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城開放了不到三小時就戒嚴,不少玩家表示不滿。出于大部分女玩家對白城npc帥哥們的好感度,不滿的矛頭指向了乘風閣。
#叫你丫的惹事兒,還我旅遊景點的帥鍋鍋#
貼下跟帖者無數,甚至不少層主表示“趕緊打,求打完繼續開放白城。”
不管外面怎麽撕的血雨腥風,白城内部還是相當“平靜”的,大家點點兵,修修武器,給審判之刃沖沖能......
白九酒蘇醒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蹲在她房間裏的煙魅等人。星光正和一個白胡子老頭說着話,那老頭随身背着個木頭箱子,他從箱子裏拿出一個小瓷瓶遞給星光:“一日一粒,生命值滿值後即可停藥。”星光接了瓷瓶後把白胡子老頭送了出去。
夜莺伸手在白九酒面前晃了晃:“醒了啊?感覺怎麽樣?”
白九酒撐着身體做起來:“沒什麽感覺,就像睡了一覺起來。”她環顧四周,并沒有看見最想看見的那個人。
煙魅露出一個意味深長地笑容,坐到她床邊:“在找會長啊?”
被拆穿的白九酒大方的承認道:“對啊,人呢?還在日本啊?”
火語擠上前道:“哪能啊,半夜就回來了。讓我們看着你先别下線,我覺得可能是想給你個驚喜。”
白九酒“哦”了一聲:“打死我也不在現在下線,誰知道下線之後會怎麽樣,我的遊戲倉是最高級的,我不下線他們總不能撬開我的遊戲倉吧。”
“你知道星光姐昨天多霸氣嗎?”夜莺把話題轉了回來:“卧槽,一言不合就開行會戰,直接扣了乘風閣的會長,吓得那個華錢小管理話都不敢說。”
“哈哈哈。”白九酒笑了:“我星光姐芯子裏妥妥的女王啊。”
“說我什麽呢?”星光捏着個瓷瓶從推門進來,到處一粒藥丸遞給白九酒:“吃。你們以後别學她作死,生命值60以下會昏迷,掉到0了就去複活神殿見醫生姐姐吧。”
差一點去見醫生姐姐的白九酒:“......”
好奇生命值掉到0會怎麽樣的煙魅:“白九酒,快吃藥懂不懂。”
見白九酒乖乖吃掉了那顆麥麗素一樣的藥丸,星光道:“我們的先遣部隊已經到了乘風閣主城附近,你們想去玩兩把的可以去找排骨蹭個傳送陣的末班車。”
“我——”白九酒話未出口,星光眼風一掃:“你不準去,大夫說生病期間使用技能,生命值是亂掉的。不想掉級就乖乖呆着。”
煙魅在門邊給白九酒抛了個眉眼:“我會讓菲爾斯連帶着你的份一起打回來的。”
遊戲裏,王耀緊鑼密鼓地進行着一面倒的進攻計劃,遊戲外白夜帶着幾個親兵氣勢洶洶地敲開了江瀾家的大門。
江媽和她的現任丈夫章建陽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軍官們。現在的環境下沒人再敢随便出門,因爲防護罩外充滿了緻命的污染氣體和未知射線,隻有特定的交通工具——越野懸浮梭能夠平安穿行。而這種安全昂貴的交通工具,在華夏聯盟區内隻掌握在少數高層手中。
眼前的年輕人們穿着筆挺的黑色軍裝,那是特殊部隊的标志性顔色。爲首的青年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肩章上的兩杠三星顯示着他上線的軍銜。
“軍部特招,你女兒已經被我軍錄取。今天是來接她回總部進修的。”孔其拿出一份白紙黑字的契約書在兩人面前晃了晃,随即一招手,跟在他身後的四個青年士兵動作迅速地上樓。
“等等,你們要幹什麽?我女兒沒有參軍。”江媽媽不悅道。江瀾是要和鄭家聯姻的,怎麽莫名其妙又參軍了。
章建陽将信将疑地接過契約書仔細看了下來,簽章和江瀾自己的簽名都沒有問題,他對江媽媽道:“江瀾真沒和你透露過?這可不是仿冒的啊。”
江媽媽皺眉道:“她一天到晚泡在遊戲裏,根本不和我交流。”
兩人說話間,四個上樓的軍官已經将白九酒的遊戲倉搬下了樓。江媽見狀急忙道:“等一下,我總要和我女兒求證一下吧。我記得沒有正式入伍的預備役還有一次選擇機會,你們不能剝奪這個機會。”
孔其挑眉,回頭說了一句:“長官,你怎麽看?”
江媽媽和章建陽這才注意到玄關處還站着一個人。他緩步走了上來,冷漠的表情和冰冷的眼神讓人無端背後生涼。肩章上一棵星星顯示着這個年輕的男人已經是一位少将,他的視線不在任何人身上停留,直勾勾地注視着手下擡着的遊戲倉。
遊戲倉的外殼設計擁有很多款式,白九酒這一個是他特别定制的金色棺椁版,艙蓋是透明的水晶玻璃,一眼望去能看見平躺在裏面雙眼緊閉的少女,她的睡姿很安靜,雙手交疊在腹部,深綠色的營養液如同薄被般覆蓋在她身上掩去了底下光滑白皙的肌膚。
一如初見時的模樣。
穆夜看了幾秒白九酒靜谧的睡顔,滿意的點點頭。從口袋裏翻出另一張契約書扔給了被他森冷氣勢吓住的江媽媽。
直到穆夜離開,江媽媽和章建陽才像是重新活過來一樣。急促的穿了兩口氣,江媽打開了手裏的紙張,上面清晰地标注了白九酒自願入伍的宣言,這事已經完全沒有回轉餘地。
“那和鄭家的聯姻怎麽辦?”江媽還做着靠聯姻進入藥品行業的美夢,她當年爲了家族聯姻,那她女兒自然也應該爲了家族做出貢獻,何況鄭家的家世誘/惑力太大了,前夫對她說鄭家看上江瀾的時候她吃驚了好一陣。
“之前他們那個什麽行會扣了人家鄭公子的時候,這事就已經黃了。”章建陽看了一眼至今拎不清楚的江佩蘭道:“你還以爲那隻是一個遊戲嗎?看看聯盟對它的重視程度,上次和趙局長一起吃飯,他透露說上面有将新世紀發展成第二世界的意思。不說江瀾遊戲裏怎麽樣,就今天這事,你見過哪個新兵入伍是少将親自來接的?給她擡遊戲倉的至少是個尉官,你覺得正常嗎?”
江媽媽沉默了幾秒:“你的意思是?”
章建陽道:“我看她說的男朋友八/九不離十就是那個少将了。”
“哎喲,這......”江媽媽雙手攪在一起,心情又是複雜又是激動。
章建陽見狀搖了搖頭:“别想了,你和她又不親。軍部離我們這區遠着呢,以後能不能見面還兩說。”她這個妻子,年輕時候還挺精明,越老越不行,是不是這些年過的太舒坦,被人捧的找不着北了?
早在得知江瀾在遊戲裏混出名堂的時候,章建陽就知道她妻子掌握不住她女兒了,這個繼女平時看着不聲不響,骨子裏執拗的狠,不然也不會在很小的時候一發覺母親不疼她就自動拉開距離,隻要吃飽穿暖絕不鬧騰。而他和妻子當時是怎麽想的?不鬧就好,眼不見爲淨?現在好了,徹底把一個炙手可熱的寶貝推出家門。
----------------------------
黑白色調,簡潔剛硬的裝修和軍部宿舍沒有太大區别,唯一的不同大概是相比四人宿舍,這是一間單人套房。
穆夜的房間和他的人一樣,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是此刻,在卧室的牆邊雙雙擺放着兩個遊戲倉。其中一個正是白九酒的華麗黃金棺。穆夜屈起一條腿靠坐在牆邊,一轉頭就能看見裏面像是在沉睡實際上在遊戲中的白九酒,靜谧而平和的氣息充滿整個胸腔。
“扣扣扣。”門被推開一條縫隙,一個少尉探頭道:“少将,參謀長問你什麽時候上線,他們馬上要開打了。”
穆夜擡頭瞥了一眼,少尉脊背下意識地繃直。
“馬上。”穆夜說。
少尉應了一聲關上門,看着等在門外的另幾人道:“參謀長說的沒錯,少将冷氣沒以前足了耶。”
遊戲裏,距離行會戰正式開啓還有半分鍾。
王耀的大軍通過折疊式傳送陣一瞬間包圍了乘風閣的主城神風城。六萬npc騎兵整齊的列陣在神風城正門200米處,一眼望不到頭。玩家們騎乘着鋼翅盤踞在神風城上空,每個玩家都配備着王耀裝備部出品的熔岩燒瓶和□□。
攻城所用的器械已經悉數搭建完畢,王耀在裝備科技方面絕對走在全遊戲的前端,之前是和黑暗神殿學習的技術,在發現黃金之城後轉爲自行研究,要知道黃金之城賢者之都在《新世紀》的背景設定中可是科技第一,古往今來無人超越的強大王國。
乘風閣的會長法神本來想下線避避風頭,然而系統提示此時下線等同死亡逃兵處理,不光等級下降1級,還有半個月不得上遊戲的懲罰。
偶滴神圍着他轉了兩圈:“啧啧,讓你小子牛逼啊,和我們會長搶老婆。讓我琢磨琢磨一會兒怎麽在你的會員面前讓你死的壯烈點。不過話說回來,你的會員們也不把你當回事兒啊,你看都沒人來贖你回去。”
法神臉色又黑了幾分,忍不住腹議了兩句乘風閣的外交負責人。外交負責人風殇真是有苦說不出,王耀開出的價格恰好壓着他們行會能挪動的流動資金的最大數額。如果給了王耀這筆贖金,他們就沒錢打接下來的行會戰了。
當然,就算他們有錢開戰,在王耀的陣仗面前也被吓了一個哆嗦。
“唰——”行會戰開始的系統提示音剛出現,不知何時來到的白夜就一劍解決了動彈不得地法神。根據更新内容,行會戰期間死亡的玩家最長将有72小時無法上線,不過按照雙方實力判斷,王耀可能隻需要一天就能結束戰鬥,法神在行會戰結束後可以上線來驗收一下戰争賠款什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