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若是以文忠的風格,現了犯罪嫌疑人的蹤迹後,肯定是以最快的度出,去抓捕的。
但是文忠這都在高公路上奔馳一個小時了,還是沒見任何前來抓捕的人的蹤影。
難道是因爲自己的危險程度太高?才導緻這些人不敢輕舉妄動!
文忠亂想着,也是朝着别墅的方向,在高公路上開的飛快。
就在第二個小時的時候,被安放在别墅裏的多出36o度無死角攝像頭,被蘇萌傳來了實時的景象。
原來是第一批抓捕隊,先是去了别墅那邊。
文忠讓蘇萌密切關注那邊,也是怕有些有心人會故意傷害仲舒她們,也是放心不下,所以才這麽做的。
“來的真夠慢的。”文忠撇撇嘴,但是還是把一半的注意力放到了監控視頻裏。
一邊小心的開着車,文忠一邊看着監控。
别墅那邊,大量的軍警已經是把這棟别墅給團團圍了起來。
其中有一個看似領頭的警察,手裏拿着擴音器,對着别墅喊着:“裏面的人聽着,現在我們要抓捕一名叛國逃犯......限你們五分鍾之内,自行投降走出,否則後果自負。”
這句話連續說了好幾遍,這才罷休。
聲音也是回蕩在山林裏,驚飛了不少的鳥兒。
“叛國逃犯?”視頻這邊的文忠聽的是眉頭緊皺。
不隻是文忠,就連在别墅裏休息或者訓練的仲舒她們,也都是紛紛不解,這不是來抓文忠的嗎,怎麽就突然是來抓叛國逃犯來了?
這若是真的,那這件事似乎就鬧得有點大了。
“什麽叛國,什麽逃犯?”仲舒一驚一乍的,偷偷的站在别墅二樓窗戶後,看圍在别墅外的那些軍警。
如此多的人力,準備工作顯然是做的很足。
就連防暴盾牌都用上了,仲舒知道,自己不用猜就能夠猜得到,對面的山石後肯定躲着狙擊手,瞄着衆多的窗戶呢。
“不清楚......”一旁的林婉兒搖搖頭也是不解。
可是坐在一旁沙裏的玫瑰,卻突然臉色蒼白,整個人都是眩暈無比,顯得很是無力。玫瑰瞬間就能夠猜得到,也知道了叛國逃犯說的是誰了。
“說的是我。”
玫瑰臉色蒼白,嘴唇都是顫抖的說出了這句話。
“怎麽可能?”仲舒不相信。
林婉兒她們也都不相信,玫瑰明明是自由退出天監的,什麽任何機密都沒有外洩,怎麽就突然成了叛國的逃犯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一幕,文忠自然也是看在了眼裏,不隻是仲舒她們的一舉一動,就連外圍的那些人的一舉一動,也都是看的一清二楚。
“還真是不要臉到極緻了。”文忠也明白了,這個大帽子扣給誰的。
畢竟自己是跟兇殺案有關,根本不可能跟叛國或者逃犯牽扯上任何關系,唯有跟随自己一起退出天監的玫瑰,沒想到他們這些人連玫瑰都不肯放過。
文忠被氣的胸口有點堵,看來自己還是太過于心慈手軟了。
“蘇萌,把其他的那些視頻,全部拿出來呗。”文忠指的這些視頻,自然是某些人做的龌龊事的視頻。
這些視頻,自然是也被盜王給拍攝下來了。
與盜王接觸過的人,與盜王一起做的龌龊事,都被他愛拍攝的這個癖好,一個不拉的都拍了下來,而且還是高清的。
文忠之前本來還是不願意拿出來這些視頻的,他也是不想看到某些人的事散布出去後,太過于驚駭世俗,會引起太多人的不敢想象。
引起的後果,文忠自然也是不敢想象,故之前并沒有讓蘇萌拿出來。
現在,看來一定要拿出來了,畢竟這也算是爲了救玫瑰。
若不是因爲自己與玫瑰在一起,玫瑰也有可能不會被扣這個大帽子。也有可能不跟自己的話,會更悲慘。
反正各有好壞,跟了自己,那肯定不會讓玫瑰受一點點委屈的。
開着車的文忠,拿出了手機,直接撥打了玫瑰的電話:“喂,玫瑰,你告訴外面的人,就說要看拘捕令以及罪證,其餘的等我回來再說,我會很快到家的。”
對面的玫瑰一愣,随後心底也是暖暖的,臉色也是稍微緩和了一點,不那麽蒼白了。
“怎麽說?”仲舒她們都是很擔心玫瑰,自然也是看到了玫瑰接聽了文忠的電話。
玫瑰緩了緩神,也是明白自己是被一個高帽子給扣暈了,也怪自己心性不穩:“沒什麽,凡事都要靠證據,你想抓就抓,那也得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玫瑰身上也是逐漸恢複了當初的冰冷,随後她也是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間,換衣服去了。
仲舒她們不明所以,也不知道玫瑰突然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而文忠這邊,剛挂斷電話,就撥打了陰七的電話。
電話那頭,陰七看着手機上文忠的号碼,遲遲未接,因爲這次抓捕文忠的行動,就有他。以及還有文忠的那六個好哥們戰友,也被一并的叫來了。
“陰七,執行任務期間,不準接電話不知道嗎?”一旁一個男人怒吼,正是當上小官的機車,衆人正坐在直升機座艙裏。
一旁還坐着那個秘書,也是一臉冰冷的看着陰七。
陰七畢竟還是個孩子,哪裏受得了這個驚吓:“這是......忠......文忠的電話。”
“拿來。”
機車一聽,頓時冷冷的看了眼陰七,随後把手機拿了過來,看了眼号碼,正準備挂斷呢,一旁的秘書阻止了。
“别挂,接通了。”秘書斜靠在椅背上,把手機拿了過來。
開了外放,随後就靜靜的聽着。
文忠知道對方接通了電話,但是按照自己猜測的沒錯的話,這手機肯定已經不在陰七的手裏了,而是開着外放,大家都能夠聽的一清二楚。
文忠暗地裏嘿嘿一笑,用陰森冰冷的聲音說道:“我很危險......希望你們不要無事惹我,嗬嗬嗬......”
文忠的聲音從電話的外放喇叭裏傳出,陰森刺骨的冰冷聲音,頓時彌漫在這個機艙裏。衆人都是打了一個哆嗦,這聲音真的是吓到他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