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凝煙突然聽着夢茹這麽嬌滴滴的吼了一嗓子,差點沒把眼珠子給吓出來,這也太誇張了吧,那五皇子秦昀不是還沒到小登科的**一刻就挂了嗎,夢茹咋個“有”法?!
夢茹見凝煙用那種極度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自己,也反應了過來自己剛才叫的那句話,歧義實在很大,居然被妹妹聯想到那個方面去了,不由得臊紅了臉:“好你個凝煙,想到哪裏去了嘛,我是說,那個對聯,我有了下聯了!”
凝煙聽夢茹這麽一說才恍然大悟,讪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連忙道:“好夢茹,是我想歪了,哈哈,吓我一跳哇。”
馬車裏9527聽凝煙這樣一說,忍不不敢笑得動作太大,那樣子看起來非常的滑稽。
安海跟唐遇則是性格内向型,聞言自然也了解過來姐妹倆在說什麽,所以頗有些尴尬,安海在扭袖子低頭看地,臉上微微泛起紅暈,唐遇則在看着馬車的窗外,裝作什麽都沒聽到,什麽都不了解。
夢茹見凝煙亂說話也不知羞,不禁嗔怪道:“你真不像沈家的女兒,倒像琴貴妃生出的禍害,整天腦袋裏鬼主意多,玩笑都開到姐姐身上來了。”
“琴貴妃?是誰?”凝煙敏銳地抓住了夢茹口裏冒出的一個人物,按道理說,以夢茹的性格,是絕不會對哪個人随便評價的,而她說起琴貴妃的語氣,就像是很熟悉,怎麽互相玩笑都不會有芥蒂的密友一般。
夢茹含笑,點了點凝煙的鼻子:“還能是誰?自然就是那位十四皇子的生母咯。”
“秦曦的母親?我倒沒見過”凝煙沒在意夢茹說她和琴貴妃的相似,反而對什麽樣的女子能教養出秦曦那麽個另類有點好奇,一點都沒有想過自己是不是也和秦曦一樣得讓人覺得荒誕出格。
這次是9527接了話頭:“琴貴妃在+了,那時候十四殿下還小,皇上一時悲痛不能自已。幾乎要殉情而去,滿朝文武金階跪地三天三夜,朝帝街萬民齊伏求聖駕節哀,這才勸服皇上國事爲重,這也是皇上對十四皇子尤其疼愛地原因之一。”
“哦”凝煙點點頭,這種把對母親的愛轉移到孩子身上的心理,還是可以理解的。隻是沒想到那個整天笑意盈人的十四皇子,竟有這般遭遇。
皇上再怎麽疼愛。畢竟不能完全把精力放在一個皇子身上,他還有很多的國事操勞,母親離世的皇子在後宮之中能夠存活下來,都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一直在旁邊靜默不語地唐遇。忽然沉沉地開口:“我聽說的,完全不是這麽回事。”
所有人都将目光轉向他,内衛能得到一些普通人得不到的内幕消息,這是很正常的,凝煙和夢茹都滿懷期望地等着他說話,一下子被兩位國色天香地公主盯着看,習慣了隐于暗處的唐遇有些不自在起來。
“皇上追封了琴貴妃爲琴後,舉國吊喪。但是在那之後不久,皇上又忽然密令内衛全國搜尋琴貴妃的下落可惜那個時侯我實在太小了,還沒有染指内衛的工作。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唐遇這說出的,還真是内衛的絕對機密,如果不是對在場的人一百分的信任,他是打死都不會說出半個字的。
夢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問道:“這麽說,琴貴妃根本就沒有死?而是通過某種方法離開了後宮?”
唐遇搖搖頭:“不知道。似乎義父對内衛說,皇上接受不了娘娘仙逝的事實,才會有這樣地密令,所以内衛應付了一番,這事也就過去了。”
凝煙眉毛一折。感覺心跳加速了一瞬間。
她的腦袋裏,突然莫名地有股奇怪的想法,但又不算成型,想不清楚。
想不出來,索性不管,凝煙笑了笑将話題拉回原來的讨論上:“呵呵。好了好了不說她了,再說就完全偏題了,夢茹,快講來聽聽,那下聯到底是怎麽樣的?”
幾個人這才忽然反應過來說了半天的閑話,倒忘了懷香書院選址的正事。
剛還在說對對聯地事情呢,突然就偏題偏得這麽遠了。
“嗯,說正事了。”夢茹神秘的一笑,擡起纖纖玉手指了指不遠處在風中飄揚的那面“飛虎衛”的
念道:“下聯嘛,就寫在那面旗子上!”
這時其他三人也聽到了夢茹的話,不由得齊齊停下了腳步有些疑惑地往那面軍旗上望去。
“除了那隻張牙舞爪的老虎之外,我啥也沒看到啊!”9527最先發話了,他愣是把眼珠子瞪圓了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夢茹這回沒有掉衆人的胃口了,而是直接将下聯緩緩的念了出來,
“飛虎旗,旗飛虎,旗卷虎藏身——”
衆人一聽大喜,盡管他們自己對不出來,可是沒吃過豬肉也是見過豬跑的,這下聯無論是對仗,還是意境都和上聯極爲契合,果然是好對。
“我就說嘛,我家夢茹絕對是皇都第一大才女,走,咱們現在就去那宅子那,好好挫挫那宅主的銳氣,讓他見識見識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凝煙也十分興奮,恨不得抱起夢茹好好地親兩下,趕緊提議一幹人等直接沖上那家大宅,直接将那宅主三聯齊破,好早點将“懷香書院”這樁已經拖了有些時日的事情辦妥了。
夢茹倒是最冷靜的,聽罷凝煙的提議,微笑着搖搖頭道,
“能做出如此上聯的人隻怕學識匪淺,況且我們這僅僅隻是對出了最簡單的第一聯而已,後面兩聯估計更難,我恐怕也沒有十分的把握,還是先去叫上十四皇子殿下爲好,畢竟他的急智要比我強上許多。”
凝煙有些憤憤然道,“那個家夥怎麽可能比夢茹你還要厲害嘛,我看啊,他也就是浪得虛名罷了,不過既然夢茹執意要叫上他,那就先去十四皇子府吧,反正也是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的。”
夢茹不知爲什麽凝煙似乎總是對秦曦有些莫名的不爽,苦笑了一下,衆人便仍舊是往十四皇子府去了。
到了十四皇子府上的時候,秦曦正在後園中舞劍,皇子府上的下人們也對凝煙十分熟悉了,并不需通傳而是直接将衆人帶入了後園之中。
“公主,你怎麽來了?”秦曦眼力很好,凝煙五人一入後園,他就立馬停下了動作,有些欣喜和訝然的叫了起來。
“我來看看你有沒有偷懶,”凝煙很嚣張的揶揄了一下秦曦。反倒是夢茹有些看不下去了,柔聲道,
“我們這次前來,是有一事想請十四皇子殿下幫忙的。”
秦曦見夢茹說的客氣,有些不自在,連連說道,
“什麽幫忙不幫忙的,都是一家人,有什麽我能做的直接說嘛,還有,夢茹姐姐就不要叫我十四皇子了,直接叫我秦曦吧。”
凝煙撇撇嘴,“夢茹姐姐,誰準你叫的那麽親熱的呀,不過看你答應的挺爽快的,我們想找你辦點事,不過我可要先考考你,有資格了才能和我們一起去。”
秦曦不免啞然失笑,拱手道,“好,那公主就說題目羅,在下洗耳恭聽。”
“好,這題目嘛簡單的很了,估計随便去那個書塾裏拉個小童來都答的上,你可不要出糗了,你聽好了,飛虎旗,旗飛虎,旗卷虎藏身。你對個下聯吧,話說在前頭啊,你可得快點。”
凝煙狡黠的朝夢茹眨眨眼睛,壞笑了一陣,直接就把夢茹剛對好的下聯拿來唬秦曦了,夢茹見她調皮的模樣也有些忍俊不禁。
“好對!”秦曦一聽這上聯,就忍不住叫了一聲好,随後就陷入了沉吟之中。
半饷之後,秦曦還是沒有出聲,凝煙正待出言好生揶揄他一下,這時他卻突然星目一閃,指着不遠處蟾宮角上挂的宮燈道,
“跑馬燈,燈跑馬,燈熄馬停步!”
秦曦下聯一出,一幹衆人都張大了嘴巴望着他一言不發,弄的秦曦渾身不自在,難道自己這聯對的不好嗎?爲什麽都像看怪獸一樣看着自己。
“那宅子你的?”凝煙突然蹦出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打破了沉默。
秦曦更加摸不着頭腦了,“什麽宅子?”
夢茹笑了笑,才将事情的原委跟秦曦解釋了清楚,他才恍然大悟,不由也興趣大發,“還有這種奇人異事,不錯不錯,走,我們一起會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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