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到來之前通常都特别的平靜,聰明人可以利用這段平靜的時間充分的修養生息,做好迎接暴風雨的準備。全/本\小/說\網/何仁輝不算太笨,所以當五靈子和小鳥拍打他房門的時候,他還在呼呼大睡。
小鳥歎道:“仁輝,這個時候你還睡得着,你到底是聰明還是笨?”
何仁輝抱怨道:“我剛在夢裏卸掉洛旭之一條腿,就被你們吵醒了。”
小鳥道:“洛旭之聰明絕頂,不易對付,況且現在局勢不明,我們還要倚仗他們。你再在這裏睡懶覺,恐怕被卸腿的就是你了。”
何仁輝笑道:“洛旭之給你也安排了一間房子,所以你就替他說話了吧?”
五靈子撇撇嘴道:“随便給小鳥找個鳥籠子住就行了,洛旭之非要給它安排個房間,真是才大氣粗。”
小鳥叫道:“小五子,我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愛惜動物,要知道我的名字裏有個人字,也算得上是半個人。”
五靈子笑道:“小鳥莫生氣,我還以爲你喜歡鳥籠子哩!”
幾人一齊哈哈大笑。小鳥剛才浮躁的情緒也不見了。
何仁輝越來越覺得他們這一夥就像是個大家庭,從五靈子和小鳥加入後這個大家庭也更加的親密和富有活力了。往往在生死關頭,大家開開玩笑,就能夠放松心态從而爆出巨大的能量。這次也能嗎?能!最起碼他相信能!
秦虎從假山湖走過來,笑吟吟地道:“諸位在講笑話嗎?”
幾個人都不說話,秦虎讨了個沒趣,勉強笑道:“諸位請跟我來吧!”
東樓和西樓對面而立,東樓比西樓略低,似乎是依照青龍白虎的方位修建的。東大廳在東樓一層,幾乎占據了整個東樓一層的二分之一,有四個籃球場這麽大。進去一看,大廳裏面的四周放滿了黃布蒲團,中間留出了一小片空地。在蒲團上幾乎坐滿了人。最惹眼的是大廳西南角的十幾個帶着黃金面具的惡鬼,這些惡鬼或高或矮,一律是麻布長袍,黃金面具金光燦燦,隻露出一雙眼睛,從他們的眼睛裏閃出綠色的光芒,一閃一閃的,顯得妖異而兇殘。
小鳥對着何仁輝使了個眼色,何仁輝知道這夥惡鬼必定就是在一路上襲擊他們的面具惡鬼。坐在靠邊的一個長披肩的面具家夥此刻正在瞪着他,何仁輝對着他淩厲的目光撇嘴一笑,長惡鬼眼中的綠光更盛,顯然是被激怒了。
何仁輝把目光一轉,再向大廳的其它地方看過去,在面具惡鬼的右手邊坐着幾十個小孩子,這幾十個小孩五六歲年紀,身上的衣服花花綠綠,就像人間的小孩一樣,看不出有什麽異常。
大廳西北方向坐着十幾個頭戴鬥笠,身穿綠色長衫的人,鬥笠壓得太低,看不清楚臉面。他們每個人背上都背了一個背囊,裏面不知道裝的是什麽。大廳中間坐着大約一百多個青年道士,這些道士眉清目秀,衣服上有太極的圖案,似乎是天一的門下。大廳的東北角坐着六七個白衣人,這些白衣人裏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廳的東南角也坐着十幾個人,這些人衣着打扮各不相同,而且互相之間保持一定距離,似乎互相并不認識。
何仁輝見東南角還有一些空位置,對同伴使個眼色,招呼他們過去坐下。大廳裏面兩三百個人都不說話,諾大的大廳鴉雀無聲,鬼氣森森,何仁輝隻覺得渾身冷,很不舒服。
秦虎見何仁輝他們找到了位置,打個招呼又出去了。不一會兒,洛旭知,秦虎領着一個肥和尚從外面走進來,這個肥和尚身材碩大,身上穿一件紅袍,衣襟敞開着,坦胸露乳,腰上随随便便系着個黃腰帶,眼睛又大又凸,滿臉橫肉,厚厚的嘴唇向外翻着,頭頂上幾個香疤爛糟糟的,看到就讓人嘔。
洛旭之和秦虎領着這個面目可憎的肥和尚來到大廳中心,洛旭之清清嗓子說道:“感謝諸位賞光來此。他環視衆人一周又緩緩說道:“諸位來到這大觀驿想必都是爲了同一個目的,洛某鬥膽聯絡諸位前來就是爲了共同商量奪寶大計。”
洛旭之話音剛落,隻聽得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道:“寶貝我愛奪就奪,誰要和你商量了?”
何仁輝向着聲音的方向看去,說話的是他旁邊的一個大漢,這個大漢身穿黃袍,臉色也和他的衣服一樣,呈蠟黃之色。此刻他目光斜睨,瞪着洛旭之。
洛旭之神色不變,淡淡道:“老兄此話怎講?秦始皇陵兇險異常,你單身前往,要想取得寶物恐怕不易。”
大漢叫道:“誰實力強誰得寶貝,你羅嗦什麽?”
洛旭之道:“如此說來,在奪寶過程中,碰到實力比你強的,你便甘心認輸,是嗎?”
大漢吼道:“廢話,誰實力比我強我自然是死而無撼。”
一個“撼”字剛說了一半,隻見紅影一閃,一道血光升起,紅影消失時,大漢的人頭已經沒在脖子上長着了。
何仁輝和旁邊的小白相顧失色,剛才似乎見到和洛旭之在一起的和尚手動了一下,還沒看清楚,大漢已經身異處。以他現在的本領,他自忖也躲不開這一擊。
秦虎微笑道:“諸位還有異議嗎?”
西南角的長面具惡鬼緩緩道:“有又如何?”
秦虎面色微變,洛旭之趕忙笑道:“先生有驚天徹地之能,又何必和一屆宵小相提并論呢?剛才那漢子不自量力,乃至自取其辱。先生既然屈尊前來,當然也是願意與在座各位協力取寶,是嗎?”
長面具惡鬼剛才在說話時眼中的綠光暴盛,聽完洛旭之的話綠光一閃,逐漸黯淡,顯然是氣已經消了。”
洛旭之見長面具鬼不再說話,頓了頓繼續說道:“秦始皇陵中據說有極爲厲害的陣法,而且有仙獸鎮守,更有一大批能人異士攜帶了大量寶物盤踞在陵墓中。在座各位雖然不乏能人異士,但倘若不能三軍用命,恐怕成功的希望便微乎其微。今天召集各位在此,便是誠心與各位結爲同盟,共謀大事。”
洛旭之口才極佳,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說得請清楚楚。
東北角一個年輕的白衣鬼開口說道:“蛇無頭不行,我們要之事便是挑選一個領袖出來。”
洛旭之陪笑道:“王蒙兄言之有理,如何推舉還望賜教。”
何仁輝心想,洛旭之你這個老狐狸,得罪人的事你當然是不做的。
那個叫王蒙的說道:“自然是以實力高下來定。”
洛旭之目光閃動,淡淡道:“那就讓塗傲先生來做這個領袖如何?”
王蒙旁邊一個白衣老者冷冷道:“塗傲何德何能,敢做這個領袖?”
長面具惡鬼陰森森地道:“謝赫裏,我無德無能,你便可以做得領袖了嗎?”
何仁輝心中暗忖,原來這個長面具惡鬼叫塗傲,想必是塗殺的手下,不知道他和塗殺是什麽關系?這個叫謝赫裏的白衣老鬼又是什麽來路呢?
白衣老鬼謝赫裏冷笑道:“那就來比劃比劃。”
塗傲仰面笑道:“謝赫裏,我絲毫不怕你,隻是眼下有個人本領在你我之上。”
謝赫裏眼睛斜睨,狂笑道:“難道你說的是幻影秃驢嗎?”
紅衣肥和尚奸笑道:“謝赫裏,你以爲你能勝我幻影神僧嗎?”
塗傲搖頭笑道:“謝赫裏,我說的是他。”說完他竟将手指指向了何仁輝,說道:“何仁輝。”
衆鬼目光齊聚,一齊看着何仁輝。
何仁輝暗罵道:“塗傲你個老癟三,我就是進來的時候瞪了你一眼,你竟然這麽記仇,真是卑鄙小人。
謝赫裏瞪着何仁輝低吼道:“站起來。”
何仁輝坐着紋絲不動。剛才他的确是有些緊張,但謝赫裏對他大吼一下子激了他的狂性。何仁輝心想,你算什麽東西?我就不站起來,你能奈我何?
謝赫裏見何仁輝冷眼相對,拳頭捏的劈啪響,馬上就要作。
幻影和尚笑道:“謝赫裏,你要敢動何仁輝一根寒毛,我馬上殺了你!”
謝赫裏突然也大笑道:“這小子,我吓唬他一下,他竟然腿都軟得站不起來了,這種膿包我動他做什麽?
何仁輝慢慢站起身,對謝赫裏怒目而視。”
謝赫裏松弛的拳頭又開始握緊,出噼裏啪啦的響聲,何仁輝也捏緊拳頭,噼裏啪啦的聲音比謝赫裏的聲音還大。
幻影和尚叫道:“塗傲,你挑撥離間,到底有什麽目的?”
塗傲冷笑道:“你們都是瞎子嗎?你們看看那小子的眼睛。”
幻影和尚和謝赫裏向何仁輝的眼睛,同時“咦”了一聲。
塗傲哈哈笑道:“你們二位怎麽說?”
謝赫裏眼光驚疑不定,看着幻影和尚輕聲道:“莫非是雙瞳?”
幻影和尚面色凝重,輕輕點了點頭。
何仁輝忽然想到當初閻王和判官的對話,似乎自己的眼睛是有一些特異之處,難道就是他們說的雙瞳?雙瞳到底是什麽東西?”
謝赫裏呆坐半晌,忽然笑道:“這小子現在什麽都不知道,老子怕他何來?”
塗傲哼了一聲道:“他現在不知道以後還會不知道嗎?你太小看閻王了吧?”
謝赫裏笑道:“饒他閻王精明厲害,這下也着實是走了一着臭棋,他以爲這小子能活着走出秦始皇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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