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在一進來後就自動封閉了,何仁輝用手一摸,入口的門和旁邊的牆壁嚴絲合縫,完全沒有門的痕迹。趙構三人走出來的地方是個行宮,裏面經過仔細查看,沒有出口。
赤索說道:”秦桧的巢穴乃是以守待攻,以逸待勞,他一定不會讓來犯者逃脫,所以一定是通過機關消息控制,敵方一入此門,馬上封閉”!
小黑接道:”沒錯,看來要想從這出去,就要攻破所有的防守”。
小白道:”從外形看,此塔一共七層,這是第一層,我們現在便來找找,第二層的通路。”
小黑道:”如果我沒猜錯,通向二層的機括就在那裏。”
順着小黑手指的方向看去,入口對面的牆壁上有四個描金篆字:”生、死、吉、兇,”走近一看,這四個字略微凸出牆壁,看來如果是機括,這四個字應該可以按動。
小白問道:”就算這四個字是通向二層的機關,那要如何開動呢?”
赤索道:”這些機關應該是可以通過消息室的旋柄控制,可以是固定的,也可以是變化的,有時爲了區别本方與外敵,機括是每天變化的,每天就像頒布口令一般,由掌權者更改後通知防務人員。
小白眉頭一蹙道:”如果真如赤索所說,每天變化機括。那豈不是很麻煩,可以想見,按錯了機括一定會觸動一些厲害的機關。”
何仁輝在人間看過很多電影電視,在一些密室、堡壘、陵墓之中,布有很多機關暗器,一不小心,觸動了機關就會死無葬身之地,現在,在yīn間真的遇到這一幕,緊張之餘也有一絲興奮。
小黑突然說道:”通向二樓的機括便是這個”死”字,說完伸手在”死”字上按,其他三人大駭,正yù出聲阻止,小黑手按住了”死”字。
”嗚”,一陣和緩的聲音,旁邊牆上滑開了一扇門,通過門望去,寬約一丈的青玉石台階蜿蜒而上,顯然就是通向二樓的階梯。
小白笑道:”小黑姐姐,你剛才吓死我了,如果我被你吓死豈不是又多死一回,你快說,你怎麽知道機括就是那個”死”字。”
小黑微微一笑道:”剛才赤索說的很有道理,但仔細想想,又有破綻。”
“什麽破綻,”何仁輝追問道。
小黑道:”你們仔細看看這個”死”字。”
幾人注目一看,這個死字周圍略有班駁,不像其它三個字,金光發亮,是隻廳中光線不強,不仔細看看不出來。可以想見”死”字經常受到外力乃到有些許磨損。
小白還不服氣,問道:”可是你怎能排除不是對方故布疑陣呢?”
小黑道:”你想想,一層如有敵來犯,二層以上對戰況是不知情的,否則爲什麽我們殺了趙構他們還能安然在這裏呢?可見更改口令不太可能。”衆人聽了後頻頻點頭,表示同意。
小黑道:”這是第一個原因,第二,秦桧在此雄踞近千年,手下高手如雲,連閻羅王一時也奈何他不得,秦桧一夥此時正是意氣風發,狂妄驕橫之時,又怎屑于在一個小小機關上做手腳?”
何仁輝暗暗佩服小黑有膽有識,人有時候往往考慮過多,瞻前顧後,這才中了敵人的jiān計。
赤索脫口道:”沒想到小黑姑娘不但風華絕代,智慧更是不在三國孔明之下。”
小黑嘴角一抿,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何仁輝心想:”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看來這招在yīn間也可大排用場,赤索這小子,想不到長的面目可憎,讨女孩子歡心的功夫倒是毫不含乎,我以後可要小心防範。轉念又想,任務還未完成,确和一個鬼卒在這争風吃醋,想到這,忍不住咧嘴一笑。三人莫明其妙的看着他,
何仁輝輕輕咳嗽一聲,說道:”那個……,咱們上去吧!”
二十三級台階走完,一扇漆黑的大門呈現在眼前,門上刻着一個面目猙獰、似虎似熊的怪物,栩栩如生、做勢yù撲。四人在正甯神觀看,門”哧”地一聲,自動滑開了。
四人身體後退半步,擺開架勢,雙手護在胸前,随時準備應付突然襲擊。誰知門關後門裏确是全無動靜。
何仁輝伸頭向裏面看去,一個巨大的大廳,裏面除了有十六根大柱子,空無一物。
本就要來,也不必畏縮,四人都是一般的心思,一看之下并未發現異常,當下再無遲疑,一起邁步走進大廳。
二層的門“吱呀“一聲合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神經過敏,何仁輝感到一陣脊背發涼。
小白走在最前面,看到何仁輝忽然驚叫了一聲,從她的眼神何仁輝看出他背後出現了什麽恐怖的東西。
何仁輝腳猛向前蹬,突然腳腕子一緊,被抓住了,身子直直地向前撲倒。
在何仁輝倒地的瞬間,他看到身後有一個枯槁猙獰的腦袋從地下鑽出,兩個焦黑的幹枯手爪緊緊掐住他的雙腳。
何仁輝調勻氣息,丹田一沉,身體向後一倒,站了起來,同時抽出了兩支羽箭,猛力刺向那雙讨厭的鬼爪。
“嗷”,那個怪物發出一聲沉悶有如野獸的吼叫,雙手被釘在地上,爪子略微一松,何仁輝向條小貓,輕捷快速向後跳開兩三米。
怪物腦袋搖晃,怪聲吼叫,身體一下從地下拔高了半米,露出了整個上半身,同時雙手硬往上一抽,五指抓着箭從地上拔起,緊接着雙手互交,把兩支帶倒鈎的狼牙巨箭從手背拔了出來,手上的皮肉被扯開兩個大洞,怪物渾然不覺,雙手撐地,轟隆一聲,地面被扯出個裂縫,怪物整個身體破土而出。
這個時候其餘三人已經各自拿出了兵器,小黑手拿一條絲巾,小白手拿一把短劍,赤索拿着一把長約一米的厚背大砍刀。
見到怪物鑽出地面,赤索攔腰一刀砍去,大刀帶着一道綠光,像道月牙似的猛斬怪物的腰肋。
怪物單手一拂,叮的一聲脆響,大刀發出的月牙形真氣和大刀一起被彈開,怪物身上的黃麻破步衣服被綠光燃起了磷火,“滋拉”一聲,伴随着一陣燒死狗才有的焦屍臭味。怪物彪悍地狂吼着,眼睛呆滞地看着燒着的地方,伸手猛力一擊,綠sè的鬼火一閃即滅。
赤索吼道:“小心,這個是僵屍。”
何仁輝大驚,他來到yīn間後,已經知道僵屍是普通的屍體經過特殊炮制,灌注了邪法令屍體複生。複生後的僵屍渾身堅硬如鐵,刀槍不入,極難對付。絕對不是電視上說的那麽呆滞笨拙。
這時候他仔細觀察,隻見這個僵屍面目枯稿,眼神散亂,渾身污穢不堪,就像從黃泥堆裏扒出來一樣,一陣陣奇異的臭氣撲鼻而來。
僵屍行進的方式極爲奇特。他腿不動,腳不擡,就像在冰面上滑行一般,倐地一聲就已迫近到赤索眼前。
赤索大吼一聲,像在半天響了個炸雷,威猛無比。他手中的厚背大刀像是一團火球,卷起一片光團,裹挾着yīn風猛劈僵屍的脖頸。
僵屍看似呆闆,實際是四肢齊動,側身滑步的同時,單手一格,同時伸出枯枝一般醜惡的爪子猛抓赤索小腹。
赤索一下子從攻轉守,後退了兩步。
僵屍同時前進,比赤索退的還快,他行動前無半分征兆,赤索以爲還隔着幾米,實際僵屍已經到他面前并且腳已經蹬向他的胸口,赤索避無可避,眼睜睜地看着胸口被踢。
“砰”地一聲帶點回音的悶響,赤索被實實在在踢中,整個身體随着僵屍腳踢出的方向飛了出去,嘩啦一聲,撞斷了大廳的一根柱子。赤索臉sè灰敗,坐在地上站不起來。
僵屍嘴一張,噴出一口屍臭氣,手爪格格做響,繼續向赤索撲去。
剛才僵屍和赤索打鬥隻是一瞬間的事,此刻何仁輝他們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前搭救。
何仁輝寶扇連揮三下,形成三道蛇形電光把僵屍籠罩住,同時伸出扇子猛戳僵屍的右眼。
小黑的絲巾比章魚的觸手還靈活了十倍,以詭異的路線飛過去纏住僵屍的雙腿。
小白騰空而起,像一隻銀狐,以小劍發出銳利的光氣直斬僵屍的脖頸。
僵屍似乎對小白和何仁輝的攻擊有些忌憚,踉跄後退了幾步,化解了一波攻勢,同時向小近。
小黑靈動如脫兔,盤旋纏繞,一條小小的絲巾像蜘蛛吐絲一般化作了無窮,把僵屍纏得像個粽子一般。
僵屍渾身鼓勁,絲巾層層斷裂。
小黑燕子穿花一般,不停的在僵屍身上纏繞,舊的斷了,新的又來了,僵屍一時掙脫不得,從嗓子裏發出拉風箱般的低吼。
何仁輝和小白四手齊出,迅捷地在僵屍手腳和脖頸上或斬或砸地打了十幾下。
僵屍仰頭厲嘯,露出一嘴漆黑的牙齒,震地地動山搖。
何仁輝見僵屍身體僵硬如鐵,連明察秋毫扇也奈何他不得,不由火上心頭。其實他知道不是明察秋毫扇不行,主要是他自身功力淺薄,扇子在他手上發揮的威力十成還不到一成。
僵屍借着一股子狂勁,把纏繞在他身上的絲巾震的一片片往下落,眼看就要掙脫出來。
無奈之下,何仁輝猛地抓起僵屍的胳膊,運起開弓的腕力,“喀嚓”一聲把僵屍的胳膊拗斷。
僵屍身子一抖,掙脫纏繞的力度明顯減輕了很多。
何仁輝眼睛也紅了,如法炮制,将僵屍的另一條胳膊也拗斷了。
僵屍雙手下垂,無可奈何地發出一連串痛苦的悲鳴,猛力伸腳在地上猛跺。
何仁輝笑道:“原來僵屍怕關節技。
正在得意,地下突然一陣奇異的震動,撲撲數聲,一顆顆面目猙獰的腦袋像頂蘑菇一樣從地下頂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