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亵男痛的大叫一聲,趴倒在地,小白得理不饒人,一腳把猥亵男踢得在地上打了兩個滾。\.qb5。\\
小黑笑道:“小白妹妹,你怎麽突然能使出力氣來了?”
小黑都不明白,其他人自然更不明白,六目齊擡,一齊盯着小白。猥亵男趴在地上,抖抖嗦嗦别過頭看着小白,顯然他也覺得奇怪,明明小白被陰氣侵體,爲什麽還能動?
小白臉色慘白,微微搖頭,從懷中摸出個小布包丢給小黑。
何仁輝和楊瑛一看布包一齊叫道:“這個不是鬼虱嗎?霎時就明白了,小白自從在密林遇到鬼虱,就抓了一些放在身上,這鬼虱可以吸食陰陽二氣,曾經救了雙獅一命,此刻又正好是白骷髅邪功的解藥。想必小白在中招後偷偷放出鬼虱吸食陰氣解開了寒毒。
這個時候何仁輝愛死小白了,對秦始皇陵之行的信心也更足了。小黑把鬼虱一人分了一隻幫衆人吸取陰氣,何仁輝本身是人,對陰氣雖然最爲敏感,但是也可以将其煉化吸收,所以剛才第一個倒下,這下恢複卻最快。僅過了幾分鍾,何仁輝已經覺得體内陰陽調和,他知道此刻寒毒已解,不過自身的陽氣被吸去不少,隻覺得神疲體乏。猥亵男被小白打斷一隻手,吓得在地上瑟瑟抖,想逃跑又不敢,隻能呆在原地。
幾人經過調息,逐漸緩過氣來。小白對猥亵男喝道:“白骷髅在哪?”
猥亵男嘴唇一顫,想說話卻又未出聲。
何仁輝把大巴掌一揚對着猥亵男狂吼:“快說。”他剛才說要賞何仁輝嘴巴子把何仁輝吓住了,何仁輝猜想他也怕這個,人通常都會拿自己害怕的東西來吓唬别人。猥亵男很喜歡吹牛,這種人好面子,他的手下就離這不遠,要當着他手下的面抽他的臉恐怕比殺了他還難受。
猥亵男臉上果真露出恐怖之色,他向着不遠處他的手下看去,那群小鬼弓箭手要救他早就來救了,剛才衆人調息的時候本來是個機會,不過他們剛才都不敢過來,現在當然更不敢了。何仁輝大手一揚,就準備賞猥亵男一巴掌,猥亵男滿臉哀求之色,猛地向他的右手邊努了努嘴。何仁輝哈哈大笑,把手放下。
四人圍成半圓形把猥亵男圍在中間驅趕猥亵男向他指的方向走去,前面不遠有棵大樹,一片綠色的衣襟從樹後露出。何仁輝彎弓搭箭向大樹瞄準,他有把握把這棵大樹射穿。這時大樹後傳來一聲微弱的聲音:“饒命!”
何仁輝把弓箭收起,随衆鬼走到樹後,看到一個老鬼。這老鬼身材高大,一身皺巴巴的綠色長袍,鷹鼻鹞眼,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此時臉色烏青,半躺着靠在樹上,顯得狼狽之極。
赤索凝視着老鬼問道:“你就是白骷髅?”
老鬼輕輕點了點頭。
小黑歎道:“白玉魔功果然厲害!”
白骷髅目光閃動,開口道:“那是自然。”
小白道:“你栽在我們手裏一定很不服氣吧?”
白骷髅看着小白,眼裏閃過一絲怨毒,嘴巴了重重地“哼”了一聲。
小白笑道:“你的白玉魔功攻擊範圍極大,而且化有形爲無形,另人防不勝防,的确是強兇霸道,隻可惜,這種功夫極耗真元,使用一次便要經過很長時間才能恢複,雖說這次我們勝的有些僥幸,但倘若我們分兩批前來進攻,你又如何?”
白骷髅本來一直恨恨地瞪着小白,此時眼神散亂,竟說不出話來,顯然被小白說中了要害。
何仁輝透過稀稀的白霧向四周看去,四周有很多房舍,鱗次栉比。他心念一動,問道:“白骷髅,你知道五靈子在哪裏嗎?”
白骷髅聽何仁輝一問,沮喪的神情不見了,又恢複了不可一世的狂态,他獰笑道:“五靈子已經被我殺了。”
何仁輝飛起一腳把白骷髅踢出去幾米遠,正要追着再打,忽然腳下一松,隻覺得腳上似乎有股力拽着向下,身旁的小黑,小白,赤索,楊瑛一齊落下。小白身在空中,大袖一揮,裹着衆人向上一帶,下降之勢稍緩,頭頂上咻地一聲,一大堆暗器帶着一片光網當頭向幾人罩來,小白另外一隻手向着光網一抖,突的一聲将暗器擊飛,不過就這一頓的工夫,小白在空中力已竭,衆人再也無上升,隻覺得直向下落,“咄”地一聲輕響,腳已着地。
何仁輝急忙向四周打量,此刻他們似乎是處在一個大瓶子裏,周圍是圓形,腳底和四周的材料似乎是白玉做成的,頭頂開口也是圓形的,腳下離地面最少有十米之高。
上面傳來猥亵男陰險的大笑。何仁輝怒道:“猥亵男,你小子滾過來!”
猥亵男向下探頭笑道:“白玉神功配合白玉瓶,威力如何?”
何仁輝一箭射過去,“咄”地一聲,箭在瓶口處一彈,掉了下來。似乎這個瓶子有個透明的大蓋子。
猥亵男笑眯眯地看着我們說道:“别着急,馬上就拉你們上來。”
何仁輝隻覺得腳下的瓶子底在慢慢移動,逐漸升了起來。
當何仁輝升到地面的時候,他終于看清楚了,他們幾個被裝在一個透明的大瓶子裏面,外面猥亵男和他的幾十個手下龇牙咧嘴的對着他們笑。白骷髅坐在地上,雙手合什,似乎正在采補陰氣。
猥亵男笑嘻嘻地把臉貼在瓶子上,道:“對你們的新家可還滿意嗎?”
何仁輝笑道:“很好,這裏比外面安全,不怕你們騷擾了。”
猥亵男哈哈大笑道:“你以爲我殺不了你們?”
何仁輝目光閃動,笑道:“我量你這瘦猴子沒本事進來。”
猥亵男大怒道:“誰說的?我這就進來。”
何仁輝撇撇嘴道:“吹牛。”
猥亵男在瓶子上摸索半晌道:“我要進來了。”
衆人瞪大眼睛一齊看着猥亵男。
猥亵男突然退後幾步哈哈笑道:“我耍你們的,我的确是進不來。”
何仁輝表面不動聲色,其實恨得牙齒癢。
猥亵男指着遠處道:“能打開瓶子的神仙來了。”
何仁輝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藍杉少年從有房舍的方向慢慢走過來,他走的好象并不快,但不知怎麽,三兩下就走到近前。
何仁輝向他仔細打量,這個藍杉少年似乎隻有十七八歲,身材修長,方面大耳,目光炯炯,臉上淡淡的有一層光暈。
小白叫道:“你是五靈子嗎?”
藍衫少年冷冷道:“閻王說的就是你們這幾塊料嗎?”
何仁輝把臉一沉,問道:“你說什麽?”
藍衫少年眼一瞪,說道:“我是五靈子,回去告訴閻王,我沒興趣和你們去秦始皇陵。”
何仁輝也把眼睛一瞪,叫道:“我來這還要先審一審,看看要不要帶你去哩!”
五靈子冷笑道:“我弟弟恐怕就是受不了你們這群烏合之衆才走的吧?”
何仁輝一聽笑了:“小錢雖然本領低微,不過性情溫順謙和,我們看他聽話也就勉強接收他了,至于你嘛!架子倒是不小啊!”
何仁輝知道對五靈子這種硬骨頭,讨好賣乖非但沒用,反而更被他瞧不起,索性就很很的貶低他一下,殺殺他的威風。
五靈子果然給氣的夠戗,他猛地一拍瓶子,喝道:“你們本領高強,又怎麽會被困在白玉瓶裏?”
小黑插口道:“我們不到瓶子裏又怎麽能把你引出來?”
五靈子冷笑道:“那這麽說你們是故意到瓶子裏去的喽?”
小黑笑道:“正是。”
猥亵男走上前來對五靈子谄媚地說道:“這幫家夥本事不大,吹牛的本事可是不小,如果不是他們耍陰謀詭計,白骷髅就可以置他們于死地。”
五靈子冷笑不語,看着何仁輝。
赤索道:“我們想出來随時都可以出來。”
猥亵男爆出一陣讨厭的狂笑,他把臉貼在瓶子上,瓶子把他的臉擠壓的更醜陋,更畸形。
何仁輝笑道:“怎麽?猥亵男你不相信嗎?”
猥亵男邊喘氣邊笑道:“你們能出來,我把腦袋送給你。”
何仁輝說了一聲“好”,拿出明察秋毫扇在瓶壁上輕輕一敲,“克郎”一聲,瓶子被砸碎,小黑,小白和赤索身形一飄,跳到一旁。
何仁輝走到猥亵男身前,笑眯眯地把手伸出來道:“拿來!”
猥亵男身子一顫,一轉身,躲在五靈子身後。
何仁輝向五靈子走過來,五靈子仰天一陣大笑。
何仁輝靜靜地看着五靈子,等他笑完。
五靈子笑容一斂,說道:“剛才言語得罪了,諸位贖罪。”
何仁輝笑道:“好說,其實令弟本領高強,爲人忠肝義膽,我們捉拿秦燴對他仰仗甚多,剛才胡言亂語,五兄别介意。”
五靈子手一擺,說道:“幾位智勇雙全,五某佩服。”
小白笑吟吟地說道:“那你跟我們走嗎?”
五靈子大笑道:“當然跟你們走,而且你們以後趕都别想把我趕走。
赤索道:“剛才白骷髅和這位酷似狸貓的仁兄想必都是五兄安排的吧?“
五靈子道:“正是,赤兄莫怪。”
何仁輝奇道:“你認識赤索?‘
五靈子笑道:“你們來之前我就已經調查過你們了,我總不能不明不白地跟着你們走吧。”
何仁輝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五靈子道:“你們的散霧丹突然熄滅,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赤索一驚,問道:“那個難道也是你動的手腳?”
五靈子笑道:“雜貨鋪的散霧丹一早就被我全都換過了。”
赤索笑道:“難怪,我還以爲鬼靈精騙我。”
何仁輝心想,這個五靈子心思缜密,果然閻王慧眼識人。”
五靈子對身旁的猥亵男和其它小鬼一揮手,叫道:“回去!”猥亵男帶着小鬼攙着白骷髅作鳥獸散。五靈子轉過身對四人說道:“我們這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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