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何事?”秦曦卻見不得有人跟他賣關子,說起來也隻有凝煙這樣膽兒忒肥的才敢和诨名“混世魔王”的十四皇子賣關子,平常誰敢和這個出事常常出人意表,不把世俗輿論放在眼中的秦曦賣關子呀,盡管其實他挺有肚量的。\\。qΒ5、0\
凝煙見秦曦果然忍不住追問了起來,心裏的小鼓敲得咚咚響,臉上卻絲毫不動聲色。裝出一副沒有在意,依舊在關注閣樓外情況的模樣。
“姑娘可是還在擔心,外面的追兵,不用怕了。”
秦曦看見凝煙的樣子,很不幸的被她唬住了,以爲她是真的在擔心外面的追兵是否退卻,連忙出言柔聲安慰。
“你就如此肯定他們已經退卻了,不會進此閣樓來搜尋一番?”凝煙明明聽到了巡邏衛隊離去的腳步聲,以她的耳力,在他們離開的第一時間她就知道了,不過她卻還是裝作不敢相信的樣子。
“當然肯定了,且不論他們絕對沒有那個膽量來搜查這個閣樓,更何況就算想進來,他們也是不知道這開鎖的口令的。”
秦曦連忙跟凝煙解釋了一番,然後又虛心向凝煙求教起剛才爲啥要面色古怪的盯着自己看。
“你真的确定你想知道?”凝煙誇張的瞪大了眼睛,然後又表現出了一種很欠扁的悲天憫人的表情,接着道,“确定了?不改了?”
秦曦很無奈的做了小雞啄米狀,心裏尋思着,今天感覺怎麽有點不對味呀,怎麽在這個姑娘面前自己感覺是那麽滴失敗呢,這種感覺還是那麽的記憶猶新,他悶頭想了一小會,終于記了起來,對了,這種感覺,正是那天五皇子秦昀的迎親禮上,那個沈家的小丫頭“定遠公主”無比嚣張的指着矗立在風中的自己,大聲嘲笑着“人型風鈴”的時候,自己也是這麽的無奈,感覺如此滴失敗,而今天,這種感覺它又回來了,好生不爽!
就在秦曦還在自顧自納悶的時候,凝煙詭異的一笑,又開始說話了。
“恩,你是确定你想知道,可是如果我把你想知道的告訴了你的話,那你是不是也得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呢,不然豈不是非常非常的不公平,你說對不對?”
秦曦也是被她這一大堆繞口無比的套話給套住了,隻得随口應付道,
“姑娘說的有理,有什麽事情你想知道的,在下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凝煙還是在笑,這回她笑的更開心了,有道是,“凝煙一笑,神鬼繞道”,看來可憐的十四皇子今天繼“人形風鈴”之後,又要當一回“人形百度”了。
凝煙開口道,
“君子一言,驷馬難追,你可不要反悔,那我先問你,這個閣樓到底有什麽古怪,爲什麽你就能一口咬定他們不敢前來查探呢?”
秦曦這個時候已經從今天一直被牽着鼻子走的狀态中回複過來了,一聽到凝煙問的這個問題就笑了,因爲他早就猜到她一定會問這個問題的,心裏終于爽了一下,看來這丫頭還是有自己能猜中的地方嘛
秦曦終于也露出了他今天春風拂面的第一笑,淡淡的回答道,
“很簡單,因爲這個閣樓是我下令不準任何人進來的,違者誅九族,這也是我像父皇請示過的,雖然這是老四的家,不過他一向認爲犯不着和我胡攪蠻纏,所以也就嚴禁他自己的手下闖入了。”
凝煙聽了秦曦的回答,被驚的目瞪口呆的,她本來以爲他會說這裏是個啥子禁地什麽的,就和沈府裏住着那個死魚男的那個地方差不多,隻不過這裏藏點東西還行,住人估計就夠嗆了。
她卻萬萬沒有想到,把這裏列爲禁地的居然是眼前這個長着一副欠打臉的家夥。果然是嚣張到無邊了啊,凝煙歎道,本來一直以爲自己才是徘徊在牛a與牛之間的人物,沒想到山外青山樓外樓,一山還有一山高。
這可是堂堂皇子府邸啊,你說突然有個家夥跑到家裏來指着一座樓道,諾諾,那個地方是禁地不準去,去了要砍頭的,而且手裏還抓着一把聖旨顯示着自己的權威,這是什麽,這就是悲劇啊
凝煙很是爲四皇子的悲劇感慨了一番以後,才想起來,秦曦這個家夥,這個問題完全沒有回答清楚嘛,比方爲什麽他要指着這裏說是禁地,還要鬧到皇帝那去,總不至于真的就隻是爲了給四皇子上一課叫做悲劇是怎樣寫成的吧,這其中必然還有更深層的原因,她正待開口要問,秦曦卻又搶先發話了,
“姑娘,在下已經解答了你的一個問題,現在該你來回答我的問題了吧,一個換一個,不然豈不是非常非常的不公平,你說對不對?”
凝煙見他反口就拿自己剛說過的話來噎自己,一下氣得七竅生煙,不過又沒啥好反駁的,隻要翻翻白眼道,
“好的,的确很是公平,那我就告訴你了,我呢盯着你看,隻是”
凝煙又停頓了一下,看着秦曦急切的表情,心裏剛才的不快立馬煙消雲散了,這個家夥挺上道的嘛,
“咳咳,隻是,我看你左臉上有一個鮮紅的五指印,配上你的那張白臉,對比強烈,顔色分明,煞是好看嘛,不過呢,很遺憾的是,右臉卻沒有這個榮幸,便顯得十分的不對稱,我剛才一直在想,要不要幫你這個忙讓你對稱一下呢,現在我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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