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大聲道:“好!不過此行我叫你去倒不是誅殺秦桧。”
何仁輝奇道:“那你叫我去做什麽?”
閻王道:“以你現在的道行還不是秦桧一夥的對手,你此行的任務主要是查清并搗毀秦桧收納野鬼的行宮,至于他栖身的老巢,暫且不要妄動。”
何仁輝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閻王道:“此行極爲危險,需要給你派幾個jīng明幹練的幫手。”
何仁輝大樂,用手猛指判官,心想,有老判撐腰,老子什麽都不用怕啦!”
閻王搖搖頭,道:“判官有其它任務,此行就派小黑,小白和赤索做你的助手。”
何仁輝正sè道:“不知道這三個人有何本領?”心想,不會是派兩個美女去伺候我吧?我現在是人也!人和鬼那個什麽不曉得會不會被吸幹,像聊齋裏那樣。
閻王沒注意何仁輝的龌龊心思,笑道:“我派給你的三人本領高強,可說是各有所長,對你此行大有助益。”
“哦,”何仁輝心中好奇,口出發聲,示意詢問。
閻王緩緩說道:”赤索爲鬼已有千年,處事老道jīng明、文武雙全,有他在,一般鬼怪,别說傷害你們,近身都絕無可能。”
小黑秀外慧中,絕頂聰明,對鬼界諸事都明了于胸,你初來yīn間,不通事故,以後正可向她多多學習。”
“小白和嶽飛有些淵源,她擅長變化之術,很多道行深厚的老鬼都栽在她手,她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妖jīng。”
小白嗔道:”大王别說小白的壞話。”
何仁輝看着小黑小白不由自主有點心癢癢,試探着說:“小黑她們是鬼,我是人,我們在一起,會不會不方便?”
閻王道:”她們是鬼不假,卻從不曾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更未吃過人。”
閻王見何仁輝低頭不語,哪裏想到何仁輝剛才說的在一起其實是指男女之事,還以爲何仁輝有着對鬼的恐懼呢,于是繼續說道:”人間确有吃人之鬼,但這樣的鬼确是少之又少,隻因絕大多數鬼蟄伏yīn間,在人間的盡是兇鬼、厲鬼,所以,人們便認定是鬼就必定邪惡兇狠、以人爲食,其實,人在陽間不畏光、不畏火,而且人間便布伏羲那老家夥出來的茅山道士,每個茅山道士都有一些捉鬼的絕技,所以說起來倒是鬼怕人哩!”
何仁輝輕輕咳嗽兩聲道:“哦!原來如此!”
判官在旁邊道:“女鬼吸食人的陽氣之說是假的,人鬼交合絕對無礙,你小子隻管放心。”
判官的話說到點子上了,何仁輝眉開眼笑道:“判兄說到哪裏去了?小弟豈是這樣的人。”心裏想:老判,你真是一根腸子通,好歹也給兄弟留個面子嘛!”
判官一臉壞笑的沖過來摟着何仁輝走到一邊,趴在何仁輝耳朵邊說道:“你小子想什麽以爲老子不知道,不過老哥哥可提醒你,在你升級到聖之前,别想動這兩個小妮子。”
何仁輝道:“怎麽了?爲什麽?”
判官道:“道雖然高于人,但修爲不深,内丹不堅,最忌諱煙火氣,在這個等級和女子交合極容易引起内丹爆裂,到時候你三魂七魄都灰飛煙滅,老哥哥我也救不了你。”
何仁輝道:“你怎麽不早說?”
判官笑道:“早說了怕你不肯修煉嘛!”
何仁輝苦笑道:“老哥哥,我再好sè又豈會不分輕重?”
判官拍拍何仁輝肩膀道:“好兄弟,以你目前的進度,很快就能達到聖的境界了,到時候就可以開葷了,哈哈哈哈……我告訴你,修煉升級的時候那方面也一起升的,還有還有,這yīn間的小妞……!”
判官又說了一大堆亂七八糟,一點都不像一個領導說的話,何仁輝哭笑不得,判官總算說完了,走到一邊。
何仁輝道:“閻王,秦桧收納野鬼的巢穴在哪裏?”
閻王道:“具體位置赤索知道,由他帶你們去即可。”
判官對着何仁輝擠眉弄眼,何仁輝當沒看到,對着閻王道:“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
閻羅王點頭道:”嗯,一路小心!”
……………..
秦桧的巢穴位于鬼門關進來的火照之路。
何仁輝他們一行四人向火照之路進發,何仁輝心中疑問重重,忍不住發問:“你們怎麽會到yīn間的?”
赤索道:“一切皆有緣法,就像仁輝你來yīn間一樣,正常情況下,隻有死人才能來yīn間,而且死人在yīn間停留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個時辰,他們必須要趕時間投胎,否則就會變爲孤魂野鬼。
何仁輝心想:赤索這小子似乎有難言之隐,忽忽悠悠地不說正題,不過從他的話也可以聽出來人死後是不能長期停留在yīn間的。本來還想如果自己成仙不成叫蕭薇到yīn間來,這下看來是不行了。
想明白了何仁輝又問小白發:”閻羅王說你和嶽飛大有淵源,到底有何淵源?”
小白道:”我祖上乃是嶽飛夫人的使女,秦桧迫害嶽王爺時我家也受到牽連而被滅族,隻有我的祖先一個人逃了出來。說起來秦桧是我的大仇人。
何仁輝道:”嶽飛難道不想報仇嗎?他現在在哪裏?”
小白道:”嶽元帥死後受萬民供奉,已升天成仙了。”
“哦!”何仁輝奇道,”想必嶽元帥成仙後必定法力無邊,爲何不來親自收拾秦桧這個jiān賊?”
小白道:”嶽元帥虛懷若谷,既已升仙,又怎會計較這些凡塵俗事?倒是我,怎麽也解不開這個心結,不殺秦桧,我下輩子也于心不安。”
何仁輝拍拍胸脯道:“小白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誅殺秦桧。”
小白甜笑着點點頭。
何仁輝問道:“幾位的修爲不知道到了什麽地步了?”
小黑道:“我來了yīn間已近千年,怎奈修仙之道進境頗緩,我現在不過是怪五段。”
赤索道:“我也隻是怪八段。”
小白微笑道:“我目前是妖一段。”
何仁輝笑道:“看來是我修爲最低。”
小黑道:“其實等級高低隻是針對各人而言,未必你的道二段就差過我的怪五段,關鍵看運用和臨敵應變。譬如說你以火屬xìng的招式或法術在水法術前當然就會吃虧很多。”還有,修仙之道除了要煉和悟,還要講究緣法。仁輝你短短一個月就修煉至道二段,看來修仙之道和你有緣。”
何仁輝連忙大搖其頭,大擺其手,心裏說低調低調,嘴巴卻不由自主咧得跟褲腰似的,中了小黑的糖衣炮彈一看便知。
看着三人對着自己笑,何仁輝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岔開話頭問道:“秦桧的老巢你們可知道些什麽嗎?”
小黑道:“隻知道秦桧收納野鬼的地方叫歸魂冢,歸魂冢旁邊就是他的巢穴,他的巢穴命名爲白鶴觀,鶴爲仙友,壽命上萬年,他們寓名白鶴無非是狂妄吹噓,此觀堅不可摧、萬世永存。”
“哦,”何仁輝問道:”這個白鶴觀又是如何堅不可催呢?”
小黑道:”此觀共分7層,據說1-7層每層都有極爲厲害的鬼怪把守,并且有厲害的陣法,閻羅王共派去了5批人馬,每次都是全軍覆沒,所以具體如何,至今也是無人得知,想必秦桧就住在白鶴觀第7層,要想殺他,首先這要擊破1-6層。”
赤索道:“仁輝,閻王爺命我們此行隻爲歸魂冢,至于白鶴觀,還是别輕舉妄動爲好。”
何仁輝點頭道:“恩,好吧!”他表面上好像是賣了赤索一個面子才放過白鶴觀,實際心裏想:白鶴觀就在火照之路,閻王眼皮底下,這老頭子自己都不去打,想必是厲害得很,老子才不那麽傻去碰呢,偵察一下歸魂冢就閃吧!不過又轉念一想:越難就越刺激,真要是能去一趟白鶴觀,倒也有點意思。
何仁輝不知道,就他這麽一股子冒險的興趣一起來,後來可是吃了大苦頭。
赤索笑看着何仁輝,伸手慢慢向前一指,說道:“秦桧的老巢要到了!”
何仁輝一看,大概到了火照之路的中段,前面向右一個一丈見方的大洞。
赤索指着大洞道:“這就是白鶴觀入口。何仁輝将明察秋毫扇展開放在身前,一個跨步沖過牆洞,赤索和小黑小白随即跟上。
牆外彼岸花藤曼纏繞,看不清楚,突破牆洞,眼前豁然開朗,遠處隐約有一座七層塔矗立眼前,周圍綠草青青,由下向上,塔略爲收縮,收縮角度較一般塔爲小。塔的西南方靠近他們不遠處,一塊巨大的朱紅屏風,顯得極爲突兀。
小白奇:”那面屏風是做什麽的?”
何仁輝觀察了半晌,回道:”此處綠草環繞,地形略凹,本是難得一遇的風水寶地,但那個屏風一攔,便破壞了此間風水,這裏現在風水逆轉,乃是個鬼魂嘯聚之地。
他學了易經後,對風水之學已了然于胸,雖然還沒有實踐經驗,不能活學活用,但對一般的風水布置一看便知。
赤索道:”這恐怕是秦桧所爲,他意yù在此收納孤魂野鬼,壯大勢力!”
“不錯,”小白道:”我去毀了它”。
且慢,何仁輝叫道:”這個屏風上的朱紅之sè如果我所料不錯,乃是黑狗血,上面必定還有其它克鬼的靈符,你們想去毀壞,隻怕屏風未毀,你們反受其害。”
小黑說道:”仁輝,你有什麽法子嗎?此等惡障,不可不除!”
何仁輝答道:”我來試試,”我雙手一伸從背後拿起了弓箭,彎弓搭箭,對準屏風底部,搜、啪,一隻羽箭shè入屏風。他放回弓箭,拿出明察秋毫扇,對準屏風猛力一揮,諾大的屏風應聲而倒。
赤索贊道:”李廣之箭,果然不同凡響。”
何仁輝皺眉道:“奇怪了!”
小白問道:“怎麽了?”
何仁輝遲疑着說:“按易經的說法,吸納孤魂野鬼需要有黑受煞和沖煞的九星方位,中宮在庚山甲向與甲山庚向的天盤都設有伏吟之局,而且内宮應該有反推雙七的飛星組合。孤魂野鬼怨氣深重,沒有以上的布局根本無法鎮壓。”
小黑道:“這周圍似乎根本沒有布陣設局的痕迹,然而剛才那個屏風似乎透着邪氣,小白妹妹修爲功深,可能不覺得,我剛才一靠近,忽然覺得心神不甯,恍恍惚惚。”
何仁輝道:“正是如此,小黑你來到yīn間已近千年,尚且如此,更不用說那些孤魂野鬼了,他們本來體内就充滿兇邪之氣,不易自控,兼之沒有修爲,很容易被那個集邪屏風吸引過來,按理說,既然被吸引過來,就一定會有一個玄空來接受,但我放眼看去,這周圍除了白鶴觀,根本就沒有其它的布局。”
小白道:“你說的那個玄空會不會在白鶴觀?”
何仁輝搖頭道:“秦桧之所以把歸魂冢和行宮分開,正是因爲歸魂冢的格局乃是“反吟伏吟哭吟吟”,乃是下中之下的風水局,絕對不能放在行宮。行宮的風水格局應該是“龍穴樂三吉之輔”,秦桧把老巢造成一個觀的目的正是要造就一個與飛星有關的巒頭,才會使飛星應驗。秦桧在yīn間和閻王爲敵,本來已經是逆天而行,地運風水的選擇就極爲重要,風水不佳,則在喪失天命的情況下又喪失地運,天地人三者去了其二,必死無疑。”
赤索歎道:“這麽說來,歸魂冢不在白鶴觀,可它又是存在的,那麽它到底在哪裏呢?難道在空氣中蒸發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