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夥伴們開開玩笑,隻覺得神清氣爽,大部隊一路西行向黃沙沼進。/.qΒ5.
小黑向五靈子問道:“小五子,沙沼地形獨特,是否又有什麽珍禽異獸?”
何仁輝插口道:“小黑你問這個做什麽?”
小黑微笑道:“在離明谷控制巨蛇的邪功似乎像是塗殺門下的手段,塗殺最擅長驅鬼役獸,他們既然在離明谷設計我們,難保不在沙沼又對我們施以暗算。”
何仁輝恩了一聲:“我們閻王爺的地盤在中間本來是個優勢,這下反倒是劣勢了,黃五奇他們可以貼邊溜小道從自己的地盤走,我們卻一定要走這個陽關大道,去踩敵人的埋伏。
小黑道:“不錯,閻王爺地盤最大,當然兵力也就分散,很多地盤無法照應,實際是變成了公共區域。”
何仁輝歪着頭想了一下,說道:“小五子,我記得黃沙沼離天一的地盤最近,是嗎?”
小五子回答道:“不錯,離天一的地盤隻需要一個時辰。”
小白道:“天一不是和我們聯合才能和黃五奇塗殺相抗衡嗎?莫非他也有可能會設計我們?”
小黑沉吟道:“天一在結草丘并未出全力對付我們,他似乎沒有理由會伏擊我們。”
赤索道:“他不對付我們最好,不過不管怎樣,我們也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小鳥站在何仁輝肩膀上對着五靈子道:“小五字,剛才小黑問你黃沙沼有什麽珍禽異獸,你到現在還未回答,莫非有什麽難言之隐嗎?”
何仁輝一拍巴掌道:“哦,對了,說着說着跑題了,小五子,快回答你小黑姐的問題。”
五靈子苦笑道:“别搞錯了,這裏面我最老,小鳥最小,另外我提醒你,我比你爺爺的爺爺還大幾千歲哩!”
何仁輝和小白異口同聲道:“你看着小嘛!”
小黑微笑道:“可别再跑題了!”
幾個人聽了小黑的話都不再說話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五靈子。
五靈子歎了口氣道:“沙沼幾乎寸草不生,在沙沼裏面有種奇獸叫做奔豺。”
“奔豺?莫非這種豺奔跑度很快?”小黑問道。
五靈子道:“奔豺不止跑的快,爪子和牙齒更快!
何仁輝奇道:“你是說它們動攻擊時度快?”
五靈子道:“不錯!”
小白道:“你有什麽難言之隐嗎?提到奔豺就長籲短歎的?”
五靈子道:“我從來不傷害動物,不過卻失手殺死過一隻奔豺。”
何仁輝點頭道:“是了,你們的祖先傳播飼養之術,最終成仙,你們家族從此善待動物,從不濫殺,這個我們都知道。不過你又是怎麽誤殺了奔豺呢?”
五靈子道:“奔豺性格活潑,喜歡從沙沼裏猛地跳出來,我那次經過沙沼時,不留神,身後一隻奔豺向我撲來,我以爲是什麽妖怪,想躲也躲不開,倉促下使出一着殺手,把這隻奔豺打死了。”
小黑道:“奔豺不傷人嗎?”
五靈子道:“奔豺長得像豺,卻是以沙沼裏的泥漿爲食,平時躲在沙子下面,從不傷人。
楊瑛道:“往者不可薦,來者猶可追!”小五子你也别再耿耿于懷了。
五靈子道:“馬上便要故地重遊,我雖然不想在意卻又不由得在意起來。”
何仁輝心想:小五子心地醇厚,卻爲何又在人間縱容兇獸殺人呢?難道真的如猥亵男石天寶所說五靈子殺了白骷髅的孫子?這些事除非五靈子親口說出來,我們想破頭恐怕也猜不到的。
楊瑛指着前面說道:“前面莫非就是黃沙沼?”
何仁輝擡眼遠望,遠處淡黃色的丘陵起伏,像極了人間的沙漠。
五靈子答道:“前面就到了。”
楊瑛本來走在最前面,此刻轉過身來說道:“各位稍等片刻好嗎?”
赤索問道:“楊姑娘,怎麽了?”
楊瑛微笑道:“黃沙沼中沼澤密布,諸位可有良策嗎?”
何仁輝答道:“我已經和小白說好了,看見我掉進去就趕緊把我拉出來。”
赤索晝眉道:“看來我也要找個保镖才行。”
楊瑛笑道:“我便給你們各送一個保镖,如何?”
小白奇道:“怎麽送?莫非是木頭人?”
楊瑛笑吟吟地點點頭,說道:“黃沙沼裏沼澤密布,貿然前行,兇險萬分。如果有個探路的木頭人,就完全不同了。”
何仁輝一拍巴掌大笑道:“太好了!塗殺是趕屍匠,我們是趕木頭匠,我倒要好好會會他。”
楊瑛向旁邊一指,說道:“那裏有很多樹,赤兄去砍一些回來好嗎?”
赤索應了一聲,奔向樹林,不一會兒,抱着幾棵樹回來。
楊瑛先地對枝桠叢生的大樹進行切割清理,樹的主幹砍削成一段段均勻的或長或短的圓木,然後切割成頭,胳膊,腿的形狀。樹的支幹切割後用刀雕刻成手腳的形狀。又拿了一些拇指粗細的樹枝切割成小段或圓球。然後開始對手腳和頭的端部進行切割,挖孔。最後把做好的四肢和頭部拼在一起用拇指粗細的木頭段當銷子接合,胳膊和腿的活動處放入木珠。一個個木頭人就做成了,看起來瘦削簡練,就像抽象畫裏的人物,不過四肢比例及活動的樣子充滿動感,和真人一樣。楊瑛最後把樹皮結成繩子一頭栓到木頭人的脖子上。
楊瑛不慌不忙,雕刻木頭人的動作就像繡花一樣雅緻,一會工夫就做好了六個木頭人。
六個木頭人或胖或瘦,各異其趣。
何仁輝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叫道:“小楊,你的手賣不賣?”
楊瑛微笑不語,圍着幾個木頭人轉圈,不時拿出手帕将木頭人身上的木屑撣掉。
五靈子突然大吼一聲道:“搶!”撲着就要去搶他看中的一個木頭人。
何仁輝和赤索也正準備加入戰團,楊瑛一擺手攔住我們道:“木頭人還沒做好!”
五靈子叫道:“還有哪裏沒做好!”
楊瑛道:“這些木頭人還不能動!”
何仁輝奇道:“要怎麽才能動?”
楊瑛從懷裏拿出一個小包,打開小包,把一些綠色粉末順着木頭人的頭勁和四肢的關節倒進去,綠色粉末一接觸木頭,随即化成綠色的煙霧,煙霧散去後,木頭人的關節裏面也變成綠色。楊瑛如法炮制,将六個木頭人的關節都倒入綠色粉末,最後說道:“完成了!”
何仁輝搶着問道:“小楊,你那個綠色粉末是什麽東西,在西區我看見你用的時候就想問你了。”
楊瑛答道:“這是用我的血肉調配而成的,我們楊家叫它控粉。我們把這些控粉塗抹在木頭人的關節上,自身按照我爹自創的法門修煉,時間久了,我的身體就可以和控粉産生感應,從而控制木頭人。白鶴觀的木頭人也是這個原理,隻不過,今天的木頭人倉促做成,隻求探路之用,攻擊力比起那些白鶴觀的木頭人可就大大打了個折扣。”
“哦”,何仁輝恍然大悟。
五靈子叫道:“搶了“,赤索大吼着跟上。
何仁輝想跟着搞搞氣氛,也叫了一聲撲了上去。
小鳥叫道:“楊姐姐,你好偏心,怎麽不給我做木頭人?
楊瑛拿起地上一些碎木頭,随手擺弄了幾下,一個木頭小人鳥就誕生了。人鳥圍着木鳥跳來跳去,眉開眼笑。
小黑笑道:“木頭人也選好了,我們上路吧!”
楊瑛輕輕叫了一聲:“走”,木頭人右手一甩,左足随即跨出,頭部微微晃動,整個身體竟靈活柔軟的像條蛇。何仁輝拉着繩子跟着木頭人走,一時不适應,顯得有點跌跌撞撞。
五靈子看見何仁輝和赤索的動作哈哈大笑。何仁輝看見赤索跟着木頭人拉着繩子的動作就像一個警察牽着條軍犬,自己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不由得也哈哈大笑。楊瑛步履輕盈,和木頭人配合的天衣無縫,她看着其他幾人抿嘴笑道:“注意,一定要和木頭人步調一緻。何仁輝他們聽她的,走得更難看了,五靈子嘿嘿嘿地看何仁輝的笑話,一不留神,被他的木頭人向後揮動的手臂打中小腹那關鍵地帶,出”嗷“的一聲慘叫。
一夥人玩玩鬧鬧,逐漸走進了黃沙沼的腹心地帶。經過剛才的練習,他們已經逐漸能跟上木頭人的腳步了。木頭人一腳踏出,在黃黑的沙子上留下一個腳印,何仁輝急忙跟上,踩進那個腳印。
小黑看着赤索和小白問道:“這裏氣息如何?”
赤索道:“這裏沒有殺氣,似乎很安全。”
小白也說道:“的确如此!”
何仁輝籲了口氣道:“看來,這裏沒有被黃五奇和塗殺一夥做手腳,我們隻需要防備沼澤即可。
正在這個時候,隻聽見前面啾的一聲,一個黃黑色物體淩空向小白撲來,五靈子大叫道:“别傷它!”
小白身子一矮,躲過不明物體,不明物體掉在沙子上。剛才不明物體在空中度太快,根本就看不清楚,這個時候掉在地上,我們看清楚了。這個東西黃身小頭,身瘦腿長,和豺長的極爲相似。
小白道:“五靈子,這個就是奔豺嗎?”
五靈子道:“正是!”
小白看着剛才撲向她的奔豺,那頭奔豺也在看着小白。它慢慢地打了個滾,四肢朝上,對着小白輕輕搖動尾巴,顯得非常友好。
小白笑着走過去,正要俯下聲,忽然遠處傳來“噓”地一聲,小白轉頭看去,奔豺裂開嘴巴,露出森寒的尖牙,一口向小白腳踝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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