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納斯郊外,一座氣派的别墅中,年輕的女仆雙手捧着羊皮卷匆匆忙忙的來到了走廊盡頭的房間前,她還沒有敲門,裏面便傳來了一名女士的聲音,“索莎,進來吧。”“是。”女仆走了進去,房間的梳妝台前,一位有着金色長發的少女正在梳頭,不過有些奇怪的是,她的眼睛并不是藍色,而是琥珀色的,她轉身看向女仆,“什麽事這麽慌張。”“小姐,是陛下的認命書,陛下希望您能繼承約克将軍大人的爵位,帶領皇家騎士團保衛倫納斯。”少女微微一笑,“陛下終于想起還有我這麽個沒法見人的表妹,天才少女瑪娜菲。”少女起身來到了女仆索莎的面前,輕輕接過了認命書,不過她卻沒有後退,反而靠近了索莎,單手将索莎抱住,索莎一動不動,“索莎,我餓了,不許發出聲音。”瑪娜菲在索莎的耳邊說到,索莎輕輕恩了一聲,尖尖的牙齒刺破了索莎肉嫩的脖子,瑪娜菲貪婪的吮吸着索莎的血液,紅色的微光在瑪娜菲的眼中閃爍着……
第二天的清晨,約克·霍卡特之女,國王的表妹瑪娜菲·霍卡特繼承了父親的爵位,成爲了皇家騎士團的心主人,消息很快便在倫納斯傳開,教會中,約克拄着拐杖手中拿着一份告示,顫顫巍巍的走進了修道院,克裏弗看到約克臉色很難看,便問道:“出什麽事了嗎?”“哎……”約克歎了口氣,坐在了離門最近的長凳上,克裏弗坐在了他的身旁,“如果是需要忏悔的事情,或許我可以幫你。”約克沉默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我的女兒瑪娜菲繼承了我的爵位,國王陛下這次的決定真是錯上加錯。”克裏弗有些奇怪,爲什麽自己女兒繼承自己的爵位卻反而不高興,“瑪娜菲小姐能力太弱了嗎?”“恰恰相反,是能力太強,被所有的老師成爲天才,但是她有的不是忠誠和勇氣,而是野心和計謀。”“瑪娜菲小姐是想……”約克點了點頭,“她的眼睛天生和吸血鬼一樣,總是被人欺負、誤解……從很小的時候她就對我說她要成爲俯視所有人的王者,而且爲達目的不擇手段……我怕她真的反叛陛下便把她關在家裏,不讓她接觸任何人,沒想到陛下竟然……”克裏弗明白了約克的擔憂,“這或許就是雙月的指引,無能的王者被新的王者取代,用戰争的火焰開啓新的時代,我們能做的隻不過是去救贖那些受到戰火摧殘的無辜的人們,約克先生,您已經不是國家的将軍了,何必爲這些操心。”“恩……由她去吧,想成爲王不是光有計謀和野心就可以的。”
薇拉被關在房間裏生着悶氣,她用力砸了幾下枕頭,“氣死了,這和蹲監獄有什麽區别啊!我要出去!”薇拉把枕頭丢向門口,就在枕頭落地時,門外傳來了砰,砰的兩聲響聲,薇拉悄悄走到了門前,正打算打開門看看,突然門自己打開了,一個穿着黑色鬥篷,遮着臉的人走了進來,看體型像是一位健壯的男子,令人有些畏懼的是,他的眼睛是棕色的,略帶幾分微弱的紅光,應該是吸血鬼,“雙月巫女在哪?”他冷冷的問道,薇拉往後退了退,“我,我怎麽知道,她們被那些騎士帶走了。”“如果見到她們替我告訴她們,她們要找的東西在聖庭。”“噢。”男子轉身準備離開,在出門前他又停了下來,“想活命馬上離開這裏,今夜之前走不了就不需要你傳話了。”“噢,好,我,我這就走。”薇拉馬上開始收拾起行李,當她再擡起頭時,那人已經不見了,“呼,吓死我了……”薇拉看了眼外面的騎士,他們已經變得幹幹的了,“真,真是吸血鬼……還是趕快跑吧……”薇拉拿起行李,悄悄離開了旅店。
夜晚,一群穿着黑色披風的人從城牆外飛入了城中,接着一聲聲凄慘的喊聲回蕩在夜空下,守衛的騎士們拿着武器沖了出來,然而迎接他們的是一群吸血喪屍和從城牆上射下來的箭雨,科傑卡将軍帶着自己的紅色騎士團從駐地沖了出來,“用聖魯斯人的血來浸染我們的铠甲,勇士們沖啊!”科傑卡帶着軍隊沖向城門,城門已經被打開,聖魯斯的軍隊正從正門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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