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青松隻不過在離純鈞塔很遠的一片低緩的山坡上,眺望着純鈞塔。
暗灰色的純鈞塔看上去有一種獨特的神秘氣息。
就連這山坡上都有幾處警示牌标識:熊出沒注意。
不多久範青松便回到了宿舍區的小木屋内,準備整理好自己的小窩窩。
小木屋很簡潔,一床一桌一椅一劍,别無它物。
第二天一大早,學院被測試分班,此次新生共分三個班:銅劍班,銀劍班,金劍班。
銅劍班的新生最多,占了新生百分之五十五的人數,修爲都是劍士九品巅峰以下,覺醒體内的原始血力在三星八品以下。
銀劍班的新生占了新生百分之三十,修爲都是鬼劍士八品以下,覺醒體内的原始血力在四星五品以下。
小胖子被分在了銀劍班,他有些不滿,他想進金劍班,所以他隻好皺着眉頭瞅着金劍班的新生排隊的地方。
金劍班的學生最少隻有十七名,範青松是其中之一,藍衣少年陳哲也高傲的在那裏。
金劍班的教習是一名冷豔的女指導員,一襲紅衣,尖尖的下巴,烏黑明亮的大眼睛看上去很漂亮,讓範青松受不了的是,她說話的娃娃音,聽上去讓人全身酥酥的。
要知道範青松以前可是個半宅。
女指導員咳了兩聲清了下優雅甜美的嗓子:“金劍班的新生們,大家好!我叫趙依依,是你們前期的指導員,下面大家跟我去我們金劍班的學習樓。”
所有的新生都乖乖的跟在趙依依的後面,朝着金劍樓的方向走去。
快一個月的學習,範青松已經很熟練的掌握了劍氣波的要領,可以同時發出三道劍氣,連發四波出去,每一波劍氣都可以對前方五十步,三十度角内造成毀滅性的攻擊。
範青松的修爲已經是一名實打實的二品劍師了。
範青松很勤奮,每天完成學習和學院發布的日常任務後,會充分利用多餘的時間來學習來充實人生。
早上範青松會早起在山半腰的一處瀑布下練劍,一天之計在于晨。
晚上範青松會去藏書閣看書。
讀書百遍,其義自見。
讀書千遍呢,萬變呢?好書當讀萬遍,方可其義自現。
人們都是很忙碌的,範青松也一樣,自從前兩天和蒙鐵同學切磋了一下劍法,這兩天範青松最忙碌的事就是和蒙鐵二人相互切磋,相互指點。
兩人不相上下,性格都好相處,通過相互指點切磋都進不了不少。
範青松不知何時能夠達到傳說中的,手中無劍,而劍在心中的劍聖傳奇。
很快一個月到了。
與醉劍樓的賭約如期而至。
早在入學時,範青松在帝都郊區租了一處民房,收購了一批市場上普通的酒水,自己也發酵了一缸米酒。經過加入普通酒水一拌勻,然後放在大鍋上重新蒸餾,頓時酒香刺鼻,倒入杯中,酒花四溢,酒杯倒立,酒水可以挂在杯壁。
這樣的好酒在這聖方大陸上很少見,這片大陸最好的酒,估計酒精度不到三十八度,且在東聖域天秦帝國的皇宮内珍藏着,一般人喝不到。
西聖域流雲帝國的酒,酒精度估計最高三十五度左右。
而現在範青松重新釀造蒸餾的酒和二鍋頭酒差不多,在這聖方大陸上絕對是第一好酒。
是夜,醉劍樓在夜幕中燈火輝煌。
自從九百年前,聖方大陸的戰争徹底平息後,流雲帝國在西聖域逐漸變強,在這和平盛世的年代裏,人們消遣生活的方式有很多。
醉劍樓就是最好的去處。
醉劍樓的四大掌櫃,今夜可都在醉劍樓的大廳坐着,喝着好茶,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着。
之所以四大掌櫃共同坐在一起喝茶,隻爲與一個無名小卒的賭約。
“大掌櫃的,我們可都是聽你說與一少年有一賭約,我們今晚才在這裏陪着你浪費時間,你确定那少年會來?”
二掌櫃的很是不滿的喝了一口清香淡雅的茶水說道。
“就是,我要是那小子,說不定早不見了,我說大掌櫃的,你知道那小子姓甚名誰?來自哪裏?一口出狂言的酒後少年和你打賭,你也信?”
三掌櫃的一臉不悅。
四掌櫃的看了看其它三人,聳了聳肩膀,沒說話。
醉劍樓的掌櫃如今已是第十九代家族傳人,四大掌櫃都是同一家族中選出來的。
話說回來,如果範青松真的賭赢了,那麽,醉劍樓的四大掌櫃中,會讓一個外人來加入麽?
如果範青松加入了,四個人裏面必然要有一個出局,四大掌櫃,四大兄弟,誰都不願意。
範青松來了,提着一個神秘的黑匣子,施施然走進了醉劍樓。
四大掌櫃看着少年,以及少年手裏的黑匣子,内心已在翻騰。
少年不驕不躁的沖着四人微微一笑。
“我來,是爲了我們之間的賭約。”範青松對着壯實的大掌櫃說道。
“現在,在這裏,小子我敢說我的酒,勝過天下所有!”
範青松鎮定自若,口若懸河的繼續說道。
勝過天下所有!
四大掌櫃一聽,立馬不淡定了。
阿西吧,這簡直就是年少無知的狂徒。
三掌櫃拿起裝茶水的杯子,狠狠的在桌子上一拍。
“勝過天下所有!那就拿出來讓我等四兄弟品嘗一番,如果确實是好酒,賭約即刻履行。”
“如果隻是一味的狂言冒犯我等,相信我,我會親自把你丢到醒劍湖的湖底喂魚。”
三掌櫃的邊說,邊在左手手掌中間聚集一個能量球,能量球内有五把小劍在旋轉,釋放出自身劍宗巅峰的絕對氣勢。
很明顯,言下之意,眼下之局。
隻有範青松拿出酒來,才能一證。
範青松很自然的打開黑匣子,黑匣子裏面有一個普通的陶瓷小酒壇,範青松揭開了酒壇上的蓋子。
酒很香,很刺鼻。
四大掌櫃的都皺了皺鼻孔,濃濃的酒香讓人十分陶醉。
酒水很清澈,酒花滿杯。
四大掌櫃的此刻都瞪大了雙眼,緊緊的盯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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