們是誰。”“他們是伊登大人手下最出色的4位魔法師,四人剛好分别是水火雷風的7級大魔法師,前不久伊登大人派他們去找女王陛下,今天他們剛好回來。”看到四人,漢克突然臉色一沉,于此同時伊登和那四人剛好走到了艾琳的身旁,艾琳看到那四人突然愣住了,恐怖的記憶再次蘇醒,鮮血,爆炸,哭喊,艾琳不自主的顫抖了起來,4人看到艾琳也是一驚,不過很快便演示過去,但是四人的嘴都在微微的動着,似乎是在念咒,安西雅立刻警覺起來,同時開始彙聚光元素和暗元素,并示意希爾達,諾德等人,幾人長期合作,立刻便知道了安西雅的意思,悄悄的将手放在了武器上,伊登和西瑞爾都是一愣,不明白到底出什麽事情了,就在伊登剛要問出什麽事的一瞬間,4名魔法師突然出手,火球,冰箭,閃電,風刃分别向着伊登,艾琳,安西雅,西瑞爾飛去,伊登大驚,迅速用防禦魔法擋住火球,飛向艾琳的冰箭被一旁的艾格而用戰斧擋下,安西雅揮出光刃打碎閃電,西瑞爾來不及躲閃,就在要被擊中的一瞬間,4發風箭打碎了風刃,希爾達及時出手救了西瑞爾一命,但就在這時,另一枚冰箭竟然突然從艾琳的後方形成,飛速向着艾琳飛去,“小心!”漢克毫不猶豫的沖了過去,用身體擋住了冰箭,鮮血染紅了艾琳潔白的長袍,“漢克!”漢克倒在了艾琳身旁,“漢克,你爲什麽,爲什麽要替我擋……漢克……”漢克勉強的笑了笑說道:“因爲您……是我們的……艾琳大人,要成爲……最偉大……最善良……的女王的……艾琳大人。”“漢克,我不要你死,我命令你不許死,……不許你死……”艾琳的眼淚嘩嘩的留了下來,“我不要做……女王了……我們一起……回森林,我們一起回去。”“不,您是女王……是……我們的……女王……艾琳大人……答應我……做個好女王……讓大家……都能幸福的……女王。”“恩,我答應你,我答應,漢克,漢克……”一旁的格蘭大喊到:“漢克,我不許你就這麽死了,你給過醒過來,漢克,漢克……”格蘭的聲音越來越小,已經啼不成聲,巴特想要沖出去劈了那個魔法師,艾凡急忙攔住了他,正在這時,菲兒米娜飛了過來,落在漢克的身邊,對艾琳說道:“艾琳,讓我來救他。”艾琳含着淚說道:“米娜,漢克他會沒事的對嗎?”“恩,他會沒事的。”菲兒米娜發出淡淡的綠色光芒,漢克的傷口便開始複原。
另一邊,伊登,西瑞爾,安西雅,艾格爾,諾德,考特正和4名魔法師交戰,整個大殿不一會便被魔法炸的面目全非,安西雅見到漢克生死不明,舉起魔杖說道:“竟然當着我的面偷襲,我要讓你們終生後悔!光明之劍!”安西雅将聚集的所有光元素擊中到魔杖上,使出了光明之劍,白色的巨劍刺破房頂,迎頭劈向那名冰系魔法師,“天璇冰龍!”那名魔法師立刻使出同樣8級的大型魔法抵禦,冰龍吐出巨大的冰柱撞向光明之劍,光明之劍開始變暗,冰龍的體積也開始減小,不過光明之劍減弱的更快,就在光明之劍破碎的瞬間,在光明之劍的内部,一柄漆黑的光劍出現,“黑暗之劍,混合魔法!”那名魔法師沒料到安西雅竟然用的是混合魔法,消耗了大量魔力的冰龍被黑暗之劍一分爲二,黑色的光劍向着那名魔法師砍去,那名魔法師迅速使出多重結界,但是巨大的力量使他飛出了宮殿大門,撞到了外面的柱子上昏了過去,其它3名魔法師見事情不妙,便準備逃脫,風系的那名魔法師迅速召喚出一隻由風在組成的巨龍帶着3人便飛向宮殿外面,風龍用爪子抓住了昏倒的那名魔法師,然後飛速離開,正在這時,一柄白色的光劍突然從宮殿外的空中斬下,将風龍的一個翅膀斬斷,風龍墜地,3名醒着的魔法師立刻站了起來,宮殿外,愛蒂西雅帶着布蘭登等人和祭祀以及光明騎士将3人圍住,安西雅,伊登等人也沖了出來,“愛蒂西雅,别讓他們跑了,他們是來暗殺女王的。”愛蒂西雅将魔杖對着三人說道:“束手就擒吧。”三人中的兩人中的雷系魔法師在魔杖上形成一柄巨大的雷電之劍,“天雷之劍!”那名雷系魔法師強行使出了9級魔法天雷之劍,雖然是減弱版的天雷之劍,但是威力确是極大,巨大的黃色閃電巨劍劈向愛蒂西雅等人,愛蒂西雅迅速将收回的光明之劍再次發出,一白一藍兩柄光劍相撞,巨大的爆炸将周圍的人全部振飛,愛蒂西雅也被振飛,而且受到電擊的影響,身體麻痹,無法動彈,煙霧中一隻火龍騰空而起,3名還能動的魔法師騎在火龍背上向着天空飛去,安西雅在後面喊道:“還想跑,懲戒之光!”3道白色的光芒向着火龍飛去,火龍轉頭,噴出一道灼熱的火焰抵擋,二者相持了一會,灼熱的火焰突破了白色的光芒向着安西雅襲來,正在這時,數道白光又從另一邊飛來,火龍被白光擊中,火焰偏離了方向,燒毀了王宮的房頂,愛蒂西雅與幾名祭祀同時使用懲戒之光,及時救了安西雅,随後,希爾達,艾格爾,同時向着火龍攻擊,各種的魔法箭與弧形的火焰一同飛向火龍,火龍的身體被不斷的擊穿,然後再次融合,三名魔法師因爲使用了超過自己等級的魔法,一時間無法使出強大的魔法,隻能勉強頂住衆人的攻擊,雖然有那條白色的絲帶還有白之杖以及黑暗寶石的協助,但是融合魔法消耗了安西雅過多的精神力,安西雅的攻擊也越來越弱,而那那名魔法師已經開始恢複,使用的魔法逐漸增強,7級的火焰吞噬和風之劍聯合攻擊,安西雅,希爾達都有些支持不住了,正在這時,伊登走了過來,“亡者奏章!”一道黑色的光環以伊登爲中心擴散開來,空氣中的所有元素瞬間被無形的力量遏制住,火龍瞬間便破碎了,3名魔法師從高空落下,勉強用微弱的魔法保住了命,但是卻摔得很重,無法再次爬起,伊登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似乎快要昏過去的樣子,安西雅急忙用光系魔法對他進行治療,伊登緩過來,說道:“謝謝,我已經沒事了,沒想到跟了我多年的部下竟然……唉,是我看錯了人。”“這也不能怪您,是他們太會僞裝了,對了您剛才用的是什麽魔法,和薇薇奧的元素驅散很像。”“我用的是一種可以讓所有元素都被抑制住的一種自創的死靈魔法,恐怕隻是微微小姐那個元素驅散的減弱版吧。”“不,功效差不多了,隻不過元素驅散不會讓人趕到悲傷,也不會有黑色的波動。”“因爲我加入了一些死者的氣息,所以會産生在這些副作用,有機會還要多請教一下微微小姐才是,我們先進去看看女王和漢克的情況吧,西瑞爾,他們交給你了。”“是”伊登和安西雅等人剛走進破爛不堪的王宮内,便看到巴特,艾凡,格蘭還有艾琳在圍着漢克,艾凡拍了哈克的背一下,說道:“真是讓我們替你瞎擔心。”格蘭眼淚含着淚喊着:“還我的眼淚,白爲你哭了,真是害人傷心的那麽久。”漢克笑了笑說道:“呵呵,我也不知道我原來還能活着啊,米娜小姐,謝謝您救了我。”菲兒米娜落在薇薇奧的肩膀上說道:“不客氣,我現正能做的也隻是幫大家治傷,還有修複這裏被破壞的東西了。”說着菲兒米娜便發出了淡淡的綠色光芒,光芒擴散開來,眨眼間,整個王宮便恢複了原來的樣子,宮殿外,愛蒂西雅和祭祀,光明騎士們也恢複了過來,他們望着王宮的變化,驚歎不已,一名女祭祀說道:“這真的是魔法做到的嗎,這種程度的破壞都可以瞬間修複。”愛蒂西雅說道:“或許是超越魔法的另一種力量吧。”先前偷襲國安西雅的那名男祭祀說道:“愛蒂西雅大人,雖然您堅持讓我們幫助那個艾琳成爲女王,但是我還是覺得這樣做恐怕不太好,首先那個艾琳使用的是黑暗魔法,恐怕不久也會去研究死靈魔法,早晚我們要成爲敵人,現正幫助他們又有什麽意義。”“我不是再幫助他們,我隻是想讓真正的壞人得到懲罰,比斯德殺害原來的國王,還利用我們企圖殺害其它的王位繼承人,作爲代表光明的光明聖教,我們有義務幫助女王陛下。”
騷動終于平息,艾琳還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做,便先行和伊登離開,西瑞爾負責繼續審問那些暗殺者還有今天剛捉到的4名魔法師,傍晚,西瑞爾拿着報告來到會議室,伊登,艾琳,薇薇奧,安西雅等人都在,愛蒂西雅也來了,西瑞爾說道:“那幾位魔法師已經招供,他們在十幾年前是奉了國王陛下的命令去暗殺克萊德殿下與塞拉殿下。”伊登略驚道:“什麽,是奉了國王的命令?”“是的,這次大人您讓他們去找女王陛下,他們又不知從哪裏接到了一份國王死前的密令,讓他們除掉女王陛下,并且設法栽贓比斯德王子。”“國王的密令,這是怎麽回事,國王怎會在死前就知道我要去尋找女王陛下,是國王預先就安排好了,還是有人冒充國王發布密令,看來隻能慢慢調查了。”西瑞爾問道:“陛下,伊登大人,關于比斯德我們應該怎麽處置他,現正各大貴族和大臣們大多數都認爲應該處死他。”艾琳說道:“那個壞人就交給伊登大人好了,我都快忙死了。”伊登說道:“這件事情最好先放一放,畢竟殺害克萊德殿下與塞拉殿下的兇手确實是我手下的人,如此推斷,他可能真的認爲是我派人害死了克萊德殿下與塞拉殿下,這才報複于我,這件事遠比我們相像中要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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